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角,遇到...誒?
峽谷拐角的另一邊,那群霧隱村的忍者們,聚集在一起合計著什麽。
花月摸著自己的下巴,靜靜的看著這群霧隱忍者。
“...以上,散!”霧隱首領左手平伸,輕輕一揮,霧隱忍者們各自留下一抹黑色殘影,短短的幾十秒之內,就容身在雨幕中。
海面上,一道瘦小的身影,急速的向著這個峽谷奔跑了過來。
修長的脖頸,精致的臉頰,明月般的雙眸,橙色的劉海甩在臉頰兩側,藍色的短發盤起一個發髻,一支不算名貴的發簪插在發髻上。
“可惡,這個國家的氣候,比風之國都要惡劣的多,這種冰冷的感覺真讓人不舒服!”女子低喃著,隨手扇開一條跳出海面的遊魚,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地,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踏上水之國的國土,女子呼了口氣,擰掉裙擺上的水漬,看著眼前的巨大峽谷,眉頭微微皺起,這個峽谷,安靜的可怕...
“在自己的國土埋伏,難道真的是有哪個國家的忍村,入侵水之國嗎?”
風鳥院花月靠在峽谷的岩壁上,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後伸按在岩壁上,一條條琴弦沒入到了岩壁之中,向峽谷拐角的另一邊探了過去。
瞬身!
哢嚓...
一名霧隱忍者的屍體,緩緩的從風鳥院花月的手中滑落,脖頸詭異的扭到了背後,無法瞑目的雙眼,驚恐的盯著風鳥院花月,這個忍者到死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背後的...
風鳥院花月蹲下身,拍了拍躺在一旁,被琴弦封住四肢和嘴巴的另一名霧隱忍者,這個明顯是菜鳥的忍者,甚至可能是剛剛畢業的忍者學員,微笑著說道:“說出你們的目的,或者和他一樣,你選一個吧...小家夥!”
那名霧隱忍者吞了吞口水,首領明明告訴過他,這次的任務非常的輕松,不會有人會死,而且對自己這種剛剛畢業的菜鳥忍者,有著不可估摸的好處,可是...
自己的夥伴此刻卻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死不瞑目的模樣讓他非常的害怕,想要大聲的呼救卻發現自己的嘴唇無法張開,甚至連簡單的替身術的印,都無法結好!
四肢,包括嘴唇上,都被一種奇怪的東西捆著,自己越是掙扎,越是疼痛...
“我從你的眼睛中,看到了對活下去的渴望與欲/望,說吧,一個情報換一條命,對你這種小鬼非常劃算的吧!”花月輕輕揉捏著這名忍者垂在臉頰一側的,已經完全濕漉的發絲,笑著說道:“點頭,我聽你講述,搖頭,我送你上路,選吧!”
霧隱忍者雙眼中流露出一絲瘋狂的光芒,喉間發出嗯嗯的聲音,注視著風鳥院花月。
解!
待到嘴唇上的琴弦斷開的一瞬間,這名忍者喘著粗氣,明智的沒有大喊,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這名忍者緩緩開口:“我們的目標,是風之國的談判使者。”
“風之國的使者?”花月某頭一皺,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件,已經差不多被自己遺忘的事情,抓起那名忍者的領口,沉吟著問道:“使者的名字呢?”
“帕...帕庫拉...是那個被稱為帕庫拉的女人,葉倉!”(PS:我個人非常不喜歡帕庫拉這個名字,所以這裡設定為稱號,借用了葉倉這個名字,考究黨們,放我一條生路吧,別太過在意。)
居然真的是她,風之國剛剛戰敗,沒有理由將她當做棄子送來水之國...
風之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土之國與風之國,開戰了嗎...
噗!
一條琴弦從花月的食指上,筆直的伸出,刺穿了這名忍者的喉嚨,忍者的眼神中充滿憤恨與不可置信的光芒,捂著自己的脖頸,稀薄的意識強撐著他,不至於讓他立刻倒下去,漸漸無力的手臂,試著抓向花月的領口,卻是那麽的徒勞...
“你...為什麽...”
“要知道理由嗎?”花月眯著眼睛,看著峽谷的入口處,低聲說道:“我能說,想給你留一具比較完整的屍體嗎?”
那道靚麗的身影,從峽谷的入口處出現,單純如她,沒有絲毫的防備,就那麽踏入峽谷...
“糟了,這個距離...”花月的瞳孔猛的一縮,心中那抹驚悸,甚至連瞬身術都忘記了要去施展...
咻!
尖銳的信號音嘹亮的回蕩在峽谷中,無數夾帶著起爆符的苦無、各種各樣的手裡劍,猶如過境的蝗蟲,撲向了毫無準備的葉倉。
第一張起爆符引爆,爆發的火光映射在葉倉那不可置信的臉頰上,升騰的煙霧充滿了濃濃的嘲諷意味...
為什麽,為什麽霧隱村的忍者,會想要殺掉我這個砂隱村的使者?
村子,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麽!
一枚風魔手裡劍,狠狠的扎入了葉倉的後背,葉倉的身體一晃,向前撲了出去...
好想...
好想再看看他,好想再聽聽他的消息...
兩行清淚,合著雨水從葉倉的臉頰上滑落,一枚枚手裡劍,劃破皮膚,刺入骨頭中的那種疼痛,讓葉倉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葉倉,撐住...”
耳邊的低喃,是幻覺嗎?
好暖和...
葉倉輕輕吸氣,好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嘴角掛起一抹淺笑,將頭顱埋在對方胸膛前,雙臂緊緊的摟住那個,不知道是虛幻還是真實的身體...
弦術-舞花!
花月那頭亂獅子一樣的髮型,瞬間變長,琴弦夾雜著黑色長發,將自己與葉倉的上半身包裹進去,猛地一甩將靠近兩人的,帶著起爆符的苦無甩來,腳下沒有停頓,身體一縱向峽谷外撲了出去。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聲聲清晰的龍吟, 從四面八方傳來...
轟!轟!
一條條水龍,咆哮著撲向了風鳥院花月。
“煩人的家夥們...”
二十個綠色的卷軸從風鳥院花月的忍具包中依次飛出,一具具活體傀儡從卷軸中撲了出來,手中握著統一製式的忍刀,不知疼痛的衝向那些霧隱忍者。
“是砂隱的傀儡術!該死的風影,居然敢耍我們!”霧隱忍者首領雙目圓瞪,臉上浮現出屈辱的神情,粗暴的推開站在身邊的一名忍者,喝道:“追,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風鳥院花月的身體一閃,躲過一條水龍的攻擊,停了下來,二十具活體傀儡將風鳥院花月圍在中心,平伸著手臂,用忍刀的刀尖,指著同樣將風鳥院花月圍住的霧隱忍者。
“我這個人,很討厭麻煩,尤其是此時此刻這種麻煩。”風鳥院花月手指勾動,兩條琴弦緊繃,拔掉了葉倉後背的那枚巨大的風魔手裡劍,簡單的將葉倉後背的傷口用琴弦縫起來,笑著說道:“不過比起此時此刻的麻煩,被血霧之村的忍者惦記著,才是真正的麻煩...所以,隻好將你們全部殺掉了。”
“一個人對付我們五十個?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想不到,我們血霧之村的忍者,居然會被這樣的小看...”忍者首領,冷哼了一聲,大聲喝道:“動手,連渣都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