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入到了緋鞠房間內,看見躺在BED上的緋鞠,睡著了。露出了貓耳,而且凜子給緋鞠換的衣服,隻穿了件寬大的T恤衫,下半身並沒穿衣服。
「貓耳露出來了呢!這個樣子,你很難受吧!優人!」
凜子無奈的說道。
「…」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盡管過敏反應相當強烈…
「我這種人不值得緋鞠妳做到這種地步啊!」
「你錯了…的說!就貓跟你關系來說,貓保護你是貓的義務的說…何況這也是貓自己的『獨斷』…貓完全是自作自受呢!」
對於靜水久的話,我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事實勝於雄辯嘛!雖然我不想承認,緋鞠現在這個狀態完全就是『自作孽』罷了!
緋鞠跟玖惠澄的立場確實是不一樣,只是她們之間絕對不是不死不休的敵對關系吧!
不!
或者她們之間確實就是不死不休了啊!只是我不想承認罷了!
我總是自以為是地希望她們能夠共存…
「就事實來說,靜水久妳的觀點,我是沒有反駁的余地啦!」
我坐在緋鞠的床邊上,繼續說道:
「抱歉,我想和緋鞠,單獨待著。」
緋鞠現在所承認的痛苦,歸根到底是因為我!
是因為我對玖惠澄的態度!
玖惠澄那種無差別地滅絕妖怪的觀點…
我絕對是無法認同…
但是…
玖惠澄…
我跟她一樣是鬼斬役…
我們約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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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天河優人的貓做出了那種事情,我大概不會獲得原諒了吧!
雖然不想承認…
我小時候曾經依賴過天河優人…
天河優人…
小時候他對我的感覺…
小時候他跟我之間的那些事…
我以為天河優人是那個可以理解我的人…
但是…
就現在看來…
我錯了…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誰可以理解我…
我好喜歡天河優人…
曾經的誓言…
曾經的約定…
曾經的承諾…
『能守護我的背後嗎?』
『可以哦!』
優醬…
「啊!真是的!太麻煩了!搞得山裡起火,刮斷大樹,真是抱歉了呢!但是…這些事後處理,是你們的工作吧!」
我憤憤不平地在我所居住的房間內走著,當然旁邊站著那個警視廳的『鏑木先生』啦!
「那神宮寺小姐您至少報告一下使用的子彈數目吧!找空彈殼很費事的啊!」
鏑木苦惱地說道,並用手捂住頭。
但…
我才不會可憐他呢!
我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並抱起手:
「我才不會去數開槍次數!」
「嘛嘛,沒關系啦!反正一個彈夾是二十發,還剩幾發?」
我拿出了槍,把彈夾拿了出來,看了下:
「兩發!」
「您身寸了十八發!您確定您還剩兩發?沒有預先上膛?」
鏑木開始大叫了起來。
什麽嘛?
不過就是開了十八槍!
我有些怒了!
「啊啦?你剛才說什麽呢?可以再說一遍嗎?」
我瞪了他一眼。
「不…沒什麽…」
「在德國的鄉村,為了一個刺客就移平了一座山,比起那些,這些只是小打小鬧,我已經努力不對周圍造成損害了哦!」
「我明白!雖說是為了家族,但還是請您別太亂來。」
鏑木的語氣平和下來了,似乎好像理解我的樣子。
但…
『家族』
為了神宮寺…
我到底怎麽了?
這種不協調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