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這不是士道君,嗯,不對,應該是士(♂)織小姐呢!」
在士(♂)織覺得自己會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的瞬間,視線范圍內的世界,被染紅了。
小巷原本灰色的牆面以及地面,鋪滿了赤色。
——似曾相識的場景呢!
襲擊自己的這幾個男性,如果能夠是達成『既遂』的話,當這些人被警察先生抓獲,而被追究相應的法律責任的時候,如果自己的身體上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這些人會因為故意傷害而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至於說強\\奸罪的話,大多數國家的法律都不對男性提供這方面的保護…
喂喂!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吧!
士(♂)織對於自己明明身處一個殺人事件的現場,卻能夠認真思考一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感到無力。
我的潛意識,拒絕理解眼前發生的狀況嗎?
不過這種陰暗的沒有什麽人會過來的小巷子,本來就是藏汙納垢的地方吧!
或者自己腳下的這裡就曾經是一個犯罪現場也說不準吧!
士(♂)織又一次華麗地走神了。
呃,總之,士(♂)織確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眼前發生了殺人事件。
「罪不至死吧?」
終於,士(♂)織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雖然不少國家強\\奸罪的最高刑罰是死刑,只是相對應的標準是情節惡劣——
比方說受害者是複數;
又比方說加害者是複數;
又比方說在公共場合當眾實施犯罪…
在周圍漂浮的血腥味襲向鼻腔,將士(♂)織拉回了現實,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嘔吐感。
——明明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事情…
某種混合物卻無法壓抑住,從胃裡湧上來!
士(♂)織不禁捂住嘴。
「唔…」
「士(♂)織小姐?不舒服嗎?」
士(♂)織的視線因那聲音而上移。
聲音的主人是士(♂)織的熟人,而這位士(♂)織的熟人曾經在某個事情裡頭,幫助過士(♂)織。
黑色的少女站在赤色的中央。
「打算傷害這麽可愛的士(♂)織小姐,這些人是死有余辜的吧?難道士(♂)織小姐不是這麽認為嗎?」
身穿赤色與黑色的靈裝,狂三朝士(♂)織的方向走過來說道。
「…」
眼前的少女確實是將自己從某種危機中拯救,但少女為了拯救自己而采用的那種手段,士(♂)織難以接受。
「好⑨不見了哦!士(♂)織小姐!不過距離上一次的見面,其實算不上有多⑨呢!」
狂三來到士(♂)織面前。
「…」
雖然不止一次發誓要拯救狂三,但當自己不得不直面狂三,士(♂)織覺得自己是那麽無力——我什麽都做不到。
「士(♂)織小姐這次的表現值得誇獎呢!」
上一次出現在狂三殺人的現場,士(♂)織除了忍住沒有**以外,是徹徹底底的失態。
關於那個時候的記憶,士(♂)織有意無意都將其封印。
「對於努力的士(♂)織小姐有必要給予獎勵呢!」
狂三就像是要推\\倒士(♂)織一般貼了過來。
「…」
士(♂)織的臉頰被狂三用雙手捧起了。
「這麽可愛的士(♂)織小姐,真的會把持不住,想要吃掉呢!」
狂三靠近了士道的臉頰。
——士(♂)織並沒有體驗到想象中的唇與唇交織在一塊的觸感,狂三輕咬著自己的頸部。
喂喂…
你真的是打算如同字面意義一樣,吃掉我嗎?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黃雀吃掉了螳螂,似乎也不打算放過被自己救下的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