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衝刷著地面上的血跡,血水混著流淌的雨水,緩緩的匯聚,流入峽谷一側的溪流中。
一位老者,帶著大批的霧隱暗部忍者,站在峽谷的上方,雙手環抱胸前,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靜靜的看著峽谷中,猶如地獄般的場景。
“長老大人,伊部還活著...只是他的身體...”
老者低頭,看著跪在身前的暗部忍者,淡淡的說到:“問出情報,給他一個痛快吧。”
五十個霧隱潛伏忍者,有很多都是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學生,這批學生可以說是他們血霧之村的未來,但是這些所謂的未來,此刻卻靜靜的躺在峽谷中,甚至沒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屍體。
“矢倉,你怎麽看...”老者忽然開口問道。
一個身材瘦小,肩上扛著一根奇怪的棍子的少年,嘴角掛著冰冷的微笑,緩緩的從暗部忍者們自覺讓出的那條路走來,優雅的站在老者身邊,掃了眼那些死掉的霧隱忍者,眼眸中閃過一抹厭惡的神情,輕聲說到:“不是葉倉的手段。”
老者的嘴角抽了抽,看著這個散發著冷漠氣息的少年,歎了口氣說道:“這點老夫也看得出來,被葉倉乾掉的人雖然恐怖,但是沒有達到現在這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情況,你在忍界中歷練了這麽些年,無論是見識還是學識,都要強過我這個老頭子吧!”
矢倉食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棍子,緩緩閉上了雙眼,哼著不知名的曲調,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
老者神色一僵,有些不滿的看著矢倉,剛要出言訓斥,之前離開的那名暗部忍者,適時的瞬身出現,說道:“長老大人,伊部已經被處理掉了...”
“問出有關情報了嗎?”老者皺眉問道。
“對手只有一個人,救走了葉倉,操控傀儡,殺掉所有人後,和葉倉一同詭異的憑空消失了,只有這些情報...”暗部忍者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顫聲說道。
老者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扭曲著臉頰,伸手抓起暗部忍者的領口,湊到自己面前,說道:“結果,我依然只是知道,一個人殺了他們所有人,救了本該被我們弄死的葉倉,逃之夭夭了?”
“長老大人,我...”
噗!
一柄忍刀透體而出,暗部忍者低頭,不可置信的扎入自己前胸的那柄忍刀,瞳孔漸漸的渙散,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老者冷哼了一聲,抬腿將這名忍者的屍體踢進了峽谷,狂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一幫飯桶,掛了也就算了,結果連敵人的情報都沒有掌握,就算是五十頭豬,也不至於連基本的情報都無法掌握吧...可惡...”
“是弦聽風吟...”矢倉驀然開口,輕聲說到。
老者一愣,蹲下身看著矢倉,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矢倉睜開眼睛,與老者四目相對,淺淺一笑,說道:“殺死他們的忍術...不...應該叫弦術!名為弦聽風吟,對手...是曾經砂隱村的叛忍,後來的木葉忍者老師,現在的雪忍村首領,風鳥院花月!”
老者瞳孔一縮,站起身來,眼睛中居然散發出興奮的光芒,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矢倉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也想到了,放手去做吧,大長老那邊我會幫你說話的...那麽,我告辭了,二長老...”
轉身,將一個黑色的鬥笠戴在自己的頭上,遮住雙眼的那一刻,猩紅的三勾玉在矢倉的眼中一閃而過。
“矢倉!那個弦術到底是什麽,還有那個弦聽風吟,到底是什麽樣的術,你又是從哪裡聽來的?難道你在忍界歷練的時候,與這個風鳥院花月有什麽交集嗎?”
老者看著矢倉的背影,問道。
矢倉頓步,說道:“七刀眾的西瓜山河豚鬼,通草野餌人,林檎雨由利的屍體被發現了,屍體的模樣和死狀,與峽谷中的那些家夥一模一樣,至於那個術...你只需要知道,不是你們可以應付的,就足夠了。”
“呵,這算什麽回答...”老者怒道。
“這是大長老交代的回答,還有其他的疑問嗎?”矢倉轉身,冷然道。
老者久久無語,看著瞬身消失的矢倉,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拳頭。
雨幕依舊,唯一不同的是峽谷中的瘡痍,此刻平靜如鏡,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不曾發生過...
叮咚...
心的漣漪,激蕩著衝刷著風鳥院花月的心靈。
如果是夢,為什麽會夢到她,如果是另一個空間,為什麽會出現她,如果是死去的世界,為什麽會遇到她。
風鳥院花月,就那麽靜靜的站著,看著他眼前那位,身著黑色忍服的女子,冷冷的問道:“這是偶然,還是巧合,或者說是你的算計?”
“重要嗎?”
女子嫵媚的笑了笑,如同多年前的那樣,優雅的走向風鳥院花月,輕輕撫摸著風鳥院花月的臉頰,恰如多年前的那一幕,香豔卻充滿未知的危機。
女子開口,聲如泉鳴:“使用了那種程度的幻術,並且只是為了葉倉那樣的三無女人,小弟...你覺得值得嗎?要知道姐姐可比她漂亮多了!身材臉蛋智慧,哪點會比葉倉差!”
“你怎麽會知道剛剛發生的事...”風鳥院花月忽然皺眉,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疑惑的情緒,看著眼前的女子,問道:“你到底想要說明些什麽,風鳥院...信子,你這個家族叛徒!”
風鳥院信子輕掩櫻唇,花枝亂顫的嬌笑著,好笑的看著風鳥院花月,眼中流露出蛇蠍般的光華,淡淡的說道:“叛徒?謝謝你誇獎了,看來,你的爺爺並沒有將那件事告訴你呢,也難怪...你的父母就是因為那件事而死,你的爺爺不告訴你也是情理之中...”
風鳥院信子趴在風鳥院花月的後背上, 胸前的柔軟在花月的背後輕輕摩擦著,吐氣如蘭的在花月耳邊說道:“在那次家族會議上,你的爺爺,就已經知道你覺醒了家族的血繼界限,但是他依舊沒有告訴你那件事,老頭子的用心真是良苦...”
風鳥院花月臉頰微紅,掙脫了風鳥院信子的調/戲,雖然驚訝於風鳥院一族居然擁有血繼界限,但是不至於讓他失去方寸,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說道:“說出來,你能活,要麽再死一次。”
“小弟還是那樣的冷酷呢,不過姐姐可不打算說出來,更不會害怕你那可笑的威脅,而且看著你著急的模樣,姐姐就覺得好開心,好興奮!等姐姐和你合為一體後,再慢慢的給你講述,好嗎?”風鳥院信子雙眸忽然變成了詭異的金色,從嘴中吐出大量的金色氣體,將風鳥院花月的身體包裹了進去。
“桀桀...你爺爺那個老東西,永遠不會想到,我也覺醒了血繼界限,又是巧合的一男一女!”風鳥院信子興奮的湊近了風鳥院花月,舌尖輕輕的在風鳥院花月的臉頰上舔舐著:“在砂隱村,我下了那麽一大盤棋,甚至不惜毀了自己的身體潛伏在你的體內,為的就是此時此刻...”
“我終於可以掌控家族的完全版血繼界限了,我不會做出你父母那樣白癡的舉動的,讓會讓你的身體以及靈魂,都成為我風鳥院信子的奴隸,撒由那拉,小弟...姐姐會好好的代替你活下去的,用這個已經被我完全熟悉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