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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裡》這樣的超展開真的沒問題?
  ···

  “騎士王的小姑娘,真是好久不見了!”紅發巨漢征服王看到,突然出現在場中的金發少女大笑了起來,畢竟面前這個英靈才是自己習慣的那個騎士王。

  “你這個家夥,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十分不爽的看了一眼還在爽朗打招呼的征服王,決心無視他的托莉雅轉過身,看著還沐浴在金色火焰中的少女一陣頭疼,這個孩子這一點不著調還真是像某個人。

  “莫雷莫德,還要動手嗎?”即似王者又像母親,這樣奇特的語氣傳達到了發狂的銀發少女的而中。

  上一刻還維持著金色火焰的鎧甲,又再次恢復了黑色的原色。而那突變的淡金色眼眸,閃回了翡翠的光華。

  太久的重逢,積壓不知多少年的感情終究不由自主的爆發了出來。

  “母親大人···”

  ···

  “是嗎你和櫻是好朋友嗎?”看著面前金發的魔術師,菲爾十分淡定的說著,畢竟他可是很清楚被小櫻稱為朋友的人都是什麽樣的人,小櫻本身由於幼年的遭遇,雖然後來過的十分幸福,但是從內心來說對世界是十分冷漠的。

  對萬事溫柔也就是對萬事皆為無情。

  恐怕也只有菲爾,凜和那個爽朗的間桐雁夜大叔算是她關心的人,但是菲爾倒是看的出來面前的金發魔術師是她的朋友。所以很感興趣。

  “啊!你是櫻,小櫻當然是我的朋友,嗯···不對,櫻是我的妹妹。”這麽說著的金發少女一臉溫和的看著身邊給兩人倒茶的文靜女孩。

  “嘿,不是聽說你和凜的關系勢成水火,櫻夾在你們中間還真是辛苦了。”白衣騎士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邊女孩的頭,算是給了安慰。

  “哥哥!不要在談我的問題了!姐姐她們真的沒問題嗎?”就算是溫和的小櫻也禁不住當面談論自己的事情這樣令人害羞的舉動。

  “沒事,沒事···那個孩子可是一直很憧憬托莉雅的,雖然最後手段有些過激了,但是她出乎意料的,性子像是托莉雅,和她另一個母親實在是相差巨大。”說道此處在菲爾的腦海中浮現的是一臉無辜笑容的魔女,以及她不同於常人的關心方式。

  “是嗎····”聽到托莉雅沒事的露維婭格麗塔不由自主的將注意轉移到了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地方。

  “另一個···媽媽?”

  “就是托莉雅的姐姐摩根,卡美洛的長公主你不知道?”十分淡然的語氣,畢竟相對於菲爾而言就算他知道女孩驚奇在那裡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都別人玩。

  “你····你這個花心···混蛋!!!”露維婭格麗塔站起身,臉上滿是羞紅,對於面前的男子感到十分的惱怒,對於那位金色王者雖然接觸時間尚短,但是那是她對於那位王者是近乎病態的崇拜和喜愛,在加上她本人強烈的金發控。

  菲爾看著氣急敗壞的少女,不知為什麽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愉悅,難道欺負傲嬌妹子會有成就感?

  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掛上了疑似玩味的笑容。

  “順便一提,摩根和托莉雅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仿佛瞬間觸電了一般,露維婭格麗塔十分不自然的看著面前笑的十分陽光的青年,她的內心深處不由的生出了一絲嫉妒的感覺,

  ···

  話說現在的情況是怎樣?

  看著自己的servant和一個和她近乎一模一樣的少女低聲的交談著。很顯然短時間是不可能來理自己了。

  難道,仔細觀察著,周邊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就會發現幸運值最低的槍兵已經和他的master退散了。

  雖然凜對於自己servant那唯一B級的幸運值感到很不滿,但是如果她知道槍兵的幸運值的話,就知道自己的servant究竟有多強了。

  不過現在傲嬌大小姐,正和那隻白色的生物對峙著,畢竟自己的berserker剛剛差一點就將對方的servant給乾掉了。

  “凜!連自己的servant都控制不了,你現在還真是不成熟呢!”白色的依莉雅以著她特有的蘿莉音對於遠阪凜進行嘲諷。

  “切!現在啊你還說什麽,你的archer不還是打不過我的berserker。”轉過頭,畢竟就事實上而論,凜的確是在servant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archer要比的你的berserker聽話多了!Archer還會給我講故事哈!”很顯然身體的成長和內心的成長是有關系的,就算勉強算的上是中學生,但是似乎收到母親的影響太過於巨大,依莉雅的內心就和她那永遠也長不大的母親一樣純潔。

  “講故事!你是小學生嗎!!你已經大學生了吧!話說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外地上大學嗎,你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裡?”話說一但人多了起來,凜就變成了吐槽專長了。

  “嘛···這些都只是小事沒有什麽應該吃驚的。”這麽說著,托莉雅像兔子一般鮮紅的眼睛冒出了得意的光芒,無論怎麽說這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她們之間的拌嘴也是經常的事情了。

  “不過竟然你來參加聖杯戰爭的話,那麽archer,lancer。berserker和剛剛出現的saber的介職是什麽英雄就都已經確定了,那麽就只剩下rider,caster以及最不好確定的assassin這樣的戰爭還真是無趣···”分析完這次戰爭的後,凜不由的用手扶住頭。不過最後轉過頭看了一眼整個archer不知說著什麽突然大笑起來的紅發巨漢。

  嘛···也不一定吧···

  ···

  “莫德···還真是長大了呢,當年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女孩呢···”這麽說著托莉雅撫了撫那和自己同樣秀麗的長發,看著銀色的頭髮從自己的手中滑下,對於這個太久不見的後輩托莉雅的感觸太多了,簡直就是自己的女兒。即便心裡如此,可是就在她剛剛聽到莫雷莫德叫她‘母親’的時候,還真是愣了一下。

  她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孩子,一個屬於她和菲爾的孩子,這是她很久以前該是就存在的願望。

  不過很顯然這樣的願望很難實現,畢竟單單從菲爾究竟能不能存在後代這件事上來講都很懸。

  ···

  看到自己的面前的金發女子毫無阻隔的接受了自己,就連經受了幾十年風霜雪雨的莫雷莫德也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波動。

  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這個待自己像親生孩子一般的堅強女性。

  “怎麽···突然不是說話了,對了,菲爾也在這裡喲!你也一定想見見他了。”即使是一副尚顯稚嫩的少女面旁,在強大母性的作用下,散發出的柔和光輝也不由的讓人心醉,而她似乎本能的忽略還存在與一旁的master和servant眾人。

  “菲爾···殿下??”原本還沉浸在從未感受到的母愛中的少女,像是聽到了什麽震驚的事情一般,突然跳了起來,很顯然對於某個名字莫雷莫德有著深刻的記憶,就算是本能也會對這個名字產生下意識。

  “嗯?”雖然托莉雅很天然,但是她並不傻,對於莫雷莫德的表現她自然發現了反常的地方,話說為什麽是敬語?

  “那個菲爾殿下竟然在這附近?”很顯然菲爾帶給她的記憶太過於深刻了,那十幾年的相處,作為菲爾的親自調教的後輩,莫雷莫德自然是知道菲爾有多麽的鬼畜。近乎下意識,銀發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鎧甲,一陣魔風散去後,只見是一件和托莉雅十分相同的黑色的禮服,不過禮袍比起托莉雅的修長藍色禮服,更多了幾分哥特風格,至膝的裙邊和衣袖都是金色的蕾絲邊。

  端莊,‘威嚴’,王應該有的威儀這個銀發少女應有盡有。

  “好了···母親大人,我們去見菲爾殿下吧!”說著,銀發少女一笑,剛剛戰鬥的狂氣盡數退去,如同以為女王一般,朝著城堡走去。

  菲爾···你究竟對當年天真,可愛的女孩做了些什麽?

  ···

  “我們有多久不見了,莫雷莫德?”

  白袍,雖然並不是當年那件文士樣式的白袍,但是無論是深藍色的發色還是絕無僅有的銀藍異色的雙瞳,都顯示出了面前人的身份。

  當年僅僅向王者行禮的絕對權利者。

  “嗨···真是漫長的時光,那麽莫雷莫德現在你明白我離開的含義了嗎?”這麽說著的王相大人,目光十分平和的看著面前的,作為當日的不告而別,菲爾一是發現了摩根想要去找她的麻煩,但是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發現了莫雷莫德的內心的一種追求自由的眼中渴望。

  無時無刻,哪怕是在菲爾最感動她的時刻,她最切迫的願望依舊是追求自由,無論她的本性是否善良,她誕生的那一刹那就是她尋找自由的開始,遠古時代最神秘的煉金生命,最禁忌的魔法。

  無以言語的本能性的追求。

  她厭惡時刻束縛著她的騎士王,同時也恨著使自己拘束的王相。

  但是同時她也愛著她們。

  複雜,也是這樣她的介職才會是berserker,她才會顯得那樣的肆無忌憚。

  “當然明白,不過還真是許久不見了王相大人。”銀發少女看著面前絲毫沒有臣子覺悟的男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吃驚。本來,基裡奧內羅·菲爾是什麽樣的人,她過去的歲月裡早就了解了。

  “那麽這次,你接受召喚的目地是什麽?”毫無意外,凡接受聖杯召喚的英雄,都有屬於他們的願望。

  “希望···希望能和桂妮維雅在見一面。”雖然很像是羞恥play,但是銀發的少女還是勇敢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桂妮維雅···分外熟悉的名字,真是沒有想到,莫雷莫德你會愛上她?”

  “桂妮維雅??!!”

  兩種不同的語氣,其中都包含著驚奇,但是很顯然前一種發言更像是菲爾。

  ···

  實際上,菲爾太過於驚訝是存在直接原因的,當年的卡美洛王宮中,能到處活動的主要人物,只有幾個人,除了托莉雅,菲爾,露可兒三個女孩以外,只有一個人,格妮維雅。

  對於這位接受了亞瑟王是個女孩,卻依舊選擇王宮枯燥生活的女孩,無論是菲爾還是托莉雅對她都是極為尊敬的。畢竟這個女孩將所有的時光都留在卡美洛的石頭城堡中,一生的言行舉止都十分符合一個王后的形象。

  所以托莉雅虧欠於格妮維雅,同時也就是菲爾虧欠於格妮維雅。

  而作為王宮中除了菲爾之外唯一具備資格能到處走動的桂妮維雅自然也就和卡美洛的下一代王者相遇,對於這個性格如春天般柔順的女孩,在接連失去了托莉雅和菲爾的莫雷莫德身邊出現了這樣的一個人。

  適當的關懷,不會因為太重而使得人感到拘束,也不會因為太淺薄而使距離疏遠。

  莫雷莫德愛上了這個最特別的女人,但是很可惜格妮維雅在莫雷莫德成為王的第十一年死去,悄無聲息的在花叢中失去了呼吸,仿佛睡美人一般的安詳,但是卻也死了。

  這是最討厭拘束的人,唯一的心靈陷阱,被世界拘束無法與所愛之人相遇。

  因此最為自由的王者回應著聖杯的召喚,從亙古不變的英靈王座上醒來,為了能和對方見面,即使對方也不清楚,她們之間的感情究竟是什麽。

  ···

  聽完面前銀發王者的回答。

  白衣的王相,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般,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原本俊朗堅毅的臉上,湧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紅色。

  “哈哈哈···”

  就連托莉雅也看著菲爾這樣不和時宜的笑聲驚住了。

  “莫雷莫德。”笑聲突止,大聲的叫著對面王者少女的名字。

  “在!”一瞬間,驚得少女一陣的恍惚,一晃幾十年甚至是回到了自己剛剛見到那個王相時一般。

  “這次聖杯戰爭,除我之外,所有介職的servant都到齊了,因此,只要你能打敗其中的四位我就算你完成了本次的聖杯戰爭,我便算你完成了本次聖杯戰爭。”藍銀異色的眼睛露出了一絲精光,嘴角的那一絲玩味。“你在這次戰爭中的勝算的確是最大,但是···。”

  “我一定會贏。”打斷菲爾談話的是這樣的堅決的聲音。

  留給菲爾的只有那背影。

  那樣的背影菲爾曾經無數次的見到,那是奔赴戰場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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