上官無名責怪英蓮竟然把洞房裡的事告訴了別人,因此還受到了別人的汙辱,那麽多人都在場,都聽見了,這讓自己情何以堪?想想,無論怎麽樣,心裡就是不好受。
英蓮臉上是慌亂的表情,臉色有些蒼白,聲音有些顫抖說:“你自己作的事你還不想讓別人知道嗎?竟然怪我把洞房裡的事情都告訴別人,你一開始也沒有說不讓我告訴別人啊!我也想不到別人會問啊!我根本不想說謊,所以全都說了出去,你讓我怎麽辦?”
上官無名感到抓耳撓腮:“你們是怎麽說到這個話題上的?難道,你們兩個,還談了很多的話嗎?”
上官無名怎麽都不相信英蓮會把洞房裡的事說出去,他們是怎麽談到這個話題上的,難道他們,還談得情投意合嗎?
難道自己真的做了烏龜了嗎?這怎麽可能?
英蓮感覺很受傷,秋水明眸中閃爍著一片寂然,剛才的溫暖已經掩埋:“他問我,他說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我說我不知道,我沒把握,所以,就對他說起了這個,我以為你不會再喜歡我了,所以,我就不敢找你。”
上官無名不理解英蓮是怎樣想的,但是也看得出英蓮很是傷心,就勸她:“怎麽可能不喜歡你?你太小看我了!受再多的苦累不怕什麽,只要能留住你的心,我作什麽都行,男子漢大丈夫的,什麽苦痛都能隱忍,在這些問題上小題大做,也太不是男人了吧?放心吧,我不會那麽小家子氣的。”
然而他還是忍不住要問,因為他就是不相信,這種事她能說的出去,而且他因為這個還受了侮辱,怎麽能夠放得下?
上官無名臉上依舊是遲疑的神色:“你還真的把這告訴他了?真有你的,服了你了,真令我想不到。你都不知道,我因此弄的有多丟人,還是別說了為好。”
上官無名感到哭笑不得,自己在洞房裡的事以為不會有人知道,想不到居然弄的人盡皆知,野田一郎就拿這話對自己的羞辱讓自己好難為情。
過了一會兒,上官無名突然又重複問:“我真是不敢想像,你被他們抓去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如今你還能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真的很奇怪,你能對我說嗎?”
上官無名感覺真是好奇怪,她已經被抓走了,為什麽她又逃了出來?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就像是做夢一樣,怎麽都想不到她居然能夠逃得出來。
英蓮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你不是說你不問了嗎?你不是說你不會追問了嗎?”
英蓮想起自己被日本鬼子抓走的事,心裡很是難過,她根本不想提起這事。
可是上官無名卻要追問,究竟該怎麽說才好?心裡無限傷心!
上官無名也感覺自己似乎有些理屈,就有些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問,我說不問,可是我,總是想問怎麽辦?你真的不能回答嗎?”
為什麽就是那麽想知道那些事?明明知道一提起就會對她造成傷害,可是為什麽還要提起?
“你就那麽想知道嗎?我在你的面前不就得了嗎?你到底還想要知道什麽?說不問,又來問,說話不算數。”
你說過不問了,為什麽又來問我?我的天,你為什麽又這樣?你知道嗎?你這樣讓我好為難。
英蓮突然想起將軍對自己的大度,不由覺得很是慚愧,既然將軍想知道這些,又何嘗不去對他說?
隱瞞什麽?其實她也不是喜歡隱瞞事情的人,要不然她能把自己和將軍在洞房裡的事情都告訴了野田一郎嗎?野田一郎差點沒有問他們在洞房裡最詳細的情形,
如果他會問,她可能真會說。將軍這樣問自己,自己就不說了,對得起人嗎?其實這也是很無奈的事情呀!是因為她在乎將軍,所以才不肯說,如果不在乎,那麽,盡可以問了。
她想,將軍居然沒有甩了自己, 沒有娶別人,他還那麽喜歡自己,他還要自己,英蓮覺得,再也不想惹他生氣了。
就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小聲呢喃著:“是我不好,害苦你了,我從此以後,我都聽你的。”
說完就啜泣了一下,上官無名低頭看見她傷心的樣子,萬分心痛地說:“怎麽了?又想哭,一問就想哭。”
不是你問的,是我覺得我自己太不好了,沒能讓你滿意。想起洞房裡的事情。
怎麽回事呀?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是不是那個野田一郎他……他對你怎麽樣了?
英蓮聽他這樣一問,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臉色陡地變的慘白,顯得很恐慌的樣子,她努力地回憶卻回憶不起自己與野田一郎到底怎麽樣了,可是,自己確實暈過一回,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他對自己作什麽了,野田一郎說有,她心裡感到打鼓,難道說真有嗎?
英蓮覺得好像沒有,但是實在對他太恐慌,以至於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欺負了,可能沒有吧,因為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
可是自己確實在他身邊太長時間,他一直對自己摟摟抱抱的,就算沒有那什麽,但是,這總也不太好吧,真是被汙染了,還裝什麽清純?
如果將軍知道自己跟野田一郎的這些事,他肯定會生氣的,不過那個野田一郎也確實把他惹急了,惹惱了,因為屢次三番地拒絕,所以,他屢屢對自己開槍,如果將軍因此恨自己,那麽自己簡直是豬八戒照鏡子,兩面不是人。
這種事情怎麽能說?這讓她怎麽說?到底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