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鄙視了鳴人一會兒,綱手收起了玩鬧的心思,神色凝重的探查著他的傷勢。二女也暫時忘卻羞意,神色緊張的盯著火影大人的動作, 生怕從她口中聽到不利的消息。
“嗯,果然如此……”
仔細檢查了鳴人的身體,綱手終於肯定了先前的猜想,與此同時,她內心的疑惑也越發地濃厚起來。這小子,身體自有一股奇異的力量,
正不停地修複其破敗的肉·身。可問題是——
這股力量之陌生,經綱手的反覆探查與推敲,也沒有找到哪怕一絲一毫與九尾相關的。換言之,鳴人身上的這股力量——
不在木葉的記錄之內。
這可難辦了啊,對於一個人柱力來說,有著太多的秘密可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啊,無論是於他自己,還是村子而言,都是如此。
“我該怎麽辦呢?”煩悶的揉了揉額頭,綱手不由一陣頭痛。
看著綱手變幻的神色,二女心下大驚,有了不好的猜測,急聲問道:“怎麽了,火影大人,鳴人的傷?”
“啊,不用驚慌,他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罷了。”見到二女慌張的樣子,綱手不由好笑,暗暗驚訝鳴人手段的厲害,跟他那死鬼老爸,
可真是有著天差地別啊。
也不知波風小鬼怎麽會有這麽一個調皮的兒子,難道是繼承了母親的性格?
搖了搖頭,綱手努力停下了大開的腦洞,揮了揮手,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點兒事要跟這小鬼談,你們二人就先離開吧。”
“這……”二女遲疑,有些不放心地追問:“大人,鳴人他……真的沒事麽?他心口上可是被破開了一個洞,到現在都還沒恢復呢,您看……”
“嗯?”自己的權威被質疑,綱手當即眉頭一皺,清喝道:“你們是在質疑我作為一個醫療忍者的實力麽?”
“啊,大人言重了。”二女滿臉尷尬,連連擺手。最後,在依依不舍中,兩位佳人離開了病房。
“對了,紅姐姐,別忘了告訴津那美,讓她別擔心啊……”
“知道了,你好好養傷吧。”
望著空空的房間,鳴人撇了撇嘴,看著綱手:“說吧,大美女,雖然我已經猜到你要問我什麽了。”
“哦?猜到了?果然,你這小鬼還是那麽令人討厭。”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指抵住紅·唇,綱手大方地坐在了床邊,更是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
“不過,好歹,你也算有些改變,不再滿口的本大爺了。怎麽,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切!
原來,我在你眼中是那麽自負的人麽?”不爽的垮下臉,鳴人滿是鬱悶。就說綱手那麽不待見他呢,還沒見面,就借自來也之口要教訓他,
雖然最後沒有成真。
卻原來,是因為自己太囂張了麽?
“我說,你不會專程來跟我說這句話吧,還是直說來意吧。”不再多聊這個話題,鳴人轉移話題。
“哈哈,當然是另有要事。”見鳴人退讓,不再像以前那般針鋒相對,綱手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這才正色問道:
“說說吧,你身上那股力量是怎麽回事兒?”
“就這個?”
“啊,來之前本來有很多疑問的,但現在嘛,就這個吧。”
“那不好意思了,不能告訴你。”
“你……”
看著綱手怒氣橫生的樣子,那股風·情,
當真是別有一番滋味。一向對成·性青睞有加的鳴人不由感慨自來也的幸運與不幸。 見鳴人一口回絕,綱手神色漸冷:“小鬼,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很清楚,身為人柱力,你身上出現的這股陌生力量可是會給你帶來煩的。
就這樣,你還敢跟我抗爭到底麽?”
感受到綱手眼中的凌厲,鳴人雙手一攤:“諾,我也是沒辦法啊。如今我身受重傷,就是想告訴你其中緣由也做不到啊。這其中,可是牽扯到很多秘密呢?
不過,有一點你大可放心,三代老爺子可是知曉我的一切的。”
“老頭子他……”聽到鳴人提及三代,綱手雙眉一挑:“你說的是真的?小鬼,你可別妄言啊,諸位先輩,可不是你用來開玩笑的。”
“嘿!
難不成我這上忍的稱號是自封的?還是你們賞賜予我的?”
凌厲對凌厲,是權謀者與武者之間無形的對抗。同樣的凌厲回擊,是看破了對手的虛實,故而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掌握?還是隨口一說,氣勢之爭?
兩雙對峙的眼,各自堅守的原則。誰又將成為這場較量的敗退者?
時間,就在這無聲的對抗中流逝著。
忽然,
“呵——
好吧,小鬼。雖然早知道你會這麽答覆我,但真的到了這一刻,我還是有種想暴揍你的衝動。”終究,身為火影的綱手還是選擇了退讓。
著眼於整盤棋局的她,不會為了莫須有的猜想,而將自己的兵卒逼向死角。
更何況,眼前的小鬼,還是很值得塑造一番的。也許,老頭子當日臨死之時,真的將一切都托付給了他也說不定呢。
“既然如此,我想,剩下的問題也不需要再問了,永遠不需要了。鳴人,你好之為之吧,希望你能善用你的秘密,不要辜負了你父母的期望。”
說完,綱手起身,就欲離開。
“喂,你就這麽走了?好歹也替我簡單治療一下吧,至少,幫我緩解一下這股劇烈的疼痛唄。”鳴人大叫。沒辦法,聖輝孔雀的絕望神跡,
雖然能修複他破碎的身體,但那股鑽心的痛楚,卻是無法消除,甚至,還有加強的趨勢。
絕望,絕望,也許這就是絕望神跡的真諦吧,聖輝與絕望並行。
聽到他的挽留,已經走到門口的綱手不自覺露出陰險的笑:“一個大男人,還不能忍受疼痛麽?別這麽掉價,再說了,你體內那股力量太霸道,
我的治療手段根本無法作用於你的身體,所以……”
“啊,不是吧……”
真是上帝給你一扇窗,必定關你一扇門啊。想到還要忍受這鑽心之痛不知多久,鳴人就是一陣頭大。照目前的修複速度,恐怕一兩個月是少不了了。
這……
且不說鳴人沮喪的低頭盤算著,綱手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身說道:
“對了,小鬼,在你與鼬交戰的地方,千代婆婆等人也遇上了襲擊,是大蛇丸的人。嗯,情況有些微妙,雖然目前掌握的訊息不多,但,
也許你需要回避一段時間。”
“大蛇丸這家夥還能出來蹦躂?靠了,果然不愧是老薑,就是辣的一筆。”頗有些讚歎意味,鳴人當即表達了自己的欽佩。
看他這樣子,綱手也是白眼一翻,無奈的說道:“喂,我說,你有沒有注意到重點啊?”
“不就是回避一段時間嘛,沒問題,對於這麽難得的清閑,本爺是不會拒絕的。至於地方麽,你們自己商量吧,完了直接通知我就行。”
綱手:……
砰——
無語中,綱手隨手關上了房門。
房內,
鳴人突然臉色蒼白,全身氣息衰弱至極點,再也看不到之前那副談笑風生的樣子。
“咳咳,宇智波鼬果真厲害。
看來,短時間之內我只能躺在床上了。嘿,絕對反彈攻擊的八咫鏡,嘿嘿,我記住你了,咳咳……”緊緊捂住心口,鳴人艱難地靠在床櫞上。
咳嗽聲中,鳴人慢慢進入了夢鄉……
黑暗,入眼望去,天上地下,六合之內,只剩下無盡的黑暗。混沌不分,蒙昧未開,整個世界,就這樣於無聲無息中起起伏伏,不斷衍化。
突然,
一陣呢·喃自天外而來,帶著莫名的攝心異力,徑直浸·透迷失者的心靈!
父親……
父親啊……生我者……天之心……亡我者……父之命也……超梵天夢,緣生萬物,世界輪始,無有有終!我的父親……世界重啟……宿命——
輪回……
輪回——
“輪回……”
一聲驚呼,沉睡中的鳴人驀然睜眼,神色間,猶自帶著彷徨和不解。那個夢,是怎麽回事?又是那個場景,又是那種感覺,難道,那不是鼬的幻術?
回想起與鼬的一戰中所遇到的奇異景象,以及剛剛的“噩夢”,鳴人滿心疑惑。他一直以為,那只是鼬的幻術中的一種,但如今看來,
似乎另有寓意啊。
只是,這和我到底有什麽關系呢?為何我心中隱隱有一股憂傷,還有……嗯……驚惶,對,是驚惶。內心深處的我,到底在驚惶什麽呢?
百加思索,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鳴人也只能作罷。但一身睡意,卻是被那個夢盡數消除,再也無法如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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