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國家的陰謀或者反【H】政府暴【H】動…最近就沒有什麽類似的事情讓人家大顯身手的嗎?哥哥?」
發出這個感歎的並不是什麽危險的國際恐怖分子,而是以正義の味方自居的存在。現在這個『存在』就站在我的面前,雙手抄在胸口,發著盛氣凌人的抱怨。
「天下太平可是絕大多數國民的良好願望哦!火憐!另外,上班時間請不要稱呼我為『哥哥』…」
我整整自己的西服衣領,沒好氣道。
「明明是年輕有為的阿良良木警視歷大人,為什麽我在哥哥身上感受到的卻是暮氣沉沉啊!」
「阿良良木警視歷大人…妳是從戰國時代穿越回來的嗎!月火!還有,妳也不要跟火憐一樣,在上班時間稱呼我為『哥哥』啊!」
雖然不是初次見面,循例自我介紹一番吧!我是阿良良木歷,現在是警視廳刑事部參事官,結合我只是而立之年的事實,『年輕有為』已經是相當謙虛的說法了,完全算不上是誇獎。
能夠在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的體系裡,爬到我現在的位置,除了能力以外,更多的就是關系啊運氣啦!
家父家母都是在警察系統任職沒錯,不過對我的升遷之路有影響的大人物卻不是他們,而是警視正藥師寺涼子,前一任的警視廳刑事部參事官,『大日本警備保障(JACES)』公司的第三代繼承人。而警察系統高層那些大人物退休以後,很多時候就是依靠JACES,這使得他們根本在藥師寺涼子面前抬起頭來了。也就是說,某種意義上,藥師寺涼子才是日本警察系統的BOSS.
扯遠了,似乎在藥師寺涼子看來,阿良良木歷這個人『挺有趣』,所以阿良良木歷在警察系統就一帆風順了。
為什麽我會繼承了藥師寺涼子的職位呢?
眾所周知,藥師寺涼子跟她的忠犬泉田準一郎,不僅僅是上司下屬的關系。在不久前,泉田準一郎似乎是『開竅』了——他向藥師寺涼子求婚…
然後嘛,我該說藥師寺涼子是抱有恨嫁的心嗎?
反正藥師寺涼子選擇休長假去度蜜月了。
——我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接手我現在的職位。
為什麽我對藥師寺涼子以及泉田準一郎這兩個人的稱呼毫無敬意嗎?因為在接手工作以後,各種各樣的麻煩就找上門來…
總之,有什麽失禮的地方,敬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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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兄妹三人目前身處的位置是東京都廳東側的國際展覽中心之內,外面夏日的烈炎在兩扇造型別致的玻璃大門前止步,中央空調送來的涼爽空氣叫人暫時忘卻高溫的苦惱。兩百多名賓客就躲藏在這個磚石結構的綠洲中,享受著人造的清爽。
今天在這裡要舉辦的是題名為『絢麗之風』的天朝古文物展覽,展品全部都是從天朝的博物館中遠道運來的名貴文物,從商代的青銅鼎到滿清時代的繪畫,總共價值在三百億日元左右,無論從人文或者商業角度衡量,都是相當珍貴的東西。
如此貴重的物品自然不容有半點疏失,展館的警備布置的異常森嚴,光警衛就多達三百多人,平均每人要負責一億元的安全,另有數重高級防盜裝置與複合防衛機關,二十四小時實時監控網絡,簡直就是一個準軍事化的要塞。
因此有人開玩笑說:無論是蒼蠅還是黑金政治家的秘書都別想合法地飛進來。
警衛的人力以及警備器械都是由JACES提供的讚助,身為該企業第三代繼承人的藥師寺涼子理應出席開幕式,但是正如前文所述,藥師寺涼子休長假去度蜜月,而我則被藥師寺涼子指定代替其出席。
「這個展覽絕對會發生很好玩的事情,小歷要做好準備!」
在之前跟藥師寺涼子的視頻通話,我被如此提醒。
「話說回來,妳們兩個居然在JACES任職,為什麽完全沒有跟我說過啊!」
JACES派來協助我的職員是阿良良木火憐以及阿良良木月火, 我兩個不成氣候的妹妹。
「連結婚這麽重要的事情都沒有通知妹妹一聲的哥哥,有立場提這種問題嗎?」
「還有哦!後來哥哥離婚了,也沒有通知我們。」
「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我確實是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哥哥就失業了吧!」
是我的錯覺嗎?年紀較小的妹妹,舌頭多少也沾染了一些毒素啊!雖然這種程度是無法與某人相提並論。
「入場券,哥哥有好好地帶在身上吧!」
華麗的入場券在年紀較大的妹妹雪白的脖頸附近飛舞。
「不可能忘記的吧!」
畢竟這個入場券真是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品呢!特意選用天朝江南的名貴絲綢為材料,正面繡著無數華麗的花卉和天朝書法,而反面則是一條在瑞雲中遨遊的五**龍;右下角是本次展覽的發起人與讚助商的名字:東亞歷史文化交流協會,和泉尚子。
和泉尚子?那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但我剛剛拉開記憶的抽屜,就被兩個妹妹同時推了一把:
「哥哥,走吧!已經開始進場了!」
於是我隻好放棄了這個打算,反正讚助人一定會出席在開幕式上的。
不過,妳們兩個還真是完全不聽我的話啊!明明都說了不要用哥哥這個稱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