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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阿朵,為什麽不去和村子裡的孩子一起玩?”
菲爾看著面前低下頭拿著一本這個現在整個歐洲都不多的巨型書本,不知道在看什麽的小女孩。
“因為···他們都很無聊,並且也很恐怖。”
女孩點點頭,從那睜著大大的眼睛,能夠看出她說的是真話。
無聊?恐怖?
難道這就是那些熊孩子帶給貝阿朵的印象?
“瑪雅呢?那個成天找你玩的小女孩?”
菲爾正試圖挽回自己女兒的交際觀念,
“不!她實在是太粘人了,太煩人了,我想看書。”
小貝阿朵說著,低下頭打開自己手中的書本,做出了一副看書的樣子。
“好吧,我認輸了。”
菲爾也只能伸出手摸了摸小貝阿朵的頭。
“話說貝阿朵,你準備成為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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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女孩抬起頭,
瞪著一雙大眼睛歪著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很顯然她根本就不是很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的未來···”
這是屬於父親的十分沉重的考慮。
“···姐姐那樣?”
似乎是感覺到了菲爾眼中的沉重,貝阿朵有些惴惴地說著。
“嘶···”
菲爾猛然間倒吸了一口氣,但是隨後還是定了定神,重複問著。
“你說的是那個姐姐?”
明顯這個語氣中帶有些許的僥幸。
“···貝阿朵莉絲姐姐?”
菲爾認命似的點點頭,很顯然這個結果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咚咚···
門口的木門被敲響了。
···
“呃···你們是?
···
面前這一幕,對於火霧戰士本身來說並不是一個十分陌生的畫面,
他們在響應自己的覺悟和紅世之王結成契約之前,他們也都是普通的人類,
雖然這個並不像是···什麽普通的家庭,但是現在這一幕卻是讓人無比懷念,父親在和年幼的女兒談話的情景。
但是這兩個人給的感覺卻絕不像是普通的人類,
“看樣你,你應該就是···紅世之人吧。”
看著面前這個有著深藍色發色的男子,身為火霧戰士的她第一次出現了不太確定的事情,
就連她那果決的判斷似乎也無法正確的讀出過於面前的這個人的消息,
“紅世?姑且也算是吧···”
閃過身子,將這位不速之客讓到屋內,
絲毫沒有理會這位女性眼中的警惕,很顯然菲爾是對於來人非常平和,甚至有些出乎意料的友善,
“好了!這個女孩是我家的女兒,貝阿朵莉雅,我們來自南部。”
坐在粗木的桌子旁,菲爾為對面的女性倒上一杯咖啡,
“南部?不過作為紅世之徒的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麽?”
即便面前的男人表示出了自己是‘無害’的這種舉動,但是作為火霧戰士的她可以說是絲毫沒有被打動。
“都說了沒有什麽目的了····貝阿朵!不準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雖然前一句還是在和面前的話務展示再說,但是···
看到那個拖著巨大書本準備逃跑的小女孩,菲爾怒聲喊道,
“嗚嗚~~~~”
發出一聲悲鳴之後,小女孩十分不情願地被拎了回來。
“不好意思,我現在稍稍有點事情處理,你們先喝點東西,等一下在喝你們聊。”
“菲爾!!不要在玩的小貝阿朵了!!!”
突然出現在廳中的女性一把抱過菲爾手上小女孩,略顯嬌紅的臉頰看起來她對於菲爾的‘暴行’十分的看不過去。
“好吧,摩根···你先將這個小家夥帶下去,我現在有兩個特殊的客人。”
看到那個正端著咖啡,但是愣在當場的火霧戰士,菲爾決定放過貝阿朵一次,
畢竟現在的她恐怕會被自己的母親偉大的胸懷給悶死。
···
“你們來找我做什麽···?”
給自己也倒上一杯咖啡,面對面的坐在這位火霧戰士的對面,
“···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火霧戰士,給人的感覺雖然強烈,但是卻不瘋狂,很平靜的感覺。”
這是菲爾的評價,
對於一個火霧戰士來說,
這樣的氣質意味著什麽,
它代表時間的沉澱,內心的堅定,以及對於使命的堅守。
“我只是來看看,現在沒有事情了。”
這位女性火霧戰士在看到這一家的作為之後,依據她的立場來說,面前的青年並不是一個需要討伐的對象,
“哦,不過看你們的樣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炎發灼眼的殺手’吧。”
語氣十分平和的說著,隨後看了一眼少女手背上那個不斷閃著火光的寶石。
“這位想必就是天罰神,天壤劫火吧,真是久仰大名了。”
“沒錯,正是吾等,不過還不知道你的名號?”
寶石中傳來低沉的男生,看樣子這就是所謂的天罰神天壤劫火了。
“我嗎?大家都稱呼我為救贖者,基裡奧內羅。”
!!!
“你就那個救贖的神明!?”炎發灼眼的殺手,這位看起來分外英姿颯爽的女性瑪蒂爾達·聖米露驚慌地多口而出道,
與那個幾乎被人遺忘的創造神,和名聲正旺的天罰神不同,
他是一個風評相當矛盾的人物,
他在他所存在的聖域中創造能夠和他的信者彼此溝通,並且將某種特殊的力量轉化成存在之力的功效,
當然能夠使用這種力量的前提,就是加入太陽教團了,
而且還必須發自內心的去信奉這個神明,
而他在千年以前的那場戰鬥中所扮演的角色似乎也是意外的複雜,
他把兩個陣營的紅世之人都計算在了自己的計算之中。
也是因此大家對於他的評價十分的矛盾。
“沒有想到向你這樣的人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天壤劫火,阿拉斯托爾有些驚疑地說著,畢竟面前的這位可是和他同等級的紅世之神。
“嘛嘛···別說的那麽震驚,我可也是紅世之人,當然也會偶爾的遊蕩在這裡尋找一些值得救贖的對象。”
菲爾坐在木椅上,那是一種十分放松的姿態。
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類一樣。
“既然你出現在這裡,那麽救贖者,你這次的目標是‘葬式之鍾’嗎?”
瑪蒂爾達十分乾脆的問著,很顯然她是想直接問清楚,畢竟現在的歐洲戰場早就已經混亂不堪了。
如果這位大人物介入的話,那麽無論是對於那一方,戰鬥的結果恐怕會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