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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外邊,你躲在這裡不太好吧!!”
一個十分靜謐的房間中這樣的聲音突然響起,
“嘛,我有更重要的任務。”
“重要任務?哄孩子!?”
“這可是我的女兒呀,艾莉亞!”
兩人雖然如此說著,菲爾絲毫沒有自家的國度裡正在舉行舉國慶典的這種重要認識,
此時的他只是只是靜悄悄看著面前的一個淡綠色木質搖籃。
那裡面靜靜的睡著一個小女孩,
“菲爾,這個孩子的名字呢?”
名字?
聽到這個名詞,菲爾首先愣了愣,很顯然他似乎是由於太過於在意女兒反而忽略這個重要事件。
“她是我和摩根的孩子,貝阿朵莉雅。”
“莉雅?那個不是小獅子嗎?不過她姐姐的女兒叫這個名字也算不錯。”
“這個孩子和大貝阿朵給我的感覺稍稍有些不同,看起來文靜多了。”
說著菲爾趴在搖籃邊輕輕的搖晃著這個搖籃,
“不過,艾莉亞,你還真是難得出一次翡翠之境呢···上次大概是大貝阿朵出生的時候呢···”
沒錯此時站在菲爾面前的來自翡翠之境的女神,艾莉亞。
“我很喜歡那個世界,那裡一直很平靜也很有趣,況且前一陣子不是和另外一個小世界連接了嗎?那裡跑來的幾個人也是有趣的很。”
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搖籃中的小女孩,然後又把手放在了放在了趴在搖籃的菲爾臉上,
“你還真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不過你的話倒是基本不會出生什麽大事。”
沒錯,對於菲爾一家來說,只要不會有人去挑戰世界極限,倒是很難會有人遇到危險。
“艾莉亞,你不去看看外面的祭典嗎?”
面對這個問題,深藍色秀發的秀麗女性淡淡的笑了笑,
“嘛,我還是回去吧,有空的話還是回去看看的好。”
說著轉過身,帶著滿是奶茶香氣的特殊氣味,女性朝著搖籃裡的小女孩揮了揮手,
“再見了,小貝阿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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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洋的彼岸,位於東方的大路上,
此時在這個大陸最中心的神廟中,
剛剛從中洲轉戰回來的焦沙之鋪手,諾斯艾爾正靜靜的盤坐在地上,
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的四名弟子,
有徒步走遍大半故土的旅者,
有發生一生保護的守衛,
有生來柔弱但是卻始終保持這單純內心的舞者,
甚至還有為了通過試煉而自斷一足的王子,
他們是他自滿的弟子,也是十分強大的火霧戰士。
“吾的精神已經臨近枯竭了。”
諾斯艾爾說著,原本應該在成為火霧戰士時就不再改變的容貌,此時竟然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四位火霧戰士不由的低下頭,強忍住眼中湧上來的淚水,
而唯一的女性更是無聲的流著淚水,
“你們不必悲傷,生命存在會消逝原本便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如此說著,已經開始乾涸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悲傷,他十分高興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原本吾等只是這片土地的保護者,但是在不知不覺中吾等卻也在影響著這個世界。”
沒錯如果沒有最開始堅守宗教這個概念的人存在的話,那麽就不會有神權的存在了,
“維斯特修雅和吾看到了那片位於南端的大陸的景象。”
原本一直低沉嚴肅的語氣似是有了一絲松動,
他真正的見識到了人類的可能性,於是他做出了屬於神官的改變,
“是否正確我並不知道,我也無法去決定什麽,以後的一切就都交給你們了。”
空蕩蕩的神廟中,神官留下了最後的話語,
原本俊朗的臉似乎是耗盡了最好一滴血液一樣,變的乾涸蒼老起來。
黑色的頭髮像是被抽幹了生命力一般變成了花白的顏色,
“我已經無法在前進了,請相信自己的決定,吾的弟子呦。”
不斷的下沉,整個人包括地面都在下沉,
“我將在大地中沉睡,大地中逝去。”
留下帶著回響的話語,史上最為偉大的火霧戰士終於迎來了他的末路,
他將沉睡在家鄉的地脈之中,靜靜地迎來和自己老友分別的那一刻。
這就是···所說的火霧戰士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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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上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那裡的人都充滿了冒險精神,
從人類文明的開始,他們就走遍了自己居住的整個大陸,
最後經過了近百年的熟悉和探索,他似乎是有些膩了,
於是為了尋找新的刺激,
他們在人類的最早期就開始揚帆起航,就算最為寒冷的極北之地,他們也曾經到達過。
但是正因為他們的不斷探索,整個世界甚至都收到不過這個地方冒險者的影響,
他們將思想,技術,物品,在彼此的世界之間流通著,
而更重要的是,這些冒險者不僅僅是來自同一個大陸,更是同一個國度,
被稱為‘太陽’的國家,
在被傳誦的敘述中,那是一個屹立在獨自大陸上的不敗王國,
十座歷經歷史,天災,戰爭的城池環繞在整個大路上,
而最中心更是當地宗教中傳說中的王城,
太陽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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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大陸的西側,歐洲。
不出意外就連這裡也曾經接受過太陽國度的造訪者,
當然不光是這裡的人類社會曾經被接觸過,更是包括與紅世有關的人物。
除了太陽教團所在的南方大陸以外,大部分的地區都是出於長期中的征戰中,無論是紅世之徒和火霧戰士,還是人類自己都在不斷的戰鬥著。
而在其中的一個小鎮中,
這裡地處於周山的環繞,就算是旁邊的國家也不會派遣軍隊來到這個偏遠的並且沒有任何好處的小鎮中,
因此,這裡的人們都十分平靜的活著,
像大多樹的村莊一樣,這個村莊有著一片廣闊的麥田。
而伴隨著夏日最後一波蟬的的鳴叫聲,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麥田也開始漸漸地泛黃了,
“今年的收成還算是不錯的。”
沒錯,在這個長期與世無爭的小鎮裡,糧食基本是依靠自給自足,如果不能夠得到足夠的糧食的話,本來就十分清苦的日子也會更加的困難,不夠索性擁有這片土地的統治者也了解這裡的情況,所要上交的稅收也並不是太多,這也算是人們能比較安心生活的保障了。
“是呀···太幸運了,這樣的話也就不怕明年出意外了。”
站在麥田旁邊的兩個老者感歎著說著,
面對這些綠油油的稻田,他們也生出了一絲慶幸,畢竟如果今年的收成好的話,明年也就不需要這麽辛苦了。
“明年是不會出事情的!!老柯爾特!你要是下次再敢這麽說我就打死你。”
十分不客氣的給了旁邊老者一拳,這個明顯火氣比較大的老人毫不客氣的說著,
“我知道了!你這個老混蛋!”
說著也毫不客氣的回了一拳。
隨後兩個老人竟然像是頑童一般,互毆了起來,
同樣的在這鄉間的小路之上,緩緩地走來了兩個
不過他們沒有看到鄉間的小路上,正徒步走來的一個人,
那是一頭在這個小鎮附近十分少見的柔順金色長發,
一身白色的勁裝,像是騎士一般堅定毫不動搖的步伐,
“阿拉斯托爾,這裡真的有徒的氣息?”
雖然柔美,但是卻絕不顯得嬌弱。
“嗯,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這裡卻看不出任何的扭曲,真是奇怪了。”
低沉的男聲響起,而去過去查看聲音的來源的話,似乎是出自這個女性右手的鏈式中的寶石裡,
“嗯,不如找個人問問好了,看看有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於是轉移目光就看到了,兩個扭打在一起的老人。
“那個麻煩問一下。”
兩個老人愣了一下,迅速地站起身,
“哦!這真是難得一見的客人,這位姑娘有什麽想問的?”
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了,兩個人都不由的愣了愣,一是這個姑娘實在是太特別了,而是這個村落實在不是什麽客人常來的地方,
“您好,請問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十分直接地說著。
奇怪的事情?
兩個人十分的努力的回想著,畢竟他們的村子也就這麽點人,要是認真想地話總會想明白的。
“這···好像倒是沒有,實不相瞞我們的村子地處偏僻,如果不是有男爵大人來收稅的話,恐怕都不會有什麽和外界交流的機會,不過···如果要說奇怪的事情倒也不是真沒有,前一陣子有一家人到我們的村子裡定居倒是真的。”
脾氣較大的老人說著, 看樣子他這個真性子真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
定居?
難道會是紅世之徒?
這個時代的紅世之人一旦吞噬人類是無法掩飾的,但是如果說定居的話,難道真的有和人類一起生活的紅世之徒?
雖然說那個遙遠的南方大陸似乎有這樣的人,但是這裡可是戰鬥最激烈的歐洲。
“那你知道他們住在哪裡嗎?”
一旦找到了可能,那麽她就要去尋找是不是紅世之徒在危害人間。
“嗯,那一家可是好人,如果小姐你想要傷害他們的話還是不要這樣的好。”
那個一開始回答的老人說著,有些渾濁的眼睛,竟好似一瞬間精明了許多。
“這是當然,我只是去看看。”
很顯然就算是女性也能夠認識到這個面前老人的意思,
他只是為了保護這裡的人才這麽說的,他是一個值得敬佩的老者。
“嗯,希望你們能夠守信。在村落的北邊就是那家醫師的住處。”
而這個被稱為老柯爾特的老人抬起手指了指稻田的北方,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性那一雙深藍色的瞳孔,這種澄澈的感覺,倒是讓他們放下了不少戒心。
似是錯覺,隱隱有種火紅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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