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50H:190A:L]]]望著漸漸開始翻著魚肚白的天空,衛宮切嗣行走在空無一人的艾因茲貝倫城堡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慨,對於此刻發生在庭院中的戰鬥他甚至沒有一點去關心的意思。完全就好像是一個人偶般,衛宮切嗣行走在仿佛流淌著月白色的溪流的走廊上,靜靜悄悄。
在最初他在魯魯修被Caster的魔物困住的時候的確是有過一絲立刻逃走的打算,繼續糾纏下去是沒有勝算的,這樣的犧牲並不劃算。他這樣想著,等待的卻是魯魯修化作了另外的一副模樣浴火重生。黑色的羽翼,仿佛墮天使一樣散發著凜然的氣質。衛宮切嗣無法想象有什麽人類的背上會長出翅膀,但是聯想到Caster也同樣召喚出了這個世界不可能生存的生物,衛宮切嗣還是決定將其歸置為魯魯修尚未有拿出的寶具中。但是老實說,衛宮切嗣其實對於現在這個狀況還是比較滿意的,為此他收起了狙擊著韋伯的狙擊槍,事到如今僅僅只是解決一個Master已經無濟於事,像Rider這種程度力量的英靈,恐怕是哪個Master都會想要爭奪的棋子吧,衛宮切嗣下意識地想到了被他棄置在庭院中的肯尼斯夫婦,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魯魯修雖然答應了迪盧木多放過他們,但是這可不代表衛宮切嗣就會收手,Master在失去了Servant以後也有可能會跟其他的Servant簽訂契約,相對的,Servant也一樣,所以,衛宮切嗣放棄了殺死韋伯的想法,不僅僅是因為距離太遠已經Rider的威脅性,同樣的,還有他所想到的另一個想法…………將他們…………將Caster,Rider,Archer還有魯魯修都一網打盡的方法…………
衛宮切嗣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樣由衷地感謝著艾因茲貝倫家為他提供的一切助力,不僅僅是為他提供了艾因茲貝倫城堡這個據點,還有…………艾因茲貝倫家獨家的人造人的製造技術…………
衛宮切嗣的臉上再度換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盡管他的心中此刻正在為自己的計策而狂喜不已,但是向來冷酷的臉上,此刻卻是流露著異常複雜的面容。那是不舍,不甘,瘋狂,還有眷戀…………
衛宮切嗣止步停在這間艾因茲貝倫家城堡最底部的房間,布滿了塵埃的房間,掩飾著這間房間不為人知的用途。即便是愛麗絲菲爾都不曾知道有這個房間的存在,至少,在衛宮切嗣的思考裡,這裡絕對不是愛麗絲菲爾願意靠近的地方…………
被艾因茲貝倫家族所封藏的房間,這裡,正是歷代愛麗絲菲爾被製造的所在地………………換句話說,這裡,也就是艾因茲貝倫家的魔術工房,人造聖杯的生產車間…………
衛宮切嗣輕輕地推開了門扉,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在目睹著門中的景色的那一刻,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仿佛中世紀古堡的倉庫一樣的房間裡,是仿佛手術平台一樣的設置。除了正中央的手術台以外,四溢著魔力氣息的工具在昏黃的燭光下折疊著銳光,而四周圍,冰冷的石階上,除了堆積成山的屍體以外什麽也沒有,不,說是屍體,有些不確切,因為長時間放置的屍體至少還會腐爛,如果那樣的話,至少能夠令衛宮切嗣感覺好些,但是現在呈現在衛宮切嗣面前的,卻是成百上千張同愛麗絲菲爾無二的面龐,她們擁有著共同的表情,共同的銀發紅瞳,一絲不掛的身軀散發著不屬於人類的冰冷光澤。呆滯的表情,說明了她們都是製造人造聖杯時候的失敗作品,沒有靈魂的空殼,盡管和愛麗絲菲爾一樣都是人造人,但是並沒有被灌注靈魂的她們,充其量,也只是不會腐爛的屍體,連動作一下都不可能。衛宮切嗣沉寂了自己的呼吸走在這堆屍體的中間,兩隻眼睛的視線不停地在這些軀殼身上掃視著,衛宮切嗣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這裡的景色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自己的視線在這些瑕疵品中來回掃視著,翻動的思緒像是浪潮一樣拍打著他跟同愛麗絲菲爾九年來的回憶。對於他而言,愛麗絲菲爾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是絕對的存在。可是那樣的話,“她們”又算是什麽,以冬之聖女為藍圖製造的人造人,從一開始就擁有著近乎完全相同的面容,這樣一想的話,這些東西的長相一樣那麽也就理所當然,可是衛宮切嗣卻完全無法接受,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妻子,自己的愛人就只不過是一件可以量產的商品一樣,可以隨時更換,隨時放棄…………
『如果是這樣的話,衛宮切嗣一直以來想要守護的東西,又有了什麽意義呢…………』
這些東西的存在,動搖了衛宮切嗣心中一直以來的執念,是他痛恨不已的東西。但是,走在這樣的景色裡,衛宮切嗣卻仿佛被成千上萬個愛麗絲菲爾所注視著一樣,那種感覺,就仿佛一種負罪感,每一個愛麗絲菲爾都用著這樣那樣的眼神望著他,衛宮切嗣一面想要拯救名為“愛麗絲菲爾”的存在,一面卻又毫不留情地放棄了她,這種矛盾令衛宮切嗣心中開始惶惶不安,他只能埋下心中的想法快速地穿插過這些景色來到最裡面的手術台上,那裡,一個同樣將自己全身都籠罩在黑衣中的女子,正在安然沉睡著。仿佛是懼怕這女子一樣,她的身上,自手術台的下側綁上了拘束帶,從頭至腳,儼然就是重刑犯一樣的待遇。注意到衛宮切嗣的靠近,她輕輕掙開自己的雙眼,眼中盡是無窮盡的愛意。
“舞彌…………”
衛宮切嗣輕輕地開口,語氣中竟然是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溫情,這對於過去的久宇舞彌而言簡直是無法想象的,她的臉上不由露出了錯愕的表情,但是隨即就是滿懷著感恩地接受了。衛宮切嗣在最後的一刻,還是放棄了一直以來的偽裝,久宇舞彌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自己享受到了和夫人一樣在衛宮切嗣心中的待遇,小小的愧疚感下,久宇舞彌的心裡卻深深滿足著。她完全沒有對自己處於這樣的控制狀態下有任何的疑問,她的一切都是為了衛宮切嗣而存在的,如果不是這樣,也許,她就已經找不到自己生存的意義了…………(讓我莫名想到了火影中的白和再不斬…………)
衛宮切嗣抽出了懷中的愛槍,漆黑的槍口抵在久宇舞彌姣好的面龐上,久宇舞彌望著它,仿佛望著絕望。衛宮切嗣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情,但是他卻不會舍不得做這種事情。當他真的有一天做出了這個舉動,那麽久宇舞彌也知道了,自己已經到了他無法使用的地步了…………
『是嗎…………已經…………不再被需要了呢…………』
她心中徒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渙散的眼中蒸騰著仿佛靈視一般模糊的景色,那裡沉眠著數之不清的屍體,唯一能夠看得見的面容,是愛麗絲菲爾…………
她的嘴角似是嘲弄般終於擺出了從來沒有過的笑意,視線再度回落到衛宮切嗣的身上,仿佛在野看不清他漆黑色的臉孔,對了,就好像消失了一樣,久宇舞彌絕望地想要伸出雙手抓住他,但是拘束帶緊緊地將她鎖死在手術台上,她的掙扎並沒有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作用,衛宮切嗣的手槍再一次前進了一寸,壓死了她的頭顱。
“告訴我…………魯魯修的計劃是什麽…………”
在久宇舞彌看不清的暗影裡,衛宮切嗣像是得了瘟疫一樣死死牽扯著自己的唇角,只是為了避開自己心裡的手下留情。他知道,這個問題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久宇舞彌已經被魯魯修施了魔術,成了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他相信久宇舞彌不會背叛他,但是作為一個冷酷到極致的人,他必須要避免可能會發生的危機,而唯一的方法,就是殺死久宇舞彌。
衛宮切嗣手中的槍在顫抖著,他多麽希望久宇舞彌能夠告訴他哪怕一星半點魯魯修的做法,那樣的話,他至少能夠說服自己,久宇舞彌還有救,這個魔術能夠解開,可是,面對著絕對一擊斃命的槍口。久宇舞彌淡然地笑了,如釋重負般露出了她這個年紀的女子才有的明媚笑容,容光煥發。但是看在衛宮切嗣眼中,卻是甚於一切的絕望…………
“什麽計劃啊?”
她輕輕地開口,幾個字就要將衛宮切嗣逼瘋。他狠狠地用槍口猛戳著久宇舞彌光潔的額頭,但是那樣一副美麗的面容,卻沒有絲毫的恐懼,仿佛深信著,衛宮切嗣絕對不會開槍,不,這樣說也許是對大多數人而言,對於久宇舞彌,也許正是因為知道衛宮切嗣絕對會開槍,所以才會那樣坦然吧………………
“最後,再幫我做一件事吧…………”
黑衣的女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衛宮切嗣收走這一條被他救回的生命。衛宮切嗣看到了最後一刻,一言不發地收起了愛槍,轉而從一旁的手術台上,抽出了一根注滿了燙金色液體的試管。衛宮切嗣輕輕地解開了拘束著她的拘束帶,再一次貼上她的耳側,口氣親昵地令久宇舞彌狂喜。
“只要你需要………………”
衛宮切嗣一言不發地看著她,黑色無波瀾的眼眸中,有一種東西在慢慢死去…………
…………………………………………………………………………………………………………
“褻瀆我的聖女的異教徒,就讓你用恐懼和鮮血來償還你的罪啊!”
森林中的拉鋸戰不知不覺已經上升到了另外的追逐階段,有了傑諾瓦之翼的輔助,魯魯修的身形步伐變得更為靈敏,甚至還擁有了飛行能力。如果不是因為令咒讓他無法離開這座城堡四周的緣故,魯魯修甚至大可以大搖大擺地丟一個背影給Caster離開,也不至於演變成為現在的這副摸樣。
如同一道黑影一般,舞動著黑色的雙翼的魯魯修揮舞著槍刃在穿插複雜的森林中穿梭自如。先前因為龐大的數量而處於壓倒性優勢的魔物們一時間也仿佛無計可施。畢竟,它們雖然體型驚人,但是並不具有飛行能力。同Rider所具有的飛行寶具不同,傑諾瓦病毒賜予魯魯修的翅膀,簡直就如同是天生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在經歷了最初的適應以後,魯魯修的飛行速度就只能用“閃光”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了。韋伯趴在『神威車輪』的扶手邊上,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眼睛,魯魯修的移動速度太快了,機動性和Rider在空中的移動相比簡直是蜜蜂和飛機的區別。森林上空龐大的空間卻又恰恰賦予了他迂回的空間,雖然Caster所召喚出來的魔物數量驚人,但是在絲毫不能還手的情況下,魯魯修就像是一隻永遠不會停歇的箭,每一次穿插,都有十隻,數十隻魔物被巨大的穿刺力度粉身碎骨。即便是Caster這樣的瘋子,也不得不開始收攏魔物進行消極防禦,可是,和他那病態一樣的神情相呼應的,醜陋又無可奈何的魔物們哀嚎著,也只是拖延了魯魯修斬向Caster脖頸的時間。
嗖……嗖……
噗!
空氣裡仿佛只是留下一道黑色與白色交織的閃光,又是一陣肉塊絞落的聲音,Rider駕駛著『神威車輪』,有些神采奕奕地看向了停在空中的魯魯修。
『可不只是多長了一對翅膀這麽簡單呃,小Master…………Saber身上的氣質在那一瞬間變了…………不僅僅是速度,力量,感覺上,就連魔力都上升了一大截。那對翅膀難道是寶具嗎?不,不對…………』
注意到Rider探尋的視線,魯魯修略微側過了臉去看著他,臉上突然莫名地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那家夥,莫非…………』
Rider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也許這個之前甚至還沒有明白自己的“王道”為何的小子,已經稍微察覺到了點兒什麽。沒準,還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原本的實力就已經相當棘手了,現在還明白了自己的王道,解開了心魔,嘖嘖,無形中又為自己樹了一個強敵啊…………』
想到這裡,Rider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被他這個動作逗樂的魯魯修衝著他輕輕笑了笑,魯魯修一揚手中的槍刃,遙遙指向了Rider,韋伯被他突然的這一下子給弄得有些膽戰心驚,這個“鳥人”的厲害剛剛已經從滿地的碎肉裡面看出來了,他可不想要被大卸八塊。這一次,韋伯絲毫沒有介意彪形大漢偉岸的身軀,他沒有絲毫介意地躲在了Rider紅色的鬥篷底下,有些害怕地注視著魯魯修接下來的舉動。
“等我解決完了這隻魔物,我會親自跟你道謝的,Rider…………”
魯魯修輕輕地開口,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輕松。但是聽到了Rider的耳中,卻是源源不斷的澎湃戰意,令他心潮澎湃。沒錯,還有什麽,比的上跟對手全力廝殺要來的痛快呢?Rider大笑著,一如既往的豪邁。
“哇哈哈哈,騎士王…………”
他沒有再口稱Saber,魯魯修知道他同樣明白,看出了自己的變化。
“你到底走上了何種的王道,就讓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來見證吧!”
說著,他一揚手中的韁繩,洪水一般的雷霆便對著這座森林中的城堡傾瀉而下,原本還龜縮防禦在Caster四周的魔物們,被這一招無差別殺戮給燒得灰飛煙滅,就連Caster本人也不幸被一道雷電擊中,搖搖欲墜的身軀中,魯魯修仿佛看見了那面聖十字旗的隕落。
Rider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跟魯魯修一分高下。現在,是到了Caster必須要退場的時候了。
魯魯修高高揚起了手中的槍刃,自然下落的身體,對準了Caster的心臟。
『最後一擊了…………』
魯魯修這樣想著,Caster的臉上迸發難以置信的神色。但是這些都無法再阻止魯魯修,勢如如雷霆,筆直向下,劍走閃光,貫穿黑暗。
蹦!
在劍尖距離Caster的心臟不到十米的瞬間,異變再次發生。以Caster的腳下為中心,一道燙金色的魔法陣在魯魯修的眼中迅速撐開,這是難以想象的龐大魔法陣,複雜的構造,讓人幾乎無法辨認出它的種類,但是其中蘊含著深深的不祥氣息,簡直比之Caster身上的魔力還要令人毛骨悚然。魯魯修下意識地錯開了劍刃,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那一瞬間擴張至幾十倍大小的魔法陣將他整個人都吸入了其中。
“什麽!?”
幾乎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魯魯修的身體在接觸到魔法陣的一瞬間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魔力。直直墜向地面,即便是原本浮在空中的Rider也是,『神威車輪』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失去了蹤影,Rider護著他的Master侃侃掉入了樹林裡,才沒有收到多大的傷害,但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沒有能夠逃脫這個魔法陣的束縛。燙金色的魔法陣從它出現的那一瞬間就以驚人的速度向四周圍蔓延,最後知道覆蓋了整個艾因茲貝倫城堡的森林才形成了近乎半徑2公裡的完全形態。和以往魯魯修從書中所見識到的各種法陣的力量都完全不同的,這個魔法陣,並不單單只是繪製在地上的法陣,以這個地面為底部的圓形魔法陣,形成了一段直抵天空的柱形封閉空間。複雜的魔法符文並不只是存在於地上,就連漆黑的夜空中,也有晦澀隱秘的燙金色符文在流轉著,恍若打開了異界的大門。
Caster,Rider,魯魯修,都無一例外地身處在魔法陣的中央,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只有見勢不妙利用自己的飛行器——維摩那逃離的吉爾伽美什了。也只有那東西的飛行速度才侃侃躲過了魔法陣的封鎖。
“怎麽可能,居然是…………”
與此同時,同樣注意到了這個詭異的魔法陣的人,還有身處在圓藏山上正眺望著這邊的遠阪時臣。那樣一個龐大如同山峰一樣巨大的魔法陣他不可能會視而不見,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心思去關心這次的事態會讓多少普通人覺察到魔術師的存在,而是此刻,他不可避免地顫抖著想要從輪椅上站起來,但是卻一臉頹然地跌坐到地上,望著那一副仿佛中世紀畫卷的魔法陣,不,應該說是結界,曾經一度被遠阪家創造出,又被遠阪家封印的結界術式,遠阪時臣再也忍不住大罵出口。
“艾因茲貝倫…………你們這幫沒有魔術師尊嚴的敗類!”
而注意到這個異變的,還有正在下山途中的Saber和愛麗絲菲爾,這種讓人心底發毛的感覺,讓Saber下意識的回頭,那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惡魔從地獄中爬出,那如同山峰一般,阻擋了夜色的魔法陣,散發著這樣不祥的氣息。
“切嗣!他用了那個…………”
停下了車子,愛麗絲菲爾也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她當然知道這個結界意味著什麽,下意識地撇向了被放置在車子後座中,如同木偶一樣一動不動的“久宇舞彌”,愛麗絲菲爾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望著艾因茲貝倫城堡的方向,她突然有了一種感覺,衛宮切嗣已經不再是她所認識的衛宮切嗣了…………
“愛麗絲菲爾!”
即便再後知後覺,Saber也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愛麗絲菲爾的模樣,絕對知道些什麽…………Saber搖晃著她的肩膀,但是這一次,一向充當著仿佛衛宮切嗣和Saber之間調和劑的愛麗絲菲爾卻沉默著不發一言,只是呆呆地看著城堡的方向。
因為她知道,一旦Saber知道了這個結界的真相,那麽就算是有令咒,恐怕都無法擋住Saber對衛宮切嗣的殺機…………已經太晚了………………錯誤,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衛宮切嗣站在森林的另一頭,結界的邊緣距離他只有不到5米的距離,一切都已經計算得分毫不差。魯魯修以為自己藏在衛宮切嗣身邊的棋子能夠順利而且出其不意地對衛宮切嗣造成致命的打擊,但是衛宮切嗣卻更加乾脆地使用了清零的手段直接推翻了魯魯修的部署。現在,所有被束縛在結界中的人都無法逃離,哪怕是英靈………………
諸神的黃昏………………
以一個人的靈魂為代價觸發的結界,結界的力量將會束縛結界中的靈魂。英靈雖然是以靈體的形式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並且擁有了肉體,但是從根本上來說,他們還是靈魂,對於奧利哈剛的結界而言,同樣是捕捉對象。除非靈核破碎,重新化為無形,他們將無法再次回歸到靈體狀態。也就是說,要想要逃離奧利哈剛結界……只有死…………
衛宮切嗣就這樣靜靜注視著結界,另一頭的地方,魯魯修臉色陰沉地看著他,但是在這之間,有一層仿佛水晶一樣的帷幕將裡面分割成了兩個世界,一旁的Rider已經嘗試過了好幾次,無論用了什麽方法,都無法破壞奧利哈剛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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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嗣,那個時候,我曾經希望你能夠殺死我————”
“但是呢,你卻救了我,對我說,你需要我——————”
“那個時候, 我是真的好開心,一開始,記不起跟我有關的一切,那個時候,真的好害怕,但是,原來我並不是多余的,在這個世上,我可以為了一個名叫衛宮切嗣的需要而活著…………”
“可是呢,這樣的事情,並不能稱之為幸福呢…………”
“我原本以為,自己只是為了成為你的工具而活著,但是,和你不同的是,我無法去無視自己的心…………”
“聽從你的命令行事,完全不去想為什麽……到了後來,就成了單純的現象,和人類的生存方式簡直相去甚遠。但是即便是這樣的我,也拚命想要忍耐著,因為有值得期待的事情…………”
“這種…………仿佛和『家人』一樣在一起生活的感覺…………”
“呐,切嗣,我們能夠像現在這樣說話,也只是現在的事情了吧。九年前,你入贅艾因茲貝倫家以後,我們之間就仿佛又回到了最初救回我的時候那樣,其實,我是很討厭那個艾因茲貝倫小姐的,她並不明白你,她並不能夠幫到你,她不能夠陪在你的身邊……………………”
“可是,想想我現在的心情,我卻明白了我們之間一直以來都被我刻意強調的關系………………”
“你愛著一個人,視她為生命…………”
“我愛著一個人,為他付出生命…………”
“再見了,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