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我的話你也不聽嗎?不要再胡鬧了,你是謀士,不是死士。如果殺人有用,我就不會這麽的坐立不安了。……坐下,坐下。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那個人絕不是你能夠傷的了的,不要說是你,便是那些成名多年的武林名宿也是不敢招惹她的。她在武林中是神祗一般的存在,武林中知道她的人,對她不是恭敬有禮,就是退逼三舍,沒有人能夠與她爭輝。武林一脈乃是她的地方,如果我們與她相爭,輸得一定是我們。趕緊將我們的力量抽出來,如果不趕快就會陷在裡面,沒有辦法將他們帶出來。你們親自去,趁著明日她的弟弟成親,趕緊將他們帶出來,然後改變我們的計劃,重點放到朝堂上,這兒就不用盯著了。雖然她的出現打亂了我們的計劃,不過也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巨大的轉機。準備一份大禮,明日我會親自去,不用擔心,她不會讓明天見血的。”尹堯平靜地吩咐。
“她弟弟明天成親?難道她就是殘月公子的姐姐,那個小孩子?”紫苑瞪大眼睛,紫菀也睜大眼睛,身體仿佛被抽空力氣,重重地坐在凳子上,林落疑惑地看著他們。
“她不是小孩子,十多年來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她不會變老,會永遠留在十多歲的時候,這也是她被稱為神祗的一個重要原因。她的年齡、閱歷和功夫,不能從她的臉上看,她的臉最會騙人的。”尹堯突然露出輕松的笑臉。
“什麽神祗?那是怪物,怪物,一定是怪物。”紫苑像個市井婦人一般尖叫起來。
“不管是神祗還是怪物,她都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紫菀冷靜地下著結論。
“是,相爺。”
天還沒有黑,綠園就已經點亮了掛上了的上百盞精美的紅燈籠,方圓十裡都能夠看的清楚。園子裡主仆都在忙碌不休,為明日的喜宴做準備。來來往往忙個不停的仆人,卻沒有發出多余的聲音,怕打擾到園中主人客人的休息。只有小言住著的院子安安靜靜的,除了南宮南商在納琬柳異色離開後到院子中,聽取小言的吩咐後,點上燈籠默默離開。
說是一刻鍾後才讓找她的人進房間,其實納琬柳異色警告守在院子外的人,不過一個時辰,千萬不要進房間,因為小言需要休息。其他人也不敢違背小言的吩咐,畢竟需要找她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些要求她的人,無論甘願與否,總之都遵守了。而且怕其他人搶先,讓自己失去機會,全都沒有離開,就守在院子外。
不過,守在院子外的人分成了幾撥,他們人數不等,實力不等,實力越高的就站在越前面。而站在最前面的居然是吳辰驍和蘭生春。
“原來兩位盟主都在啊,找那位夫人也是有事嗎?”那些人看到吳辰驍蘭生春兩人,慢慢靠過來,同他們交談。即使武林中派系林立,各個勢力之間互相看不順眼,經常有衝突發生。不過,只要是武林中人,無論老少,對兩人都是真心尊敬,有幾分尊重,會給予兩人一點面子。
“嗯,有些事只有那位夫人能夠給予幫助,我們也只能尋求她的幫助。而且多年前,我與夫人曾有一面之緣,本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見,誰料想……會有今日之境。即是有緣,也不想辜負天意。”吳辰驍看著來人,笑著解釋。
“原來盟主與夫人認識啊?對那位夫人,不知道盟主了解多少,能不能說一說,讓我們有個準備。”
“對啊,對啊,盟主說說吧。”
“就是啊,知道了她的喜好,才能夠對症下藥。”
“知道了她的喜好,
才不會做出讓她厭惡的事,也許她就會答應幫忙了。”其他人一聽吳辰驍與小言曾經見過,都七嘴八舌地問。
“那好吧。其實我也不算認識她,只是見過她。對她的喜好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其實不只是我不清楚,就算和她相識很久的人也不會知道的。”吳辰驍有些為難。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回答能不能算是吳辰驍對那位夫人的了解,如果不是認同吳辰驍的為人,知道他是不會故意騙人的, 否則怎麽也會以為這個答案是他在騙人。
“盟主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咳咳,我們不太明白。”最先打招呼的人,看了看周圍的人,見沒有人上前,就自己走上前問。
“我沒有騙你們,也沒有必要騙你們。因為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就算你問殘月公子和她的兒女們,他們給出來的答案,估計和我的也是差不多,也許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準確的說出她的喜好。因為她的喜好太多了,一片白雲晴朗的天空彌漫的山嵐,是她珍愛的;一汪清泉蒼翠的青山美麗的珠寶漂亮的人,是她喜愛的;一個貝殼一條鮮魚青青的水草美麗的花,這是能夠令她開心的;一顆石頭一片竹林一件衣裳,這些都是她喜歡的。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她的喜歡一天一變。打個比方,今天她還十分喜歡這種花,明天就變成討厭了,而且到了看見就像要吐,怎麽也不能忍受的程度。所以,要討好她真的太難太難了,反而會適得其反。她像她的外表一樣難以看懂,像一個充滿好奇的孩子,看到什麽都喜歡,可是如果有一樣新東西出現了,原來的那一件就會被放棄,她總是在重複喜歡厭惡的感情。也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祗,用無情的眼睛看著我們這些人和物,在她的心底我們低若塵埃,高興時就拿起來誇獎幾句,不高興了就丟開,沒有什麽好在意的。
“不要那樣看著我,那是我真實的感覺,你如果與她的眼睛對視,就一定也會有和我一樣的感覺,她的眼睛是一個黑色漩渦,只要一眼就會把你吸進去,而且永遠也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