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蕭在公司呆了一天,經過前兩天一連串的事情之後,公司的所有員工對雷蕭都很佩服。這其中自然有打主意的人了。
負責核對的老張對雷蕭可謂無微不至,並且千方百計想要讓雷蕭去自己家裡吃飯。看那架勢,大有你要是在不去我就砍了你的意思。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老張是想讓雷蕭和他的女兒認識,並且在認識的第一秒鍾就發生點什麽。之後順理成章的結婚。
雷蕭對此一直是不置可否,直到猴子很好心的告訴雷蕭,老張的女兒他見過,上次給老張來送過東西。
“長什麽樣?”不等雷蕭問,心急的傑子就幫忙問了。
“不內涵,入選國家情報機構人員,肯定可以過關。”猴子一本正經。
“哎呦我,操!能入選國家情報人員,那可比選美小姐還嚴格啊。看不出老張這幅衰樣,女兒竟然這麽漂亮?”傑子由衷讚歎基因突變的偉大。
“真的假的?”雷蕭被猴子說的也有些蠢蠢欲動,看猴子的意思,似乎不是玩笑。參加過特種兵的自然都了解一些,能夠入選國家情報人員的女性,那肯定是萬裡挑一的美女。
猴子看到他們兩人一臉諸葛相,說道:“肯定是真的。她的條件,那是很好進的。”
幾個人正說著話,電梯打開了,眾人不由自主望向電梯,這一看不要緊,嚇得雷蕭手中的被子差點掉在地上。
來的是一個女人,但是也只能說是一個女人。很多人形容一個女人的皮膚多漂亮,都會用膚如凝膏來形容,如果也要用類似的詞語來形容此女皮膚,那麽只能說:如同一杯咖啡一樣。還是純的,不加奶。
膚色黝黑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女,再加上那頭毫無光澤的長發隨風飄揚,傑子趕忙捂住自己的被子,生怕一不小心,待會兒搞不好就可能喝下去幾片頭皮屑。
“請問你找誰。”趙雪顯然定力高一些,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和對方說話。
“餓,我找張德文。他是我父親。”隨著那女孩子開口,傑子實在忍不住了。趕忙蹲下去假裝系攜帶。猴子則慌忙向著廁所跑去。
曉是定力高神的趙雪聽到這句話也差點沒笑出來,雖然強忍著,但是她實在沒有說話的勇氣了,生怕一不小心就笑出聲來。只能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老張就在裡面。
那女孩子說聲謝謝就進去了。傑子這才敢笑出聲來。與此同時,雷蕭也終於憋不住,悶聲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張和她女兒從裡面走過來,看樣子,老張是送女兒到電梯。
看到前台站著的雷蕭之後,老張喜滋滋的拉著女兒走過去,對雷蕭說道:“雷總,這個就是我女兒,張月華。”
雷蕭咳嗽一聲,伸出手說道:“你好。”
“月華,這個就是我常和你說的雷總經理,年輕有為,聰慧過人,身手敏捷……”老張喋喋不休的說道。這下,連張月華都臉紅了,匆匆和雷蕭我了握手,隨即離開了。
送走女兒之後,老張轉身問雷蕭:“雷總您覺得我女兒還好吧。”
“挺好的。”雷蕭發誓這句話是自己說過的少數對不起自己良心的謊話。
“是嗎?她還有好多優點呢?多交流交流雷總就會發現啦。有時間的話,雷總來我家裡吃飯,對了,雷總,我的策劃還沒寫完,我先去寫策劃。”
等老張走到辦公室之後,雷蕭和傑子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隨即我了握拳頭,向著廁所走去。
廁所內。
“別別,我知道錯了,別打臉啊。”猴子已經被兩個人趕到了角落裡,此時正可憐巴巴的捂著臉求饒。
“你這潑猴,也會知錯?把手拿開!不打的你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傑子伸著拳頭嚇唬猴子。
“我其實也沒說錯。她那樣的資質,參加國家情報特工隊,派遣到非洲部落,連化妝都省了。你們說對不對……”猴子捂著臉為自己辯護。
“少廢話,手拿開!”
“老大,我知錯了,晚上我請客,吃燒烤,行不行?”猴子知道,這次不出血的話,就保不住這張臉了。
“看在你誠心悔過的份上,就饒你一次,要是敢有下次的話,詛咒你未來老婆長這樣!”傑子惡狠狠揮了揮拳頭。
“我都結婚了……”猴子小聲說道。
“那詛咒你先離婚,再娶個這樣的!”傑子糾正自己剛才的錯誤。
“真TM毒。”猴子小聲咕噥。
最終三人在廁所裡面達成共識,考慮到今晚雷蕭有飯局了,所以猴子的飯局改在明天。
和他們這麽一鬧,轉眼就到了下班的時候。雷蕭提前打了個招呼,取車前往華榮房地產公司。
再次來到這熟悉的售樓部,雷蕭忍不住尷尬萬千。因為事發突然,雷蕭愣是沒有和這幾個老同事告個別。今天回來,說什麽也要要好好聚聚。
“雷蕭!”沈潔第一個發現雷蕭來了。驚訝的喊了出來。之後,蘇穎和李茉莉分別抬起腦袋。
“呵呵,我回來了。”雷蕭輕描淡寫的說道。李茉莉已經忍不住跑了過來,雷蕭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最近你還好吧,伯父伯母也還好吧。”
“都挺好的。”李茉莉看著眼前這個大哥哥一樣的男人,這麽多天,一直盼望他會主動聯系一下自己,多少次拿起手機忍不住想給他發個短信或者打個電話,但是最終都放棄了。
她明白,自己欠雷蕭的意境太多太多了。多到她都不敢主動聯系雷蕭。
幾個人圍住雷蕭,嘰嘰喳喳的說著話,經理辦公室的門開了,劉胖子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
“弟弟,你來啦。怎麽不提前打個電話給我?”劉胖子親切的拍了拍雷蕭的肩膀。
雷蕭對劉胖子是在理解不過了,劉胖子突然對自己這麽好,肯定是有所企圖才對。要說是良心發現,打死他他都不信。
果然,晨劉胖子接電話的功夫,沈潔炸了眨眼,小聲說道:“劉胖子聽說你飛黃騰達了。你懂得……”
雷蕭瞬間懂了。我就說嘛,劉胖子這人……
劉胖子掛了電話,走過來笑呵呵的說道:“雷蕭老弟,快下班了,你先去財物跟老李接了工資。晚上咱們找地方吃點好的。算是喂遲來的踐行。你們幾個妹妹也跟著去,樂呵樂呵。”
雷蕭想說謝謝,劉胖子誤以為他要推辭,趕忙說道:“別說了弟弟,快去領工資,我剛給你嫂子打了電話,等會兒她也來。都不是外人,”
下班後,劉胖子帶著雷蕭,沈潔,蘇穎,李茉莉還有管財務的老李,一行人坐上劉胖子和雷蕭的車,選了一個檔次不高也不低的金龍哥大酒店。
“這個酒店檔次還行,海鮮做的那叫一個鮮美。”劉胖子一邊引著大家上樓一邊和雷蕭說話。
眾人瞪了不到五分鍾,花枝招展的藍嬌也來了。看到雷蕭,藍嬌媚笑著打了個招呼。
雷蕭看著穿著緊身黑絲的藍嬌,忍不住又想到昨天那個難以啟齒的夢,頓時看著藍嬌的眼神也有些躲躲閃閃。
他的這一舉動,自然沒有逃過藍嬌的法眼。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注重細節。
想到這裡,藍嬌舔了舔紅一樣的紅唇。
與此同時,雷蕭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雖然在座的幾個女孩子個個都是美女,要說起漂亮,藍嬌肯定不是第一,但是藍嬌身上就是三番出那麽一股讓男人受不了的味兒。總是讓雷蕭忍不住有意無意瞟上一兩眼。
酒桌上,劉胖子基本上沒給其他人多少說話的空間,一直都是拍著雷蕭的肩膀東扯西扯,按照劉胖子的說法,從第一眼看到雷蕭,他就斷定雷蕭不是尋常人,飛黃騰達那是早晚的事兒。
其他人只是偶爾插上一兩句話,劉胖子越說越高興,就差拿出來族譜對一下雷蕭是不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了。一會兒一聲弟弟,叫一聲弟弟就乾一杯白酒。
隨著喝得越來越多,久經沙場的劉胖子也終於不行了。畢竟,他的對手可是雷蕭。
藍嬌今天沒怎麽說話,時不時看一眼雷蕭,至於自己的老公喝成什麽樣子,她似乎不是很關系。眼看劉胖子喝得醉倒在桌子上,只是象征性的說幾句別喝多了之類的話。
“你可真不夠意思,雷子,這麽多天也不和我們打個電話。”劉胖子醉倒之後,其他人才有機會和雷蕭說話,沈潔首先發難。
“沈姐,我這不是忙,忘記了嘛。”雷蕭覺得這個理由連自己都不相信。
蘇穎一直悶聲吃飯,對於雷蕭,似乎一直沒怎麽看過。
雷蕭看著眼前的蘇穎,這些天來,蘇穎的真實身份也一直困擾著他,他不能確定,蘇穎之所以出現在他身邊,到底是監視他還是另有任務?
如果是另有任務,那麽上次為什麽會和樊綱一起出現?
如果是監視他,那麽他都已經離開這個公司了,蘇穎為什麽還在這?
猜不到的,那就乾脆不去猜,免得浪費腦細胞。雷蕭想到這裡,轉過頭,剛好發現藍嬌正看著自己。
一時間,四目相對,兩人趕忙收回目光,各懷心事。
一頓飯吃完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劉胖子儼然已經罪的不成樣子,藍嬌和老李兩個人都扶不動他一個。
雷蕭原本想要開車送李茉莉回家的,兩人還沒走出酒店,藍嬌就喊道:“雷蕭兄弟,我們家老劉醉的不成樣子了,你方便不方便送回去。要不然,我沒法把他弄到家裡。”
雷蕭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囑咐了李茉莉路上小心之後,雷蕭轉身去扶劉胖子了。
望著雷蕭的背影,李茉莉眼中滿是失望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