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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木屋中,一雙美麗的黑瞳睜開,看了看趴在自己身邊的綠發少女,那明明無法抑製的殺氣中卻是閃出了一絲溫柔,抬起手撫上了身旁人的白玉般臉頰。仿佛是害怕打碎珍貴的瓷器一般,輕輕的撫著。
有的人會在廝殺中學會淡然,有的人會在廝殺中學會如何享受戰鬥,更有的人會在廝殺中學會如何溫柔的對待萬物。
明白它的脆弱,才知道如何去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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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條大樓是一座已經近乎廢棄的大樓,不,應該說是停止施工才對。
這裡是十五起少女自殺跳樓的案發現場,雖然這個建築物本身並沒有罪過,但是無論如何現在也沒有任何人會喜歡靠近這裡。
黑發和服少女走進了大樓。
這裡的不合理是從進入這裡開始就能感覺到的。
並非是扭曲,而是恍惚,一切似乎都在恍惚著,想要漂浮一般,就像是有人召喚,又像是有人在歡笑嬉戲一樣。
少女緩緩的走上樓,就像人偶一般,眼神空洞沒有目標。
沒錯忽視了那個電梯的存在,少女緩緩的走上大樓。
屋頂無論和是都是空曠的,
就像人會在深海中遺失一樣,太過壯麗的風景會使人迷失,太過壯麗的世界同樣會使人迷惑。
世界和時間,空間原本就是一體的,人的意識會隨著認識的不同而發生改變,同時人的內心也平和,因為它被一種常識所保護著,人若是不去打破這層常識那麽就算一直活下去,活著活著,最後死去,但是終歸還是平和著。
一旦時間和空間錯位,那麽人是不是在靈魂和肉體上也錯位了。
站在大樓頂端的少女,看著腳下的馬路,似乎有種感覺在走一步,自己就能飛起來,再走一步就能到達完全的世界。
人們走在向往的完美世界,並非只能感覺到自己,而是最清晰不過的世界,似乎在那個世界中一切就會變得幸福一般。
不過···少女卻停下了自己向前邁去的腳步。
低頭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雙眼卻是已經被藍紅相見的漩渦鑲滿了。
“不錯的風景,但是還是希望你能將他放回來,畢竟如果他消失的話,會變的很麻煩。”這麽說著少女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度麻煩的表情。
再次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漫天飛舞的幽靈一般的少女。
就像是蜉蝣一樣的飄著,身體好像隨時都可能消散一樣。
但是少女卻是相反沒有絲毫的退卻。
“的確,這個家夥確實帶有些魔性呢!”看到面前敵人的全貌後,少女卻是微笑了出來。看起來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練手對象。
沒有絲毫的猶豫,繪出了手上的匕首。
刺穿···刺穿···刺穿···
並非是憐憫,甚至說少女的心就連動搖都不會,原本少女就不是會有這樣認識的人,一下一下的將對方的殘留的記憶破碎。
似是沒有感情,這些宛若人偶的漂浮少女,在消失的時候,都會濺出十分漂亮的火花,宛若是夏季裡祭奠後,朋友一起放的小型花火一般。
這樣的風景的確是很漂亮。
再一次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插入對方的腹部,名為兩儀式的少女似乎是有些厭煩了一般。
為什麽消失的人還會存在於這裡,會什麽死了就不能認真的死掉呢?真是讓人不愉快!
最上邊的少女俯視著,這棟大樓的風景。
俯瞰這這個宛若死神的少女。似是解脫一般的朝著少女飄去。
“墜下去!”似是言靈,又或說暗示,對著身前的少女衝去。
和服少女在一瞬間似乎是遲疑了一下,但似乎僅僅是下一瞬,但是手上的匕首卻是更快了,甚至在一瞬,面前的少女出現了幻覺,明明存在,但是卻又明明不存在一般。匕首點上了空中的幽靈,但是僅僅是這一瞬,幽靈卻仿佛春雪遇到了陽光一般,化作了漫天的光塵。
少女卻在落地點中的一瞬,跪在了地上,用匕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果然還是不熟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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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遠處的大樓頂部。
一處雖處於風中,但是這自然的力量卻是無論如何也是涉及不到的區域。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佇立在這裡。
“父親,那個就是那個‘兩儀式’大人的···?”少女問著,雖然從聲音聽起來略顯幼稚,但是其中的沉穩卻是讓人不得忽視這發言。
“當然,這就是你曾經見過的那個‘兩儀式’的一個意識。”少年這麽說著。
當然這就是菲爾和妮妙了。
妮妙見過兩儀式,沒錯見過,在菲爾的引見下。
當看到那一身潔白和服的‘兩儀式’的一瞬,妮妙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是的這還是在她得到了‘永夜’的封號之後,她很明白或許要是沒有這‘永夜’的概念的存在加持,自己或許根本就連對方的存在都感知不到。
完全···不是一個次元。
即便是曾經的天奉者,那個正在教會總部混吃混喝的無節操修女,也不能給她這樣的感覺,也是因此,她很尊敬這個‘兩儀式’,那是和自己父親同樣屬於高層次的力量,也就是根源的螺旋。不過相比之下面前的‘式’恐怕在她的身上想找到死線都很困難。
就像遠野志貴很難在夜晚時發現貓姬,不,白公主身上的死線一樣,妮妙也是同樣只不過更進一步白天亦是如此。她同樣收到太陽的加護。
“不過也差的太大了···”當然她說的是意識,要是‘兩儀式’使用直死魔眼的話,就算是她也會在一瞬間被殺死一次。
“不要小看她,你知道‘兩儀式’的強大的。”這麽說著,菲爾伸出手彈了彈少女的腦門。
“唔···”少女終於表現的像個十幾歲的女孩一樣,滿眼水霧委屈的看了看身邊的少年。
不過隨後卻是緩緩的蹲下身子,保住了自己的女巫帽。
我勒個去···蹲防是誰教你的!
看著賣萌的女兒,就算是菲爾(為什麽就算···)也不忍心在欺負她,雖然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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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觀布子市的街上,一個橙發的少年一臉恍惚這走在街道上,沒有目的地,沒有該回去的地方,一雙眼睛中刻滿的都是絕望和無助。
或許是偶然他路過一個昏暗的巷子。
在這個巷子中有一個算命的攤位,攤位上坐的是一個帶著面紗的老婦人,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分外的神秘。
兩人沒有什麽對話,甚至於攤位的女主人都沒有抬眼看面前這個年輕人。
就這樣兩個人應該錯過才對。
不過很想顯然這裡有一個時間外的不從者。
一個衣著白袍的少年走了過來,就像是錯覺一般,少年拍了拍橙發少年的肩膀,但是當橙發少年轉過頭的時候,少年卻已經消失了。
而橙發少年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急急忙忙的朝著遠處跑去,隨著他跑開他的口袋裡掉出了一把銀色的鑰匙,卻在一陣風塵中消失了。
這份‘緣’我收下了,那麽作為交換的代價,繼續自己的人生吧!少年。
而在這時,原本還好不關心的老婦人,卻是猛的抬起頭,面前的這個橙發少年的身份她很清楚,也很清楚他將會接受怎樣的命運,雖然痛苦了些,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從他進入那個螺旋的一瞬,就沒有人能夠在拯救他了。可是強行的將一個人偶返還成人類,只是怎樣的手段?
不過她已經沒有時間驚訝了,因為那個少年已經走到了她的攤位前。
“您就是是觀布子之母?”這麽說著,就像是慕名而來祈求算命的人。
“是的···區區虛名,倒是不知道少年是來問什麽的?”很好奇畢竟面前的少年的特殊自己已經足夠理解了,那如同迷霧一般的未來,自己無論如何也得不到任何清晰的信息。
“不!我隻想算算命運而已,我的名字叫做基裡奧內羅·菲爾,生日是十二月二十四日。”這麽說著,少年坐在了她的對面,似是準備聽聽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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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自己堅信的道路前行,你一定會得到想要的結果。”
的確像是菲爾這樣的存在,只要能堅信自己的道路的話,那麽就一定能成功。畢竟這本身就是決定事項。
“很巧妙的回答,那麽算了也就這樣吧!”菲爾看著面前的佔卜師笑了笑,畢竟他也沒想次從這裡得到什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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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早點的收攤的好···”看著菲爾遠去的身影,“真是遇到了不可思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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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霧的觀布子市中,
立交橋的下方。
一身白袍的少年正站在這裡,身邊時倒了一地的不良少年。
很顯然他們剛剛是想和菲爾‘借’一點錢,但是很顯然菲爾是不帶錢的。只能給她們一點教訓。
“什麽···已經完事了嗎?”這麽說著,橋洞的另一側,從濃霧中緩緩的走出了一個身影。
紅色的夾克衫,裡面是深藍色的和服,看清楚來人的面貌後,就連習慣托莉雅國王裝扮的那俊俏男孩子氣質的菲爾,也不由的不感歎這份英氣和俊美。似乎本身就是為了襯托太極的相兼之美,恐怕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被這位少女的美麗震撼到。
“你的身手不錯嘛!”少女這麽說著,原本她並不是和不認識的人搭話的性格,但是似乎一時的心血來潮,她對著這個少年這麽說著,而且身上隨著而來的卻是不斷燃起的戰意。
畢竟在場的混混,雖然都被人打趴下了,但是臉上似乎就害怕,驚恐的表情都沒有,這說明了什麽。
戰鬥僅僅在一瞬就結束了,超過了人做一個表情的時間。
“怎麽要打一場嗎?”這麽說著,少年毫不在意的對著這個少女挑釁道。
“嗯···果然,我就知道哪怕是這樣在街上閑逛也總能找到和我做對手的人。”這麽說著少女毫不遲疑的衝了過來。
一道銀光劃過了菲爾的臉龐,雖然他向後閃過躲了過去,但是卻依舊被面前的少女的動作嚇了一跳,這樣的速度已經是在挑戰人類的極限了。
不過隨後菲爾卻是一笑,因為兩儀式和他對過的眼睛中還是一雙如黑寶石一樣閃著光芒的瞳孔。
看起來這樣的話,你不能認真是吧!
雖然菲爾是在笑, 但是兩儀式卻是一驚畢竟在菲爾眼睛中沒有能夠當成瞳孔的東西,那雙藍銀異色的雙眼,完全就是兩片璀璨的光芒。
隨後兩人都是退後了幾步,當兩人的眼睛再次相對的時候。
兩儀式的雙眼已經是被藍紅漩渦相兼的直死魔眼,而菲爾卻是藍色的右眼,就像是銀河中卷入了紅光的星星一般,亦是火紅的螺旋。
“嗯!你也是!”雖然表現的形式不同,但是那是自己一樣的力量。
興奮!很興奮,此生第一次見到和自己相同能力的人,而且對方看起來也是一個了不起的殺人鬼,這樣的話,就更有趣了!
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戰鬥的愉悅,雖然很興奮,但是她卻也明白了,這次是真的出現變故了,面前的人至少是和夢中那佇立於金色花海之上的身影一樣,現在的她無論如何也打不過的對手。
而菲爾的手上也浮現了一把血紅花刃的匕首。
“下面的動作看清楚了。什麽時候你看的清楚在和我第二戰吧。”一招帶著紅色的微光,似乎朝著兩儀式的身上的死線劃去的一樣,直直的向著這個螺旋式的破綻擊去。
兩人的身影側過。
兩儀式這個威風十足的少女倒在了菲爾的身上。不夠下一瞬卻又睜開眼睛。那毫無反光的黑色眼眸戲謔的看著菲爾。
“怎麽?欺負式讓你感覺這麽愉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