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雷蕭戴了一大堆高帽,自覺已經把面前這個沒啥社會經驗的屁孩灌的神魂顛倒之後,李在沫這才旁敲側擊的問起雷蕭此行的目的。
“哈啊,不知雷少俠對我韓國印象如何?”口氣親熱的儼然已是多年知交好友。
“很好很好,空氣新鮮陽光明媚……”聽到李在沫的這句話,雷蕭心底一緊,立刻知道接下去就是深一層次的談話了。雖然在打交道這個方面雷蕭確實不是李在沫這個混跡商圈數十年的老狐狸對手,但是作為一名傑出的古武修行者,在心性上面的修煉這個世上估計沒幾個人能出雷蕭左右。對於李在沫的恭維雷蕭是坦然受之,當然心思自然也不會被這些空話套話給左右。
“那雷少俠此行只是單純為了來我韓國遊覽名勝風光咯?”說道這裡,李在沫雙眼緊緊的訂著雷蕭,想要從他的眼神裡看出個究竟來。
在李在沫看來,對於雷蕭這個神秘的中國青年,他始終有一種罩著一層薄霧看不清的感覺。他只知道他武功高,但是到底有多高,高到哪去,他心裡沒個底。根據雷蕭的表現,以及全韓跆拳道總會那邊的反應,李在沫同樣知道,雷蕭此行的目的,絕不會只是遊山玩水那麽簡單。
雷蕭原本是想著從面前這個濟州島跆拳道協會的會長身上掏出點兒有用的消息出來,只是當他和對方聊了幾句,真氣感應了一下對方的實際修為之後,不由得大失所望。
雖然李在沫是地區一把手,但是這偏遠海島的一把手,在某些信息的靈敏度上,甚至比不上首爾的一些圈外。再說憑人家的這點兒微末道行,估計壓根也是接觸不到跆拳道高層的信息。
根據一番毫無營養的對白後,雷蕭倒也差不多可以斷定,這名李在沫會長,壓根就不知道邀請中原省古武協會切磋交流的信息,也就是說人家壓根不是那個層面的,自己在這邊折騰這麽久,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了。
昨天那個跆拳道好手,竟然就是這濟州島上可能的第一高手了,如此實力,雷蕭不由得搖了搖頭,實在是和他心目中所想要接觸的高人大師相去甚遠,這麽看來,自己在這濟州島上再呆下去,也不會有太大的收獲。
只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自己這兩天的挑戰,可能會引起全韓跆拳道總會那邊人的注意。這樣一來,也等於是達到了他預先和老劉他們交流過的效果,達到渾水摸魚的目的。
在這個要求中原省古武協會前來切磋交流的風口浪尖的時候,自己一介“普通”中國遊客,竟然在濟州島一帶的跆拳道圈子裡攪的風生水起,無論如何,這想必都會引起某些人的關注。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必然會有人把他和中原省古武協會的情況結合起來,那便有了故布迷陣的效果。
心下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雷蕭便覺得,再呆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乾脆就直接向李在沫提出了告辭。
聽到雷蕭要告辭,李在沫楞了一楞,這話還沒問到重點呢,怎就要告辭了?雷少俠來韓國的目的到底是啥?咱這“朋友”到底還能不能交?這牌匾到底是揭還是不揭?
只是雷蕭一旦做了決定,那絕對是雷厲風行的。他呼的一下便站了起來,拉起了一旁林俏的手,再一次鄭重的向李在沫表示再見。
“啊,怎麽,怎麽雷少俠這麽快就要走?是不是我們招呼不周?”見雷蕭去意已定,李在沫連忙圓著場道。
“呵呵,**苦短,我們年輕人的時間可是寶貴的很那!”雷蕭摸了一把林俏的小手,故作猥瑣的說道。
“呃……”見著雷蕭這突然判若兩人的表現,李在沫一時間腦袋轉不過來,眼見雷蕭啪啪走到樓梯口了,這還什麽正事兒也沒談呢。
倒是金恩在想的機靈,連忙對著雷蕭的背影喊道:“雷少俠,記得有空常過來坐坐啊。”
聽到這裡,李在沫在心底裡吐槽道:“沒事讓這個小瘟神過來幹什麽,巴不得他永遠不出現才好呢!”
隨後便是聽到了雷蕭的聲音:“好的好的!多謝金會長的招待!”
聽到這裡,金恩在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見到金恩在的表現,李在沫這才反應過來,既然常來坐坐,那就證明大家是“朋友”了嘛,朋友之間,自然不會做出揭人牌匾這等傷筋動骨的事來。
只不過金恩在倒也不是就這麽松懈,他順手打開會議室內的那台電腦,把屏幕切換到了監控畫面之上。
只見雷蕭挽著林俏直直的走到武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武館門口上的牌匾,正當金恩在擔心他會做出什麽動作的時候,雷蕭只是對著一旁牆角處的監控攝像頭微微一笑,沒說什麽便和林俏離去。
“呼……”看到雷蕭走了,金恩在這才松了一口氣,無論怎麽樣,精武跆拳道會館的這塊牌匾總算是保住了。
此時此刻,李在沫也是拍了拍金恩在的肩膀,心下猶有余悸。
等到走到了外面,林俏這才問道:“雷大哥,這就放過他們了?”
林俏倒是聰明,已經從剛才的支言片語裡了解了雷蕭的想法。
“嗯,”雷蕭點了點頭,“這個李在沫也不過是小魚小蝦,我開始當他起碼也是個中層幹部,接觸了才覺得,這裡連個中層幹部的水平都達不到。”
“跆拳道和古武不一樣,他們更講究資源的堆砌以及環境的熏陶,和我們注重內心的開發及天人合一的道路完全是兩碼事。”林俏一針見血的指出跆拳道和中華古武的區別之處,甚至還隱晦的提到了李在沫之所以不是中層幹部的原因。
“是啊。”雷蕭笑著摸了摸林俏的瓊鼻道:“既然他們追求資源和環境,那我就去他們資源和環境最集中的地方去找他們。”
“那我們現在……?”林俏遲疑。
“當然是**一刻值千金啦!”雷蕭突然大笑著公主抱起了林俏,抱著他在圓地打了個轉。
即使是一名功夫不弱的武者,但是徒然被人以一種這樣親密的姿態抱起,林俏芳心還是小小的悸動了一下,隨後摟著雷蕭的脖子道:“這,這還早呢……”
“沒關系,明天朕不早朝!”雷蕭哈哈笑道,抱著林俏在街道上飛奔起來。
看著這倆肆無忌憚的炫耀著甜蜜的情侶,周圍的人群都不由自主的為他們讓開,投上了善意的目光。
如果說沒有利益糾紛的話,人與人之間,即使是不同國籍的人,或許都會是這麽和睦吧。
第二天一早,雷蕭和林俏來到了濟州島機場。
韓國的航空業比鐵路發達不知道多少,大多數韓國人出行於各大城市間通常都會選擇航空。
這也和韓國地少人多的特殊國情有關,對於這點,雷蕭不是很精通,只是令他小小感歎一下世界真小的是,他竟然又遇上了那幾名濟州島機場保安。
事實上雷蕭那天用的都是巧勁,看上去造成的視覺效果挺震撼的,把人打飛啊,痛的面部都扭曲了什麽的,其實都只是暫時性的傷害,甚至不用去醫院,就坐著休息會兒便成了。
這也是實力差距太大的一個表現,就好像成年人之間的打架,很難收的住手,但若是一個成年人欺負小孩子的話,一隻手便夠了。
甚至雷蕭和這些保安間的差距,根本不是成年人和兒童之間的差距能比的,那是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是天與地之間的差別。
看到雷蕭笑嘻嘻的走進機場,保安的臉上神情不是太好。
雷蕭故意不配合保安的工作,這雖非他本性,但是這一次來韓國他背負使命在身,隻得做一些稍稍和他平日裡性格不宜的行為了。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看著雷蕭並沒有像其他登機的旅客一樣接受他們的檢查,保安隊長是又氣又惱,隻得按照規章說道,聲音裡不無氣憤之情。
“咦,又是你們啊?”雷蕭裝出一副剛看到的樣子,故意說道:“我就算讓你們檢查,憑你們的能力,又檢查不出我的東西來。”
保安隊長恨恨的看著裝腔作勢的雷蕭,心裡暗恨自己剛才為什麽不到另外一個崗亭去呆著,結果現在要在這裡陪這個混世大魔王扯皮。
雷蕭拒不接受安檢的情況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排在他後面的人紛紛抱怨為什麽這支隊伍的速度突然變的這麽慢。
“什麽情況?”負責安檢事宜的一名安保處負責人在巡視時看到這邊的動靜,走過來問道。
“處長先生,這名中國人就是前天鬧事的那個中國人,剛才他拒絕接受安檢!”保安隊長用韓文向上級匯報道。
“處長先生,事情不是這樣的。”雷蕭裝黑臉,林俏自然隻得扮白臉了,“是這名保安先生公然挑釁我的男朋友在先,或許是因為前些天他的不文明執法行為被曝光的原因。”
“是這樣嗎?”處長疑惑的看了一眼保安隊長,像林俏這種長相氣質絕佳的美女,到哪兒總會受到優待。
而剛才保安組長和雷蕭溝通的又是中文,一旁的其他負責人自是聽不懂他們剛才說了些什麽。他們對於前天發生的事情自是有所耳聞,心知面前的這名中國人並不好惹,乾脆就裝出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態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