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和王晨曦在大山裡亂轉,兩個人雖然不知道去哪,但是在一點上還是達成了共識:先離開這,離這裡越遠越好。當初他們害得乾光豪和他的葛師妹被斬了一條手臂,那個護犢子的辛雙清肯定不會和他們善罷甘休。
“抓住他們!”驀地一聲大吼,也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嚇了江舟一跳,緊接著就見幾條大漢從一旁的小路上朝他們直奔過來。江舟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更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跑!”
王晨曦還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拉起,朝著灌木叢中鑽去,樹枝樹葉劃在臉上身上,疼的她直咬牙。
江舟拉著王晨曦氣喘籲籲地在灌木叢裡鑽來鑽去,都不知道身在何處,聽到後面並沒有人追來,這才放了心,腳下稍微放緩了一些。
又跑了一段路,江舟感覺應該安全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尼瑪啊,這都是什麽事啊,剛才到底是哪個傻叉,瞎喊個什麽!江舟喘著粗氣。
江舟其實也不知道剛才那人喊的“抓住他們”中的“他們”是不是指的他和王晨曦,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選擇了以最快的速度跑路。
“你慌什麽,剛才他們是不是抓我們?”王晨曦坐在他的身旁,嗔怪地問道。
“不知道啊,誰知道他們抓誰,不過我感覺還是趕緊跑比較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嘛,管他們抓誰呢。還有,就算剛才那夥人不是抓我們,在這無量山裡敢抓人的,十有八九是無量劍派的人,讓他們見到我們,八成不會放過。”
王晨曦想想也有道理,坐在那喘著氣,也沒再埋怨江舟。
“小兄弟分析的很對嘛。”一個人手提長劍,從他們身旁的大樹上躍下。
只見此人五十多歲年紀,花白胡子,兩眼炯炯有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倆,不是左子穆是誰!
忽然從樹上跳下一個人,把江舟嚇了一大跳,本想著拉上王晨曦扭頭就跑的,一看是左子穆,剛剛站起來的身子又坐了下去,他直接放棄治療了。左子穆的武功雖然不是很高,對付他們兩個還是使不了的本事。看這樣子,他們剛才在灌木叢裡亂鑽的時候,左子穆應該就在後面跟著他們呢。
“左掌門,別來無恙啊。”江舟苦笑著說。
“還好,還好,我已經不是什麽掌門了,小兄弟不要亂叫。聽師妹說,你們幾位和我們無量洞有些誤會,那就跟我回去解釋一下吧。”
左子穆幾句話說的很客氣,笑呵呵的。江舟卻也有自知之明,左子穆雖然是用商量的口吻跟他說話,如果他拒絕的話,左子穆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打過來都有可能。江舟心道:“這老頭自稱無量洞而不是無量劍派,看來他們已經投降給神農幫,現在已經是縹緲峰麾下的人了。
江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對王晨曦說:“走,師姐,咱們跟著左先生去解釋一下,把誤會說開了就好了,左先生他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嘴上說的輕松,心裡卻急的不行,不知道這一去會發生什麽事呢。
劍湖宮練武廳
“符聖使,當初打傷乾光豪和葛光佩的人一共有四個,他們是其中兩個。”辛雙清躬身對一名女子說道。只見此女子身穿綠色鬥篷,二十多歲年紀,容貌清秀,眉目間隱含煞氣,其後站著十幾個和她穿著一樣的女子。左子穆和他的一乾弟子站的遠遠地,誰也不敢出聲。
別人不知道這個符聖使的底細,江舟卻知道,雖然說不上知根知底,卻也有些了解。知道她是縹緲峰陽天部首領,名字叫符敏儀。
“你們二位怎麽稱呼?”符敏儀開口問道。
“符姐姐,我叫江舟,這是我師姐王晨曦。”江舟笑著躬身道。雖然他很不想叫這小娘皮姐姐,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在此關鍵時刻,隻能學一學段譽那活寶的立身保命之法了:豁出去臉皮往前衝!畢竟活命才是硬道理嘛。
也許是剛才那聲“符姐姐”叫得夠親切,符敏儀嚴肅的臉色緩和了很多,說:“江相公,你給說一說你們和乾光豪、葛光佩他們是怎麽回事。”
江舟不認為這件事他們有什麽錯,就把乾光豪、葛光佩背叛師門,被他們無意中撞到,他們二人要殺人滅口的事簡略地說了。
“王姑娘,是這樣嗎?”符敏儀向一旁的王晨曦問道。
“對,就是這樣,其實這位道姑也能作證的。”說著指了指一旁的辛雙清。
辛雙清一副很不爽的樣子,說:“我去的時候你們都已經打完了,我不知道你們是因什麽打起來的。”
江舟道:“那你把乾光豪和葛光佩叫來,大家當面對質。”
辛雙清聽他這麽說,鼻息裡哼了一聲,沒說話。符敏儀淡淡地說:“他們都被處死了。你既然敢說讓他們來對質,看來你說的話應該不假。他們兩個是無量洞的叛徒,又是他們先要殺人滅口才給自己招來禍患,怨不得別人。”
夠狠啊,殺人就跟殺雞似的。
江舟趕緊道:“符姐姐明斷。”心裡也不是那麽忐忑了,聽符敏儀話裡的意思,好像並不會把他們怎麽樣。
辛雙清見江舟松了一口氣,咬著牙說:“你們以為這就完了麽?”
王晨曦聽辛雙清好像故意刁難他們,很不爽,說道:“符聖使都說不怨我們,你還想怎麽樣?”
“就算這件事不怨你們,跟你們一塊的那個野丫頭呢?她的毒貂咬傷我們無量洞那麽多人,這筆帳怎麽算?”
鍾靈?她和無量洞的人打架了?
江舟有些著急,鍾靈的閃電貂的毒厲害無比,如果真的殺了人,恐怕他和王晨曦今天要想完好無損地走出去還真的很難。但是事已至此,也沒什麽辦法,隻好走一步說一步。說道:“鍾姑娘之所以跟無量洞交手,恐怕也是你們先挑釁的吧?我記得,當初我們打傷乾光豪和葛光佩的時候,辛掌門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殺我們泄憤呢。”
辛雙清有些驚慌,說:“我……我哪有?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們不都好好的嗎?”
符敏儀白了一眼辛雙清,辛雙清嚇得渾身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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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本書從開始上傳到現在也兩個多星期了,收藏雖然不是很多,不過我會盡最大努力把它寫的好看。寫書確實是個很累的活,如果一個人埋頭寫的話,更是苦不堪言。我的書評區到現在,除了一些朋友友情留言外,其余都是廣告了,看過這本書然後認真留言的好像一個都沒有。我很希望那些看過這本書的人能去給我說些什麽,不管是建議還是批評,都隨便說,如果實在沒什麽說的,單單的“你好”二字,我看了也會很開心,因為那樣我就知道,其實我的書是有人在看的,寫的時候也有動力。還有,我是一個新作者,對自己寫作上的很多東西都把握的不準,比如,我認為寫的很有意思的東西,大家說不定很不喜歡,正是因為這樣,我更迫切的希望大家能跟我交流點什麽,讓我知道我的哪些東西你們樂於見到,哪些東西很沒意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