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陳強東,恍惚了一下,才認出眼前的男子,已經絕望的內心,突然升起了一抹希望。
“雷子,我糊塗,被騙了,你弟妹也被捉了,你一定要救救他。”東子哭的稀裡嘩啦,悔不當初。
“我朋友欠你們多少錢,我出了。”雷蕭松了口氣,自己總算及時趕到了,直接朝壯漢問道。
“你出?可是五十萬呢。”壯漢也是一愣,沒想到橫生波折,不過看這個年青人穿著很一般,應該賠不起這筆巨款。
東子也是一陣緊張,雷蕭會有這麽多錢嗎?
“五十萬是麽。”雷蕭淡笑著摸出一張卡,“在哪裡付款?”
“呃……”壯漢一怔,老板費這麽大勁,就是想玩到陳強東的女友,沒想到居然到了最後關頭,出現了個程咬金。
“那我問問老板。”壯漢不敢做主,趕緊撥了個號碼。
李有福今天心情大爽,將面前昏迷的美女綁在床上,想著一會要和兩個美女雙飛,嘴角流下了一串哈喇子,沒想到此時電話響了。
“老板,有個人要給陳強東的女友贖身。”壯漢直接說道。
“贖身?贖他媽比,直接打跑了。”李有福一陣鬱悶,要是那個漂亮主播被救走了,老子還怎麽玩雙飛!
而且堂哥據說昨天栽了跟頭,很鬱悶,李有福也打算自己玩完之後,送給堂哥嗨皮一下,怎麽能被贖走。
沒錯,李有福的堂哥,就是昨天被雷蕭狠狠收拾的李有財。
“嗯。”壯漢撂下電話,臉色猛然陰沉下來,抄起身邊一個鋼管,“對不起,時間到了,你們有錢也贖不出來了,現在利索給老子滾蛋,不然就……”
壯漢還沒說完,直接被雷蕭一個嘴巴抽昏過去,看的東子和其他小混混都是一陣瞠目結舌。
雷蕭有點後悔剛才和這幫混蛋廢話,看來以後遇到這種事,還是別斯文,直接打倒完事。
一陣拳打腳踢,房間裡再沒一個能站起來的人。“走,東子,我們去救人。”雷蕭拉起陳強東,朝著樓梯間跑去。
剛才一番透視,雷蕭已經看到二樓一個房間內,綁著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門口還站著兩個黑衣男,應該就是東子的女友。
鄭蘭手腳被綁在椅子上,就連嘴巴都被膠布封住,想到一會就會被人糟蹋,眼中留下了悔恨的淚。
鄭蘭和陳強東在大學就是戀人,後來畢業,陳強東去了公司工作,而鄭蘭進了市電視台,雖然工作都還可以,不過在現在這個社會,結婚成本太高了,兩人根本無力承受。於是鄭蘭利用工作之便,打聽到了一些企業內幕消息,攛掇陳強東買股票,其實她也是為了兩人能早日結婚,沒想到居然投資失敗,還欠下了財務公司五十萬欠款。
而自己來財務公司理論,本來以為她是公眾人物,不會被怎麽樣,沒想到直接被捆綁拘禁在這。
一會自己面臨的肯定是被侵犯和錄像,想到自己後半生將活在恐懼中,鄭蘭眼角冒出一串串豆大的淚珠。
“砰!”房門猛然打開,一縷縷光線從房門外射入,李有福一臉淫笑的走了進來,鄭蘭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鄭小姐,我平時可最喜歡看你主持的財經節目了,一會我給你換上職業裝,我們來玩製服誘惑。嘿嘿嘿。“李有福色迷迷的在鄭蘭臉上摸了一把。
只要一會錄下他和鄭蘭叉叉哦哦的證據,那麽這個女人,將被自己牢牢掌控,畢竟越是公眾人物,越在乎自己的形象,這也是李有福料定鄭蘭不敢報警的儀仗。
鄭蘭身體一顫,李有福的話,讓她瞬間墜入了恐懼的深淵。悔恨的淚水,如同潮水般湧出。
“嘿嘿,老子就喜歡看你梨花帶雨的模樣,一會你要是好好配合,我給你男朋友的欠款,打個折。”李有福淫,蕩的笑道。
“不用給欠款打折,還是讓我把你腿打折吧。”雷蕭的聲音,驀然出現在後方,李有福轉過頭,還結結巴巴沒有反應過來,雷蕭直接一拳把李有福擊倒在地。
“哢!”對付這種無良富商,雷蕭向來沒什麽好感,直接履行承諾,一腳把李有福胳膊踩折了。
“嗷!”李有福兩眼一翻白,直接疼昏過去。
“蘭蘭。”陳強東這時候也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抱著鄭蘭兩個人都是痛哭失聲。
“老板,那個小妞綁好了,您馬上就可以三批了……嘎!”一個小青年淫笑的跑過來,還沒說完,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傻眼了。
“呵呵,你們老板欲,望不小嘛。四十多歲還玩三批。”雷蕭冷冷的掃了小青年一眼,再看這個李有福,怎麽長得跟李有財似的,看著就猥,瑣,於是又朝李有財身上踹了幾腳,直接運用從火雲玉中學到的手法,把李有財的陰脈給封了,如果自己不解開,那他這輩子都萎了。
“你,你。”小青年看到房間裡七躺八歪的自己人,嚇得直哆嗦,尤其是老板那胳膊,彎成了w型,這還能要嗎?
“少廢話,你要是不想變成這樣,就帶我去你們老板關女人的地方。”雷蕭如同拎雞一般,提拉著小青年冷喝道。
既然自己今天在這裡,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放任良家女子被這個黑心富商侮辱。
小青年把雷蕭帶到四樓一個房間前,還沒有說話,就被雷蕭一掌擊暈。隨即雷蕭打開了房門。
“呃……沈姐,怎麽是你!”看到眼前的一幕,雷蕭一陣口乾舌燥,差點忍不住噴出鼻血來。
沈潔全身**,包括下體,也全無遮擋,此時被困在床上,四肢都被繩索綁在了床腳,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大”字,冰凝雨潤的肌膚,上面豐盈高聳的玉峰,平坦光潤的小腹,以及下面分開可見的叢林和溝壑,那肥美的小丘和鮮紅的顏色,都清晰地進入雷蕭的眼中,讓雷蕭一陣熱血沸騰,呼吸急促。
“雷子?”被雷蕭一喊,本來就中藥不深的沈潔也迷迷糊糊醒了過來,頓時感覺身體一涼。感受到自己目前的狀態,沈潔忍不住叫出聲來,“啊!”
“咳咳。”雖然能夠看光沈姐的全身,感覺很美妙,不過雷蕭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連忙走過去,切斷了床四周的繩索,沈潔羞赧的趕緊抱住全身,不過床上根本就沒有遮羞物,光憑自己兩隻玉手,往往是遮住了這裡,那裡卻暴露出來。
沈潔臉色緋紅一片,自己剛才的全身,肯定都被雷蕭看光了,而且剛才自己雙腳分開被綁,那豈不是……自己的那裡,都被雷子一覽無余了嗎。
不過她也知道,這不怪雷蕭,而且要不是雷蕭趕到,恐怕自己要被那個富商,給那個了。沈潔此時羞臊欲死,心中如小鹿亂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姐,還是別遮了,你那些地方這麽肥美,兩隻小手可不夠哦。”雷蕭壞笑道:“有個段子不是說過,只要把臉遮上,就行了。”
“放屁。”沈潔把床單包裹在自己身上,這才心裡稍稍平靜一些,紅著臉怒道:“你認識我,遮住臉有什麽用。”而且想到剛才雷蕭話語裡,什麽肥美之類的詞,沈潔又是一陣羞赧,雷子是不是說我那裡很大,真是被他看光了,好丟人!
這時候陳強東擔心雷蕭的安慰,也帶著鄭蘭趕了過來,看到房間內一臉紅霞的沈潔披著床單,也大概明白了怎麽回事。
“咦?”這也是鄭蘭第一次看到雷蕭的正臉,鄭蘭心中突然有一種感覺,雷蕭好像在哪裡見過,不過一時也想不起來。
不一會,警笛聲中,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程四海緊了緊將軍肚前的腰帶,邁步走進了商業大廈。
李有福做的什麽買賣,程四海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過李有福時常給自己孝敬,所以兩人關系還算不錯,中午自己正和小蜜嗨皮,突然接到電話說有人來財務公司鬧事,程四海立刻找了一幫手下,過來提李有福平事。
“誰報的案。”程四海翻著眼皮問道。
“我。”前台經理和陳強東都同時說道。感情這兩個人,都是報了警。
“程隊,我舉報這個人和他同夥打人,尋釁滋事,把我們多名員工打傷,連我們李總,胳膊都被打成了w,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經理搶了先,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說道。
“神馬!”程四海吃了一驚,連李有福都打了,看來你小子是要倒霉!“把他給我帶回去。”程四海大喝一聲,兩名手下便衝過來準備抓陳強東。
“你們什麽情況!”陳強東怒了,“他們說我打人,我還說他們老板猥,褻婦女,強行拘押呢!”
“哼。”程四海掃了一眼陳強東旁邊的鄭蘭,也大概聽明白怎麽回事了,肯定是李有福準備玩這小子女人,所以被打了,不過李有福平時那麽孝敬自己,這時候肯定要為他說話。
“少他嗎廢話。帶走!”
“你這個警官什麽素質,我是市電視台的,如果你胡亂處罰,我就曝光你。”鄭蘭實在忍不住了,怒氣衝衝的說道。
“呵呵。”程四海也是一驚,不過隨即冷笑,“電視台人多了,少他嗎嚇唬我!把這個女人一並帶走!”
說著警察又來拉鄭蘭,而這個時候,幫沈潔找衣服而剛剛下樓的雷蕭走了下來。
“小程子。”雷蕭冷冷叫道。
“草擬嗎!誰啊!”程四海聽到這個外號心裡一怒,自己小時候,被人起了個小程子的外號, 跟太監似的,自從程四海當了警察隊長,已經好些年沒有人敢怎麽叫他了。
“嘎!”程四海看向聲音的來源,當他看到雷蕭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兩隻眼睛,差點凸出來!
“雷,雷哥,怎麽是你。”程四海變臉似的換成了一臉媚笑的表情,想到自己剛才罵了雷蕭,全身上下都忍不住打哆嗦。
周圍的警察和陳強東,鄭蘭看到程四海的表情都是一愣,用詫異的目光看向程四海。
“剛才我聽到有人罵我。你自己知道該怎麽辦。”雷蕭眼睛冰冷的掃了程四海一眼,淡淡說道。
“我知道。”程四海嚇得不行,在雷蕭大魔王面前,自己哪還在乎什麽尊嚴啊,能把隊長職務保住就行。“啪啪啪。”程四海揮起手掌,左右開弓的抽自己大嘴巴子,一邊抽,還一邊罵自己嘴巴髒,不是人。
那亮相的耳光聲,回蕩在大堂,周圍人都是震撼無比。程四海的小弟,一個個嘴巴大的能吞下一枚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