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妙,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麽樣?”菲爾的手上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對著身邊的少女比劃著,就像是為女兒挑選服裝的父親一樣。
“哈哈···”少女應承著,雖說很高興,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很難為情。
“喂!那邊的教皇別說你現在只能做這樣的事!”穿的十分現代的軍團長對著正一臉傻笑的教皇說道。
“閉嘴,莉奧妮絲!”雖然教皇看上去正沉浸在換衣play中,但是果然教皇的威嚴是不允許侵犯的!即便十分的羞恥,少女(?)果斷朝著一旁幸災樂禍的軍團長斥責道。
“說起來為什麽你會在這裡!!軍團長,你不應該在總部嗎?”趁著少年去結帳的空隙,妮妙將金發美人‘拎’到了角落裡,正狠狠的對著她逼問著。
“我正在修年假。”這麽說著,女孩整了整被拉亂的白襯衣,毫不在意的說著。
話說難道教團的會有假期嗎?
“你這個家夥!”妮妙雖然很憤怒,但是依據自己教團的條例,假期的確是可以重疊的,誰知道七年間這個少女究竟攢了多少的假期。(真的有···)怪不得每次公費旅遊的時候她都在工作···
“呼呼呼···”看著面前的教皇吃癟,我們的金發美人立刻像是小狐狸一般‘咯咯’的笑了起來。
不過,一隻手伸了過來。緩緩的摸上了笑的正歡的金發美人的頭上。
“請不要太欺負我家的女兒!”少年這麽說著。雖然少年的笑容十分的陽光,但是明顯在這外光裡黑的笑容中,包含了令少女顫栗的成分。
“是,吾主!”一個十分標準的騎士禮,但是由一個美女對著少年來做,的確看上去有些曖昧。
···
雖然不想在意,但是商場的人看著領著妮妙並且牽著莉奧妮絲的菲爾都是一種看人渣的表情。
“那個莉奧妮絲。”菲爾轉過頭對著正牽著自己一隻手的金發美女有些不淡然的說著。
“不用這麽繁瑣,你稱呼我為妮絲就行了!神大人!”少女這麽說著,原本抓著菲爾的手,直接進一步挽住了菲爾的手臂。
“啊勒??”就算你這麽說!
“放開父親大人!”妮妙這麽說著岔開了金發美女的手,雖然兩個人的身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怎麽講,氣勢上兩人毫不退讓。
其實在你稱呼‘父親’的那一刻你就輸了!
不過話說,難道帶個女兒就這麽麻煩嗎?
對於菲爾這樣的存在來講,想要一個孩子實在是讓人無奈···
就像當年的帝俊一樣,能夠懷上金烏的孩子的,除了金烏就只有極寒屬性的存在了,例如玉兔。
況且菲爾這隻金烏更特別了。
“好了!不要吵了!對了妮妙,上次不是有兩個魔術師嗎,荒耶宗蓮的話應該是被處理了吧,還有一個在怎麽樣了?”菲爾問起無關緊要的事情,希望能緩和一下氣氛。
“那個人啊···處理掉了。”少女毫不在意的說著,似乎根本就沒有將對方的姓名放在眼裡。
“是嗎···真是能乾呢。”與尤尼完全不同,那個少女無論是誰都會拯救的純潔存在,而面前的妮妙卻很顯然對於與自己無關的人的性命毫不放在眼裡。雖然像陽光一樣關心著人,但是那份關心卻是放在自己能照射到的地方。
“那樣的魔術師早就見過很多了,不過那個魔術師還真是令人感到震驚!但是他太現實了,無論如何人類都是無法拯救的,這就是現實,人類滅亡的結局是無法避免的,這是根源,也是您能看到的,不是嗎?”女孩這麽說著,口氣中絲毫沒有對人類最終將會滅亡的結局表示出什麽不滿和悲憤。
一切都會這麽改變的,這是必然也是結果。
別人尋找的死或者生,對於她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只要夜晚還存在那麽她的概念就還存在。
“或許吧。”從誕生的一瞬,一切就都有著毀滅的結局,無論是誰,這宇宙,這世界,還是一個人,一切都是注定的,人之所以追求根源,究竟是真的被那份神秘吸引,還是被那片所謂的真正的永恆給吸引了呢?
···
“誒!橙子,這世界真的存在神明嗎?”這麽問著,兩儀式似乎十分的猶豫,畢竟每天都會看到那個讓人火大的少年,雖然她並沒有向橙子講明這一點,但是很顯然如果不弄清楚少年的身份,她只會更加的火大。
“式!你還在在意那個少年的事情嗎?雖然很意外,但是如果那個叫做‘基裡奧內羅·菲爾’的少年真的是作為一個神明被認知的話,那麽他存在這裡就意味著他應該是活著的,況且,這世界的不死種還是有很多的,死徒,真祖,一切依靠禁術存活的人,我也不好判斷他的本質,但是如果一個帶有神秘測性質的新立教會存在了七年依舊沒有被剿滅的話,那麽就只能說明這個教會中有著令人畏懼的東西,並且是魔術協會和聖堂教會兩方都不願去招惹的麻煩,這一點一般的死徒都是做不到,那麽那個少年可能是極其強大的不死種,而且是就連世界上最大的兩個魔術組織都不願面對的強大。”說道這裡一身白領工作裝束的成熟紅發麗人轉過頭對著牆角的兩儀式嚴肅的說著。身邊從自己身邊的煙包中抽出了一根香煙。
“哪有怎樣,只要是活著,神明我也會殺給你看。”這麽說著,兩儀式朝著自己手上空空的茶杯,點了一下,整個茶杯就像是被瞬間風化了一般,化作無數的煙塵消散了,而那煙塵卻也無聲無息的消散了。
“式!不要隨便的破壞東西,現在我們的預算本來就不多了!”拿下嘴中的香煙,蒼崎橙子無可奈何的看著身邊的女孩,原本在她決定和面前的少女扯上關系的那一刻她就預料到了那接踵而來麻煩和危險,但是經過了前幾次的戰鬥後,現在直接和一個魔術組織對上這的確是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她也在觀察式的能力進展,簡直就像是有人教導一般,不斷的在進步,現在即便是她在準備好的情況下,想要抓住兩儀式恐怕都是不可能的。
不過···反正能和自己匹敵的魔術師也不是很多。
這是身為魔術天才也是最高位人偶使的驕傲。無論如何對於自己的弟子,蒼崎橙子也要保護好!
對於魔術師而言,弟子其實是相當於家人一樣的存在,就像我們的遠阪時臣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弟子會暗算自己一樣,蒼崎橙子也是在一心一意的保護這個少女。
···
“在想什麽?看著這些花這麽久不說話?”
“沒什麽···只是突然有些想式。”
“那個原本和你同一個身體的存在?”
“我們原本就是一個人,並沒有什麽值得區別的必要,只是突然感覺沒有了她之後有些空虛。”
“是嗎···不如在打一次怎麽樣?”
“喂喂!不是說好停戰了嗎?你難道這麽想打?”
“可是這樣不是最能溝通你的方法了嗎?”
···
“我真的留在這裡沒有問題嗎?”
“當然···”
六十年一循環,無聲無息的留在這裡不知過了多少個春夏秋冬,無所謂時間了,過去的或許真的只能過去了,應該活的,應該是現在。
····
觀布子市中,
在昏暗的街道裡,總是存在許許多多的無工作者,也就是社會人員,他們在這裡遊蕩著,搜尋著獨自回家的少女,或是獨身的行人。
無論怎麽想,他們都是一群人渣,雖然人渣也有生命,但是如果真的遭受了他們,恐怕會生死不如,恨不得將他們的折碎,吸乾他們血,一點一點將他們的肉從他們的骨架上割下來,讓他們也同樣的痛不欲生。
(以上是個人的黑暗妄想···)
“前輩!為什麽要走這樣的路?”名為瀨尾靜香的少女顫顫的跟著身前的少女,似乎生怕自己落在後面,被身後的黑暗給吞噬掉。
夜幕下,兩個穿著修女式服裝的少女,在狹窄昏暗的街道中走著。
“為什麽···?這樣比較快呀?”這麽說著少女十分淡然的向前走著,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不解,絲毫沒有出於城市黑暗的覺悟。
我的學姐不可能這麽天然,身後的某學妹這麽想著,畢竟在她的眼中,前面少女的表現明顯有些異常了。
“哈哈···大哥!快看我們發現了什麽?兩個獨自到這種地方來的小妞。”這樣的聲音傳來,就像是某種固定的橋段一樣,在黑暗的環境中美女一定會受到這樣那樣的侵襲,然後不是監禁就是被進行,某種play···
“學姐···我們!”不知為什麽, 雖然被這樣的不良群體包圍,原本十分膽小的少女卻仿佛沒有那麽害怕了。語氣中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懇求。
“這樣的人渣也值得你求情嗎?算了,你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這麽說著前面高挑的女孩,並沒有在意在這樣的一群人,“果然是看到了是嗎?好吧···這次就放過他們好了。”這麽說著,少女那原本漸漸變得深邃的眼睛,猛的凝了一下。
四周的混混就像是被什麽電了一般,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後邊一直很害怕的少女現在終於像是緩過一口一樣,倒在了地上,茶發順著汗液貼在臉上,有些稍稍急促的呼吸著。隨後卻是驚叫起來了,只見那個原本被她叫做學姐的紫發少女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那明顯纖細的身材中竟是有著這樣的力量。
“靜香···要是害怕的話,就不用跟來了,真是的,雖然你加入了教團,但是這樣的活動,你是不用來的!”似乎很是沒有辦法,名為淺上藤乃的少女低頭看著將頭埋在自己懷中的少女。
不夠出乎意料的少女抬起頭,沒有絲毫退縮的看著抱著自己的學姐。
“我要跟隨學姐的腳步,無論如何我都不想離開學姐!”這麽說著,少女那閃亮的眼睛中閃爍這名為堅定的光芒。
這還真是···有些熟悉卻不舍的光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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