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後的李亞玲,沒想到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扇一巴掌,眼淚順著長長的睫毛落到臉龐,原本精心化出來的妝被眼淚衝出一條條的濕痕。看上去整張臉上想貓爪子劃過一樣。再加上一半臉上五個顯眼的手指印。顯得她格外狼狽。
“你敢打我!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李亞玲歇斯底裡的喊道。
雷蕭冷冷的看著他,揚了揚手:“你現在走,我不打你,你再不走,我打死你!”
李亞玲乖乖閉上嘴巴,雖然她為人狠毒工於心計,但是,她說殺死雷蕭,畢竟現在只是說說,但雷蕭要說打她,那可是隨時都能動手。
在眾人勸說下,找到台階的李亞玲假裝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臨走前本想再吼兩句找回點面子,但是看到雷蕭那冰冷的眼神和被人抬到病房的保鏢,李亞玲終究還是沒敢喊出來。
股東們陸陸續續走光了,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下雷蕭和美琪兩個人。雷蕭看著依然低頭痛苦的美琪,心裡覺得酸酸的,望著那單薄的肩膀。雷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好好好保護她。直到自己再也沒有能力保護她為止。
美家大宅裡面,李亞玲正發著脾氣。一旁的王業不停安慰:“好了好了,不要被那小子氣壞了身子。我們等了那麽多年,沒想到這老鬼竟然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耽誤之際是趕緊控制集團的那群董事會,要不然,想要獨吞老鬼的家產,可就難了。”
王業坐在旁邊,看著床上躺著的李亞玲,美富民啊美富民,我跟了你這麽多年,終於等到你死了,你的家產,你的女人,全部都要變成我的了。甚至我都可以在你的床上睡你的女人。
想到這裡,望著正在補妝的李亞玲,盡管和這個妖嬈的女人發生過無數次關系,以至於自己都有些厭倦了。但是,幻想著可以在美富民的床上來一次的話……
想到這裡,王業有些把持不住,一把抱住李亞玲那纖纖細腰,李亞玲先是大吃一驚,轉過身後,媚笑一下,兩人擁抱著向著床上倒去。
看著胯下如蛇一樣扭動腰肢的李亞玲,王業狠狠想到:“美富民,你曾經搶我老婆,現在,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還過來。我不僅要在你的床上睡你的老婆,過不了多久,我還要睡你的女兒!”
一番雲雨之後,兩個人靠在床頭。王業點了一根煙,滿足的抽了一口。
李亞玲在他懷裡扭動一下身子,王業苦笑一聲:“寶貝,我真不行了。老鬼死了。我們仔細商量一下下一步吧。”
“每次都那麽掃興。”李亞玲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給我舔!”
王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愣在那裡。
李亞玲挑挑眉毛:“怎麽?不樂意?我不勉強你。”
“怎麽會。呵呵,你這騷娘們兒,今天不把你折騰夠了看來是不行了。”王業說著,粗暴的掰開李亞玲兩條美腿,對著雙腿之間的洞穴,把三根手指伸了進去。不停運動著。
隨著他的運動,李亞玲的臉上開始顯出一片讓男人為之窒息的淫,蕩神色。沒過一會兒,眾人忍不住高升尖叫起來。
騷娘們兒,等我霸佔了美家的產業,找來十個八個乞丐輪了你。有你好受的!王業看著一臉淫,蕩的李亞玲,狠狠想到。似乎為了泄憤,手上的力度開始一點一點增加,恨不得撕爛懷中的李亞玲。
隨著他的憤怒轉化到手上,換來的只是李亞玲一次高過一次的舒坦之極發出的尖叫……
雷蕭在醫院裡賠了瓷娃娃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來到公司的時候,整個人暈乎乎的,一雙眼睛也因為一夜未眠,弄得跟熊貓眼似的。
“雷子!”剛剛來到公司,傑子就含住他。
雷蕭看著一臉慌張的傑子。想起來昨天請人家吃飯,結果自己先溜了,連帳都沒結。不用說,這小子肯定是來跟自己要債的。
“昨天花了多少錢…”雷蕭先開口問道,雖然他現在暈著呢,但是他知道,按照他們哥幾個的規矩,坦白從寬,他可不想再被他們宰一頓了。
“不是這件事兒!操!”傑子罵了一聲,把雷蕭拉倒一邊問道:“美老爺子死了,你知道嗎?”
雷蕭打量著眼前的傑子,奇怪他怎麽知道這麽多,不過,既然人家的知道了,而且是自己的好兄弟,自己自然不必隱瞞:“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覺?”傑子看著雷蕭無精打采的樣子,語氣中竟然有意思喜悅。
“靠,這還用問嗎?”雷蕭打個哈欠,懶得理他。
傑子一點不在乎雷蕭的精神,繼續追問:“這麽說,你也參與昨天晚上帝王集團召開的緊急會議了?”
緊急會議?什麽緊急會議?
雷蕭看著傑子,有些茫然。
傑子拿出一張報紙,對雷蕭說道:“報紙上都寫著呢,昨天晚上帝王集團董事長美富民去世,集團董事會臨時召開會議……我以為你也跟著參加了呢。還以為你要升職了呢。你看,開除了這麽多董事……”
雷蕭不理會喋喋不休的傑子,一把抓過他手中的報紙。一個醒目的標題赫然出現在眼前:帝王集團董事長美富民辭世,其妻李亞玲召開緊急董事會,多名懂事被開除……
“他媽的!這女人!”雷蕭看了這篇文章之後,心裡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李亞玲這是要霸佔美家家產的節奏啊!
很明顯,根據她那樣比眼睛蛇還毒幾分的性格,一旦讓她霸佔了美家家產,指望她分開美琪一點,那老張的女兒都能去香港參加選美小姐了……
正在猶豫著,雷蕭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又是美琪。
“娃娃,怎麽了?”雷蕭問道。
對面的美琪只是不斷哭著,直到雷蕭再三安慰,才斷斷續續告訴他自己遇到的事情。
原來,自己一早街道了學校的電話,校方告訴她,因為她的信用卡和助學基金被凍結了,所以,校方需要她補交一下相關費用。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繼母搞的鬼,身無分文的美琪給李亞玲打電話,結果李亞玲告訴她讓她自己想辦法解決。
她能怎麽解決?說到底還不只是一個大學生嗎?
雷蕭雖然想到李亞玲可能會為難美琪,沒想到她的動作這麽快,做的又這麽絕。
“別著急娃娃,我現在就去找你。”雷蕭說著,掛了電話,想著電梯跑了過去。全然不顧背後的趙雪大聲喊著要他接董事會打來的電話。
帝王大廈頂層,一身黑絲短裙的李亞玲坐在美富民的位置上,輕輕的翹著二郎腿,高跟鞋的尖端時不時隨著自己嬌軀的抖動,輕輕拍打著光可見人的地面。
在她旁邊,請來的律師正宣讀著一分臨時起草的報告。那律師時不時看一眼這位剛剛死了丈夫的絕色寡婦,心想這美富民真沒福氣,這麽多家產,這麽好的老婆,結果還是死了。
李亞玲看著那律師時不時色眯眯的看看自己,她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對於自己的臉蛋身材,她向來自信的很。只可惜眼前這個律師長得太難看了點,要不然,倒是可以考慮在這裡和他發生點什麽。
對於李亞玲來說,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無論是毀滅一個人,還是收買一個人。她自信當她脫下衣服的那一刻,沒有男人能無動於衷,除非他是個瞎子或者性無能。
“夫人,根據規定,只要董事會和家庭成員同意並且簽字之後,該公司的一切手續帳戶資金都可以轉移到您的名下。”律師看著李亞玲黑色衣衫內包的緊緊的雙峰,獻媚的說道。
要是自己能勾引到這娘們就好了。有錢,寡婦,身材和臉蛋更不用說。相信這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只可惜,眼前的寡婦對自己似乎並不感冒。
李亞玲聽了律師的話,掩飾不住心中的興奮,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所有董事會的成員都簽字了。是不是可以辦理相關手續了呢?”
律師仔細看了看一份表格,說道:“還差兩個人。”
“什麽?”李亞玲站起來拿過表格,仔細看著,昨天晚上的董事會已經開除了所有不服從她的人,怎麽會還少兩個人?
律師可不管這些,此刻他鎖注意的,是正在閱讀材料的李亞玲那領口內兩隻半路著的玉峰。
“還少哪兩個人?”李亞玲把表格放下問道。
“一個是家屬美琪,一個是董事會在海外的一個小股東,名字是林淡妝。”
李亞玲聽著這兩個名字,忍不住皺了皺眉,第二個名字,自己從沒聽過。應該是美富民那老鬼在海外的股東,不過律師既然說是小股東,再加上自己連聽都沒聽過,肯定不是什麽厲害貨色,相信花幾個錢就能買通。
至於要讓美琪簽字,似乎有點難度,這丫頭和自己早就徹底決裂了。兩個人雖說是名義上的母女,但是到底是什麽情況,雙方都清楚的很。讓這丫頭簽字答應把帝王集團轉到自己名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辦法,隻好自己先試著和那丫頭談談了, 要是實在不行,也只能另向其他辦法了。
李亞玲想到這裡,吩咐秘書準備車子,和律師告辭之後,向外面走去。
望著她一扭一扭的超短裙的纖纖細腰和黑絲下的修長大腿,那律師只能無奈的咽口口水。
美琪楚楚可憐的站在校園門口瞪著雷蕭,雷蕭還沒到,自己最討厭的繼母卻先到了。
李亞玲從車上下來,走到美琪面前,想要裝出幾分長輩的樣子,結果發現自己能裝淑女,能裝蕩,婦,能裝商業女強人,但是還真就裝不來母親。
“你的帳戶被凍結,是公司為了審查家裡的帳務,不是我搞的鬼。怎麽樣?跟我找個地方坐坐,談談吧。或許對你有幫助。”李亞玲盡可能不用藐視的語氣,平靜的說道。
對於這個繼母,美琪已經憤怒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尤其是她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美琪真想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磚頭,一板磚拍死眼前這女人。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同時也不敢這麽做。這女人說的沒錯。自己原以為自己可以不依靠任何人生活,結果才發現,離開了家裡,失去了大小姐的身份,自己一無所有。
“好,我跟你談。”美琪咬咬牙,最終決定和眼前這討厭的女人談一下。至少,先聽聽她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