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日轉眼間就過去了,江舟和段譽雖然沒有把北冥神功吸人內力的法門練習純熟,但是方法已經完全掌握,日後勤加練習就可以了。至於凌波微步,段譽鑽研起來很是努力,很快就把其中的步伐、走法研究透徹。一開始還很不熟練,後來越走越快,越走流暢,雖然不能達到隨心所欲那種地步,隻要路面平坦,專心致志下,也不會出什麽差錯。江舟和王晨曦對易經一竅不通,看不懂卷軸上的凌波微步的練法,但是跟著段譽有樣學樣,也沒讓段譽拉下多少。
這一日,江舟感覺兩門功夫都學的差不多了,以後多加練習就可以了,沒必要再待在這山谷裡。山谷裡隻有他們三個人,練武功確實是個好地方,但是也就這麽一點好處。別的先不說,每天隻能吃果子就讓江舟很是受不了,連續吃了十幾天的果子,江舟感覺一張臉都快吃成綠色的了,所以他提議,三個人一塊出山谷去。早就說好的,在這個世界,王晨曦一切以江舟馬首是瞻,她自然沒什麽異議,段譽得知竟然能出去,十分興奮,原來他一直不知道這個山谷是能出去的。
江舟帶著他們兩個從山洞裡的地道沿著台階一直向上,走了好久,才走到地面。
在進入山洞的時候,段譽沒能見到山洞裡的玉像,雖然當時那個玉像隻距他兩步遠。他當時在王晨曦的要求下,閉著眼睛,由江舟領著他走,也就是這樣,他與他的神仙姐姐擦肩而過了。江舟見他這麽聽話,感覺又是好笑又是有趣,沒想到自己一直認為很棘手的問題,讓王晨曦這麽輕松地就解決了。江舟領著段譽經過玉像的時候,也很提心吊膽,怕段譽忽然睜開眼睛什麽的,不過還好,沒出什麽差錯,整個過程中,段譽都是閉著眼睛。過去了玉像,江舟松了一口氣,在心裡感歎:“活寶啊,你的江大哥隻能幫你到這了,你以後見到王語嫣那小娘皮,會不會變成跟屁蟲,就看你自己了。”
江舟沒有把寫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卷軸帶出來,而是藏在了山谷裡,還有,山洞的牆上,用來照明的寶石珠寶也沒摘太多,隻是隨手揀了幾個較大的帶在了身上。他一開始是想著把這些東西全都帶走的,後來經王晨曦翻著白眼一提醒,才意識到,現在的他帶著武功秘籍和大量珠寶在江湖上行走,不異於老壽星喝砒霜的行徑,分明就是找死。把這些東西放在山谷裡,反正沒有別人知道,遲早都是他的。
“啊……”段譽站在山頭對著山下仰天長嘯,扭頭對江舟二人興奮地說:“江兄、王姑娘,我們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我要死在山谷裡了呢。”
江舟訕訕地笑道:“段兄弟,對不起哈,我知道山谷有出路,但是忘了給你說了,讓你擔心了那麽多天。”
段譽一點都沒有怪他的意思,說:“沒事,沒事。”
江舟現在越看段譽越順眼,真是好人啊,像這樣的好人不多了啊。
王晨曦白了江舟一眼,自言自語地說:“你也會說對不起,真是稀罕。”
好麽,打抱不平的來了。江舟理屈,也就沒搭理她。
三個人順著山道信步走著,段譽說有點想鍾靈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後悔當初沒有問鍾靈家住哪裡。江舟倒是知道鍾靈的家在哪裡,但是他不敢給段譽說啊,要知道鍾靈家的大門上都寫著“姓段者入此谷殺無赦”。並且段譽還不是一般的姓段之人,他是段正淳的兒子,讓鍾萬仇知道了,會不會把他千刀萬剮真的不好說。
三個人一塊走了一段路,江舟就勸段譽趕緊回家,說江湖太危險了。段譽也沒說回去,也沒說不回去,不過可能感覺一直跟著江舟和王晨曦也不是個事,在一個岔路口說了一些“多多保重”“後會有期”之類的話,就和他們分道揚鑣了。
江舟和王晨曦目送段譽走遠,好久沒有回過來神,畢竟是一塊出生入死過的,在一塊的時候還沒什麽感覺,這一分別,就感覺心裡沉甸甸的。
江舟歎口氣,道:“但願我們兩個的到來,不會改變他的人生軌跡,他還能一樣的狗屎運逆天。”
王晨曦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說:“為什麽不管好話還是壞話到了你的嘴裡,就不是那個味呢?”
不是那個味?你想要什麽味?你又沒跟老子接過吻,怎麽知道老子的嘴裡不是你要的味?老子好不容易深沉一回都讓你攪和了。
江舟不搭理她,沿著山道往前走,說:“走吧。”
江舟和王晨曦走了好大一會兒,王晨曦很隨意地問道:“咱們這是到哪裡去?”
江舟站住了腳步,一臉迷茫的表情,說:“就是,咱們這是去哪呢?”
王晨曦道:“哎,你連去哪都不知道,帶著我在這大山裡亂轉個啥啊你?”
江舟聳聳肩,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說:“我確實不知道啊,要不你說咱們去哪?”
王晨曦氣都不打一處來,蹙著眉道:“我說到哪裡去?你開什麽玩笑,不是說好的,這些都是你的事嗎。”等了片刻,見江舟不說話,又問道:“你對這兒不是很熟悉的嗎,你到底有什麽打算沒啊?”
江舟道:“打算?有啊。”
“那你說說,你接下來想幹什麽?”
“有個叫蕭峰的人,武功很厲害,不過後來他死了,我要把他的人生軌跡改一改,不讓他死。”
“他是不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那還用說。”江舟翻個白眼,對她的這個問題嗤之以鼻。能被我江舟佩服的人,怎麽可能不是重要人物。
王晨曦想了想,道:“那樣豈不是整個世界都亂了。”
江舟道:“那也隻好走一步說一步嘍,我感覺如果隻是改變一點點的話,應該不會太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