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件KTV的包間裡面,西門慶正鐵青著臉。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時不時點點頭。
坐在他腿上的小姐知道這位西門公子是市裡有名的富家子弟,要是能勾引到他的話,就算不能嫁入豪門,小賺一筆還是沒問題的。
這小姐解開自己真皮馬甲的扣子,露出裡面充滿誘惑的黑色蕾絲,下手的黑皮短褲在一雙潔白玉腿的幫助下在西門慶大腿上有意無意的蹭來蹭去。
西門慶聽著電話那頭的一再道歉聲音,只是冷冷說道:“王叔,沒事,沒事,那十萬塊您拿去用就好。不用給我了。”
正在奮力挑逗他欲,望的那小姐聽到這句話,眼中更是一亮,輕輕攏一下自己的秀發,露出一抹白頸。
西門慶掛了電話,直接把手機丟在地上,鑽石手機頓時被摔得四分五裂。
這一下可嚇壞了坐在他腿上的小姐,同時讓那些正在唱歌喝酒吃豆腐的小兄弟一驚。整個包間頓時安靜下來。
“怎麽了,慶爺。”張成正和舞小姐卿卿我我。看到西門慶如此反應,料想不是好事。張口問道。
“那個雷蕭,似乎真有那麽點來頭。這些稅務機關單位的人也在他那裡碰了一鼻子灰。”西門慶冷哼一聲,狠狠在腿上的小姐胸上捏了一把,那小姐發出啊的一聲尖叫。
張成沒想到雷蕭的勢力會那麽大,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慶爺,要不,咱還是先忍一下?等過段時間找到機會再動手?”張成想了想說道。
“但是我現在火氣很大!”西門慶說著,手上又用力一捏,那小姐又是一聲尖叫。西門慶似乎很享受這尖叫的聲音,隨手一掀,把那小姐的披馬甲丟了出去。之後脫下了那黑色的蕾絲胸罩,雙手在渾圓的爽峰上使勁捏著。仿佛那一堆精致的爽峰也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張成嘿嘿一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至於慶爺現在火大,那麽就讓這個妞暫時給慶爺泄火吧。我們先出去。”說著,就摟著自己懷裡的小妞帶頭站起來。
其他小混混自然趕忙跟著站起來。
西門慶似乎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突然說道:“等等。”
眾人頓時站住。西門慶指著張成懷裡的那女人說道:“這兒也給我留下。玩不了那兩個姐妹花,那就湊合著雙飛一次好了。”
“成哥,我不,我不。”張成懷裡那女孩子趕忙抓著張成的胳膊,小聲說道。雖然都是出來賣的,但是,總有些事情也是不想做的。
張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輕聲說道:“沒事,西門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說著,把那女的推到了西門慶旁邊。
西門慶一把抓過來,撕爛那女孩子本身就薄如輕紗的針織上衣,之後把那女孩子按在沙發上,狠狠撕裂了肉色絲襪。
“不要……不要……人太多……”那女孩子雖然是出來賣的,但是也知道羞恥。一再抵抗者。
“都出去!”西門慶頭也不抬,脫下那女孩子的內褲,丟在地上。
西門慶,總有一天,我張成要騎在你家裡女人身上,讓你當面看著!張成最後一個出去,在關上門的同時,心中已經發誓。
回應他的,已經是剛才那個故作矜持的小姐此時高亢興奮的呻吟聲:“少爺……輕點……”
雷蕭此時正躺在床上,盤算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辦。
這些年連混帶不混的,也過去了二十六年了。想想看猴子的孩子都快會打醬油了。自己卻依然靠著左右手過日子。
在記憶裡面,他只有過一次戀愛。雖然算不上是刻骨銘心。但是也實在是讓人寒心了。他們也曾浪漫過,也曾努力過,但是結局還是分開了。原因很簡單:雷蕭沒錢。
不怪女人太現實,隻怪男人沒本事。
但是那畢竟都是從前了。從前的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業務員,而且還是個男性,基本上連潛規則的幾率都沒有。要不是突然殺出個林淡妝來,自己真的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辛辛苦苦村上十萬塊,然後付個首付,娶個過得去的媳婦,老婆孩子熱炕頭。
但是畢竟那些都是過去式了。自己也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銀行卡裡面小二百萬的存款是實打實的。自己一個月一萬多的工資也是看得見摸得著的。這時候是該談談心戀戀愛了。
關鍵是,跟誰談呢?想到這個問題,雷蕭又陷入了一片沉思。
林淡妝?自己老覺得和她關系很微妙很微妙。但是她反覆說自己只是和她要找的那人很像而已。雖然林淡妝有錢有身材什麽都有,但是畢竟替代品的角色太坑人了。這個打死也不做。
李茉莉?這小丫頭對自己倒是有幾分好感,自己都能感覺的到,只是一直以來都把她當妹妹看啊。而且……而且胸不夠大。
想著想著,雷蕭就這麽迷迷糊糊睡著了。之後他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在夢裡,他夢到好多女孩子,這些女孩子他還都認識,林淡妝,李茉莉,沈潔,蘇穎……張淑芬,宋潔心,趙雪趙敏兩姐妹,甚至是劉胖子的老婆藍嬌也在。他們個個都穿的杏乾無比。十幾個人把雷蕭團團圍住,然後告訴雷蕭,抓到誰誰就做雷蕭老婆。
滿嘴哈喇子的雷蕭一臉淫笑的去抓這些美女。他來回轉圈,追趕,恨不得一下子把他們全部抓到手。
我抓,我抓,我抓抓抓!
隨著一聲嚶嚀,雷蕭抓到了一個柔軟無比的嬌軀,拉到懷裡一看,竟然是劉胖子的老婆藍嬌!
藍嬌躺在雷蕭懷裡,眼神蒙上一層水霧,一張櫻桃小口輕輕張開:“雷蕭弟弟,嫂子疼你。快來。疼嫂子一下。”
雷蕭顧不得身邊還有眾多美女在旁邊,一把將藍嬌按在地上……
第二天雷蕭醒來之後,想起來昨天那個真實的有些過分的夢境,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奶奶的,這也太真實了點。
動了動身子,發現下體接觸到的被子有點涼涼的,雷蕭掀開被子,頓時愣在那裡。
哎……看來真的該找個女人了。畢竟,二十六歲的人了,還夢遺,讓別人知道,那得多丟人!
雷蕭一邊擦著被子上自己的子孫後代,一邊對自己說道。
好不容易打掃完戰場,手機響了起來。雷蕭拿來一看,竟然是劉胖子的電話。當下臉上發燙,好像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
要是起來,自己也沒做什麽對不起他劉胖子的事啊,最多就是未經許可,在夢裡使用了他老婆的肖像權嘛。
雷蕭接通電話,劉胖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雷蕭老底,還記得你劉哥不?”
“劉經理, 當然記得。怎麽了?”雷蕭禮貌的說道。
“老弟啊,你上個月就這麽辭職了。這售樓部沒有了你,做哥哥的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劉胖子也不回答雷蕭的話,自顧自的發表了一通對雷蕭的思念。
雷蕭陪著笑說道:“劉經理您……”
“別老是經理經理的,那樣叫起來多見外啊。叫劉哥。”對方故意生氣說道。
“是,是,劉哥,我因為突然有事情,所以只能辭職了。”雷蕭慢慢解釋。
“我知道,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說這個事情的,你老弟辭職了。上個月工資還沒結呢。老哥我心裡惦記你,讓會計這個月統計出來了。你方便的話,今天過來領工資,然後晚上老哥請你吃頓飯。”
雷蕭聽劉胖子這麽一說,才想起來自己確實還有兩千塊基本工資沒發下來呢。
對於一個幾百萬身價的人來說,兩千塊還算錢?當然不怎麽算。
對於雷蕭這個幾百萬身價的人來說,兩千塊還算錢?算!兩塊錢也是錢啊!兩塊錢還能坐兩次公交車呢,兩千塊錢,那要坐多少次啊!
雷蕭答應下午過去一趟,劉胖子這才依依不舍掛了電話,一再強調沒事常聯系,有事的時候更不要忘了這裡還有你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