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的巨大森林,由於身邊的樹木太過於高大卻是給人一種人天蔽日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來到異世界一樣,空間,空氣,地脈,魔力,一切的流動都像是順著某種強大的意志一樣開始不斷的改變。
就連最基本的魔術術式在這裡都會收到極大的壓製。這也是為什麽大家會將這個阿納修內部比作固有結界了。近乎於人的心像世界一樣奇特的世界。
“這裡還真是災難呢···”白色輕甲的銀發少女十分煩躁的說著,畢竟在這片森林中太陽被遮蔽,光線陰暗,魔力的流動十分的異常,還有各種各樣的不知為什會到處亂動的枝葉根莖來攔路,可以說就算是莉奧妮絲也是十分的無力,恐怕要是一個人的話,只要待上幾天就會到達極限了。
“別說這麽多話,可是你提議要來這裡的。”這麽說著,菲爾十分淡定的走在前面,現在這片森林還沒有蘇醒,一般的魔術師是決計找不到這個森林的準確范圍內和位置的,而菲爾也是利用了某種法則扭曲了自身的存在,從而入侵了這個類幻想種,畢竟快要到它蘇醒的時間了,即使現在這個森林說還沒有完全的蘇醒,但是長期的饑餓加上吸血的本能,在聞到活人的氣息時,頓時便有些活躍了起來。
不過本著保護珍惜植物,愛護大自然的胸懷,菲爾並沒有毀壞這片森林。
但是莉奧妮絲的神經就沒有那麽粗了,像這樣的非常識場所,她還是第一次獨自侵入,況且,每一次腑海林在蘇醒的時候,都是被一群人圍攻,畢竟沒有人能在長生不老的的誘惑下,不鋌而走險,以至於這片森林的實際上是被許多人給分散了,但是現在躁動不堪的森林,在隻對付菲爾和莉奧妮絲的情況下,威力就更勝從前了。
再次劈開身前的樹根,銀發麗人轉過頭,一臉怒容的看著身後看笑話的少年。
“您就不能想點辦法快速離開這裡?”咬牙切齒,就算是軍團長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對自己的信仰產生質疑。
“啊···這個實際上很簡單。”菲爾這麽說著,即使在這陰暗的森林中,身上白色的長袍卻是依舊散發出金色的光芒。不過在說著的同時,除了臉上戲謔的笑容,那輕佻的語氣要好想能表現出此時主人的愉悅。
聽到菲爾的回答,銀發少女沉默良久。
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半月銀刃。
舉起,猛的朝著菲爾斬去。
“喂!你這樣違反教規吧!”伸手輕握住利刃,菲爾說著。
畢竟教規是什麽,當然是維護高層利益的宗教形式的產物,而菲爾剛好就是教規的最終收益者。
“沒有那種東西!”看著自己出招無用,女孩咬了咬牙,左手在半月圓弧的中央輕輕拉住,一根金色的絲線出現在了手裡。同時還有弓上那金色的箭矢。
看到自家軍團長憤怒的樣子,菲爾倒是感到了某種成就感,雖然欺負小女孩並不算什麽本事,但是很有趣。
“好了,別生氣,帶你去就是了,真是個小丫頭。”這麽說著,原本在半月華弓拉滿的致命之箭憑空消失了。
···
在整座森林的最中央,是一顆參天古樹,那遮天的樹冠並沒有完全向上伸展,相反就像是落水女人的長發一般分鋪在地上。就像是柳樹一般,但是光是那高達五十米高樹軀就會讓人望聞聲怯。
而在樹乾的正中央卻是長了一顆如同血紅色寶石一樣的果子,在整個陰暗的空間中散發著紅蒙蒙的微光。在此世所有的人都知道在腑海林的深處生長這一個血色果實,這是腑海林吸收血液的精華所在,食者長生不死。
現在這顆果實的周圍就像是觸動了是什麽機關一般,無數的樹枝纏繞在旁邊,仿若踏出一步便是修羅地獄一般。
“果然是很珍貴的東西,被看管的這麽嚴。”從這灰暗的空間中悄然的傳出了這樣的一個聲音,聽聲音根本就不是一個在偷東西的女孩子,但是若是仔細的聽去還是能聽到那麽少許的心虛。
“那是當然,咱們教團中除了妮妙之外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這片森林中平安的出來。”另一個少年的聲音戲謔的說著,不過很顯然在這樣的環境下兩個人的聲音很是詭異。
“是嗎···妮妙那個家夥除了固有結界之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莉奧妮絲對於妮妙的戰鬥力一向是看不起的,實際上這也不能怪妮妙,畢竟原來除了固有結界之外,她就是一個資質好一些的死徒,還是一個實力連死徒議會都進不去的死徒。
“不能這麽說,你們兩個要是在不開固有結界的情況下也就是半斤八兩,根本誰也不是奈何不了誰!(這還是在你用太陽之箭的結果)”菲爾很顯然對於少女的話十分不讚同。畢竟妮妙的努力可是一直在菲爾的眼裡。
“切!”女孩別過頭,很顯然是對自家的神明很不屑。
“好了!這個果子我們已經看到了,這樣的話就沒有什麽可看得了,這棵樹能有如今的成就恐怕也不僅僅是那位死徒的血液,恐怕也包括了它本身的意志,想要進化的本能被近乎發揮到了極致才能變成這樣吧。”這麽說著,菲爾看了看那顆血紅色的果實十分遺憾的搖了搖頭。
“喂!難道我們不拿這個嗎?”銀發少女指了指那血色寶石。
“沒什麽用本來我就對這個果實沒有什麽興趣,而且一旦將這個果實摘下,這個腑海林恐怕會瞬間暴走,馬上被那幾個非人類高手給乾掉,我還是蠻看好這棵植物的,很是期待它的成長。”畢竟愛爾奎特的吸血衝動對於菲爾來說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那麽我們究竟是來做什麽的?身為軍團長的莉奧妮絲,面對這樣毫無功績所言的旅程還是隻得無奈吐槽,雖然這個事情是自己先提出來的,但是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提出來,所以菲爾才心血來潮?
不過既然這樣也只有回去了···
“對了接下來我們去做什麽?”披散著銀發女孩側著臉看著正一副苦惱表情的菲爾。
“下一站就去看那個水星妹子吧!”握拳ing
“····”
···
作為最強的真祖,白公主艾爾奎特的一舉一動都是受到很多人關注的,死徒,教會,魔術協會,形形色色的人都將白公主看在眼中。
再加上尼祿從這極東之地的退卻,現在幾乎所有的組織都得到了白公主和太陽教團合作的消息。
實際上這本身並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地方。畢竟聖堂教會也曾經和白公主協作過,甚至於艾爾奎特和聖堂教會的某些高層還很熟。但是奇特就奇特在太陽教團的態度上。
對於這樣的一個新興勢力來說,和白公主這樣的不確定因素拉動關系絕非是什麽正常的事情,就算聖堂教會知道太陽教團的真正底牌,但是其它的魔術協會並不清楚太陽教團的真正實力有多強,因此他們對於太陽教團的最多的是觀望,最麻煩的還是死徒議會,其中有中立,有傾向白公主一派,也有提議殺死最後這一真祖的人,存在,他們對於白公主現在的情況感到十分的意外。
關鍵需要知道一點,那就是太陽教團的人都是瘋子。
這八年,太陽教團接受了多少的死徒,多少被指定封印的魔術師。
這樣一股龐大並且相對於人類來說扭曲的力量,使人畏懼。
教皇作為死徒和白公主並肩殺死羅亞的消息早就已經被各大勢力和有心之人給探知了。
現在所有人都關心的一件事就是白公主究竟會不會加入太陽教團。
而現在這件事的主人公正坐在一艘太陽教團名下的豪華飛機上無聊的打著滾。
萌力十足的貓姬正對著自己的預定姬友賣著萌。
但是很顯然這對於最大教皇妮妙,沒有絲毫的影響。
“無聊!無聊!好無聊!!”這麽說著的艾爾奎特無情的將手上的玻璃杯子給扔在了面前的茶桌上。
“作為入團的第一個任務,還是父親大人親自派發的,你可是有義務堅持到底,畢竟你別忘了你了是加入了這裡。”端著茶杯的妮妙平聲說著,對於自己羞恥級別的魔法少女服裝沒有絲毫改變的覺悟。
“哈?···那個叫菲爾的笑面虎!”對於嚇唬過自己的人,白公主當然記得很清楚,畢竟能在氣勢和心理上完全壓倒自己的至今可能只有一個人。
!!!
碰!
妮妙手上已經空空的茶杯朝著白公主砸去。
對於自己被砸的既定事實,貓姬只能和哀怨的看著對面的小女孩。
“不住侮辱父親大人!”這麽說著,雖然妮妙對於自家那個讓人無言的神明也已經失去了信心,但是最起碼不能讓人這麽說他!!
“嗨嗨···不過南美還真是遙遠呢。為什麽不直接傳送那樣不是更簡單嗎?”對於自己最高老大白公主還是在一定程度上很了解對方。
不過很顯然對於這個問題尼妙並沒有打算回答。
這樣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問我的好···總不能說自己不知為什麽買了飛機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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