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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騎士王傳說》第4章:虛偽的戰鬥
  凌晨三點,萬籟俱寂這種說法,對於魔術師和Servant來說是不合適的。

  在夜晚的黑暗之中,那些躲藏在陰影之中的英靈們都在不停的各自進行著不可掉以輕心的偵察和暗殺活動。

  特別是對於在這個冬木市內的魔術師們來說,需要關心的焦點主要有兩個地方。那就是矗立在市內山上的那兩座豪華宏大的洋館間桐家族和遠阪家族。

  堂堂正正坐落在那裡的以聖杯為目標的Master的居城,近來經常有低級的使魔以偵察為目的不分晝夜的在那附近來來往往的遊蕩。不過,館主對於這種程度偵察早有防備,已經在洋館周圍架設了十幾二十重的以偵察和防衛為目的的結界。這從魔術的意義上來看,簡直就使這兩個洋館和要塞沒有任何的區別。

  如果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即使是具備魔力的人類也別想踏進結界半步.更別說那些好像巨大的魔力結晶一樣的Servant了。所以不管是實體還是靈體,想要不被察覺的潛入到這好似要塞一般的結界之中.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

  不過,也有一種例外,能夠將這種不可能變為可能。Assassin具有將氣息切斷的技能就是這種例外。雖然沒有強大的戰鬥能力,但是Assassin能夠將自己的魔力抑製在幾乎為零的狀態下進行行動,使自己好像看不見的影子一樣接近目標。

  更進一步講,對於作為言峰綺禮的Servant,Assassin來說,今晚的潛入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因為他現在潛入的,並不是死對頭間桐家的宅院。而是一直到昨天為止都還是他的Master綺禮的盟友迎阪時臣的府邸。

  綺禮和時臣背著其他的Master在暗中結為盟友的事情,Assassin當然知道。而且為了守護Master之間的秘密約定,Assassin曾經多次在遠阪的府邸裡擔任過警衛的任務。所以他早就對這裡結界的配置和密度進行過調查,當然對其中的盲點也了如指掌。

  Assassin邊在靈體狀態下熟練的回避著錯綜複雜的結界。一邊在暗中嘲笑著遠阪時臣那可笑的命運。那個高傲的魔術師似乎對作為他手下的綺禮非常的信任,但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飼養了這麽多年的小狗會反過來咬自己的手吧。

  綺禮向Assassin下令殺掉時臣,是不到一小時之前的事情。雖然還不能確定是什麽事情使得綺禮有了殺意,但恐怕是因為前幾天時臣召喚Sevrant而引起的吧。聽說和時臣訂立契約的Servant好像是Servant·Archer,但是通過觀察,這個英靈甚至比綺禮想象中的還要脆弱。這麽看來,再繼續和時臣合作下去就沒有任何的好處了,也許是因為這個,今天晚上他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吧。

  “沒有必要過於慎重,即使要和Archer正面交鋒也沒有什麽值得擔心的。一定要迅速的乾掉遠阪時臣。”

  這就是Master綺禮的指示。就連戰鬥能力最為低下的Assassin與其交鋒時都不必懼怕可見時臣召喚出來的Archer的英靈,一定是非常令綺禮失望的吧。

  正想著,Assassin已經來到了最後的屏障,這裡沒有任何結界的盲點。要想通過這裡的話,就必須以物理的手段破壞結界使其消除才能繼續前進。這是在隱形的靈體狀態下無法完成的工作。

  躲藏在植物的陰影之下以後,Assassin開始從靈體向實體轉變,一個帶著骷髏假面的修長的身軀開始顯現。這時他到了和遠阪的其他結界所不同的地方,很多的視線從遙遠的地方射過來。這些大概都是那些在結界之外監視府邸的其他Master的使魔吧。不過只要不被時臣發現,這些偷看的家夥都可以不管。作為同樣以聖杯為目標的競爭對手,他們沒有理由去通知遠阪時臣Assassin已經潛入這個消息。

  對於這種競爭對手之間的殘殺,大家都會采取一種旁觀者的態度在一邊看著吧。

  Assassin一邊竊笑著,一邊向最外邊結界的封印點上伸出了手。

  就在他手剛伸出去的一瞬間,從他的正上方好像閃電一樣飛下一把閃耀光輝的槍,穿過他的手背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

  劇痛,恐懼,還有比這些更加強烈的驚愕。對這炫目之槍突然的一擊深感意外的Assassin,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抬起頭來尋找著投槍的哪個人。

  不,根本就沒有尋找的必要。

  在遠阪府邸的屋頂上,矗立著一個異常壯麗的黃金色身影。那是甚至能夠令滿天的星辰和月亮都顯得黯淡下去的,好似神一樣光輝璀璨的威容。

  Assassin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受傷的憤怒和傷口的疼痛,現在他心中所有的只是對那種壓倒性的威嚴感的恐懼。

  “趴在地上的螻蟻,誰允許你抬起頭來的?”

  黃金的人影用他那好似燃燒起來的紅色的雙眸俯視著趴在地上的Assassin,一邊以輕蔑的口吻質問道。

  “你沒有看到我的資格。螻蟻就要像螻蟻一樣,只要趴在地上低著頭去死就可以了。”

  接著在那黃金的人影周圍,又出現了無數閃動著的光輝。在空中顯現的有劍,有矛,有無數種類,卻又互不重複,而其中任意一樣都是有著絢爛裝飾的寶物般的武器。並且這所有武器的矛頭所指,都是向著Assassin。

  無法戰勝。

  Assassin想都不用想,他的直覺便告訴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無法戰勝的。

  和那樣的家夥作戰本身就是愚蠢的,我不可能戰勝他。

  從他能夠使作為Servant的我受傷來看,那個黃金的身影應該也是Servant沒有錯。而他又守護著遠阪的府邸也就是說,他是Archer職階的英靈?

  『難道,那個家夥不是不必害怕的麽?』

  仔細的回憶起Master曾告訴自己那句話的Assassin,終於領悟到綺禮那句話其實並沒有錯。

  在具有如此壓倒性勢力的敵人面前,就連所謂的恐懼是啊,就連感覺到恐懼的余地都沒有。

  能感覺到的,只有絕望。

  伴隨著風被切裂的聲音,無數閃耀著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飛去。

  Assassin能夠感覺到那些視線。那些在結界之外注視著他的使魔們的視線。其他的Master們應該也看到了吧,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的第一個失敗者,連一招都沒出就被打敗的Servant。

  在他生命最後的一瞬間,Assassin終於理解了。他的Master言峰綺禮和作為他盟友的遠阪時臣的真正的目的。

  “你怎麽看………………”

  衛宮切嗣關上了十三寸的電視屏幕,那上面放映的,是昨晚發生在遠阪府邸發生的戰鬥。衛宮切嗣的助手,久宇舞彌已經用錄像將其記錄了下來,電視機的畫面最後定格在Assassin被擊得粉碎的白色面具。刺穿它的,是一把閃爍著炫目光芒的長槍。

  衛宮切嗣正在詢問的,並不是作為他助手的久宇舞彌,而是坐在他手中的電腦的另一面的魯魯修。

  “這個時代的科技,真是落後啊…………”

  老實說對於這個架空的英靈能夠熟練地使用各種現代器械這一點衛宮切嗣還是有些小小的驚訝。而一直到後來衛宮切嗣發現魯魯修居然黑進了北美防空總部企圖調動美軍駐扎在衝繩島的艦隊時,他才明白自己小瞧了這個看似纖弱的少年,也明白了他口中的落後的意思。對於常人來說無異於天羅地網的美軍軍方網絡,魯魯修卻輕而易舉地攻破。

  他所處的世界,在科技上要遠遠超過這個世界。這就是架空英靈的不確定性帶來的好處。在這一點上來看,衛宮切嗣似乎是賭到了非常具有實用性的Servant,至少,以魯魯修的能力,可以輕易地幫他們取得一些物質上優勢。

  比如說,魯魯修和Saber,愛麗絲菲爾現在正搭乘的這一架豪華私人客機可以說就是最初的免費物資。衛宮切嗣最初是很反對做這種太過張揚的事情的,但是卻被魯魯修一句話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孤王可不想和一堆人一起擠在同一架飛機裡。而且,要使用無線網絡的話,私人飛機才是最自由最不受限制的方法。更何況,衛宮切嗣…………你不覺得,作為一般的乘客,她們幾人顯得過於扎眼了嗎?”

  確實,本就是一臉15歲少女樣貌的Saber自是不必多說,一身仿佛保鏢一樣的黑色西裝怎麽看都有種奇妙的違和感,愛麗絲菲爾挑選衣服的興趣真是難以形容。再加上還有本身就如同雪中聖女的愛麗絲菲爾,以及同樣女仆打扮的一堆仆從,這樣一堆浩浩蕩蕩的娘子軍,衛宮切嗣光是想想就覺得荒唐。

  “Assassin的Master,他現在在哪裡?”

  一手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本,魯魯修似乎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看過筆記型電腦的攝像頭。對於他這種漫不經心地態度,衛宮切嗣卻並沒有絲毫的不滿,他知道,這只是作為英靈魯魯修的從容不迫罷了。

  “昨夜已前往教會處避難,並已由監督者進行保護。”

  “哼,那也就是說,Assassin是棄子嗎?不過,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對師傅的熟悉就貿然發起突襲的話,那也太過於隨意了。簡直就好像是故意讓Assassin去送死一樣。既然參加了聖杯戰爭,那麽必然就有向聖杯所渴求之物,不可能會這麽草率。所以,衛宮切嗣啊,你知道,人只有在什麽時候才會毫不猶豫地丟掉本來必不可少的東西嗎?”

  輕輕飲了一口紅茶,魯魯修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衛宮切嗣瞥了一眼,名字被魯魯修的手擋住,他並沒有看清。

  “當然是在不再是必不可少的東西的時候。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Assassin並沒有死?”

  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魯魯修話裡的意思,衛宮切嗣立刻就聯想到了更多的問題。

  “未必只有這一個可能性,也有可能是還有備用的Servant…………”

  擴散性的思維,不應該本身被規則所限制。既然都會魯魯修這個規則外的英靈,那麽其他的Master也召喚出另外的規則之外的英靈也不算怪事。

  “可是,這樣的話,教會…………”

  愛麗絲菲爾一直坐在魯魯修的身旁,她對於這些極為複雜地戰術討論實際上並不太懂,她純粹只是想要看看衛宮切嗣而已。

  “啊,作為聖堂教會的監督者,他當然知道英靈到底是不是陣亡,而如果在Assassin並未有陣亡的情況下還收納Master的話,那麽幾乎可以斷言,聖堂教會和Assassin的Master有所勾結。我稍微調查了一下,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啊。聖堂教會的負責人,居然是那個Master的父親,該說不愧是血濃於水嗎?我原本以為魔術師會是更加無情的存在呢…………”

  “Assassin本來就是具有遮斷氣息的能力,故意演出這場讓其他Master以為Assassin已經死亡的戲碼,反而更加能夠發揮Assassin神出鬼沒的能力。”

  “對,至少,現在不能因為一個Master轉入了地下而掉以輕心。不過,這場戲實際上卻是兩個演員的雙簧戲啊,衛宮切嗣,我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應該也想到了吧。”

  “對於Assassin的陣亡,實在太過於完美了,從暗殺者開始實體化,到遠阪的Servant進行攻擊相距時間太短。只能認為它一直處在待機狀態。如果因為早就察覺到有靈體化狀態的侵入者,那還好理解。但暗殺者畢竟擁有中斷氣息的技能,所以很難想象我認為。遠阪事先就已經知道了會有人人侵。”

  魯魯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但是這其實並不是魯魯修注意到的關鍵。他還是想先等衛宮切嗣說完。

  “這樣想的話,那可就太不可思議了。遠阪既然有空等敵人找上門,又為何不利用這時間直接出去迎擊,反而特意把Servant給亮了出來。遠阪家族經歷過第二、第三次聖杯爭奪,其主人必定熟知戰爭的各項理論學說。所以對於自家大本營遠阪府邸正被他人監視一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衛宮切嗣停頓了一下,魯魯修並沒有開口打斷他,說明他也讚同自己的判斷。

  可是,遠阪時臣還是毫不猶豫地派出了Servant。一般人看來,這絕對是下下策。

  “所謂聖杯戰爭,就是昔日揚名沙場的英靈勇士之間的對決。那些英雄們所繼承的,多數情況下包含著一些戰術要領及優勢弱勢等等的信息。也就是說,英靈們等於在一開始,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技能與弱點。”

  正因為如此,在Servant戰中,必須死守英靈的真正身份,所以當稱呼英靈的時候,從不稱呼其真名,而是使用職階。

  而在昨晚.遠阪卻將servant和類似必殺的招數毫不保留地使了出來。雖然這並不是致命錯誤,但也完全可以輕松回避,如將暗殺者引至邸內再展開戰鬥。遠阪甚至完全沒有在乎是否正被監視。

  “該保密的東西卻被人看到了,或許是因為一開始就想給別人看吧。”

  對於切嗣的話.魯魯修再次點了點頭。

  “Apowershow。”(炫耀力量)

  魯魯修淡淡地開口道。說到這裡,他跟衛宮切嗣兩人實際上都已經明白了這場由言峰綺禮和遠阪時臣配合演出的好戲。對外,他們是因為共同參加聖杯戰爭而決裂的師徒,但是實際上他們卻是共同行動的暗中盟友,更是得到了聖堂教會的協助。這次的刺殺,遠阪時臣一箭雙雕,一方面向其他的Master展示了力量,另一方面也成功讓Assassin淡出了其余Master的視線,能夠在暗地裡搞些小動作。

  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一種作弊了。

  不過,面對著同樣精於謀略的魯魯修,遠阪時臣顯然下了一手臭棋,或者說,身為他從者的英靈太過於心急了,本來優秀的戰略卻漏出了不少的馬腳,這也是讓魯魯修冷笑連連的事情。

  如果聖杯戰爭的參與者Master都是這種三腳貓的水準…………呵呵…………

  “沒想到作為監督者的聖堂教會居然會和Master相勾結,這次的聖杯戰爭看來會增加很多的變數。”

  衛宮切嗣總結性質般說道,然而魯魯修卻一臉莫名的笑意,衛宮切嗣知道,他必然還注意到了其他自己沒有想到的東西。

  “關於遠阪時臣的Servant,你想到了多少呢?”

  看到衛宮切嗣總算問到了自己感興趣的關鍵,魯魯修讚許地點了點頭。同時開始對衛宮切嗣說起了自己的分析。

  “在監視攝像中,出現了不止一把武器,而且種類不一,但是,作為寶具的而言,它的數量似乎太過於多了。”

  “通常,作為Servant的寶具,理論上是只有一件的,難道說,那個Servant擁有複數以上的寶具嗎?”

  “以純粹的武器來定義寶具的數量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就我所知,所謂的寶具,是關於那個英靈的最有名的故事或傳說的一種具體化的表現,所以並不一定非要以武器的形式存在。也就是說對於一種寶具的意思,既可以按照字面理解為一種武器,也可以認為是一種特殊能力,或者是一種攻擊的手段。”

  “仔細想想吧,衛宮切嗣,如果把那些零零散散種類各異的寶具都換成一件同樣的東西,那個Servant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箭!弓箭!”

  衛宮切嗣通過使魔的所看到的那被發射出去的武器,雖然每一個都具有自己獨特的形狀,但是都無一例外只是被單純巨大的初速度給投擲出去的,如果硬要說那樣的一幅景象該如何地描繪的話,那麽漫天的箭雨是最為貼切的形容。

  “沒錯,所以我認為是Archer的幾率超過了7成,而且,從對方並沒有露面這一點而言,也不難判斷對方具有中遠程攻擊的能力,所以,不管是Lancer,還是Caster或者Berserker都不可能,那麽剩下的…………”

  “就只有Archer或者Rider…………”

  “Rider雖然是以寶具的能力值高而得名的職階,但是老實說,我實在想不出來會有什麽類型的寶具,會產生這樣的攻擊效果。不過,要說是Archer的話,我這裡倒是有幾個猜測…………”

  “願聞其詳…………”

  衛宮切嗣越發覺得自己能夠得到這個英靈的協助是何其的幸運,足以和最強的劍之英靈相匹敵的戰鬥力,還有這遠遠超出尋常人的智謀。真是要文能文,要武則武。更為關鍵的一點,魯魯修並不排斥使用一些詭計…………

  “兵不厭詐…………”

  衛宮切嗣對於魯魯修時常掛在嘴邊的話深以為然。只要能夠得到結果,那麽就應該不擇手段。

  “首先,是數量龐大的武器…………”

  “雖然可以將其定義為是作為Archer職階的武器量產的能力,但是能夠有這樣多的種類,那麽很明顯,這些都是獨立存在的武器,並非只是能力的具象化。”

  “而且,從那些武器的質量上來看,絕不僅僅只是一堆破銅爛鐵這麽簡單。搞不好,每一把,都是貨真價實的寶具。”

  說到這裡,即便是魯魯修都不由感覺到有些棘手,成千上萬的寶具,魯魯修甚至感覺都不用使用寶具的能力,砸也把他砸死了…………

  “所以,我做了一個假設,這個Servant使用類似於空間魔法一樣的寶具將這些武器儲藏起來,然後,再利用他Archer的能力,將其作為箭射出來。但是數量如此龐大的寶具,這個Servant不是雄踞一方的諸侯就是聞名歷史的君王。”

  “還有呢…………”

  “其次嘛,是我對於遠阪時臣這個人所做的一種推測。”

  揣摩人心一向是魯魯修的拿手好戲,洞察人心的人,也越容易模擬其思考問題的模式,從而想出針對性的方法。

  “遠阪時臣作為三大家族的傳承人,一直都是以魔術師的身份自居,同時,他還是聖堂教會委托冬木市的管理人。家教良好,實力出眾,可以說是身份尊貴的魔術師貴族。可是呢…………”

  說到這裡,魯魯修不由想起了過去在貴族圈子裡的一些事情,不由厭惡地撇了撇嘴。

  “貴族,總有貴族的毛病。那就是自視甚高,即便是戰爭,他們也會選擇一些符合自己身份的英靈。”

  “國王,貴族,甚至是……神話傳說…………”

  “那麽,有什麽意見嗎?”

  “希臘神話中,太陽的象征,一瞬間射出一萬隻箭的射手,阿波羅;英格蘭傳說的羅賓漢;所羅門王傳說,72柱魔神之一,與死神為伍的弓箭手,巴巴托斯;以及…………”

  說到最後,魯魯修已經收齊了先前的輕視之色,當他的手緩緩地從他一直放置的書本上拿開,衛宮切嗣終於看清了書本的名字。確切的說,那不是一本書,而是一本類似詩集一樣的本子…………

  在最遙遠的古代

  當世界尚未歸於一元

  曾有一昌繁的大國

  國王收集了天下的財寶

  既沒有得不到

  也不曾有不充裕之物

  王建立起了完美無缺的寶庫

  當中的種種武器不曾迎來使用的一日

  就與王共陷於長眠了……

  “最古之王,擁有一切寶具原型的英靈,吉爾伽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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