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叛逆的騎士王傳說》第18章:眼淚的味道
“作為一個侍奉神的使者,你這個人不會太過暴力了嗎?”  “這只是必要的手段,如果我什麽都不做的話,那麽衛宮切嗣必然會懷疑。”

  “原來如此,我倒是小看你了…………”

  昏黃的燈光之下,整個地下室呈現出一種忽明忽暗的恍惚。一如之前在冬木市教堂的地下室,仿佛上世紀的防空洞一樣的設計,不停閃爍著低沉的光亮的燈泡仿佛奄奄一息般嘶嘶歎息著,四周圍是五指看不見的黑暗。

  唯一被所有的光亮照得無法逃避的,是一個臉上布滿了傷痕的女子,不施粉妝的臉上依稀可見她秀麗的面容。被瑩瑩的燈光塗上仿佛金色粉末的流光,整個人透露著令人心酸的清冷。但是這個女子目前的狀態絕對說不上太好。硬要說的話,她的臉上盡是被拳打腳踢的淤青,兩隻纖細的雙手被捆綁著吊在頭頂的橫梁上,白皙的手腕處因為長時間的繩索捆綁已經開始沁出淋漓的鮮血,盡管身上的衣物尚且完整,但是光是從這個女人粗重的呼吸,魯魯修也不能看出她到底受了多重的內傷。

  “不過,真是難得你們還能夠找到這樣一個地方,不錯啊,靈力如此充沛。你們不怕Archer找來嗎?”

  對於眼前原本同處一個陣營的女子的慘狀,魯魯修眼中看不出有多少的觸動。跟當初的他所經歷的“傑諾瓦計劃”所釀造的地獄比起來,這點最多只是皮外傷。看了一眼久宇舞彌在昏迷而有些微顫的眉毛,魯魯修輕輕一笑轉而打量起了這個地方。

  “這裡,原本就是二次世界大戰時期,日本政府修建的防空洞,當時也是用來魔術師們用來藏匿重要物品的所在。至於這個圓藏山,因為本身就是地處冬木市三大靈脈之一,為了防止其他魔術師的窺視,所以在其山壁四周布置了大量強力古老的結界,想要進入這個山頂的寺廟的話,只有步行上山這一條路途。”

  跟在魯魯修的身後,言峰綺禮畢恭畢敬地說著,眼光不時地斜瞄著地下室的入口,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這些,都是你的師傅告訴你的吧…………”

  魯魯修背負著手又回到了久宇舞彌的身前,注視著她右手手背上僅僅一道的令咒,嘴角慢慢地浮上陰謀得逞的笑容。

  “不才,正是在下。”

  並不是言峰綺禮那樣冷冷冰冰的聲音,來自於黑影中的另一個聲音,充滿了如同貴族一樣的從容和優雅。

  魯魯修轉過臉去,看向了這個被自己害得幾乎半殘廢的魔術師貴族。從黑暗的影子中自然地浮出影子,仿佛他本來就藏身在那裡一樣。手推式的輪椅上,坐著一個身穿著深紅色西服的中年男子。如同混血兒一樣,一副純正的東方人面孔下,冰藍色的眼眸仿佛是在宣揚著血統的與眾不同。他淡淡地抬起雙眸審視著魯魯修,如同魯魯修過去所接觸的不上貴族一樣,這個家夥臉上堆滿了那種仿佛習慣一樣的禮儀和優越感,即便是他此刻正坐在輪椅上對魯魯修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儀。

  “初次見面,我就是遠阪家族現任當家,遠阪時臣。”

  不卑不亢,但是充滿了磁性的嗓音和語氣,不由讓人聽了感覺到此人的風度翩翩。魯魯修不帶一絲痕跡地瞥了一眼他殘缺的左手位置,遠阪時臣全身上下的傷痕似乎是被治愈了,畢竟身處在靈力如此充沛的地方,即使關閉了自己的魔術回路,但是身為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魔道家族的族長,遠阪時臣還是有各種手段幫助自己療傷,但是,他獨獨留下了斷臂這一點,就值得令人推敲了………………

  魯魯修惡意地猜測著他興許對Saber懷恨在心,不過,對Archer護主不利的怨恨恐怕也是他同意放棄Archer的原因吧…………

  “那麽,作為以後的盟友,我想要再一次確認一下。”

  “在失去了Archer作為我的英靈以後,即便我還保留著令咒,可是那也只是意味著我還能強行下達兩次命令。那麽,你要如何保證我的勝利呢?英靈先生?”

  遠阪時臣用著他僅存的右手不緊不慢地輕敲著輪椅的扶手,配合著地下室昏黃的燈光,讓他的臉色塗滿了陰沉的顏色。當初雖說放棄Archer是屬於壯士斷腕的舉動,是為了不讓Archer的任意妄為斷送所有的希望。可是,這不代表著遠阪時臣此舉就沒有任何的風險。相反的,比起Archer被圍殺之後他的黯然而終,被Archer追殺恐怕也不好受。所以,盡管魯魯修已經做出了幫助他奪取聖杯的保證,但是,遠阪時臣認為還不夠,他需要更多的籌碼。

  “哼…………”

  『老狐狸…………』

  魯魯修在心中暗罵了兩句,可是也沒有說穿,遠阪時臣已經豁出了一切,但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取回他應得的成果,就算他是貴族,也不免心癢。魯魯修輕輕轉換了視線,將目光投向了一旁還是一動不動的久宇舞彌。

  “我早就說過了,一枚令咒,足以。”

  “僅僅只是一枚令咒的話…………”

  對於這個條件雖然認可,但是遠阪時臣覺得並不滿意,因為最後一個令咒應該怎麽用,是所有知道聖杯戰爭規則的Master們共同知曉的秘密。而且,一旦打開了魔術回路,不管遠阪時臣願不願意,Archer都能夠捕捉到他的位置。雖然基本可以肯定魯魯修並非離間他跟Archer的敵方計策,但是為了在最後能夠擋住Archer的突襲,和計劃的靈活性,遠阪時臣還是認為想要魯魯修聽命於他,一枚令咒,並不寬裕。…………

  “等到解決了衛宮切嗣以後,他手中的一枚令咒也會消失,那個時候你跟我之間就算是正式締結了契約,那個時候,想要補充令咒的話,我想,聖堂教會的監督者那裡應該有很多吧…………”

  生硬地打斷了遠阪時臣的要求,魯魯修略帶著一絲鄙夷的眼神讓遠阪時臣不由有些臉紅。魯魯修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早就已經看穿了他跟聖堂教會之間的齷齪關系,那麽自己想要借此訛詐魯魯修,獲取同盟的利益就顯得過於下作了。

  “那麽,之前我所說的,使用靈媒手術切除令咒的成功可能有多少?”

  擺了擺手示意遠阪時臣收起心思,魯魯修轉而看向了一旁如同仆從一樣一言不發的言峰綺禮。比起已經近乎殘廢的遠阪時臣,言峰綺禮來執刀恐怕更具有可能。

  “如果要在現在這個狀態下的話,8成的把握,但是,我不保證原有者身體的完整性。”

  平淡地說出充滿了血腥味的話,言峰綺禮的手上開始湧現著近乎肉眼可見的藍色光芒,那是外溢的魔力,在言峰綺禮的控制下逐漸被控制形成為了一把小刀狀的外形。

  “是跟原有者本身的意志有關嗎?”

  魯魯修走到了久宇舞彌的身前,像是發現了什麽東西似的露出了有趣的笑容。

  “嗯,令咒這種東西就如同種子生根發芽一般同魔術師的魔術回路相連接。等同於魔術師身體的一部分,如同不是經過魔術師本人的認可和配合,那麽就很難將它拿下來。更別說,還要保證不傷到原有者的身體。”

  遠阪時臣淡淡地解釋道,這也是他一直感到疑惑的地方。他也曾想過使用暗示一類的手段,可是那樣做的話,一定會被衛宮切嗣所發現。而且,說到底,遠阪時臣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把久宇舞彌“還”給衛宮切嗣呢?

  “因為衛宮切嗣可是比老鼠還要狡猾的家夥啊,可是越是這樣的人,反而越相信自己一貫相信的對象。這個女人絕對不會背叛衛宮切嗣,他的心中也是這樣想的。要想殺死衛宮切嗣,用這個女人來補這一刀,是再合適不過了…………”

  魯魯修陰陰地說道。

  『而且更關鍵的在於,一定要是在他們的大本營中殺死衛宮切嗣,因為這樣的話,他一定會把令咒托付給愛麗絲菲爾,那個女人很容易對付。而且更關鍵的,說不定,他會命令Saber使用“阿瓦隆”為他療傷。這樣就可以確認它的所在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之前對Saber的設計居然都沒能讓她受一點兒傷,“阿瓦隆”的所在到現在也是不明。看起來,騎士王的武勇果然名不虛傳啊…………』

  事實上,後來魯魯修才明白過來,Saber並非是他想象中那樣神勇…………而那個時候,魯魯修也才稍微感受到了自己的情不自禁………………

  “那麽這個女人………”

  “交給我來吧…………”

  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認知,魯魯修一把抓起了久宇舞彌被額頭的冷汗打濕的頭髮,迫使她的雙眼對向了自己。

  “舞彌小姐,你也差不多是時候睜開眼睛了,聽也聽夠了…………”

  不管是魯魯修,還是遠阪時臣或是言峰綺禮的臉上都並沒有湧現出一絲一毫的驚訝之色。對於他們而言,普通人的藏匿氣息的功夫本就看不上眼,更何況是一個身受重傷的人。

  “呃………………”

  不知道是因為發絲被拉扯的疼痛還是因為知道繼續裝死已經沒有了意義,久宇舞彌的臉上充滿了平靜,仿佛臨刑前的死囚一樣。唯一還能證明這個女人還活著的,大概就是那雙充滿了矛盾的雙眼。

  “魯魯修…………”

  這一聲似是歎息一樣的聲音夾雜了許多東西。果然如此,還有為什麽?這兩種東西到底哪一個在她的眼中佔據了更多呢?也許是都有吧。衛宮切嗣一直都不放心魯魯修所以將他放在身邊,但是誰又能想到,魯魯修抓住了那千分之一的時機瞬間就命中了衛宮切嗣的死穴。

  “能夠撐到現在,都不吭聲,作為一個女人,我應該多少讚揚你一下。”

  “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聖杯對你,到底有什麽價值呢?”

  久宇舞彌目光平靜地看著魯魯修近在咫尺的臉,仿佛已經接受了自己在此身隕的命運。

  “Nothing(毫無價值)…………”

  『萬能的許願機?那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也只有你等才會深信不疑…………』

  “那麽聖杯戰爭呢?對你有什麽價值?”

  似乎是對於魯魯修不沾邊的回答產生了莫名的憤怒。

  “Everything(無上的價值)…………”

  “這只是你的遊戲嗎?”

  久宇舞彌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比之面無表情略有不同的神情,這就好比你一直以來追求的理想到頭來卻被人貶得一文不值一樣。久宇舞彌一直以來是以衛宮切嗣為她的世界中心,衛宮切嗣的理想,就是她的理想,而如今,她跟衛宮切嗣卻要敗在一個對於聖杯完全沒有追求隻享受著殺戮的人手中,這第一次讓久宇舞彌心中產生了一種悲哀。

  “閑話也說的差不多了…………”

  輕輕地托起了久宇舞彌的下巴,這樣的一幅場面如果是出現在電視裡,怎麽看都會讓人產生一種男主角要親吻女主角的錯覺。可是在場的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都沒有這麽想,也許在他們的認知裡,不僅僅是英靈,就連他們自己都很難把自己當作是那樣感性的生物吧?

  “如果你是想要利用我要挾切嗣的話,省省吧。以令咒之名下令……”

  手背上的令咒已經開始泛出紅色的光芒,久宇舞彌想要用盡最後的力量至少要鏟除衛宮切嗣的威脅。

  『這是我最後能夠為你做的了吧…………』

  這樣想著,她的眼中竟然莫名地流下了淚水…………

  這個女人從來沒有露出過軟弱的一面,哪怕是受了再重的傷,也沒有過,硬要說的話,她是如同衛宮切嗣的手,他的腦,她早已經將自己的感情泯滅了。她下令讓魯魯修自盡,這也是她最後為衛宮切嗣做的事情,完成了這一件事,以一個最最普通的身份死去,女人…………

  可是…………

  “以我魯魯修·Vi·布裡塔尼亞之名下令,永遠服從於我!”

  紫羅蘭色的左眼在一瞬間充斥著不祥的紅色光芒,久宇舞彌像是被一陣光芒給擊中一樣。一道如同紅色的飛鳥一樣的光影透過交錯的眼眸鑽入她的眼中,她的腦海…………

  『服從於他…………』

  不,這不可能…………

  『服從於他…………』

  不…………

  久宇舞彌搖頭苦苦掙扎著,泛潮的眼眸蒸騰著酸楚的水汽。

  服從魯魯修,服從魯魯修…………腦子像是不受控制般湧出這樣的想法,久宇舞彌死死咬著下唇,臉上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再好好看一眼這世界吧…………畢竟……這就是你的最後了…………”

  世界…………

  昏黃的地下室裡,眼前是身著黑色風衣的高大男子…………

  他狂奔著衝過來。原來我也有被人重視的時候啊………………

  切嗣,你終於…………來接我了…………

  如同彌留之際的絕美側臉上,一滴成分複雜的淚水悄然滑落。魯魯修淡淡地看著這個剛剛還在抵抗著自己Geass的女子,知道從這個時刻開始,她,已經“死”去………………

  “有什麽吩咐嗎,我的主人…………”

  Geass,絕對服從的力量雖然在這個充斥了魔術的世界並不算是稀奇,稍微有些本事的魔術師大致上都不會被這種程度的約束給控制。因為往來了說,Geass對於他們而言只不過是更加強大的誓約,並非絕對沒有辦法解除。但是,對於只是粗略使用使魔級別的人來說…………這卻是致命的………………

  “先把自己放下來吧,以你的手段,應該不是問題…………”

  衛宮切嗣是個比起魔法更加偏重機械的男人,可是,這一次,他會因為自己早年對魔術的輕視付出難以估量的代價。

  “遵命。”

  簡短而幹練,這個女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對這個命令的抗拒。憑借著如同體操隊員一樣柔韌的身體,久宇舞彌抬起了自己的雙腿直到自己的手腕處。手腕微轉,竟然從褲腿的地方抽出了仿佛水果刀大小的細小匕首。三兩下便割斷了繩索,恭恭敬敬地守候在魯魯修身旁,等待下一步命令。

  “Geis嗎?沒想到你會是凱爾特神話相關的人…………”

  從一開始的驚愕到恍然大悟,遠阪時臣幾乎立刻就明白了這個並非只是普通的催眠暗示那樣簡單。作為凱爾特神話支柱的一部分,Geis的力量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如果,這個英靈居然能夠操縱這Geis的力量,那他就遠比遠阪時臣想象得更強。

  “把你的令咒,移植到遠阪時臣的身上。”

  對著言峰綺禮點了點頭,後者徑直走到了久宇舞彌的身邊,後者“自願”地伸出了手臂,切除過程異常順利,魯魯修走到了遠阪時臣的身邊。

  “我記得,如果不是魔術手段的話,應該是不能判斷令咒的真假吧?”

  “原理上是這樣沒錯…………”

  沉思了片刻,遠阪時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他從他修整地極有風度的衣襟中抽出了一塊類似手絹的物品,那上面畫著和久宇舞彌手背上的令咒一樣的圖案。

  “用這個印在她的手背,應該就能製造出與令咒無二的‘假令咒‘了,本來,令咒就是一種類似於魔力結晶一樣的存在,所以才能夠進行使用和轉移。對於使用寶石魔術的遠阪家族而言,要偽造並非難事。當然,這一枚令咒無法用來命令Servant。”

  遠阪時臣不著痕跡地誇耀了一把自己的家族,恭敬地遞上手帕,看著魯魯修將其印在了久宇舞彌的手背上。然後,在那裡出現了與之前同樣的圖案,與現在遠阪時臣手背上多出的一道令咒相同………………

  “第一階段算是順利…………”

  打斷了魯魯修的自言自語,一股比之周圍的黑暗還要深沉的暗流湧了進來。在光亮下,逐漸變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人影,是Assassin。

  “綺禮大人,在山門的位置,發現了侵入者。是衛宮切嗣…………”

  聽到了從者的報告,魯魯修和遠阪時臣的嘴角都露出了一絲冷笑。

  “魚兒上鉤了啊………………”

  魯魯修輕聲呢喃著,轉向了沒有絲毫反應的久宇舞彌。

  “聽好,在你醒過來以後,你是趁著言峰綺禮出去迎敵的時候偷偷割斷了繩索逃出來的。你看到,聽到的其他的事情,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這是高於其他的最優先命令…………”

  “遵命。”

  “從現在開始,像你以前一樣聽從衛宮切嗣的命令,直到我下一次對你說出『結束了』這三個字時,你就殺死衛宮切嗣。”

  “遵……”

  彭!

  還不等到忠誠的奴仆說完,魯魯修已經出手打暈了她,這一枚安在衛宮切嗣身邊的定時炸彈已經設置完畢。現在,就等衛宮切嗣自己把她帶回去了。

  “那麽,我們好歹也要演一場好戲吧,不然,可是騙不過衛宮切嗣啊…………”

  言峰綺禮雙目微縮,他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魯魯修的意思,這是要拿他做苦肉計。想到這裡他下意識地從原地閃開,果不其然,那裡多了一處新鮮的子彈凹痕。

  『這家夥,是真抱著殺死他的想法來進行布局的!』

  遠阪時臣目光冷淡地掃視著已經往外面衝出去的兩人,最後將視線落在自己手背上多出的一枚令咒上。對比著還剩下兩枚的吉爾伽美什的令咒,嘴角微微冷笑…………

  『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的…………』

  這樣想著,遠阪時臣手推著輪椅,慢慢隱入了黑暗。

  ………………………………………………………………………………

  Assassin們的報告無疑是所有英靈中最為準確且廣泛的,衛宮切嗣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哪怕他也很擔心被Assassin們發現,但是還是只有硬著頭皮衝上去。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他交給久宇舞彌的隱蔽發信器正在工作著,山頂上槍聲的鳴奏不難讓他推斷出目前的情況。

  『舞彌應該已經逃了出來,但是現在卻被困在山頂上動彈不得。魯魯修正在跟Assassin交戰,怎麽辦,要在這裡解決掉第二組人嗎?』

  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階梯冒出來的岩壁上,腦海裡飛快計算著。

  『果然,還是要讓Saber和魯魯修共同行動才行啊。可是那樣的話,必須要拿回第二枚令咒…………』

  仔細地審視了一番圓藏山的四周圍環境,衛宮切嗣做了決定。沒辦法,雖然有機會殲滅Assassin,但是誰知道那個Archer會不會過來,這裡,還是先救回久宇舞彌再說吧…………

  衛宮切嗣端舉著他的愛槍來到了柳洞寺前的廣場,英靈們的戰鬥留下的冒著白煙的坑坑窪窪讓衛宮切嗣感覺更加不妙了。他低下頭看了看發信器的信號指示,邁開了步子衝向了一旁被拉來的地下室。

  漫長的階梯,讓人不由懷疑這是直達地獄的通路。信號接收器的滴答聲越來越劇烈, www.uukanshu.net他相信著在下一秒他就能夠看見久宇舞彌那一張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清冷側臉。

  “舞彌…………”

  敞開的鐵門被衛宮切嗣一腳踹開,滿臉淤青還有破開的傷口的女子正躲在門的一側警惕地注視著他,鮮血未乾的手中,還顫抖地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小刀,遙遙指著他。

  久宇舞彌在看見他的那一刻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孔有了一瞬間的融化,她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下一秒,她的雙眼被詭異不祥的暗紅色光圈所包裹。

  『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繼續…………聽從衛宮切嗣…………』

  一切都那麽突兀,一切,又都那麽理所當然…………

  “能動嗎?舞彌…………”

  看著女子在確認他以後就放下了手中的小刀,衛宮切嗣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蹲在她的面前問到。

  “勉強能夠走…………”

  她吃力地回答道,看起來言峰綺禮造成的傷口並不算是輕。

  “嗯,魯魯修在外面很有可能會遇上Archer,今天,我們先退吧…………”

  將愛槍放入了大衣的**兜中,衛宮切嗣走上前扶起了久宇舞彌,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著。衛宮切嗣剛想要問問她,關於言峰綺禮的情報,但是燈光下,久宇舞彌眼角的紅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絕不是偶然……而是…………眼淚的痕跡………………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