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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裡》④⑤不同的夢
  間桐宅邸~~~~

  地下室中,昏暗的地下室,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得潔淨明亮了。

  “雁夜,還是不行,果然你還是太弱了。”菲爾看著面前不斷向自己揮拳的間桐雁夜,卻怎樣也打不到的著急模樣,幸災樂禍的說道。

  間桐雁夜,根本沒有力氣說話,不斷的訓練已經是他筋疲力盡了,如果不是自己死氣火焰獨特的細胞活化效果,自己早就累趴下了。不過還算有收獲,自己總算學會了用死氣火焰攻擊的方法,死氣火焰就像菲爾說的那樣,是一種高密度的能量結晶。在一瞬間,爆發的力量,甚至可以使自己與servant進行抗衡,而且自己的特性確實也不錯。

  “停下吧,有人要找我商談事情了,今晚我可能晚點回來。”菲爾伸手接過憑空出現的璀璨之槍,感覺到托莉雅的意思。

  那麽讓我們,來拜會一下衛宮切嗣這個理想家吧~~~

  菲爾一瞬間消失了~~~

  ————————

  轉回愛因茲貝倫城堡,

  “saber,caster會來嗎?”愛麗絲菲兒小聲地說道,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擔心的感情。

  “恩,放心吧,我剛才收到消息,菲爾他馬上就趕到。”托莉雅倒是有些期待自己愛人的到來,她相信菲爾一定會來的。

  此時在這個類似於議事廳中,平白無故的燃氣一團火焰。在眾人戒備的目光,一個少年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白色的長衣,深藍似海的長發,在身後用了一根繩子扎了起來,藍銀異色的雙眸,似乎可以一眼看到人的一切,氣場,菲爾的到來使這裡的氣場改變了,就像是一位王者一般,菲爾降臨突兀,卻顯得無比的自然。

  “托莉雅,你找我?”菲爾看著面前的少女,絲毫沒有什麽恭敬的意思。畢竟自己的老婆,又不是什麽外人。

  “恩,是我的master想找你··還有,菲爾你給我注意一點。”

  “我知道了,你這隻倔強的小獅子。”菲爾把目光投降坐在椅子上的衛宮切嗣。

  “你可以代替你的master嗎?”切嗣看著面前的少年,準備開始談判。

  “放心,這一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saber說你很強,強到她聯合剩下的所有英靈,都不可能是你的對手”衛宮切嗣似乎很苦惱的樣子,閉上眼睛,繼續接下來的對話。“你追求聖杯嗎?”切嗣很想知道面前這棘手的男人,是抱有怎樣的期待來回應聖杯的。

  “那種東西誰會要?”菲爾沒好氣的說道。

  “菲爾,聖杯不是萬能機嗎?”saber有些不解的問道,即使是菲爾對於聖杯無望,但是也不應該這麽說,這麽說的話,不是對那些追求聖杯的人太不尊敬了。

  “托莉雅,你不會天真的認為,這個世界聖杯真的可以實現你的願望吧?”菲爾回頭看著,正一臉不解的托莉雅。“魔術協會,聖堂教會···十三真祖,二十四死徒,這些組織,存在中···能打敗servant的存在絕不算少,但是他們為什麽沒有到這裡來嗎?你沒有想過嗎?而且進來我仔細的調查了冬木市的靈脈,以及聖杯的運作方式(你騙誰?),此次聖杯應該在上次的聖杯戰爭中,就已經被汙染了,以死去的servant的靈魂之力作為動力來運作,你不會認為這種不祥的力量可以實現人的願望吧,通過玷汙死去英靈,來實現人的願望,再加上次聖杯戰爭中,愛因茲貝倫家族召喚出來的avenger被大聖杯吞噬後,此處的聖杯已經被汙染了。”菲爾一臉淡定的說著令人崩潰的話。

  “不可能!!你這是在說謊!!”衛宮切嗣一下子保持不了淡定了,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認為唯一可以解脫自己的萬能的願望機,竟然會是假的。

  “我沒有,聖杯的話如果你想許個願望的話,那麽它會以它的理解方式來完成,我們來打個比方,比如就說征服王那個白癡,他向聖杯許願,他要征服世界,那麽依照聖杯的理解,會用它聚集的‘此世之惡’將世界毀滅,最後只剩那個笨蛋一個人,那麽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也算完成了他的願望。”菲爾繼續打擊著衛宮切嗣···但是,眼神卻望向了窗外那一邊不斷閃爍的夜空。

  此時的衛宮切嗣正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九年前自己聽到聖杯之戰是,結束了自己到處奔波的生活,認真的準備著聖杯之戰,自己認為自己終於找到完成自己的理想,拯救更多的人的理想,可是此刻···難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嗎?

  屋子中一陣的沉默,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說話。

  “衛宮切嗣,我不承認你。”突然菲爾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讓兩邊的人摸不著頭腦,為什麽他會突然這麽說,菲爾此時轉過頭來,雙眼緊盯著衛宮切嗣,眼中似乎跳動著一絲憤怒的火焰,即使僅僅是一絲火焰,產生的壓迫感,卻使在場的人感覺到無比巨大的壓力。

  “我輕視你,你活在理想中,完全脫離現實,你想要完全的消滅人間的惡,但是你從來沒有想過,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惡的存在,惡與善都是組成世界的一部分,衛宮切嗣,僅僅因為你經歷過你無力無助,最痛苦的時刻,你就將世界作為你的理想,你的天真害死的不只是你自己,傷害的是你身邊的人,你活在理想中,明明有實力,明明能夠意識到,人這種生物,為什麽超越不了自己····因為你弱小,你的一切都是弱小的,將自己的願望寄存在那種虛無縹緲的不存在之物。”菲爾似乎為了發些什麽···曾經作為人類的時候,菲爾卻不同,努力的去過每一天,幫助能幫助的人,即使自己遭遇再大的挫折,也會一直堅持向前。他不懂衛宮切嗣的想法,所以他不承認衛宮切嗣。

  “你懂什麽?現在的世間,就仿佛地獄一般,不斷的有人在死去,只有一個沒有征戰的世界,人們才會是真正的幸福,為了拯救更多的人,犧牲少數的人來拯救更多的人,我也知道這很殘酷,可是你沒有想過嗎?我也會傷心,我也沒有辦法,但是現在能實現這一切的聖杯,你卻說它不存在···”切嗣被這種巨大的反差,他曾經想過帶著愛麗絲菲兒和伊莉雅逃走,雖然自己的愛人勸說自己打消了這種想法,但是衛宮切嗣卻一直發自內心的對愛麗絲菲兒和伊莉雅感到愧疚。

  “那是敗者的理論!!衛宮切嗣,你明明明白,卻永遠沉溺在理想的幻境中,你那天真的想法永遠也拯救不了世界。你看看窗外的這邊天空,這邊星海,你會想到什麽?衛宮切嗣?”菲爾指著窗外的星空,向著正在歇斯底裡的切嗣問道。

  “我會想到什麽?為什麽這麽問,這片星空嗎···”此時內心依舊不服菲爾的衛宮切嗣,看著天空什麽也想不出來···但是一旁的菲爾眼中閃過一陣銀光···菲爾在這一刻生生的將世界命運長河中,原本菲爾如果不存在的話,名為衛宮切嗣這個人的記憶調了出來。

  只在一瞬間,衛宮切嗣似乎做了一個夢,

  我叫衛宮切嗣,是一個魔術師殺手,幾天在世界北部,我碰到了一個家魔術家族的人,像我這種野路子···愛因茲貝倫這種重視血脈的魔術家族,為什麽會邀請我入贅他們呢··

  為了聖杯戰爭嗎···我欣喜若狂,我認為自己長期的戰爭終於有了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使用聖杯創造一個真正和平的世界。

  九年,我人生最幸福的九年,我遇到了我一生最愛的人,她雖然是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但是她的心靈就像雪一般的純淨,該說遇到她是我的幸運嗎,一年後她為我生了一個女兒,伊莉雅···她剛出生時,我甚至都不敢去抱她···此時我的手上已經出現了那個令咒,說是聖杯選上的master,聽說越早的話,就證明對於聖杯的渴望越強。可是看到哪兒熟睡的女兒,我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可恨···我會奪走她的幸福,她的母親··但是愛麗她原諒了我···真的很幸福。

  九年的平凡生活,使我的心漸漸的產生了一絲溫情,原本封閉的自我被打開了一絲縫隙。我不知該如何面對即將到來的我人生中的最大的也可能是最後的戰爭···愛麗和我都不得不面對的戰爭。

  聖杯戰爭開始了,我召喚到了最強英靈saber,但是令我有些生氣的是名滿天下的亞瑟王竟然是一個女孩子,那個時代的人就是這樣的殘酷嗎,將名為王的枷鎖所在一個女孩的身上,我不知如何面對自己的情緒,所以選擇避免和她交談,而愛麗要成為她的假master,這樣也好,不會影響我的活動····

  我哭了,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敵人,言峰綺禮,這樣的話我可能會輸,但是伊利亞怎麽辦,伊莉雅的本質也是人造人···從小她的身體就不好···怎麽辦···

  我和saber決裂了,我設計殺死了lancer和他的master,讓愛麗看見了我殺人的方法,總是有聖杯,那會是我唯一的機會,已經無法挽回了。

  舞彌死了···但是現在的我不能停···我要打敗他們···聖杯,愛麗等著我。

  終於見到聖杯了,聖杯的意識,想我問起我的願望,但是這是不可能的,我的願望怎麽可能會是這樣黑暗···

  暴風雨中的船隻···共有兩艘··一艘兩百人,一艘三百人,唯有我可以修複這兩艘船在暴風雨中出現的故障,但是只能修一艘,可是當我決定去修三百人的船時,另一邊的兩百人,想要攔住我,犧牲少數拯救多數,那麽阻攔我的人就殺,另一邊的三百人得救了···可是為什麽我高興不起來···

  經過不斷的事故···意外···最後剩下的三個人,竟然是舞彌,愛麗還有伊莉雅,此時的我已經不知道這裡是現實,還是幻覺了···我殺了舞彌···為什麽現在的我會在這裡···

  望著窗外的漆黑一片的世界,我又親手殺死了伊莉雅,是的這是假的,但是為什麽會這樣,如果這就是聖杯,那麽我的理想又是什麽,另類的毀滅世界嗎?我是一個混蛋,但是我一定還能做什麽!!

  毀滅聖杯,唯有毀滅聖杯,也只能毀滅聖杯···我命令saber向聖杯解放寶具,在那金黃的光芒中,聖杯暫時的化為了灰燼···

  四周都是大火···哭喊聲··倒塌聲,我已經記不得自己為什麽在這裡了···我不停的尋找···在廢墟中用雙手挖著··找到了一個紅色頭髮的少年。

  是的還有一個人···我做的一切都還不算白費,即使是一個人,也是有意義的,我為什麽這麽傻,生命不是從一開始就是有意義的嗎?

  衛宮士郎嗎···我的兒子,他說要繼承我的理想··是嗎··不過看他笨拙的樣子就知道,他並不會像我一樣···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我能留給他的也只有這個幼稚的理想了。

  我要死了···當年曾經深陷在聖杯中的我,身上背著‘此世之惡’的詛咒,不斷的折磨我···三年後,我終於死了···不過死前我很平靜,但是很奇怪我為什麽會想到一片星空,和愛麗伊與莉雅一起,和士郎一起···

  ~~~~~~~~~~~~~

  “怎麽樣,衛宮士郎,看到這一片星海,你會想到什麽?”菲爾看著衛宮切嗣失神的那一瞬····

  “恩···想到了什麽···我還真是幼稚呢?菲爾那是夢嗎?”切嗣轉過頭來,看著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的菲兒。

  “或許吧···你最清楚了,不是嗎?”模棱兩可的回答,卻意味深長。

  “不過還好··我醒了,菲爾謝謝你,不過那麽你還留下來參加幹什麽?”衛宮切嗣無力的倒在椅子上,冷不丁的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一旁的三位女士,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談著,自己聽不懂的話··一時間都愣住了··要說最驚奇的還是愛麗絲菲兒,她比誰都明白切嗣的固執,他的堅持,但是這一瞬的改變,卻讓她明顯的發現自己的愛人變了,變了那裡自己雖然說不上···但是··

  “我要破壞它,聖杯上現在聚集了此世之惡,這種危險的東西,你可以理解為全人類‘惡’意識的集合體,它憑依在聖杯上。一但它被完全的釋放,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很大的影響。”菲爾開始胡說了,此世之惡不過是一個小意識罷了,菲爾身為世界意識起源,怎麽會害怕它。

  “是這樣嗎?看來破壞聖杯才是應該做的事···那麽就讓我來幫助你吧,為了拯救這世界。”切嗣毫無疑問的同意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聖杯的本質了,就算菲爾不說,自己也會做。

  “恩···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麽,無須擔心。”菲爾很是自信的說,

  “那麽,也就是說,現在的聖杯之戰是沒有意義的。”切嗣的表情突然很蛋疼,一想起自己準備這麽久的事,竟然是毫無意義的,自嘲還是是免不了的。

  “那麽現在我們參加這個戰爭到底要幹什麽,這樣的話,現在完全沒有動力了。”愛麗絲菲兒在一旁有些慪氣的說道,她到是非常高興自己的愛人,終於不會那麽沉重了。

  “愛麗,不如,我們先回去講伊莉雅接過來吧。”切嗣似乎在一瞬間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這樣的話,沒問題嗎?”愛麗絲菲兒總是將衛宮切嗣看作第一位,就連自己的理想都是一切嗣的為主,她不希望切嗣為了她做出違背自己本心的決定。

  “沒問題,聖杯,已經不可能了,趁著現在聖杯之戰沒有全面展開,趕快將伊莉雅接過來後,結束這場鬧劇後,我們三人一起生活,我將會為你和伊莉雅付出我的下半生。”

  “可是,切嗣,你的理想?”

  “剛才caster,說的話,我也都聽見了,我為了創造一個真正的和平世界,但是這是我一生的目標,但是以前的我太幼稚了,世界很大我會用我的方式來拯救人們,愛麗,但是同時也會好好對待你和伊莉雅的。或許我該開一間醫院”切嗣大神已經開始規劃未來了··

  “那麽不如來我的魔術陣地如何?”菲爾發出了邀請···話說你有魔術陣地嗎?你雖然是caster,但是你不是個偽魔術師嗎??

  “菲爾的魔術陣地嗎?還真是期待,以前還真是沒見到過, 你的魔術陣地。”托莉雅可是相當的期待,在生前菲爾可是從來沒有展現過自己的魔術才能。

  “好,那你可別太吃驚,你們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嗎?”菲爾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

  “為什麽這麽問?”愛麗絲菲兒有些疑問的說著。

  “這樣我們就可以馬上動身了。”

  “這麽急,但是舞彌小姐身上還有傷。”愛麗絲菲兒說著有些為難的看著在場的眾人。

  “那交給我就好了,這很簡單。”菲爾很淡然的說道。

  菲爾很輕松的就將舞彌的身體修好了,菲爾很容易的就將她的身體修好,畢竟人都是由存在之力構成,就像一個道具的零件壞了,那麽只需要換一個新的零件就行了(好冷~~~)

  一行人在菲爾的傳送下,一瞬間就到達了間桐家。

  “這裡似乎是間桐家的宅邸。”切嗣立刻出口說道,可見他對於所有master的了解。

  “恩,沒錯,我的master就住在這裡。”菲爾指著面前的別墅說道。不知是不是因為換了主人,本來陰森森的房子,現在看起來倒是充滿了朝氣的樣子。

  “你的master是誰?我記得berserker的master的間桐雁夜到是在這裡。”切嗣皺起眉頭沉思起來。

  “進去,你們就知道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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