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深呼吸了下。
「回想起來,我們以前的關系就很差呢!」
「沒錯!」
接著玖惠澄左手拿著打開了書,右手開始聚集魔法…
「雖說是妖怪,但我對妳忠誠和果斷的態度,表示敬意!下次投胎可要做人啊!這樣的話…」
「妳才是,下次…不!果然還是人吧!作為人類就有那種力量,你要是妖怪的話,就難對付了呢!」
我回敬道。
接著,我拔出了武士刀,並露出了貓耳和尾巴,然後把刀鋒指向了她…
刀刃相向,決戰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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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
優人…
記憶中曾經的第一次相遇…
我隻記得我對他的第一感覺是——普通。
『天河家的繼承人,優人!』
『他將會成為妳重要的人,要好好相處哦!』
支離破碎的語言…
我對優人的感情到底是什麽…
優人將是我的伴侶…
對他…
我沒有抗拒…
既沒有一點霸氣,也沒有類似的特征,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頭腦的反應也不能和我想比,幾乎完全是個普通的快樂少年…
優人對我很溫柔…
僅僅只是很溫柔…
僅僅只是…
溫柔…
『妳就是打算接近少主的神宮寺家的女兒嗎?』
『啊!天河家的貓妖啊!雖有所耳聞。但是,妖怪就是妖怪,沒有例外。對於普通人來說,妳是怪獸…因天河家的慈悲而得以生存的妖怪…所以妳給我離他遠點!』
『妳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既然這樣,就試著來消滅我啊!鬼斬役!』
對於現在眼前的貓妖,絲毫都沒動搖我的決心,要想成為立於頂峰之人,就必須擁有力量!
神宮寺家的屈辱歷史我已經聽夠了!
來吧!就讓我消滅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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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我來消滅妳吧!貓妖!」
「哼!妳這種狂熱,對少主不可能產生好的影響!」
我們兩人都擺好了架勢——
「連這種事情都不明白的蠢女人,我怎麽可能把少主放心的交給妳!神宮寺玖惠澄!」
我衝了過去,雙手握刀,並用力揮下,想給她當頭一擊。但就在那時,她的右手發出了一陣類似與光球的東西,彈開了我的攻擊。
「誰說…這種事情…需要經過妳的許可啊!妳不過是因為天河家的慈悲才得以苟活至今的貓妖!」
接著,她的右手中連發了幾個光球,我立馬下蹲,躲避攻擊。並由下至上,揮了過去。然後,她向後跳去,躲開了攻擊,但似乎很吃力,因為我的刀尖稍微劃破了她的衣服。
「迷惑人類!誘騙人類!這就是妖怪不可饒恕的罪惡!正因為…正因為有妳這樣的存在…」
接著,她右手又對我揮了下來,發出了光球。我縱身一躍,躲避了攻擊,並用右腳踩在了她的右手臂上。刀尖朝下,對準她的頭頂,雙手握住刀柄,然後,用力向下插去!
「這一點!妳也一樣!」
她也感覺到了危機,接著,扭動起了身體,並大力向後跳去。而我的刀尖也隻劃下了她的幾根頭髮…
然後,就在向後跳的過程中,她又不失時機的,對我連發了兩個光球。我沒有時間躲避,就用刀擋下了攻擊。殺傷力並不是很強,但…
我被彈開了!
剛才的攻擊似乎連一分鍾都沒有…
我們之間又拉開了距離…
「好危險啊!不愧是以守護の刃自詡的貓妖啊!行動真是敏捷…雖然不想承認,天河家的先祖選擇降服妳們這些貓妖,眼光不錯呢!不過我這件衣服還是蠻貴的,不知道妳能不能賠給我!」
她用右手提了提她的裙子,左手依舊拿著打開的書。
由於剛才的攻擊,我下意識地在接觸地面前俯下身子,來減少傷害。我現在的姿勢也是半蹲著的,看來我還是有機會贏的!
「只是賠衣服就行了嗎?既然要賠的話,就另外贈送妳一點東西吧!那就——把妳和妳的衣服砍成——誰也認不出來的肉醬好了!」
接著,她雙手合上了書,但又立馬打開了,右手的手掌裡開始匯聚起一個光球:
「還真是野蠻啊!但是,我可沒興趣在這種地方,做那些像是無聊的恐怖電影的舉動!」
有機會了!
在跟魔法使做對手時的準則是:
『在對手還沒完成咒文時,發動攻擊!』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跳向了她。
那是因為『跑過去』並不比『使勁跳過去』快!
然後,橫斬!
她也警覺到了危險,依舊是向後跳去。但…
我砍到了她的書!
她的書已經散落了!
「妳該不會這樣就沒轍了吧?神宮寺玖惠澄?怎麽樣?再繼續下去的話,真的會性命不保啊!否決一切妖怪,一邊站在人類的最高點,一邊蔑視人類…與其說是妳為了正義而戰,還不如說,妳只是陶醉在了妳的高傲感中!妳已經不正常了!走入邪道了嗎!神宮寺玖惠澄!」
盡管我嘴上說著這種不饒人的話…
不過,就事論事,我距離真正的勝利,還遠著呢!
那是因為,剛才她的戰鬥力,一點也不強!
那些和她戰鬥過的妖怪,應該早就發覺了與魔法使的戰鬥方法!
而且她遇到比我強的妖怪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要不就是她運氣太好…
要不就是她還留了一手!
「真不巧啊!這些我都明白哦!貓!我和那些只會嘴上說說的小流【H】氓不同!我啊…不被任何規則所束縛,破壞一切常理,試著尋找尚未到手的力量!怎麽樣!我很COOL吧!」
她握緊了拳頭,並繼續說道:
「但是,如果有人連被規則所束縛的條件都沒有的話?就好像——在夜晚,把學校所有玻璃打碎,但沒有人責備,並在意的話?那樣的人,該以什麽樣的基準去生活才好!」
她張開了雙臂,大聲質問我:
「那只是幼稚的冒險者,單純的迷失在冒險中,用不足二十年的人生觀來看世界的蠢貨!然而我就出生在那樣的家庭中,超越了一切法則的魔女血統,既然必須變成超人的話,那享受其中的樂趣又何嘗不可呢!」
「真是悲哀!」
「妳說什麽!」
「妳的心已經麻痹了!體會著季節上的變遷,四季更替而鬥轉星移…感受著感情上的細微變化,微妙的波動,心靈的共鳴…坦然自若的感性——這才是身為人類的美妙之處!看著少主和凜子他們,連我都想做個普通人呢!超人什麽的!在我看來,只是感覺鈍化的劣等種罷了!有著這種心態的人,可以擁抱少主?」
她愣住了,我也僵持在那。
「果然啊!貓!妳很礙事!」
接著她交叉了雙手,並且雙手中都聚集了一股強大的氣,比原先的強好多倍!她果然留了一手,但…
那本書…
該不會是抑製器之類的東西吧!有意地抑製自己力量的人,就只有力量過強的人了!
那她…
我要速戰速決,進身戰的話,我佔優勢!
「束手無策?怎麽可能!原本只要不是那種構築世界,轉換次元的技能,我是不需要詠唱時間的!小看我神宮寺玖惠澄大人可不行啊!我可擁數十人的魔力!而那本書不是魔導書,只是抑製…」
我還沒等她說完,就衝了上去。
但…
似乎是虛張聲勢…
她的雙手中,我並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殺傷力…
但我也完全沒有考慮的時間了!
「哼…愚蠢而可愛的小貓!不想好下一步的話!可是會性命不保哦!」
就在我快用刀刺穿她的時候。她突然右手拿出來了,一把手槍,扣動了扳機…
我立馬閃開!
接著,她又朝我連開了幾槍,我縱身向右方跳過去!
但…
我錯了!
那可是手槍!
我不該拉開距離的,現在是她的手槍佔優勢,盡管我是貓妖,但想輕松地躲開子彈,那是不可能的!
我要完了!
就是因為一瞬間的判斷失誤!
不對!
我其實還有機會!
盡管我對手槍的種類不是很清楚…
一旦子彈打完,她就要換膛,那時就是我的機會,最差也能延遲兩三秒,但也足夠了!盡管我想盡可能地靠近,但除非我可以直接壓製住她。不然,在近距離想躲開子彈,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過還好,她的準確度差了點,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迅速的移動!
『啪!』
我的右腳,被那整齊的石板路,給絆倒了!
再加上行動太快,而帶來的慣性,我的右腿就直接的跪在了地上!
天啊!
我真的要完了!
我竟然沒有注意到腳下!
破綻太大了!
「哈哈哈!給我燒成灰燼吧!貓!」
接著,她的左手,發動了魔法。
一陣烈焰在地上蔓延開來,我條件反射的向上跳去…
「貓只會跳,不會飛哦!」
我當然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等我落下去就是死!
有支撐物嗎?
有的…
雖然不想那樣做…
但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現在還是先保全自己吧!
我立馬把刀倒插在了地上,並用左腳,踩在了刀柄上,縱身越起,離開了火焰的領地…
抱歉!
我的安綱!
從源爺爺那裡得到的刃…
真的很抱歉!
「哈哈哈!讓我玩得很愉快呢!貓!」
接著,她又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連發八槍!
我快速的移動!但…
『啪!』
最後一發子彈劃破了我右肩上的衣服,我的右肩也受到了擦傷,但無關緊要!
「詠唱完魔法的子彈,不要以為受點擦傷就完了!」
突然,我感覺在右肩有一股撕心肺裂的疼痛,我下意識地用左手捂住傷口,但…
無濟於事…
「嗚…啊啊啊啊啊啊!!!!!!!」
我因為疼痛躺在了地上。
「很痛苦吧!失去了刀,又受了傷…快顯出原形吧!來吧!快點變成怪物打倒我!」
這是怎麽回事!意識…
我的意識…
變得模糊了…
要消失了…
殺掉!
殺了她!
等等…
如果我殺了她…
我對少主…
一定要殺了她…
殺了她啊……
殺…
殺了她…
我全身顫抖起來,我蹲坐在地上。
一心只有:
殺!
「妳不過是一只會吃人的邪惡貓妖!妳繼續留在他身邊,不會對他有任何好處!」
我感覺到了身體的衝【H】動, 牙齒咬得緊緊的…
殺!
我像是瘋了一樣,伸出了爪子,並在一瞬間,就到了她的眼前!她根本沒反應過來,連扣動扳機的時間都沒有!而我的爪子已經揮了起來!
我的爪子距離她的眼睛大約只有三厘米…
『緋鞠,我不想妳變成好戰的只知道殺戮的貓妖——』
我突然回想到了少主那溫暖的話語。
少…
主…
就在還剩距離大約兩厘米的地方,我停止了攻擊,延續了她的生命…
我縱身跳起!跳過了樹林…
我逃走了…
===分割線===
我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臉…
吃驚地抬頭望著貓逃去的方向…
剛才…
我…
我用左手捂住了臉…
剛才我差點就死了…
這時,我感覺到,拿槍的右手有些顫動…
我用左手握住右手。
手在顫抖…
我在害怕?
不可能!
我只是有點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