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無聊啊無聊……” 一大早,
鳴人就頂著兩個黑眼圈,一邊呵欠連天的靠在枕頭上抱怨著,一邊捧著一大盆拉麵呼呼的吸著。那聒噪的聲音直讓房外的路人皺眉。
床邊,一身女仆裝打扮的津那美滿眼含笑,幸福地看著鳴人大口大口的吃著她親手做的拉麵。
“怎麽樣,鳴人,和一樂師傅的味道相比如何?”
“嗯……嗉……好吃,美姐,你可真行,隻去吃了幾次就能做出這般美味。嘖嘖,你說,要是我們自己也開一家拉麵店,讓你做大廚,
一樂師傅他會不會找我拚命啊。嘿嘿……”
聽到小情·郎變相的讚美自己,津那美越發的開心了。本就紅·潤的嬌靨更是綻放出驚心動魄的豔·麗。
“你呀,就是貧嘴。也不知道保護好自己,看看你胸口上的傷,真是要嚇死我了。嗚嗚……混蛋,你死了我可怎麽辦?沒有你的木葉,
可是無情得很哩。”
想起那日鳴人重傷而回,自己不顧一切的想要前來探望,卻被木葉的忍者攔下,說什麽無關之人不得靠近。呵呵,那種滋味可真是……
“美姐……”看見津那美說著說著,情緒陡然低落起來,鳴人也是無奈。
經過幾天的了解,他也大概知道了當時的情況。說起來,還是他的錯。既沒給人家名分,也沒向村子說明她與他的關系。自然,
不明就裡的同僚出於安全著想,攔下她也無可厚非。
當時那種情況,若非鳴人自己放口,恐怕,除了那幾位高層,誰也無法帶人進入他的病房。只可惜,當時的他,已經因為疼痛難忍而昏迷。
“乖,別想那些了。
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甚至,要不了多久,爺就又可以欺負你了,別傷心了,來,笑一個。”懷著濃濃的愧疚,鳴人伸手將她攬進了懷中。
“噗嗤……你這小鬼頭,淨說些沒羞沒躁的話,不理你了。”被鳴人的輕·薄之言逗笑,津那美重開笑顏。反手緊緊摟住鳴人,
美人兒安逸的閉起了雙目,毫不介意的補起了回籠覺。
靜謐的早晨,就這樣浪漫而溫馨的度過了。送走了津那美,鳴人再次靜靜地躺在床·上,思考著自己未來的路。
以後的路該怎麽走?
很簡單,也許,等這次傷勢痊愈之後,他是該處理一下水晶宮的事了。他還記得剛才津那美走的時候,他隻說了一句:美姐,等我傷好了,
帶你們見見我的那些小同學,小夥伴。
就是這句話,讓佳人驚喜不已,哭著跑回來給了他一個有力的擁抱。雖然,那個擁抱讓他臉色蒼白了好半天,但是美人兒眼中的笑意,
卻是讓他堅定了決心。
以後,再不會跟任何女人有牽扯了,水晶宮什麽的,就保持目前的規模吧。否則,連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嗯,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對了,還有那幾個不靠譜的家夥,好久沒有和他們一起聚聚了。不管怎麽說,和他們呆在一起才是最放松的啊,木葉的小強們……
想起六天前,
佐助一個人偷偷地拄著拐杖,大半夜地跑進他的房間打聽鼬的事。整整一個晚上,他就說了兩句話。一句“什麽,連你也傷至如此?”
一句“可惡,那個家夥,我一定要親手殺死他”。
說完,這個家夥傲嬌地看了看鳴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那陰沉的臉色,讓鳴人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就這樣目送他離去。 也不知怎麽地,當佐助踏出房門的那一刻,鳴人竟心神一動,恍惚中看到了原本“命運”的影子。
暗自搖搖頭,鳴人也隻得順其自然。
來到這個世界很多年了,他一直不曾執著於所謂的“命運”,對人對事,灑脫而行,隨心而論。但似乎,有些東西又確實遵循著一定的軌跡。
就好像小櫻,她還是拜入了綱手門下。
只因她前來探望鳴人時,看到某人胸口上觸目驚心的傷勢之後,一向找不準自己人生方向的她,竟是頓悟了般,下定決心走上了醫療忍者的路。
至於其余幾位小夥伴,則是沒心沒肺的跟鳴人聊了大半天家常,之後便投入到各自那繁忙的任務中去了。
當然,不得不提的是雛田!
在她父親的安排下,她硬是被拜入了鳴人的門下,連帶著,還有她的妹妹花火和木葉丸。而這次鳴人重傷,短時間內無法擔任這個職責,
本來,鳴人是“辭”掉這個老師身份的。卻沒想到,雛田的表現讓他大吃一驚,竟是主動接過他的擔子,說是要替師傅教好兩個師弟師妹。
這倒是讓鳴人雙目一亮。
倒不是說他懷疑雛田的實力,恰恰相反,如果說木葉還有誰更適合傳承鳴人的武學的話,那恐怕,此人非雛田不可了。
一顆純淨的心靈,百折不撓的韌勁兒,家傳的些許天賦,以及,她那超出常人的悟性,使得雛田在學習鳴人的武道一途,取得了驚人的成就。
她是一顆好苗子,以前的明珠蒙塵,不過是日向家那一塌糊塗的教育方式所造的罷了。
只是,
這次她主動要求替鳴人教好花火和木葉丸,對於她來說,這其中的意義無異於脫胎換骨。想到這一點,鳴人很高興的應允了她的要求,
可把小姑娘樂的,那紅雲飛渡的臉蛋兒,至今仍讓鳴人回味不已。
“哎——
看來經過這一連串的事件之後,大家都在不知不覺中成長了啊。倒是我,是不是也該改變一下自己了呢?”頗有些感慨地歎了口氣,
鳴人拿出了當日第七班成立時的合影照,這是他專門讓紅豆帶過來的。
看著照片中的自己噙著淡淡地笑容,鳴人不由入了神。火紅的長發,明亮的眼睛,劍斬天關一般的眉毛,以及,那略微上翹的嘴·唇……
這是一個從骨子裡透著自負氣息的家夥。
鳴人得出結論。隨即,他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難怪綱手總是說我很討厭,這樣一個自負到骨髓的家夥,我也不太喜歡。
什麽時候開始的?
從忍者學校畢業那一刻起?以壓倒性優勢降服綠青葵之際?還是波之國一役,本爺名利雙收的那個時候開始的?力量啊,總是在無形中侵蝕著你。
嘖嘖……”
久違的獨處,讓鳴人再次找回了曾經一個人奔行於密林的感覺。那個時候,他雖然只是戛然一身,但卻時刻注視著自己的內心,不讓她染上一絲汙垢。
然而如今,隨著他實力的越發強大,得到的越加繁多,他卻漸漸看不清自己。
以至於忘記了,忘記了曾經還是地球人的時候,自己也不過是平凡中的一員罷了。而那個時候,自己最討厭的家夥,不正是今天的自己嗎?
“哈,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從今天起,我就要重新找回自己,宇智波·鼬,謝謝你的八咫鏡,謝謝你在我胸口上開了一個洞。若非如此,
我又怎能再次體驗無力的自己,是怎樣一番景象呢。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不再像之前那樣刺耳,反而,充滿一種令人輕松愉悅的力量。門外,早已隱藏多時的自來也也跟著笑了起來,看著房中的小鬼,
臉上滿是欣慰。
這個家夥,終於意識到了嗎?自己的不足。阿勒阿勒,果然,還是只有這個時候的他,才像一個真正的年輕人啊,水門,玖辛奈,
你們可以徹底放心了。
你們的兒子,成長之快,令人驚訝,無論是實力上還是心性上。
看著院子裡的明媚景色,自來也仰頭喝了一口酒,一腳踹開房門,大叫道:“喂,小鬼,沒事發什麽瘋,嚇得我酒都嗆眼睛裡去了。”
“咦,好色仙人,你怎麽過來了?”
看到自來也突然出現,鳴人不由詫異。沒辦法,如今深受重創,能不死,已經要感謝聖輝孔雀的逆天了。至於那一身恐怖的武者武覺,
卻是暫時受限於殘破之身,無法起作用了。
所以,即使自來也就站在門外,鳴人也是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切,小鬼,你這什麽態度。本仙人親自來看你,你不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就算了,竟然問我來幹什麽。靠,我來乾·你·妹啊,混小子。”
罵罵咧咧,自來也又開始為老不尊起來。
“啐——”輕啐一口,鳴人放下照片,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呐,妹妹我是沒有了,如果你真想的話,諾!頂多我跟綱手大美人匯報一下,
看看她是不是能撥一筆款犒勞犒勞你,讓你逛一次夜·店。畢竟,
你為村子還是作出了不少貢獻的,值得起這個價。”
“你——”
再次仰頭一灌,自來也一口氣喝幹了壺裡所有的存余,這才氣衝衝地對鳴人吼道:“你個狗曰的,果然還是那麽討厭。跟你鬥嘴,我……
我真是曰了狗了!”
鳴人:……
滿頭黑線,鳴人無語的閉上了眼睛,淡淡地說道:“我說,何必呢。我又沒逼你,幹嘛要去曰·狗。好了好了,說正事吧,到底怎麽了?”
順著鳴人的台階,自來也很自覺地連道了三生“你”,再然後,
就梗著脖子說起了自己的來意:
“綱手應該跟你說過,現在很多人都在注視著你,而你又身受重傷,暫時沒有自保之力。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村子決定讓我帶你走。”
“嗯?這麽快?”
“不錯,情況緊迫,我們必須趁著團藏還在鐵之國無法回轉之際,將你移出村外。否則,他是絕不會讓你離開村子一步的。”
看到自來也凝重的神色,鳴人也不再多問,隻說一句:
“去哪兒?”
“妙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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