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下班高峰期。拗不過他們的群體口水戰術,雷蕭終於認輸。最終大家決定狠狠宰一頓雷蕭,以示慶祝。
“咱老百姓,今兒個今兒個真高興啊。”傑子在和雷蕭並排走著,看著拉長著臉的雷蕭和身後一群歡呼雀躍的同事,激動的手舞足蹈的。
“雷子別那麽沮喪,你想,請大家吃頓飯。加深一下同事之間的感覺。這是多好的事啊!”猴子拍著雷蕭的肩膀安慰他。
雷蕭瞪了他一眼:“請吃飯就請吃飯,大家找個地方坐坐,吃點燒烤喝點扎啤多好。你們兩個死東西,非要去什麽富麗堂皇啊。我,操,一頓下來,不把老子我給吃的當褲子才怪!”
傑子見笑一聲,拍著他的肩膀說:“放心,點菜的時候哥們兒我手下留情,這頓飯保證不超過兩萬塊。”
“就是就是,大家好兄弟,我們怎麽可能看著你脫褲子呢。”猴子也跟著安慰。
然而,就在他們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輛摩托車呼嘯而來。目標正是走在最前面的雷蕭!
胸前的玉佩似乎有感應一樣挑動一下,雷蕭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個信號。
終於,在摩托車就要撞到雷蕭身上的時候,雷蕭險而又險的測過身子,隻覺得一陣吹過。摩托車愣是緊貼著自己的衣服行駛過去。
正以為要躲過摩托車的時候,坐在車後座那人手中一晃,一個黃色的東西順著他的手勢向著雷蕭丟了過來。
暗器?
雷蕭下意識的想要抬手接住。抓住之後才發現這東西竟然是一瓶冰糖雪梨!
因為自己這中間的速度實在太快,雷蕭拿住手裡的瓶子之後,裡面的飲料全部灑在自己胸前的陳尚上面。
望著胸前濕乎乎一片,總算是有驚無險。只不過,自己未免也太倒霉了。
“操!騎車不長眼的?這樣的二愣子,早晚一頭撞死在電線杆上。”傑子看著遠去的摩托車,張口大罵。
雷蕭看著自己胸前是糊糊一片,有些尷尬,這要是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說不定還以為自己是哪個醫院跑出來的精神病人,滿身還都是哈喇子呢。
“你看我就說要去好一點的地方去吃飯嘛。破財消災,破財消災。”猴子安慰雷蕭。
“別廢話了,趕緊給我弄點紙巾擦擦啊。”雷蕭滿臉的不開心。
在他們不遠處一座辦公大樓裡面,三個望遠鏡從窗子裡面看著雷蕭的一舉一動。
“老大,那小子胸前佩戴者的真的是我們要尋找的……”其中一個人忍不住喊道。
威爾遜一巴掌拍在那人後腦杓上:“說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要叫我老大。”
“是的,先生、”那人捂著腦袋糾正。
不用他說,威爾遜也看到了。雷蕭在擦拭胸口的時候,胸前的玉佩就在那年輕人的胸口上來回輕輕搖晃著。
雖然他不知道這玉佩到底能幹什麽用,但是他卻知道很多國家的政府和各個實力強大的組織都在尋找這塊玉佩。而自己身為K組織的小頭目,雖然不知道這塊玉佩的價值,但是實實在在知道這塊玉佩在黑市裡面代表的價格。
“先生,我們要不要把這消息告訴上面的人。”
威爾遜揚手說道:“你這蠢貨!如果大家都知道玉佩在這個男人身上,萬一被他們提前搶走的話,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兩個小弟想想也是。這塊玉佩可是一塊大肥肉,對於這樣的肥肉,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們要保守這個秘密,懂嗎?”威爾遜收回望遠鏡,因為此時的雷蕭已經消失在人海之中。
“知道了。”
威爾遜看著雷蕭消失的方向,沉思片刻,轉身對兩個人說:“不僅如此,為了確保這個秘密不被更多的人知道,我們還要搞定美富民這老頭子,讓他不把秘密告訴任何人。”
“那老頭子只是一個小小的商人,我們已經把錢給他了。相信他會保守秘密的吧。除非他不想活了。”
“蠢材!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泄露出去這個秘密,他既然可以把秘密賣給我們,說不定他也會賣給別人。唯一讓他永遠閉嘴的辦法。只有一個。”
“老大……先生你的意思是?”
“殺了他。讓他變成一個永遠不會說話的人!”威爾遜說著,帶頭向著門外走去。
……
雷蕭和傑子他們一直喝到晚上十二點多,到底是年輕人能折騰,三個人愣是把公司裡其他人給喝跑了。
現在在座的只剩下雷蕭,傑子,猴子,趙雪姐妹五個人。
雷蕭椅子下面已經擺著二十多個啤酒瓶了。當然,這點啤酒對他來說,簡直和飲料沒多少區別。
反觀對面的傑子和猴子就未必了。兩個人喝的和雷蕭差不多,此時已經醉的暈乎乎的,兩人正對這一盤青椒肉絲傻乎乎的笑個不停。
“猴子……還……記得不……當時咱們參軍那會兒,夥食那叫一個差勁啊!朕他媽不是人吃的!”傑子用筷子在青椒肉絲裡面挑來挑去的,終於夾起來一塊像是熟肉的東西,忙不送放在嘴裡。之後趕忙吐出來:“媽的!花椒!”
“哈哈哈!你個傻逼!”猴子看著眼前的傑子,之後看了看雷蕭,語重心長的說:“不是我說你們兩個,你們……也該找個女人管管自己了。你看我,每天穿什麽衣服吃什麽飯,都有人伺候著。”
“我怎麽聽說是你伺候嫂子啊?”雷蕭笑著問他,這話引得旁邊趙雪趙敏撲哧一笑。
“你懂個屁!這是愛情。你哥老光棍懂什麽啊!”猴子嘿嘿一笑:“雷子,不是哥們兒說你,我知道你身邊女人不少,但是你想啊,能陪你走一輩子的能有幾個?遇到好的就娶了吧。”
旁邊的趙敏聽到猴子的話,有些緊張的看了雷蕭一眼。
雷蕭假裝沒聽到。
“每次喝酒這臭猴子就會拿這些說事兒。不喝了不喝了。走,唱歌曲。”傑子趕忙轉移話題。
幾個人站起來,雷蕭的手機響了。
這麽晚了,美琪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麽?
“雷蕭……嗚嗚嗚,你快來醫院一趟,我爸爸……出車禍了!嗚嗚嗚……”電話那頭,傳來美琪撕心裂肺的痛苦聲。
雷蕭一時間有些茫然,這老爺子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突然出事了?
其他人雖然沒聽到美琪說什麽,但是哭聲還是聽到了的。傑子看著雷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趕忙問道:“雷子,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我要離開一下,不能陪你們了。”雷蕭說著,不等他們回答,快跑走了出去。
兩個人對望一眼,也不勉強雷蕭,雷蕭走了,姐妹花不還在嘛!
直到結帳的時候,兩人才高呼雷蕭實在太坑了!
二十幾個人,吃了兩萬三千多啊!
雷蕭來到醫院的時候,美琪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在她周圍,站著十幾個帝王集團董事會的股東們。此時他們個個也放開嗓子痛苦著,但是怎麽看都有種惺惺作態的樣子。
“娃娃……”雷蕭走過去拍了拍美琪的肩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丫頭從小就沒有母親,到現在連唯一的親人都去世了,縱使家財萬貫,又能怎樣呢?
“嗚嗚嗚……”美琪突然趴在雷蕭肩膀上,放聲大哭。
房間的門再一次打開了,進來的是濃妝豔抹的李亞玲和美富民最為得力的助手王業。
“哭哭哭,就知道哭,現在老爺死了,還不趕快準備後事!在這裡哭什麽?裝社麽孝順女呢,人死了才知道孝順,平日裡早幹什麽去了?”李亞玲看著哭的顫抖不已的美琪,冷冷說道。
雷蕭猛然站起來,速度之快以至於趴在他肩膀上的美琪差點摔倒在地。
“死三八!夠了沒!”自從看到這娘們第一眼的時候雷蕭就對她沒一點好感,想不到世界上還真有如此狠毒的女人。美琪唯一的親人去世了,難道她連哭的權力都沒有嗎?
“哎喲,你這是跟誰說話呢,沒教養就是沒教養。”李亞玲用自己那慣有的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現在這裡可是有我做主,別再裝可憐了。我的大小姐。”
憤怒的極點的雷蕭終於做了一件他以前最不齒的一個舉動:打女人。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
一時間所有人都忘了哭了,全部睜大眼睛看著站在最中間的雷蕭和李亞玲。
雷蕭怒目而視,直直盯著李亞玲。
李亞玲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雙杏眼內淚光閃爍,俊俏的臉蛋兒上愣是多出來五個手印子。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站在李亞玲身後的王業和門外的保鏢,兩個人慌忙衝過來,希望拉開雷蕭和劉亞玲。
正在氣頭上的雷蕭可不管這些,這時候,就算是天王老子,只要敢袒護眼前這娘們兒的,照打不誤!
那保鏢平日也囂張慣了,走到李亞玲身邊,作勢要伸出手推開雷蕭。
笑話,你要是能推的到我,我雷蕭叫你爺爺!
雷蕭稍微轉身,保鏢的雙手剛好貼著他的衣服伸了出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雷蕭飛起一腳,一個側踹把這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踢到門外。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保鏢已經躺在門外的走廊上滾來滾去了。
畢竟,被特種兵踢一腳,可不是鬧著玩的。更何況是憤怒的特種兵。
王業趕忙說道:“你就是雷蕭吧,小兄弟,別激動,有話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