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妮子上面的小嘴說不要,可是下面的小嘴已經暴露了哦。”雷蕭一陣揉捏,手指已經沾染了一片濕漉漉的晶瑩,忍不住壞笑的說道。
“討厭死了,這麽作弄我,怎麽可能不潤。”美琪也忍耐不住,直接轉身一百八十度,騎在雷蕭身上,濕潤而滾燙的櫻唇,吻向了那自己早就渴望的薄唇。
兩具火熱的軀體逐漸裸露,交織重疊,雷蕭稍一挺身,沒入了那泥濘濕潤的沼澤。
“嗯!”伴隨著雷蕭的低喘和美琪的嬌吟,一時間,辦公室內春光無限,鶯聲燕舞。
“琪琪,你就在這休息吧,我還有些事情。”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雷蕭折騰了美琪一個多小時,搞得小美人也是疲憊不堪,香汗淋漓,雷蕭淡淡一笑,給美琪披上薄被,又忍不住朝著美琪的額頭吻了一下。
“嗯,我要睡覺,我都被你給累壞了。”美琪嬌臉一紅,想著剛才放肆的動作,自己也是一陣羞澀。
“傑子,張豹那裡有什麽收獲。”走出辦公室,雷蕭朝著剛好走來的傑子問道。
“沒什麽收獲,張豹說並沒有什麽人指使,而是現在淮海市地下勢力中,都在瘋傳你被洪會殺死的事情,所以他才來公司鬧事的。”傑子看起來也是剛剛審問完畢,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我也問了幾個混勢力的朋友,他們也都說的確是這樣,至於消息是誰傳出來的,暫時還不清楚。”
“雷子,我估計洪會和那個幕後人物不會這麽容易收手,你最近還是要小心些。”傑子拍了拍雷蕭肩膀,一臉擔心的說道。
“嗯,我會注意。”雷蕭也是點了點頭,“帶我去張豹那裡。”
哐啷啦,鐵門開啟,張豹看到雷蕭出現,趕緊撲過去抓雷蕭的褲腳。
“雷哥,小豹知道錯了,你看在我以前給你找了不少古董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張豹哭的稀裡嘩啦,一臉悔不當初,不知道的,還以為雷蕭是張豹他爹呢。
張豹也知道現在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再得不到雷蕭的原諒,恐怕下場就是捆麻袋裡扔進淮海了。
“呵。”雷蕭也知道張豹只是性命攸關下,迫不得已表的忠,其實他的心裡,肯定不是這麽想的,之前雷蕭讓張豹尋找木器古董,結果這王八蛋找了不少破爛,都被雷蕭賣給收廢品的了,不過其中有幾件,也確實讓他吸收了一些靈氣,而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雷蕭覺得現在張豹現在還有用處。
“把這個吃了,我放了你。”說著雷蕭拿出一個花生粒大小,黑乎乎的藥丸,放在張豹面前。
“這,這是。”張豹心裡一緊,這玩意該不會是毒藥吧,不過想想,現在自己是刀俎,雷蕭是魚肉,還用得著下毒嗎?於是也不敢猶豫,直接吞了下去。
“啊!”張豹剛剛咽下藥丸,就感覺胃部一陣刺痛,隨即全身,都如同萬劍刺入,痛苦的慘嚎起來,疼得他不住的翻滾。
雷蕭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隨即掰開張豹的嘴巴,又塞進一粒金黃色的藥丸,張豹突然感覺,全身疼痛瞬間消失了,不由得又驚又怕。
“剛才給你服用的,叫百日穿心丸,如果一百天不服用我特製的解藥,你就會心臟破裂而死,所以只要你沒有二心,我保證你不會有事。”雷蕭淡淡說道。
……
淮海西郊,一棟豪華別墅,西門飄雪剛剛打著哈氣起床,而床上兩個妖豔美婦,還睡意正酣。
“哼!”西門吹雪叼起一根雪茄,看著窗外冷哼一聲,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想必到了現在,雷蕭的屍體已經涼透了吧!這小子居然膽敢欺負到我兒子頭上,真是不要命了,這就是和我西門家作對的下場!
雖然兒子西門慶因為機弩案暫時還不能出來,不過乾掉他的死對頭,也算是給兒子一個安慰了。
不過想想為了一個雷蕭,居然花了一億的酬金,西門飄雪臉上也不禁抽搐了幾下,雖然自己很有錢,不過一個億,也算是一筆巨款了。
“鈴鈴鈴……”客廳的電話響起,西門飄雪心裡一動,想必是洪會的人來通報結果了,暢快的一笑,西門飄雪叼著雪茄拿起電話。
“是542b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而這串數字字母,就是西門飄雪的委托編號,這是洪會的規矩,殺手組織,是不會直呼雇傭人的姓名的。
西門飄雪聽了這串字符,也是一陣蛋疼,542b,他嗎的怎麽跟我是二筆這麽像呢,每次接電話,都感覺像是有人罵他。
“是啊,我是我是二筆。”西門飄雪一陣不爽,自己還得罵自己一遍。不過想想,這件事結束後,他和洪會之間將不會在有來往,也就忍了算了。
“你們是不是來通知我,目標已經搞定了。”西門飄雪臉上掛著燦爛的笑意。
“542b客人,遺憾的通知你,你的目標對象沒有殺死。”西門飄雪臉上的燦爛瞬間僵住了。而對方還在繼續。
“而且因為你提供了與事實相差很大的情報,導致我們派出的四名殺手,三死一傷,所以你需要再支付一個億的賠償金。”電話那頭的聲音,毫無感情,色彩的說道。
“神馬!”西門飄雪氣得差點噴血,“目標沒殺死,還他媽舔著臉讓我賠錢,你他媽腦子吃屎了!”
西門飄雪本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一聽說還要一個億,直接爆粗口了。
“542b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電話那頭聲音一下子變得陰冷森然,“給你三天時間,將一個億打到之前的帳戶,否則,你將是我們洪會下一個目標,另外告訴你,你的目標,不會打破我們洪會百分百擊殺目標的記錄,我們洪會會不惜一切代價,乾掉他,就這樣。”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
“罵了隔壁!”西門飄雪氣瘋了,一把把雪茄摔在地下,還他嗎國內第一殺手集團,連一個雷蕭都搞不定,尤其是又要他出一個億的酬金,西門飄雪心裡簡直疼得滴血。
“啊!”一時不察,西門飄雪踩到了剛剛扔掉的煙頭上,腳心燙了個大泡,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嚎。
……
沈潔這幾天心情很好,雖然沒有和雷蕭他們一起去海邊玩,有點遺憾和愧疚,不過想著馬上自己就能簽下一筆幾千萬的合同,妹妹再也不用做兼職來賺取大學學費,可以安心上學,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下了出租車,沈潔穿著一身粉紅職業裝出現在一家商業公司門口,這裡就是客商的公司,只要客商今天簽好字,自己也就不需要再拚命工作了。
“六子,東西準備好沒有。”三樓落地窗前,一個謝頂中年人,將沈潔俏麗的外表和曼妙的身子一覽無余,眼中掠過一抹火熱,露出淫,蕩的笑意。
“準備好了,老板,您一會就能得償所願了。”被叫做六子的青年,也是一臉淫,蕩的笑道。
紅林區,位於淮海市的西郊,距離市區的距離不算遠,不過房價卻比市內便宜不少,很適合工薪階層購買居住。
雷蕭把捷達車停在樓下,提著幾盒禮品下了車。
這裡就是自己高中死黨陳強東的家,六七年前還看著很漂亮的住宅樓,現在已經有了些許的滄桑痕跡,看上去陳舊不堪。
回憶著和東子一起快樂無憂的高中歲月,雷蕭嘴角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不知道現在東子,過得怎麽樣?
“你,你是雷蕭吧。”這時候身旁傳來一個聲音,雷蕭轉頭一看,是一個中年婦女,不由笑道:“周嬸,是你啊。”
周嬸和陳強東的母親關系很熟,以前雷蕭來這裡找陳強東玩,也是認識周嬸。
“來找強東玩啊。”周嬸笑著問道,不過目光有些閃爍。
“是啊。”雷蕭笑道。他也看出周嬸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於是問道:“周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有話直說吧。”
“是這樣,小雷,前些天東子跟我說,有隻股票要漲,跟我借了三萬塊錢,說一個星期就還,現在一個多月了,也沒有還我,你看他是不是忘了,幫我提一下。”周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兩家人做了幾十年的鄰居,有些話還是不好意思直接說。
“嗯,周嬸我見到東子跟他提一下。”雷蕭卻是心裡一動,東子炒股票?雷蕭可是知道,炒股如果在外國,那還可能是五五開,有可能賺大錢,不過國內股票市場,都被大的財閥掌控,幾乎散戶炒股,十個裡面九個賠,雷蕭心裡突然有些不安。
邁著熟悉的台階走上四樓,來到四零三門前,雷蕭剛準備敲門,突然隱隱聽到一陣女人的抽泣,心裡猛然一沉,開啟透視,發現王玉蛾正坐在沙發上痛哭。
“王嬸。”雷蕭預感有些不妙,也顧不上其他,直接開門走了進來,“你這是怎麽了?”
“小雷。”王玉蛾此時心亂如麻,急得一籌莫展,東子去了那種地方,又沒有帶錢,能把兒媳婦救回來嗎,心裡又急又委屈,所以才忍不住哭了起來。
見到雷蕭,王玉蛾似乎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揪住雷蕭的胳膊,“小雷,現在東子可就全靠你了。”
聽完王玉蛾的講述,雷蕭也是又驚又怒。
原來東子為了炒股發財,除了和親戚朋友借錢外,還去借了高利貸!希望一把翻身。不過卻投資失敗,股票賠的一成都沒了。而因為到了期限,財務公司沒有拿到錢,所以把東子女朋友抓走了,叫他今天中午十二點前還清欠債,否則就拿女朋友下手。
得知消息的東子一激動,直接拿個菜刀去財務公司了。而且就是剛才發生的事情!
“王嬸,你別急,我這就去看看怎麽回事。”雷蕭安慰了王玉蛾幾句,心裡也是惦記著東子的安危,直接快步下樓發動了汽車。
……
“你們這幫王八蛋!快把我媳婦放了。”滿身是血的東子被一個壯漢一拳擊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沫,依然結巴的說道。
陳強東此時心裡早已經後悔萬分, 悔不該當初聽信她的話,為了早日賺到新房錢,和女友結婚,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不僅自己破產,而且女友,也要被那些畜生糟蹋……
“嘿嘿,小夥,中午十二點可馬上就到了,你在拿不出錢來,就只能用你女友肉償了。”壯漢身邊一個黃毛冷冷的笑道。
“你們放開我女朋友!我可以賣腎,也可以賣眼角膜,你們放開我媳婦,我隨便你們怎麽辦!”東子嘶吼道。
“哼。我們是財務公司,又不是削腎客,要你器官有什麽用。”壯漢冷笑一聲,其實他們老板,根本不在乎這五十萬的借款,為的就是得到陳強東的女朋友,而且據說老板今天還能搞定另一個美女,中午肯定是要雙飛了,壯漢想著,渾身也是一陣燥熱。
“這家夥看著就煩,你們幾個,把他扔出去。”壯漢一聲吩咐,幾個手下就拉起陳強東,準備直接扔到門外。
“慢著。”此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外面。把陳強東接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