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趙傑第一次穿西裝,在鏡子面前左照右照,一會兒整整領帶,一會兒正正一會兒挺直腰板。
“哎呀,趙傑,走吧。”趙飛龍師傅手裡捧著一大束鮮花不耐煩的催促著。
“好啦!好啦!”趙傑樂呵呵的對師傅說,這接趙月可是個大事情!怎麽也不能叫趙月看著大師兄是個大邋遢吧。
雖說幾年來,一直和趙月有書信往來,但這真的趙月要來了,趙飛龍全家昨天興奮了一晚上,大夥兒每個人都是喜氣洋洋的。
首都機場,趙飛龍一家人和趙月團聚自是喜不自禁。
幾天后,後海的蘭雅酒吧開張了。生意從開始就很火爆,主要是有趙月在這裡唱歌。前幾天,一家音像公司和趙月簽約並且為她發行了自己的音樂專輯。
這一天趙傑一本嚴肅的找到趙月:“趙月,有個事情我還有問你一下?”
“什麽事啊?”趙月看著大師兄這麽嚴肅的問自己,笑著開玩笑問道:“不會是你也想在酒吧上個功夫表演什麽的節目吧?歡迎啊!我和阿蘭舉雙手歡迎。”
被趙月這麽一說,趙傑笑了:“不是,我是想問一下你?你回來的事情,要不要對歐陽寰說?”
“歐陽寰!”趙月一下子亂了心緒,有些不知所措了。
“要說歐陽寰其實也挺可憐的。”趙傑自顧自的說著:“其實他這十年來心裡一直裝著你,挺大個人了,也不成家。他母親找我談過多次了,讓我勸勸他,可我也不能把你還活著的事情告訴他。你說……”趙傑東一句西一句,語無倫次的講著。
“你說他還沒有結婚?”趙月猛的一驚,接著臉上泛起了紅潤。
“是啊!他心裡一直有你。”趙傑磕磕絆絆的說:“我是個粗人,但我看得出他對你是真心的!那個,你看,你是不是可以見上他一面……”
“好啊。”趙月笑了,對趙傑說道:“告訴歐陽寰,明天晚上到蘭雅酒吧來聽我唱歌。”
“真的啊!”趙傑興奮異常的對趙月說道:“你是說……”
趙月朝趙傑輕輕點了點頭。
第二天黃昏,蘭雅酒吧裡面熱鬧非凡。
幾乎趙飛龍師傅所有的親朋好友都來了。
“喂,老趙。今天有什麽高興的事情,把我們都叫到這裡啊?”趙飛龍師傅的大師兄笑呵呵的問道。
“其實是小輩們的事情。”趙飛龍師傅樂的合不攏嘴,衝著身旁歐陽寰的母親說道:“我啊,想和歐陽家結成親家。把我那孫女許配個歐陽寰。”
“好事啊!好事啊!”趙飛龍的大師兄樂著坐在了趙飛龍身旁,兩個人笑著攀談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人都到齊了。卻是還不見歐陽寰的身影。趙師傅有些沉不住氣了:“趙傑,你出去看看。這歐陽寰怎麽還沒來。你到底和他說了沒有,今天是我撮合他和趙月的事情。”趙飛龍師傅一看就是有些不高興了。
“我,我賣了個關子。想要給師弟一個驚喜。沒和他說趙月的事情。”趙傑壞笑著,跑了過來。
“沒說!”趙飛龍臉上更是不高興了,氣憤的訓斥這趙傑說道:“你這大師兄怎麽當的!這麽大的事情,能不和歐陽寰說一聲!真是的!”
邊上歐陽寰母親一個勁兒的勸:“別怪趙傑,沒有他啊!還撮合不了我家兒子和你趙月孫女的事情呢。這事情趙傑真的費了不少的心。”
趙飛龍則是嗔怪著對趙傑說道:“你啊!四十好幾的人了。做事情還是虎頭蛇尾的,快去把你師弟找來。他要是不來,這戲後面誰來唱啊!”
趙傑答應著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阿蘭拉著歐陽寰的胳膊,趙傑跟在後面。三個人進了酒吧。
“瞧,我把歐陽寰給你們找來了。”趙傑樂呵呵的衝著大夥兒喊著:“這小子啊,一直在酒吧門口溜達呢!”
眾人一片笑聲。歐陽寰卻還是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情。
歌聲響起。
台上那個唱歌的不是趙月嗎!
歐陽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趙月!趙月,她還活著!
一時間,康城那一幕幕往事在歐陽寰腦海中閃現。
曾經為了自己的功夫夢,他不解情義。
曾經為了風風光光回康城,他和她失之交臂。
他失去了她,永久的失去了她。
當他真正的明白了幸福的含義,卻是發現那幸福已經離他遠去。
十年了,他一直認為自己錯過了最美好的愛情。
十年了,他埋頭工作,想要以此消除心中的傷痛。
而,現在。
趙月就在那裡,就在他面前。懷抱著吉他,輕聲地歌唱著那場風花雪月的故事,娓娓的道出那埋藏在他心底多年的康城往事。
他哭了。
淚流滿面。
曾為幾許少年狂,追月逐風鬥志昂。
卻是年歲成幻夢,蹉跎水鏡照容顏。
恍然驟醒驚覺悟,哪料樓空已惘然。
碌碌忙忙將欲忘,悠悠再現夢中緣。
歐陽寰不知眼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的夢幻,靜靜的聽著歌聲,看著台上的趙月,生怕搞出一絲響動,驚醒了這一切的美好。直到整首歌曲唱完,台上的趙月飛奔著跑了下來,淚流滿面的抱住了他。
半個月後,歐陽寰和趙月的婚禮在康城舉辦。歐陽武術文化公司的分部正式在康城掛牌成立。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