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鞠…她好慢啊!飯都涼了!」
我看著眼前滿桌的豐盛食物歎氣地說道。
畢竟我也沒動筷子。
哎…
我家的貓還是不喜歡帶著手機出門!
想聯絡她都不可能…
「不過…為什麽白菜肉卷會有這麽多啊?」
「是我做的!」
凜子不滿地說道。
「我也做了…的說!」
靜水久說道。
接著,靜水久用叉子叉起一個白菜肉卷,並遞到我面前:
「來啊!啊!」
靜水久讓我學著她張開口。
「喂!喂!」
凜子在旁邊大聲地叫喊。
但我的心思完全沒在這種事情上面,我所在意的是緋鞠…
在學校體育課上,說了那些話後,就沒見到她…
她不會去做什麽危險的事了吧?
對策什麽的…
緋鞠該不會是去找玖惠澄…
「把我一起吃了,會有好事發生的哦!H方面…的說!」
「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啊!不過是蘿莉…」
「不過緋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呢?靜水久沒聽她說什麽嗎?」
靜水久沉默了,應該是在思考吧!
「貓…去和神宮寺的女兒決鬥了…的說!」
決鬥…
這個就是緋鞠的『對策』嗎?
為什麽要去做那種事情啊!
雖然我知道緋鞠的出發點是為了我這個不成氣候的天河家繼承人…
「這種事情…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大聲的喊了起來。
「你又沒問我…的說!」
『乓鐺!』
我聽見二樓的房間內有什麽聲音…
像是什麽東西掉在地板上的聲音,該不會是緋鞠吧?
這個氣息…
不會有錯!
我立馬直奔二樓!
推開了門——
「緋鞠!」
我喊了起來。
出現在我眼前的,當然就是我家的貓…
緋鞠露出貓耳的形態,暈倒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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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靠著牆,坐在緋鞠房間的門旁邊,等待著凜子與靜水久的結果…
『關於玖惠澄的對策,我會想辦法的,今天我先回去了!』
腦中一次又一次響起緋鞠給我的最後聲音…
我真是白癡啊!
明明我一早就預感到,緋鞠和玖惠澄,她們肯定會以打鬥而結束!
我家的貓…
緋鞠是那種從來不耍小伎倆的存在!
她的性格就是那種會采取直接進攻的方法!
我太差勁了吧!
一方面,我真的是好想幫緋鞠啊!但…
另一方面,我又不想傷害玖惠澄——我真是人渣…
明明我應該做出決定!
承擔我需要背負的責任——我是要做出犧牲!
玖惠澄…
我不知道我該如何對待妳…
我不知道我該如何選擇…
我只能站在原地嗎?
等待別人的救贖嗎?
總是把我扔到安全的地方,獨自去戰鬥的緋鞠…
我總是被緋鞠所保護著…
『不必在意,這便是守護之刃。』
別說傻話啦!
我怎麽可能不在意啊!
這時緋鞠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凜子走了出來。
「呼——都處理好了!」
我站了起來說道:
「凜子,靜水久。」
「未經允許就擅自替她換下和服,感覺這種做法不太好!而且和服洗起來也很麻煩啊!不過姑且還是先幫她換了T恤衫。」
凜子無奈地說道。
話說,我該佩服凜子的神經線條比較粗嗎?
這種時候怎麽看都不是抱怨『太麻煩了!』吧!
那個緋鞠會變成這種狀況,凜子妳就不在意?
嘛,某種意義上,以凜子的立場…
呃,那個,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吧!
以我跟緋鞠的關系,就算是我親自給緋鞠換衣服,感覺是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凜子跟靜水久都在場的前提下——喂喂,我都在想些什麽啊!
我家的貓因為我的關系變成了這樣,我還在想這樣那樣的事情,我還配得上『少主』這樣的稱謂了嗎!
快點清醒過來!
天河優人!
「雖然身上到處都是傷…但對貓而言…是家常便飯…的說!」
靜水久如是說道。
說起來,這就是所謂『造化弄人』嗎?
靜水久以前曾經襲擊身為鬼斬役的我,現在靜水久卻一直幫助身為鬼斬役的我,總感覺有些微妙呢!
對於我不主動襲擊妖怪的宣言,靜水久到底是怎麽看?
「也就是說並沒有什麽大礙嗎?緋鞠她沒事…」
這個結果姑且算得上是慰藉吧!
緋鞠受傷,而我什麽都做不了…
不過戰鬥已經結束…
我需要找一下玖惠澄!
「很有大礙…的說!右肩上的傷,那個有點麻煩,貓的生物周期不正常了…的說!」
靜水久的言語,使得我原本放松的神經又變得緊張起來。
我家的貓…
緋鞠她身上似乎是正在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神宮寺的黑魔術?詛咒之類?」
如果是跟我身上的對貓過敏體質類似的詛咒,感覺會是非常麻煩的狀況啊!
「或許就是這樣…的說!畢竟對手可是那個魔法師神宮寺玖惠澄!不過具體情況還不知道…的說!」
「不管怎麽說,她肩上的傷口在微微發光呢!」
凜子對這種事情倒是意外地用心留意呢!
而聽了凜子的說明,我更加體會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我想看看緋鞠,便大步向緋鞠房間裡走去,而且凜子已經給緋鞠換了衣服,我想也沒什麽讓我『想入非非』的事情了吧!
「有做好覺悟吧!優人!」
凜子突然伸出手來,阻止了我的去路。
這種既視感是什麽情況啊!
雖然經常會有各種各樣的猶豫不決…
我也不止一次想過逃避…
逃避我的命運之類…
緋鞠會變成現在這個狀況就是因為我啊!就算是緋鞠毀容了,我也不離不棄!
我當然是已經做好了見緋鞠的準備!
所以我向凜子點了下頭,打開了門——
眼淚和鼻涕忠於某種條件反射,如同暴漲的河水決堤一樣,傾瀉而下!
「阿嚏!咳咳!咳噗!」
所謂『涕淚滿面』就是我現在的真實寫照吧!
「優人真是的!明明我都提醒過你了!」
凜子沒好氣道。
「因為貓換了衣服,擦了身體,所以貓的毛發滿天飛…的說!」
聽了靜水久的解釋,我想哭也想笑——原來凜子說的是這種事情啊!
總之,由於過敏反應強烈,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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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優子之於某君,似乎就是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死不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