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拉住的少女瞬間尖叫了一聲。
站在門口的小成子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少女尖叫聲,瞬間便是一愣,隨後便想衝進房間裡面。
但是沒等他走進,只見守衛在房門處的兩個侍衛面面相覷一番,然後其中的一個名喚大劉的侍衛對著小成子低聲說道:
“成公公,我覺得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殿下和那名女子的事情可不是我們能夠乾預的!”
小成子一愣,隨後露出了意會的神情。
“殿下,能松手麽?”
婉玉不知所措的站在朱權面前嬌聲說道。
這一聲隻讓朱權尷尬的想要在地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咳,吳姑娘,請勿見怪,這個.....”
縱然,朱權平時稱得上是伶牙俐齒,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在朱權的反應並不慢,他立即松開了抓住吳婉玉的手。
吳婉玉紅著臉對朱權說道:
“殿下,還請起身,我為你寬衣”
越說吳婉玉聲音越低,直到幾乎不可聞。
朱權也是鬧了個大紅臉,急忙說道:
“吳姑娘不用了,這個真的不用,我自己來就行,自己來!”
說實話,吳婉玉長得真的非常可人,不然的話,朱權也不會突然變得如此失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朱權也不例外!
而且更讓朱權心動的是,吳婉玉的模樣屬於他所喜歡的類型!
俗話說蘿莉有三好,音清腰柔易推倒。
要知道朱權前世可是已經經歷過了男女之事,而到了這個時代,朱權作為洪武帝看重的皇子,自然不可能表現出荒淫的一面。但是某些方面已經食髓知味的他,只能苦苦的壓抑住自己的欲望。
今日不知怎地,看見了吳婉玉之後,朱權心中的那一根鉉突然被繃緊了。
朱權說完之後,吳婉玉也不說話,只是用著一雙水汪汪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直瞪瞪的看著朱權,在這種柔情的攻勢之下,朱權最終隻好任由吳婉玉施為。
吳婉玉紅著臉如同一個賢惠的妻子一般為朱權解開了外袍,隨後除了朱權的**之外,全部都被吳婉玉服侍著脫了下來,而後被整齊的疊在了一旁。
“殿下,我先告退了!”
看著朱權隻穿著一身**,吳婉玉連忙向朱權低頭行了一禮而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佳人已去,芳香未逝,朱權轉過頭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吳婉玉離去的背影。
門口的小成子看到臉色紅潤的吳婉玉立即走進了房間之內,當他看到朱權臉上悵然若失的神色之後,不由的暗自慶幸自己剛剛沒有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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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吳運便前來朱權的房間之外問安。
此時的朱權看到吳運,臉色相較昨天更好了一些。
“殿下,我觀殿下軍中無人服侍殿下,此去朵顏三衛,皆乃蠻荒之地,軍中將士們如何能夠伺候好殿下,不如就由小女代為服侍殿下!”
吳運說完便暗中向朱權看去。
朱權臉上一動露出了一絲神光,但是隨後,朱權的面容重新變得肅穆起來‘
“多謝吳指揮好意了,只不過此去朵顏三衛,軍中實在不宜有女眷,還是多謝吳指揮好意了!”
朱權婉言謝絕了吳運的提議,不過吳運並沒有因此而喪氣。
對於吳運來說,巴結上朱權對於他已經他的家族都有著莫大的好處,眼下觀朱權的神情顯然是對自己的女兒有了一些好感,日後只要好好培養,那麽何嘗不能為吳家帶來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和吳運一起用過早膳之後,朱權便在小成子的服侍下穿上了一身盔甲。
“吳指揮,就此告辭!”
“恭送殿下!”
在新城衛衛所大堂之外,跨上戰馬後的朱權說完便策馬離去,但是出奇的是,一向跟隨在朱權身邊寸步不離的小成子卻是沒有立即離開。
小成子滿臉笑意的對著吳運說道:
“吳大人,真是讓小人刮目相看!”
“呵呵,當不得成公公如此誇讚啊!”
聽到小成子的打趣,吳運並不以為意。
這個時候,只聽小成子繼續說道:
“殿下讓小人問一下,不知道婉玉姑娘是否婚配?又或者說是否有了心上人?”
聽到這句話,吳運頓時一股熱血衝上了腦袋。
小成子是代朱權問的,那麽寧王為什麽會問這個?顯然就是對婉玉有好感啊!
“還請成公公回稟殿下,小女婉玉暫未婚配,至於心上人,小女幼秉庭訓,賢惠淑德,絕不會有什麽勞什子的心上人!”
“呵呵,既然吳大人這麽說,那麽想必殿下也就放心了,殿下特意囑托,等從朵顏三衛回返之後,會在大寧設宴,還請吳大人能夠賞個臉!”
吳運這個老武夫,聽到小成子這番話之後哪裡還不聞琴而知雅意,立即說道:
“請成公公轉告殿下,等殿下回返之後,在下定攜小女前往大寧拜會!”
“呵呵,那麽小人可就恭喜吳大人了,以後還請吳大人能夠多多照顧了!”
“哈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之後小成子便跨上了戰馬前往追尋朱權的腳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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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十五年八月初,
江夏侯周德興因其子周驥**宮女,以“帷德不修”罪名,父子連坐誅死。
之後洪武帝欽命加傅友德為太子太師,總領練兵關陝屯田事。
除了傅友德之外,五軍都督府共有二十六位將領一同跟隨傅友德前往關陝,其中也包括了開國公常升。
洪武帝此舉已經是等於徹底表明自己態度了。
就在朱允炆一黨歡欣鼓舞之際,讓黃子澄感到有些不正常的是,對於洪武帝的命令朱允熥居然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而且在得知傅友德和常升等人領旨出京之後在東宮更是成天笑眯眯的。
這讓黃子澄感覺到不正常,很不正常!
之前朱允熥盡管老成一些,但是在目前這種可以說大局底定的情況之下,絕不可能做到如此坦蕩!
黃子澄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將這一疑惑告知給了齊德,希望齊德能夠幫著分析其中的內因。
最終,還是齊德一語道破了天機。
“無兵權在手,五代十國諸王之禍近在眼前!”
五代十國可謂是中國歷史上最為混亂的時期,所謂的道義在那個時代根本就不存在。那個時代信奉的是兵權在手,天下我有!五十三年的時間,足足湧現了五十余位皇帝。
雖然說唐代的玄武門之變在歷史上留下了大名,但是在五代十國之中,類似玄武門之變的動亂幾近家常便飯!
齊德說完之後,黃子澄隻覺得自己的手腳冰涼。
沒錯,還沒到最後一刻,勝負根本未分!
朱允炆即便當上了皇太孫又怎麽樣?要是洪武帝不在了,朱允炆能夠壓得住國朝的那幫驕兵悍將嗎?縱然洪武帝在外設立的那些藩王或可成為朱允炆的屏障,但是這些藩王的封地距離金陵何其遠?若有變故,怎麽可能來得及。
黃子澄立即去見朱允炆,同時將自己和齊德的分析告知給了朱允炆。
果不其然,和黃子澄等人一樣,當朱允炆得知這一情況之後頓時變得無法淡定起來。
藍玉是什麽人,國朝上下誰能不清楚!
藍玉手上的軍權不論,藍玉麾下將士對他的忠誠不論,單單是藍玉的驕橫在國朝便是出了名的!
當年藍玉北征南返時,夜抵喜峰關,守關官吏迫於制度沒能及時開門接納,藍玉便下令縱兵毀關,破門而入。
試問國朝上下除了洪武帝之外,還有誰能夠壓得住藍玉?
朱允炆自問,自己是沒有這個能力和這個實力,這一點他很清楚!
“黃師傅,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殿下, 陛下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東宮的重任唯有您才能夠擔當的起來!所以殿下今後要做的便是加深在陛下心中的仁孝印象,我等已經在搜集藍玉驕橫不法的證據了,等到陛下正式確立了您的地位之後,我等再將搜集到的證據交由您,由您暗示陛下藍玉的驕狂,如此這番,唯有借陛下之手方才能夠鏟除藍玉對您的威脅!”
黃子澄說完之後,朱允炆的臉上不由的變幻了起來。
最終,朱允炆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猙獰之色。
如若讓洪武帝看到,恐怕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他心中的這個乖孫,有的時候也是一個下手無情之人吧!
所以說,人都是被逼得,不是被環境逼得,就是被自己逼得。
“好,就按黃師傅說的辦,對了,黃師傅,我們在五軍都督府之中有無可靠之人?”
聽到朱允炆的話,黃子澄左右看了看,之後他低聲對朱允炆說道:
“當年,太子殿下在五軍都督府之中,除了藍玉之外還籠絡了一些將領,只不過這些將領的地位都算不上多高!”
作為朱標的心腹,黃子澄對朱標的一些布置相當的清楚。
“很好,那麽就由您來出面,將這些將領的名單交給我,眼下五軍都督府之中的勳貴們正好因屯田大部都發往關陝了,若是想要掌控五軍都督府,正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