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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皸裂,大氣似乎都被這樣衝天的劍氣所斬碎。
被震碎的氣流在四野亂竄。
對於archer而言,現在的交戰,簡直讓他想起了自己一生最危險的十二場試煉。面前的人並非是一個簡單的劍士,而是天地間的無人能抵擋的存在,總之並非是人,甚至也並非是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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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卡美洛的土地上,騎士是絕不會倒退一步,這是所有曾經那個時代的騎士的信念,即便是身中眾箭也絕不想自己的祖國後退一步,伴隨著狂氣向前。哪怕是被人當作魔鬼也絕不在自己祖國的土地上後退一步。
而在這一刻,不知為什麽,在這片極東的土地上,黑色的劍士卻是有種身處卡梅洛的感覺,在自己的城堡前,面對的是來進攻自己家園的敵人。不知是麽時候,就連自己也失去自己眼前劍的影子。
就像是不由自主的狂化一樣,劍的軌跡在逐漸的加快。
所謂的在戰鬥中失去自我也就是狂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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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周圍觀戰的群眾來說,現在這樣的戰鬥絕對是誰也想不到了。
畢竟archer那一副身處暴風雨的樣子,就足夠讓人操心了。
而那黑色龍卷風,已經讓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它的強度了,這樣的狂暴在旁人的眼中,相反傳出一種美的感覺,宛如黑色百合一般,不斷旋轉的美感。
“騎士王的戰鬥方式似乎有所改變···”正十分警惕lancer及其master的征服王十分不解的看著場中的爭鬥,粗壯的棕色眉毛擰在了一起,一副糾結的樣子。
“是嗎···不過現在這算什麽?”原本打算把聖杯解體的韋伯看著面前激烈的爭鬥,這樣的戰爭他曾經見過,那是在他人生重要的轉折點上,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重現這樣的場景。或者說,那位在城堡裡看戲的人究竟在做什麽···
“archer!!乾掉凜的servant!”似乎是看出自己archer的困境,身為master的托莉雅表現出十分的著急,雖然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但是在大衣下的手臂上那刻畫著巨斧石弓的紅色刻印已經開始閃動起來。這是準備啟動令咒的跡象。
就在兩人再次分開的一瞬間。
猛然間,黑發巨漢消失在原地隨後出現在了,城堡的二樓之上。
站在這細小的定身之處。
臨著刺骨的寒風。
原本黑色的斧身似乎出現了某種不可察覺的變化,這個斧子近乎不可視的黑色微光卻伴隨著凜冽的氣勢朝著樓下的黑色劍士衝去。
不是箭卻仿佛飛箭一般。
凝聚了一瞬的全部攻擊,九道殘影聯合成一道。
而面對著瞬息而至的黑影,很顯然就算是黑色劍士也無法完全的反應過來。
巨大的強壓轟在了大地上,揚起的塵土,似是要遮蔽天空一般。
此時只聽得高城之上手持黑色巨斧的英雄的聲音。
“真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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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靈不會流血,但是英靈同樣也具有痛覺,只是相對於優秀的英雄們來說,再大的痛苦也是能夠堅持的試煉。
在塵土之下,黑色的英靈,默然的看著被貫穿的左肩。
藍色和綠色相兼的雙眼中似乎想要流露出一絲熟悉的感覺,但是十分意外,翡翠一般的右眼竟是留下了眼淚,這對於她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不由自主的流著眼淚。
好痛···?銀發的英靈歪著頭看著順著自己臉頰滴落的眼淚。
不對,這樣的感覺,太熟悉了。
只有一種可能,那黃金寶劍的主人,在看著這裡···就像一開始一樣。
但是現在,回過神的黑色劍士,魔壓驟升,一瞬間,就像是爆裂一般,翡翠色的眼眸,化為了淡金色。
現在似乎還有個敵人在面前。
就像是兩個意識一般,原本在黑色鎧甲上雕刻的金色紋路,突然開始蔓延了起來,漸漸鎧甲竟是變成了黑色紋路的金色鎧甲。
就連剛剛被貫穿的左肩也在一瞬間愈合了。
籃金異色的雙眼似是遠古的猛獸一般,瘋狂的釋放著殺氣。
這樣場景曾經有過,只是並非在面前這個少女的身上,金色的火焰像是羽衣一般披散在劍士的周身,似乎是要燃盡一切一般。
這才應該是符合這個介職的狀態。
狂化全開,天座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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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不現實···”躲在一旁的飯桌旁的金發魔術師像是受到了什麽巨大的打擊一般,整個人被黑色的線條所籠罩,這樣的遍布黑線的場景可是十分少見。而紫發的溫柔女孩還不斷的拍著少女以示安慰,畢竟面前女孩和自己的姐姐的性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在一旁享用這豐盛晚餐的正是原本金發魔術師少女的servant,最強介職的saber。正以一種快速但是卻不失禮儀的速度向嘴中輸送著食物。
“菲爾,那個真的是當年那個什麽都不會乾的小姑娘嗎?”一邊吃著,騎士王還關注著樓下正進行的戰爭。
“啊啊···當年摩根拿了你和我的血液和她自己的基因混合後製作出的小孩子,那個時候是多麽叛逆的孩子,說起來,你最後的失敗和這個孩子還是有關系呢···”旁邊正小心的替騎士王更換附近盤子的青年說著,異色的雙眼滿是柔和。
“果真是那個家夥···我就說不會有這麽巧。”狠狠的瞪了一眼菲爾,正在飽餐的獅子騎士王十分不爽的說著。隨後十分難得的放下手中的食物,端過旁邊的果汁,“那個孩子也是被那個魔女給騙了,現在就連那個魔女···姐姐也原諒了,況且這個孩子很不容易了,她十分完美的繼承了我們的一切。”
“等等!!!”似乎是感覺自己完全被忽略了,十分不爽的蘇蘭大小姐站起身朝著還在微笑的青年狂喊著。露維婭格麗塔對於面前的一切都表示不能接受。剛剛她還沉浸在saber有孩子的這樣一個怪圈中,但是轉眼間,就連丈夫也出現了。
“嗯?”似乎是察覺到了少女的不忿,青年微微轉頭,金藍色的微光猛的照在了少女的身上,就像是面對一個世界一般,不由得你不退縮。
微微向後退了一步,露維婭格麗塔終於認清了面前人的身份,實際上能和亞瑟王傳出什麽緋聞的,也只有花了一輩子效忠亞瑟王而沒有任何妻妾的卡美洛王相了。
“基裡奧內羅·菲爾···”似是無意識少女說出了青年此世的真名。
“對呀,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既然你是托莉雅的master那個就好好相處吧。”似陽關般的微笑出現在了青年的臉上,這是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微笑。
“是···”少女臉紅道···
實際上露維婭格麗塔非常的了不起,畢竟她已經成功的對菲爾和托莉雅兩人同時臉紅了。
“哥哥!!”一旁習慣菲爾的小櫻先是一愣,但是隨後看到身邊的金發少女的樣子立刻就意識到了菲爾是故意的。
“還真是有趣的孩子···”繼續微笑。
“那個菲爾!”菲爾的身後傳來這樣的話語,而轉過眼去是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消滅全部食物的saber“還是不要過分的欺負我家的master的好···”
“嗨嗨···”
···
場景的切換,並不能阻止城堡旁驚天動地的戰爭。
這是最強半神和最血腥的王者之間的戰爭。
金色的火焰傳達著來自太古的威嚴,燃燒一切,無論任何人,踏入我的戰場就不惜一切來毀滅,對敵人給予恆星般的熾熱,對於朋友給予冬日暖陽般的溫暖。
手上深藍色的魔劍在這純粹的火焰之下越發的鮮活。
魔劍染上了黃金的光澤,隱約看去,那便是一個手持黃金聖劍的王者。
“喂喂!這可有些麻煩,果然還是berserker嗎?”一旁驅著自己牛車避難的英雄王,看著沐浴在金色火焰中人影,表現出了無比的無奈,雖說他之前看到自己故友成為berserker還有幾分欣喜,畢竟很顯然那是一雙具備神采的眼睛,但是此刻,征服王不得不懷疑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過於天真。
這哪還是當年那個滿滿騎士威嚴的saber。
這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破壞王。
“berserker鬧得太大了···”凜不由自主的撫著自己的額頭,雖然對於berserker的強力,自己很欣慰,但是現在鬧成這樣這是要幹嘛,自己是來看妹妹的,不是來拆自己妹妹的臨時住所的!
“archer?”看著火海之上的強壯英雄,白發小動物露出了擔心的表情,畢竟自己的servant對於自己來說亦父亦友,要是berserker就這麽消失她還不知道該怎麽哭呢···
就在她剛剛說完的那一刻,金色的火焰鐵錘般砸在了archer的身上。
此時眾人驚訝的並不是archer的死活,而是相反,從剛剛就一直沒有被任何攻擊打擊到的城堡,被一層金色的結界保護著。
似乎又種錯覺,archer已經葬身在這片火海之中。
而剛剛揮動手中魔劍的少女卻像是發了瘋一般,朝著archer剛剛所在的地方飛越了過去。
叮,透明色的音波再次展開。
在金色的火焰中一個渾身冒著熱氣的黑影手上的黑色巨斧擋住了魔劍。
“一瞬間就交代了三次才能撐一會兒···這是太陽神的火焰!”突破火焰的是剛才的archer,說著眾人找不到頭腦的話,一臉嚴峻的看著正在發狂的銀發少女。
“笨蛋凜!這次算你贏好了。快叫berserker住手。”看到archer面對狂戰士時的慘狀,托莉雅就知道這次自己的確是低估了凜的servant,雖然berserker的並沒有完全發動全力來使用寶具,但是像這個手持魔劍的狂戰士一樣身後重擊後, 竟是爆發出如此狂暴力量還沒有出現過。
但是過於著急的她很顯然是沒有看到此時遠阪凜的慘象,潔白的臉上布滿了汗珠,就像是貧血一般,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而手上的三顆令咒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一顆。
笨蛋!快點停下來!!!
此時惡魔凜在心中大喊,要知道就在自己servant發狂的前一刻她就準備好使用自己的令咒來讓黑色劍士停止攻擊,但是現在發狂狀態的她竟沒有絲毫被壓製的樣子。而現在她的慘狀,自然也是這場激鬥引起的,要知道英靈還是需要master的魔力來戰鬥的,就算凜是個天才但是像這樣使用魔力也承受不了。
場中的archer已經右手微微的顫抖,很顯然剛才的一擊重擊已經使得他的右手麻木了。
這已經不是英靈的力量等級能形容的,就像是最古的巨人一般。
不過就算是如此archer也沒有絲毫的退讓和沮喪,毫不猶豫的準備接下berserker的下一擊。
畢竟他並不是沒有一拚之力···
而就在魔劍準備再次劃出的同時,自上而下,巨大的風壓降下。
待到場中的兩人分開之後。
“到此為止!”英氣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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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一定要寫完聖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