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如雪額和服,不知從哪拿來的白色織傘,明明是同一張面容卻讓人感覺十分的溫柔和親切。
“不能說愉快,你們對我來說其實都像是我看著長大的女兒一樣,要說什麽欺負的話,也是這個小女孩實在是太過於煩躁了。”菲爾擺了擺手,絲毫沒有顧及的將手搭上那潔白的素衣上。
“是嗎?”少女笑笑,轉身躲過菲爾的手,“你這是在說我嗎?”
“你這個小丫頭。”菲爾有些無奈的說著,面前少女能理解的她也能理解,就算她不能理解的自己可以解析,也就是如此兩人的交流才能在同一平面上。
“我可是連接這根源的意識,不!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就是根源的意識,要說起年齡我可是這個世界最大。”少女開玩笑式的說著。
“是嗎?反正不是什麽值得關注的東西,對了既然你知道的話,那麽我們就去你住的公寓吧!”這麽說著,兩個人便朝著兩儀式的公寓走去。
···
兩儀式的公寓是在是十分簡單,冰箱,空調,單人床,電話,
這是最標準的單人公寓,
無論怎樣如果住兩個人的話,恐怕就一定會有一個人睡在地上。當然這是和諧後的選項。
“喂!那邊的!你就這麽闖進別人家沒有問題嗎?”趴在床上十分懶散的少女這麽問著。
“別這麽說!剛剛是你先出的手,我只不過是為了自保將你打暈後,搬回來了而已。”這麽說著少年卻在明明沒有天然氣的卻冒著火的簡易廚房拿著平底鍋做著飯。
“那麽···你現在在做什麽?”雖然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氣,但是少女還是不由的開口問著。畢竟面前這個實力穩壓自己的變態在像一個家庭主婦一樣做著飯實在是難以想象。
“怎麽?想吃了嗎?”少年回頭,看著那個正趴在床上的女孩。
“切!”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面前的少年明顯是看透了自己的心理才會開口的。不過幸好肚子還算爭氣,沒有在這個時候咕咕的響起。
“那就是想吃了,安心,做了你的份了,雖然這麽晚吃東西對女孩子不太好,但是剛剛你和我打了一場,消耗了很多的體力,那麽我還是把你的肚子填飽才行。”這麽說著少年拿出了盤子,盛出了鍋中的飯菜。
海鮮炒飯,菲爾最拿手的料理,當然材料並非本世界的材料。
···
“嘛···還算不錯。”少女這麽說著,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些鼓起來的肚子,雖然兩儀式很強,但是她屬於人類的范圍。
“嗯,吃飽就好。”少年拿著抹布擦著自己的手,看著吃飽滿足的兩儀式,眼中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溫馨。
“喂!”似乎是感覺到了少年的眼神,少女打了個寒顫後轉過頭,黑色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少年。
“怎麽了?”
“別這樣看我!有些惡心!”
!!!
‘嘭!’隨後就是兩儀式捂著額頭的畫面。
不過趴在床上的話無法蹲防。
“小丫頭!你給我說話小心點!怎麽算,我也是你長輩級別的,給我保持最基本的尊敬!”這麽說著少年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長輩?你是兩儀家的人?”少女這麽說著,雖然她是兩儀家最成功的實驗體,但是之前也並非沒有過,半成品。就像她的爺爺那樣終身人格混亂的失敗品。
“不是!我僅僅是認識你而已!”這麽說著,少年走到兩儀式的床前,摸了摸剛才隔空指彈的地方。剛剛的少女額上的紅腫在下一刻就恢復了潔白。
“我們認識很久了嗎?”擁有龐大知識的兩儀式十分不解的問著,被植入各種各樣的人格而產生的那強烈的記憶能力,甚至於自身那不知名的強烈第六感,這些都告訴自己自己並沒有見過面前的這個少年,不,是不是少年都不確定。
單單對方身上那無死線的強烈違和感就表相出了對方的非人身份。
“你當然是不記得了···那麽給你一點提示,你還記得‘織’是怎麽消失的,嗎?”
名為兩儀式的少女,眼睛一縮,很顯然是想起了什麽?在最後阻止‘織’消失的究竟是什麽?這一點自己也感覺很模糊。只是隱約的看到了兩道藍銀異色的光芒。
“是你!”牽扯到‘織’的式是十分不冷靜的,但是卻也壓下了自己的衝動,畢竟當時的人的確是救了‘織’只是毫無疑問的。
“不錯!還算冷靜!”菲爾看了看冷靜下來的兩儀式不由的讚賞道,“當時那個孩子發自內心的希望你活下去,於是她否定了自己,也結束了自己,同時肯定了你的存在和夢想,畢竟那個時候那個孩子的眼中只有你。”
菲爾一邊收拾著剛剛試用完的餐具,一邊說著。
“於是,我就將她扔到別的世界了,順便順了點東西給她,現在她不是也過的很好嗎···而現在,我這次來的原因,也是希望你能過的快樂一點,無需自責那是織所選擇的道路。”菲爾這麽說著,也說了很久。
但是名為兩儀式的少女卻是沒有回答,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
···
真是隨便,隨意的活著,隨意的死去。
···
第二天清晨,
兩儀大小姐睜開眼睛,偏過頭看到的是一張不是麽時候掛好的吊床,而一個白袍的少年現在正躺在裡面,憨憨的睡著。
這個家夥還在?
好麻煩!
一道銀光從兩儀式的手中滑出,朝著正在睡覺的菲爾襲去。
不過匕首卻是沒有絲毫阻隔從吊床的中間穿了過去。
“喂!這樣的早安方式還真是熱情。”說著菲爾緩緩的從吊床上下來,“對了這一段時間恐怕都有打擾了。”
金焰燃起,少年的身影卻已經從房間中消失了。
!!
這個家夥,下次一定殺死他!
和服少女眨了眨眼,狠狠地說著,不過眼睛卻是看到了放在冰箱上盛滿食物的餐盤。
···
“這種感覺!是誰來到這裡?”
小川公寓的地下,
無數的電纜和鋼筋的集團,就像是科學狂人對自己的改造一般,一個人頭浮在這巨大的線團之中,看上去是十分的驚悚,但是這個人頭上那心死寂然宛若苦行僧一般的神情,卻是讓人無端的生出一種仰止的心情。
“出了什麽事嗎?荒耶,為什麽剛剛結界出現了震動。”一個衣著紅色禮服的金發西方人說著,雖然看上去很慌張,但是卻還是保持鎮定的對著那個人頭詢問著。
“有客人到了,似乎還是不常有的客人。”這麽說著人頭上原本苦難的表情,似乎愈加的苦澀起來。
難道是抑製力嗎?但是為什麽會把這樣的存在引來這裡。
對於曾經是僧人,不,或許說現在依舊是心中存在信仰的苦行僧來說,不死種,死徒怎麽來說都是異端,不過對於享有三百年的生命的他如今也沒有資格這麽說了。
小川公寓的一樓大廳中,
圓滑的牆壁,左右對稱的擺設。一切都披著現代的表面,但是若是仔細的看去,這裡就像是存在與錯覺和錯覺之中。
紅色的長發,沒有穿往常那如同魔法少女一樣的服裝,相反的卻是和某個少年一樣白色的短袍,黛色的短裙(這個不一樣)。
僅僅是站在這裡,卻仿佛領袖一般。小小的身姿中似乎背負著,整個天地的‘恩’一般。
“太陽的教團嗎?你們來到這個城市做什麽?”瞬間原本少女對面的空地上,卻是十分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那是一身黑色大衣的苦行僧荒耶宗蓮。“尤其是你,妮妙·埃爾布利塔,既是異端,又想拯救的偽善者。”男子絲毫沒有因為面前這個少女而感到變動。
“這裡畢竟是我們的轄區,你這樣做會讓我們很難做,荒耶宗蓮!從這個城市離開!”女孩這麽宣言著。
“離開···”男子愣了一下,很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你在開什麽玩笑,如果我認為的不錯的話,這是太陽教團要和我宣戰嗎?”
寂靜無聲,活過三百年的人類,他早就已經拋棄了人類根本感情了,或許會會吃驚但是絕不可能畏懼!
“當然!你若是如此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即便是身處敵陣,但是少女卻是毫不退縮,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麽只有請你在這裡待下去了。”這裡是荒耶宗蓮的結界,實際上荒耶宗蓮作為魔術師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才能,但是卻在那無盡時間的積累,和目標明確的努力中,在自己的起源做出了傑出的發展。
結界,就像蒼崎橙子說的那樣。
我所知道的,能布下這樣結界的人只有一個人。
不過對於像妮妙這樣的非正常人來說,很顯然是不管用。
“真是了不起的結界,雖然早就知道你被指定封印了,但是這樣的手段還真是了不起!”肉眼可見的空間扭曲,但是在到達妮妙身邊的時候,卻是瞬間消散了。
荒耶宗蓮一滯,很顯然這樣的結果是很意外的。隨後卻又淡定了下來,
“固有結界嗎?將自己身邊的空間以心像空間腐蝕掉,怪不得我沒有辦法扭曲你周圍的空間。”不過很快尼妙就發現面前男子的身形消失了。
不夠很快,尼妙也在同時向一旁閃去。
只見黑色大襖的苦行僧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少女的身後。
近身戰嗎···少女看了看,雖然今天穿的是裙子,但是還是給你一點教訓吧!
···
人類在肉身戰上其實並不輸於任何可以格鬥的種族,無論是技巧上還是力量上,按照理論來講,人類的理論臂力是五噸,但是實際上一旦超出了骨骼極限,骨骼就會遭受粉碎性的傷害。
但是很顯然對於死徒化的尼妙來說並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就像雪兒能夠憑借力量直接斬殺吸血鬼一樣,死徒也是能夠憑借力量戰鬥的,尤其是當這個死徒被系統訓練之後。
很顯然荒耶宗蓮很快就被打傷了,雖然他在這棟大樓內不會死,或者說只有他的本體的定義還是這棟大樓,他便不會死,但是如果大樓的本體遭到打擊的時候,他也會受傷。
“你真的確定,你準備死在這裡?”少女這麽問著,似乎但對於面前的魔術師的死亡有些可惜。
沒錯,任是誰在了解到面前魔術師內心的苦澀與不乾,都不忍心去將其完全的置之死地。
他拯救不了人類。所以去追求根源的記錄。
新生也好毀滅也好。
即便是麽也不知道,但是卻依舊去尋找,唯一的奇跡。
“不要多說了!現在你也並非穩贏我,不過,真是不愧是教皇!”嘴角的鮮血不住的流著,雖然身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口,不過看著縱穿整棟大樓的巨大洞口,就知道荒耶宗蓮的重傷了。
“那麽抱歉了,我只能謹遵太陽的光輝了。”
這麽說著衣著白袍的少女,的周身猛地散發出金色的光暈。
固有結界·太陽神殿。展開。
···
金色的太陽之焰會淨化一切,金色的因果聖堂會包容一切,
無論是罪過還是恩義,若是能心懷光明,就會在這裡達到永恆。
太陽的恩賜是最溫暖的陽光,
那麽就請在陽光中永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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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周邊的空間停滯了一下,當那凝滯的空間再次恢復正常的時候,身邊的黑衣人卻是已經消失了。
“呼呼···真是累人的工作。”
(其實只是像偷個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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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川公寓住民集體死亡的事情被登上了新聞。不過從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是發生在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也是因此警方也無法判斷這次的案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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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你是說,你發現了一個和你有相近能力的人,對嗎?”橙子轉過頭,看著正在擦刀的兩儀式驚奇的說著。
九字兼定,兩儀式手中的古刀,這是她今天特地的回到本家拿回的寶刀,甚至特意的向橙子要來了防護的結界,以此來讓自己可以安心的在這個工坊內,對自己的寶刀進行擦拭。
“沒錯,絕對不會錯的,直死的魔眼,雖然只有一隻,但是當時的確是感覺到了我身上的死線被對方給探知了。”這麽說著,兩儀式摸了摸自己的左肩。
“那麽你說的那個男人的名字叫做什麽?”蒼崎橙子放下手上的資料,雙手在桌上交叉,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基裡奧內羅·菲爾,應該是這個名字,一個外國的名字,你知道嗎?”兩儀式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師父兼老板。
“基裡奧內羅···聽起來並不是什麽魔術家族的名字,最起碼我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說著紅發的成熟女老板開始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起這個特殊的姓氏。
就在兩人苦惱的同時,
對門聲響起,離開這裡一段時間的黑桐乾也終於在老家考完駕照會回到了這裡。
隨著自己的進入,看到兩人苦思冥想的表情,男子先是一愣,很顯然對於這樣的氣氛抱有很大的疑問。
“怎麽了?難道我來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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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黑桐,你終於回來了,式發現了一個和她有一樣眼睛的少年,現在正在苦惱的尋找少年的身份。”這麽說著名為橙子毫不在意的說著。
“和式一樣,那是直死的魔眼嗎?”男子有些吃驚的說著,畢竟像兩儀式怎麽不符合常理的能力可是十分少見的。
“沒錯,那個少年好像是叫做,基裡奧內羅·菲爾,你聽說過嗎?”似乎就是隨口一問,畢竟她也沒有對自己的職員知道這個名字,抱有什麽可能性。
“誒!”黑桐乾也卻是一驚,“這個名字我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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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嗎?黑桐。”兩儀式瞬間和上自己的手中的寶刀。
“啊!”似乎是感覺自己說不清楚,名為黑桐乾也的男人,從懷中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網頁。
“就是這個!”
XX百科,
太陽教團神話,太陽神,基裡奧內羅·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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