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像原來一樣,saber放走了lancer讓他將被切嗣禍害的已經不成人樣的肯尼斯帶走了。(可憐的孩子~~)當然托莉雅也沒有想到自己的master會去偷襲對方的master。
“切嗣,真是沒有想到saber竟然還有坐騎···”愛麗絲菲爾一會到城堡,就對著自己的愛人抒發著自己的剛才的感慨。
“愛麗,你是說saber她還有坐騎,可是為什她不是rider呢,獅鷲的話是完全有資格評上。”切嗣突然發覺自己對於自己的servant的了解還真是少得可憐,無論時盾牌,還是那把騎士槍,saber的寶具看來絕不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愛麗,看來我需要找時間和saber談談了,saber看來並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那麽我去叫她,她現在正在給她的寵物喂食。”(寵物嗎··菲兒)
“好。”
隨著愛麗絲菲兒白色的身影從房間中消失後,切嗣點上了一根煙,看著不斷升騰的煙霧,不知在思考什麽··
兩分鍾後,切嗣的煙葉隻抽了一半,其實他並不長抽煙,這只是他對於壓力的一種釋放罷了,越接近戰鬥,就抽的越厲害··尤其在聖杯戰爭中,可能達到他一輩子抽煙的高峰了。
鎧甲的摩擦聲響起,這是由於剛剛戰鬥完,沒有來得及解除···憑借自己的master身份,很快的就感覺到,saber在接近。
“master,你叫我。”現在托莉雅和衛宮切嗣的關系十分不好。由於托莉雅認為切嗣在一開始制定計劃的時候,很卑鄙的想要偷襲那些討伐邪惡caster的master與servant,這點讓托莉雅感覺很不爽,托莉雅自己做事從來都是堂堂正正的,以騎士準則來由求自己的,但是切嗣卻絲毫不顧及道義,這使得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度的僵化,要不是有愛麗絲菲兒這個中間人,可能還會更僵。
“saber,你覺得caster的實力怎麽樣?”切嗣低著頭,聲音顯得有悶。
“你說的是菲爾,還是那個瘋子?”托莉雅皺眉問道。
“你的王相,基裡奧內羅·菲爾。”切嗣很簡短的回答了切嗣的問話。
“你不會是想和他戰鬥吧?”托莉雅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似乎聽到了什麽驚人的消息一般。
“是的··我有這種打算,畢竟從階職上看caster的正面交鋒能力是最弱的,是首選目標。”切嗣冷靜的聲音傳來。
一旁站著的愛麗絲菲兒緊張的看著這兩個人,發現他們的之間的氣氛似乎更加生硬了。
“嘛···saber,你就說說嘛··就當是調查了。”愛麗絲菲兒笑著說道,柔和的聲音會是人安心不少。
“菲爾嗎···如果你現在想去和他作戰的話,我基本會被瞬殺。”托莉雅肯定的說,敗在別人的手下,可能會丟臉,但是菲爾卻不同,自己的丈夫,比自己強的話,作為妻子的托莉雅可是十分值得高興的。而且無論怎樣菲爾都不會傷害自己,這一點托莉雅還是知道的。
“那麽強嗎?”切嗣擔心的事終於開始了,就仿佛是本來已經快流完的沙漏,一瞬間被人反了過來,被通知又要重新開始。
“很強,就比如,你知道一開始我在重創lancer並使他直到現在依舊不能完全恢復,就可以看出這個技巧的強大。一瞬間斬出四劍,劍道修行的頂點之一的招式。但是四劍是我的極限,菲爾的話至少在十劍以上,而且,你聽說過我的劍鞘的來歷嗎?”托莉雅看著兩個人的沉思狀態,毫不留情追問道。
“saber的劍鞘‘阿瓦隆’?。”愛麗絲菲兒開口說道,畢竟現在劍鞘正在自己的身體中作為概念武裝被植入。
“對,從湖中仙女那裡獲得的劍鞘···那根本不是什麽贈與,那是菲爾搶來的,雖然我並不讚同這種做法,但是不得不承認,當時據梅林說,菲爾是將七位湖中仙女硬生生的給打服氣了,我其實有兩把劍···王選之劍和契約勝利之劍都在,只是我不擅長用雙手劍罷了,從小到大,無論什麽時候,菲爾與我練習時,所有的攻擊,都被他的一隻手接下。”托莉雅越說越懷念,最後連自己的糗事都說了。
“硬搶··這是不可能的!!”聽到托莉雅說的這件事,一旁的愛麗絲菲爾大聲的感歎道,連湖中仙女都敢強搶。她們幾乎是有記載的最強魔術師,末法時代的精靈,超越人類的神秘生物。.
“也就是說,你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那麽和別人結盟呢?”明顯的合縱,切嗣比較喜歡聯接弱小來對抗強大,畢竟在切嗣的眼中,剩下的人除了那個archer其他人比菲爾強的可能性已經接近於零了。這樣如果打敗菲爾,那麽剩下的對手也就不算什麽了···
“如果是archer或rider的話或許會有可能···但是我個人認為獲勝的可能不大~~~”托莉雅聲音嚴肅的說道,反正她現在對於聖杯幾乎沒有什麽追求,本來就是因為菲爾說過,在聖杯之戰中,可以見到菲爾。托莉雅抱著要見到愛人這個強烈的心願,來到此處,見到了菲爾這就是她最想要達成的願望。
“是這樣嗎?···那可真是,看來只有從master方面來下手了,可是這個servant的階職是caster,他的隱藏能力是最強的,而且作為魔術師他的魔術陣地,再加上他本來的戰鬥力想要在他的陣地中打敗他更是難上加難。”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的master是誰,是什麽人,這樣的話根本沒有辦法下手
“不如試著和他談談如何,切嗣,他似乎對聖杯也沒有什麽強烈的追求···”一旁的愛麗絲菲兒打破了現在這個僵局,首先開口說話了。
“和caster談談···這是個辦法。那麽saber,有辦法聯絡到你的舊臣嗎?”切嗣望著眼前的少女詢問道。
“這個沒有問題,我想聯絡他的話辦法還是很多的。”難得的,托莉雅露出了笑臉。畢竟菲爾以前的時候囑咐了她很久,兩個人之間的聯系遠超一般人··
一陣金光····一把騎士槍出現在托莉雅的手中,無論幾次看到這把槍,都不禁會發出感歎,璀璨,正如它的名字,它的光輝就像太陽一般,仿佛照耀著一切。
“璀璨之槍呦,請回到你主人的所在,告知我的意思吧···”托莉雅對著手中的槍低語道。
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金黃的槍身閃動了幾下,化作一道雷霆回到天上。
“這把寶具是caster的?”愛麗絲菲兒有些轉不過彎來,她不明白為什麽菲爾會將寶具借給saber,即使他們之間的關系再怎麽親近,也不應該會將自己的寶具交出去。
“恩··這是菲爾的寶具,在成為我的王相之前,菲爾曾經是圓桌騎士,這是他在作為騎士時,征戰使用的兵器。”托莉雅的語氣中,充滿了懷念,誠然,作為王的那些年,是她最為繁忙的時間,但是她卻並不覺得不幸,她從來不敢想如果菲爾不在的話,自己會怎麽樣,恐怕連圓桌騎士團,都管理不好。還記得當時有人說自己不懂感情。
亞瑟王是沒有感情的··
這句話,現在想起來是多麽的刺耳,但是當年身為王相的菲爾在聽到了這件事時,做出了一件,讓圓桌騎士團,不,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事,他脫下了自己丞相服,褪下了貴族的服裝,手中提起劍,向那個人挑戰···,最後向當時的一百多位,圓桌騎士團成員挑戰,最後搞的自己都生氣的在大殿上訓斥他,但是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菲爾向著最初說出這句話的騎士說道。
你看,王是有感情的··他正在發怒。
聽到菲爾有著一本正經的聲音說出這句話,連一直在部下面前擺出冰山臉的自己都忍耐不住了···所有人都笑了出來,是的笑了出來···原本不列顛大殿沉悶的氣息似乎得到了緩解。
此時的菲爾,也就是王相大人回過頭,再次看向自己··
王喲··在處罰我之前,讓我再說一段話···
托莉雅點頭示意,可以繼續說下去。
而在場的貴族,騎士,擔任各種職務的人,看著這個平日嚴肅的王相少有的腦殘舉動,都很感興趣聽他記下來說的話。
“在場的所有人,最近在你們的中間似乎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亞瑟王是沒有感情的,我並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這麽認為,但是在我的眼裡,王是一個感性的人,她是我見過感情最豐富的人之一,王,是一個騎士,他始終遵循著騎士的準則,保護著弱小,你們可曾看到王在看到人民受苦時,痛心的表情,你們憑什麽說王是沒有感情的,王是一個理性的人,他將所有的情感壓在心底,你們的眼中看到的只會是不斷揮劍前進的王,而未曾看到劍光之下,王那悲傷的感情, 無論是誰,我軍,敵軍,在王面前總會有人倒下,而王總是第一個看見的,因為我們的王總是衝在第一位的,亞瑟王是不敗的,但是我希望你們記住,王的勝利不是偶然,是王在戰鬥前不眠不休計劃的結果,我不明白,你們究竟想要什麽,但是請記住如果你們不知該如何和王相處的話,那麽就來找我,我相信,我菲爾,菲爾·基裡奧內羅會告訴你們怎麽做。”一個青年在卡美洛城堡中,在所有人的面前大聲的說道。
是的,我們在想什麽,王從不曾索取什麽,只是不斷的付出~~~~在場的人看著王孤高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
王是孤高的,因為他的感情沒有人能理解,但是他卻異常的真實,他就是整個國家的一切。
從那一天起,流言不攻自破,而在群眾中,亞瑟王的形象,似乎不在是那麽生冷了,一個意識的改變在那個年代總是從最頂層開始。
出門的王,會收到人民的鮮花,會收到人民的祝福,會有少女向王示愛(恩···節操)
王就是整個國家···
而對於自己呢,托莉雅不斷的問著自己,自己真的有菲爾說的那麽好嗎?自己沒有自己的的確不善於表達,屬下說的似乎沒有錯··但是幸好有菲爾。
在被召喚來的這段日子中,托莉雅有時就會這樣想,如果沒有菲爾自己會不會也是那些聖杯的追逐者中的一員。(你想的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