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逃到牆外的遠野四季,就被紅金兩色的光芒給轟了回來。
“果然吧!我就說遠野家的妹妹是沒有辦法的!”這麽說著白公主愛爾奎特十分不情願的撇了撇嘴。
“說的也是···我恐怕也是太過於在意她身上那股危險的味道了,但是畢竟她還在壓抑自己。”這麽說著,站在愛爾奎特身邊的妮妙也暗自低了低頭,表示十分的無奈,原本我們的教皇大人也沒有想過這個所謂的遠野一族的家主會放這樣的銃。
“哈哈···這下你可是輸了呢···不過,羅亞抱歉這次你要在這永眠了!”很顯然在看到自己最火大的敵人之後,愛爾奎特露出的是那雙金色的眼眸。
整個型月世界最高級戰力之一,白公主愛爾奎特,在不壓製她吸血衝動的情況下,終於準備以現階段能夠動用的全部能力全力出手了、
血紅色的光芒仿若遮天蓋地的血雨一樣。
看著被瞬間淹沒的羅亞殘體,白公主愛奎特露出來了一絲殘忍的微笑。
真是好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力量輸出···至於剩下的事情···嘛···妮妙總是有辦法的。某貓姬沒心沒肺的想著。
不過不要認為這樣就能將一個被外界認為是二十七死徒的人消滅。
若是後來的遠野志貴也是切死線,直接將其的存在給銷毀了。
不過很顯然現在沒有吸血的羅亞,根本就不是白公主的對手···其實即使他喝了血也沒有任何辦法。解放實力的白公主秒掉他是必然的選項。
剛剛一瞬中存活下來的羅亞還沒有喘過氣來的時候,卻發現了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金色的大地
金色的氣焰
金色的宮殿
···
“這個是···”還未等羅亞開口說完,一道在這個環境極為顯眼黑色光柱,朝著他轟來。
“你要在這裡被殺死!作為你千年的罪孽,請你來贖罪吧!”孤高的身影立於金天之上,一金一紅兩色光芒直直的對著地上唯一的一片黑暗。聲音雖然清脆,但是其中卻蘊含這如太陽的一般的威嚴。
很顯然現在身體高度殘疾的羅亞,對於面前的場景已經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
這是固有結界,傳說中現界最強的固有結界,太陽神殿。
不過羅亞在這個固有結界中倒是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世界,這個固有結界給羅亞的感覺並非是一種心像世界,而是取而代之的一種規則,更像是一個投影,具現的一個法則世界,在這裡就算是最基本的法則似乎都會被規則的死死,甚至源自於死徒最基本的恢復力,都收到了極大的影響。就連那雙原本可以看見生命死線的眼睛,都被直接給封印,這根本就是法則完全的另一個世界。
“你究竟是···!”青年原本黑白相見的發色,逐漸就完全的變成了黑色的,那雙原本黑色的眼睛閃現出猩紅的光芒,直直的盯著身前的小女孩,似乎是想將這個小女孩刻入自己的眼睛一樣。
“吾乃太陽之夜,太陽教團的教皇,妮妙·埃爾布利塔,對了,我們已經沒有在見面的必要。”手中黑色的光華不斷的升騰,聚集,萃集,宛若是黑夜的集合。泛著黑冥的光柱朝著羅亞壓去。
毫無疑問他是躲不開的面對這個強大的魔炮,而魔炮也是不具任何生命概念的。
在這金色的大地上無論是羅亞還是遠野四季都沒有任何可以遮掩的可能。
彷徨千年的靈魂在這金色的地域中被消亡殆盡。
在那最漆黑的光柱中原本一直輪回的靈魂被消亡湮滅了。
不過等等···
“誒!!!”突然金黃色的空間給震住了。
難道自己最重要的敵人就這樣便當了??別開玩笑了···
“啊哈···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一點。”大大的巫女帽簷遮住尷尬的小臉,原本雖然說好了是白公主來收拾羅亞的,現在這樣的情況卻是妮妙失控的結果。
“好吧···不過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結束了就行了,那麽妮妙下面關於我加入教團的事情來談談怎麽樣···”
···人生商談···
“每五十年移動一次是嗎···馬上就要到了它移動的時間了嗎?還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幻想種,估計想在能討伐它的人還真是不多,而且這個巨大森林中似乎是存在著異空間化的情形。”菲爾一邊看著手中的資料,一邊看著窗外,似乎透過了窗外看到了遠處的森林。
“那麽您準備怎麽辦?”一旁的莉奧妮絲。對著身邊的少年講著,很顯然她對於少年即將采取的手段很感興趣。
“怎麽辦···當然是實地考察一下,堂堂正正的走進去就好了。”很顯然菲爾對於這個阿納修的戰力,並不看好,雖然范圍很大,戰力很強,大事卻又限制了本身的發展,就連智慧也無法產生。
“不過您這次來的目的,不是應該是阿納修最深處的那個鮮血果實嗎?”莉奧妮絲好心的吐槽道。畢竟這個事情實際上也是她提出來的。
“啊!還有這樣的事嗎?”菲爾遲疑了一下,整理好手上的資料,放在桌子上,對於自己下屬的問話,顯然是有些遲鈍,不夠很快就反映了過來是幹什麽用的了,是為了正苦苦鎮壓自己嗜血衝動的白公主。“···我知道了,明天就出發吧···”
“可是不是說沒有達到它活動的時間嗎?”
“直接找到了它的位置,闖進去就是了。”
我若進去,就要進去,沒有商量的余地。
···
“喂!你在幹什麽?”這麽說著的白公主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小女孩,一臉詫異的說著。
“收拾行李!這還需要問嗎?這裡的事情已經完了,為什麽還要呆在這裡?”看著賴在一旁的貓姬,妮妙反問道。
“你還有行李嗎?”這麽說著,白公主好像就沒有什麽行李,畢竟她可以直接來具現,反正衣物這樣的常識,還是很簡單的。
“當然,話說情報上不是說你是坐飛機來的嗎?對了,你是怎麽學會坐飛機的?”說句實話,對於這些現代設施,就算是尼妙在成為了死徒之後,也只能簡單的使用,根本就放不下心來研究,就像是非常識本能和常識分裂一樣。
“是一位親切的老爺爺交給我的···”這麽說著白公主,看著女孩將衣物一件一件的疊起來放在箱子中。不由的搖了搖頭,畢竟愛爾奎特的服裝似乎中年只有一款。
“親切的爺爺,總覺得很可疑。不過算了,我現在已經將你的吸血衝動在我能力的范圍內抑製住了,不過你還是記好為妙,最近不要在全力出手了!”妮妙轉過頭看了看仿佛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金發少女。
對於這位傳奇真祖她也是早有耳聞,作為最後的純血真祖她本能的想象出一個睿智,堅強的女性,但是實際上看到愛爾奎特,並且在與她相處的時間中,妮妙本能的感覺出了愛爾奎特的特別,單純,她的堅強和智慧是十分的單純的,這一點尼妙也只有在面對自己信仰的神明也就是菲爾的時候,才能展現出來。
現在想來···也是由於這樣的心理,菲爾才會對白公主這麽好。
“知道了···不過你還真是意外的厲害,原本我還以為我們兩個人的戰鬥水平差不多,但是現在看來,你還是勝過我一籌。”愛爾奎特感歎的說著,看到自己身前黑色的月亮的印記,對於這其中強大的莫名力量,她還是能十分氣息的感覺出來的。
“那是父親大人的力量,你既然準備加入教團了,那麽父親大人的提議怎麽辦?”尼妙說的當然就是菲爾向白公主提出的女兒申請。
“啊···那個還真是麻煩。”很顯然愛爾奎特也是沒有什麽主意,畢竟一個只見了一面的人,提出要做自己的父親這是誰也接受不了的。
“其實,也不需要這麽麻煩的,畢竟父親大人又不會逼你。”原本尼妙是十分反對將讓白公主成為菲爾的女兒的,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尼妙反而到釋然了,菲爾既然這麽說也肯定是也是有辦法的。
“是嗎···對了你是怎麽當那個···那位的女兒的?”
“就和你一樣,父親也是這麽說的,況且你不感覺在父親的附近很溫暖嗎?”身為死徒竟是被這份陽光的溫暖給俘虜了。
“好吧···不過我還是需要想一想。”貓姬躺在床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