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邀請函,最終並沒能邀請到伊利爾。
他用非常委婉的言辭,拒絕了那位殷切深深的老人。用一些易於得到諒解的理由,比如他的叔叔需要人照顧什麽的……
當然,他不會告訴那位老人,拒絕這次邀請的真正原因,是那所學校隻招收男生……
以伊利爾的年齡,他並不著急去上學。相比之下,似乎詹妮思更需要他的陪伴,有小鎮醫院的便利,他並不是很急需這個時代的知識。
在深思熟慮之後,他便決定放棄這次憑借邀請,直接進入大學的機會。
相比之下,反倒是說服詹妮思,讓她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內疚,花費了更多的功夫……
所以說少女的心啊,真是一件既簡單又複雜的珍寶呢……
不過說到少女,伊利爾不由想起另一位典雅迷人的少女。她也曾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甚至被他英雄救美,只是當時彼此都未曾著意於此罷了……
她還有一位英俊帥氣的男朋友,伊利爾和他也是朋友,並一步步見證了他們戀情的開始,發展,**,和結尾……
她,就是泰蘭德。
這件事要從亨瑞的婚禮說起……
據說,每個純潔的女孩,都會在某個特定的時候,產生強烈的,把自己嫁出去的願望。並期待從此擁有一個幸福而溫暖的家庭……
泰蘭德,便是在亨瑞的婚禮上產生了這種願望。
珍妮那潔白而美麗的婚紗,她和亨瑞之間聖神又莊重的誓言,和在人們的祝福聲中,那甜蜜的對視、擁吻。
都深深的打動了泰蘭德典雅外表下,那顆充滿浪漫氣息的心靈。
她像一隻撲火的飛蛾,情願投入那名為婚姻的爐中,隻為追尋那醉人的溫暖,並為此無怨無悔……
簡單的說,就是她想結婚了。
但達蒙顯然有不同的想法。
他不想這麽早結婚,雖然他確實愛著泰蘭德。但這他依然不願意這麽早進入婚姻的殿堂,哪怕對象是泰蘭德。
伊利爾並不是很能理解達蒙的想法,在其後某次閑談中,伊利爾問他為什麽如此反感結婚?
那時,已經是吸血鬼的達蒙,對這個問題如此解釋道:
“為什麽要結婚呢?我的父親曾經那麽愛我的母親,但他們的婚姻充滿了不幸。這點斯特凡更幸運些,因為在他懂事前,母親就已經離開了人世。”
“所以在我看來,這世界上最美好的關系,就是戀愛的關系。結婚,只會毀了這種美好!而幸運的是,我已經不必擔心,沒有孩子為我養老送終了。”
至於他父母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達蒙卻一直諱莫如深,不肯透露。物是人非之下,恐怕已成了永遠埋藏在歲月中的秘密……
所以在一次激烈的爭吵之後,不能從達蒙這裡得到滿足的泰蘭德,選擇了結束這段感情。
如果說勞燕紛飛或有誇張,但說半途而廢就非常恰當了。
而有些浪子心性的達蒙,並不相信泰蘭德能如此輕易的放棄對他的情感。不過就在前天,他便聽說了泰蘭德與塔格羅斯伯爵次子約會的消息。
激憤難當的達蒙,甚至帶著配槍,就要去找那位伯爵次子決鬥。最終被他的父親,老喬治下令禁足……
於是他托人帶了封信給泰蘭德,在信中他寫了很多,試圖挽回這段戀情,但卻惟獨沒有寫下,和“嫁給我”有關的詞眼……
所以結果,可想而知了……
就在達蒙還被關在家裡,為失戀而借酒消愁的時候,伊利爾第一次收到了來自巴布魯的消息。
那顆黑痣,不斷傳出一絲絲涼意,引起他的注意。將精神力附在上面,伊利爾便連通了千裡之外的巴布魯。
從他那裡,伊利爾才算是真正開始了解美國的現狀……
如果展開來說,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所以概括起來說的話,就是巴布魯找沒找到亞伯拉罕、林肯,但是他找到了伊利爾所說的那個黨派——共和黨的成員所在地。
這裡需要提一下,巴布魯在離開瀑布鎮前,在伊利爾的幫助下,它掌握了,直接讀取人類腦波的能力。事實上,以前他和伊利爾溝通時,也不是真的通過說話,而是類似心靈溝通那種……
因為特殊的經歷,伊利爾和巴布魯的靈魂被強製調頻了,所以處於同一頻道的他們,才能自由的溝通。
甚至隻借助一點分魂的力量,就能實現遠距離通話。但這種現象,幾乎是不可複製的。
而伊利爾只是教會了巴布魯,如何暫時的改變自己的靈魂波動,類似收音機的調頻功能,這樣就可以接收到不同頻段的靈魂波動,以實現對人心的竊聽。
這在伊利爾那,就是他修煉元素親和時,改變自己精神波動,以體悟元素之心的方法……
巴布魯利用這種能力,很輕易的找到了這個新興黨派的下層人員, 然後順藤摸瓜一步步接近他們的高層。
據巴布魯所說,在這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擁有類似約翰、布朗的光輝。而當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那刺目的光輝連成一片,它只能遠遠地躲開,根本不能靠近。
因此,把布朗未能借此找到伊利爾口中的那位偉人,亞伯拉罕、林肯。
不過也有讓巴布魯興奮的地方,相比於黑奴遍地的南方,北方的黑人奴隸確實少之又少。
但這不意味著北方沒有黑人,相反,這裡的黑人要比南方還要略多一些,他們被雇傭成為各種工廠的工人,企業的員工,或者富豪的傭人。
生活境況也要好上不少,盡管待遇普遍不如絕大部分的白人,但至少比南方的囚籠和皮鞭強的多……
從路人們的思想中,巴布魯知道,盡管這些人同樣對黑人有歧視,有剝削,有壓迫……但出於建設一個更好的美國的目的,他們更主張將美國推上現代化的道路……
而奴隸製,顯然成了現代化的一塊絆腳石。
盡管這些人希望通過和緩的方式,逐步削弱奴隸主的力量,將黑人的憤怒,化作推動社會進步的動力。
但深知奴隸主秉性的巴布魯,料定這種辦法是絕對行不通的。
就像約翰、布朗的遺言中所說,只有鮮血才能清洗這個有罪國土的罪惡!巴布魯無比期待,那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