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在士(♂)織擔心自己會被吃掉的時候,狂三的唇終於湊到士(♂)織的唇邊來,沒有來得及思考,或者說士(♂)織的潛意識沒有拒絕,總之,等到士(♂)織反應過來,兩個人的舌頭已經滑入對方的口中,細膩地纏\\繞在一起。
「嗯呼…」
士(♂)織不自覺地呼出一陣陣愉悅的喘息。
「狂三…你到底想要…」
「我想要士(♂)織小姐哦!」
「誒?」
「啊啦?我可是將士(♂)織小姐在某種危機中拯救哦!士(♂)織小姐難道不應該『以——身——相——許』嗎?」
「雖然你確實是救了我…」
士(♂)織臉上的表情,該說是無奈呢?還是困擾好呢?
「對象是我的話,就不行嗎?」
「沒有這種事!」
即使已經知道狂三是殘殺過人類,即使自己不止一次見識到狂三殘殺人類的現場,士(♂)織卻始終沒有辦法討厭狂三。
「那麽,我們來做吧!」
當兩個人的雙唇再度接觸的同時,狂三逐一解開士(♂)織身上來禪高中女生製服上的鈕扣,而士(♂)織也下意識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狂三能夠更容易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士(♂)織小姐身上有女孩紙留下的味道哦!」
狂三的話讓士(♂)織想起了今天在學校發生的種種『鬧劇』,就結果來說,自己絕對是讓眾多魔法師學徒追殺的存在——不過如果只是以士(♂)織這個身份存在的話,或者會是這些魔法師學徒們實施某種行為的素材吧!
「士(♂)織可以給我介紹一下這些女孩紙嗎?」
狂三一邊舔\\弄著士(♂)織一貧如洗衣板的胸\\部,一邊提問。
「唔嗯…」
可愛的聲音從士(♂)織的嘴裡面漏了出來。
「恕…恕難從命…」
「不想說出來也沒有關系哦!反正我肯定鳶一折紙是其中之一,沒有說錯吧?」
狂三輕咬著士(♂)織一貧如洗衣板的胸\\部的其中一個凸起。
「理…唔嗯…理由呢?」
持續不斷的愉悅感衝擊著士(♂)織的大腦,光是回應狂三,士(♂)織就覺得自己已經用盡全身的力氣。
「鳶一折紙在士(♂)織小姐身上留下的味道是最濃烈的…」
在某種意義上,折紙確實是贏家呢!
雖然當一個女孩紙正努力服務自己的時候,去想另一個女孩紙,是很失禮的事情。
士(♂)織卻還是沒有辦法不去想起那個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女孩紙。
「士(♂)織小姐覺得我跟鳶一折紙,誰的感覺更好?」
回過神來的士(♂)織發覺自己的下半身被某種溫暖的存在所緊緊包圍著。
「血?狂三?你不要緊吧?」
士(♂)織觀察到自己跟狂三結\\合的部位滲出了絲絲血跡。
基於狂三所擁有的能力,士(♂)織曾經思考過某個屬於保健體育范疇的問題。
現在士(♂)織通過實踐獲得了參考答案。
「處○膜被貫穿的感覺,跟被崇宮真那殺死的時候所承受的痛苦比起來,不算什麽呢!」
「抱歉。」
「士(♂)織小姐為什麽要道歉呢?」
「因為…就是說…那個…」
「士(♂)織小姐的那裡變大了哦!我裡面舒服嗎?」
士(♂)織的分身在狂三裡面被緊緊地吸附著,炙熱的感覺,濕潤的感覺,士(♂)織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在宛如雷電落下的愉悅感過後——
「啊啦?士(♂)織小姐到了嗎?米青○流出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