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卿卻不著急跟她們一起看,隻先陪著秦放歌聊聊天,任由左書琴黃靜幾個人在那裡大呼小叫的。【首發】
等陳瑜珊從酒吧回來的時候,黃靜就跑去跟她借筆記本電腦用,陳瑜珊也挺高興的,“秦放歌給你們的作品完成啦!”
黃靜點頭呵呵樂,“今天晚上不用睡覺了!”
秦放歌也就隻給錦瑟華年的這群女孩子發了曲譜,陳瑜珊的電腦給黃靜之後,她就從郵箱下載下來。
陳瑜珊自己沒收到倒沒什麽感覺,只是替黃靜她們高興,要說仔細欣賞的話,還是算了,畢竟術業有專攻,她們唱歌還沒她厲害呢!
黃靜這回單獨佔了台筆記本電腦,越發開心起來,她主要還是看她自己的二胡曲譜。
除了總譜中的二胡部分外,她最在意的,還是由她自己給的動機交給秦放歌,最後所衍生出來的那部分樂章。
左書琴她們也都沒有細看,只是大致瀏覽了一下總譜,著重看前奏以及後面的結尾。
盡管只是簡略地瀏覽,也都能看得出來,秦放歌在上面確實花費了相當多的心思。
四百多頁的五線譜,秦放歌創作起來不容易,對她們這些演奏者來說,更不容易。
雖然裡面偶爾也有留白的地方,但那只是小段地方,滕舒婷猜測應該是秦放歌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的,他並沒有用大段空白的五線譜來湊數。
事實上,他還跟林寶卿說想精簡一些的,因為感覺時間有點太長,按照他自己的預計,想要完整地演奏下來,起碼得花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對女孩子們的精神和體力都是一個嚴峻的考驗,林寶卿連忙說不要,“時間長點無所謂,我相信我們姐妹能行的,你也要相信我們才行!”
秦放歌只能點頭,“等你們大家都看過曲譜之後再說吧,時間還是有點倉促,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完成的,到時候一起動手補足。”
林寶卿笑著說好,說話間,左書琴叫秦放歌過去,林寶卿也跟著他一起。
左書琴問他,“你打算讓我們練多久啊!”
秦放歌說,“看你們自己了,這個我也管不到,你們自己商量著辦就好。”
王紫梓就叫囂,“這可不行,你對我們可是要負責到底的。”
秦放歌笑,“這可是你說的啊!”
王紫梓嘴硬,“是我說的怎麽了,可別想著佔完便宜就直接溜走。”
秦放歌直叫冤枉,“我好像沒佔你便宜吧!”
“我當然沒有。”王紫梓嘿嘿笑,“剛剛我們都看到了,你和黃靜在裡面……”
秦放歌只能笑笑就算,林寶卿卻讓她不要亂講,“這樣說出去影響不太好,再說這也是他這麽多天的心血結晶,肯定不會置之不理的,對不對呀!”
“算你走運,有寶卿護著你!”王紫梓得意的笑,這家夥純粹是佔了便宜還賣乖。
秦放歌只能一笑了之,滕舒婷則問他,“這作品可以給老師看嗎?”
“當然可以啊,只要你們樂意就好。”秦放歌回答道,“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讓老師們幫忙指導一下最好不過。”
左書琴也煩惱,“也是,實在太長了,光通篇看下來,起碼就得好幾天功夫,還不說仔細研究。要不,我們今晚通宵?”
林寶卿連忙跟左書琴她們說不要,“反正一時半會也難以看完,不如大家各自回去好好看看再說。也好讓秦放歌休息一陣,應該很久沒有睡眠,我們姐妹也不能讓他太過操勞不是。”
然後,林寶卿又轉頭跟秦放歌講,“你還是早點休息,早上去上會課吧!這都閉關一個多星期了……該打電話的也打幾個,免得人家擔心。”
秦放歌還沒說話,王紫梓就在旁邊嘖嘖稱讚,“我們家寶卿夠溫柔體貼吧!”
林寶卿橫了她兩眼,王紫梓還是嘻嘻哈哈的,隻望向秦放歌。
他表情倒是挺坦蕩的,“行!你們就早點回去,好好休息,不急於一時的。”
左書琴也只能點頭表示同意,滕舒婷有意見也不敢耽誤秦放歌休息,倒是黃靜這家夥,嚷嚷著說,“你們休息就好,我明天早上沒課,也無心睡眠,通宵看曲譜正合適。”
左書琴和王紫梓兩個動手,架著她就往外走,左書琴還說,“你要通宵我們也管不著,不過還請你回宿舍去通宵,你要在這裡秦放歌肯定沒辦法休息。”
王紫梓唯恐天下不亂,還警告黃靜,“我們可都看著的呢!”
黃靜掙扎,“我不保證不去騷擾他。”
可女孩子們都不信,都說讓她回宿舍去最保險,黃靜欲哭無淚,“都不相信我啊!秦師弟,寶卿,你們說句話啊!”
秦放歌呵呵笑,林寶卿也勸她,“給他點空間好了,到哪裡都可以看曲譜的不是。”
“哎,你們都嫌棄我,我不要活了!”黃靜傷心。
可大家都還是笑,秦放歌也不勸左書琴她們,更讓黃靜大呼要跳反。
王紫梓就更樂,“這不就對了!”
離開之前,左書琴這個團長,鄭重地代表她們樂團全部成員,對他表示感謝。
秦放歌連忙說不用,黃靜則嚷著說不能光嘴上說說的。
“都要像你一樣啊!”王紫梓笑話她。
黃靜說是的,“等姐妹們聚齊了再給也行,不過你們欠下的利息我可是幫忙算著的。”
王紫梓就問她到底是站在那邊的,黃靜自詡是公平行事。
然後,秦放歌也囑咐左書琴和林寶卿兩個路上開車小心點,兩姑娘都點頭說好,也讓他好好休息。
黃靜雖然不舍,也只能被她們送回學校去。
她們走後,陳瑜珊還感歎說,“你和她們的感情可真好,她們對你也特別好。”
秦放歌笑,“這段時間太麻煩陳姐了!”
陳瑜珊連忙說什麽,“我都不能幫上什麽忙的。”
“已經幫我這麽多,都還不清了。”秦放歌笑。
陳瑜珊也笑著回應他,“這話應該我說才是的。”
秦放歌說,“那就都不要講好了,都早點休息好了。”
陳瑜珊點頭,“你早就該好好休息的。”
秦放歌笑笑,先收拾好筆記本以及錄音室裡的東西,陳瑜珊還跟過去幫忙,看他都關了錄音室的燈,這樣子是真的打算去床上休息的,也才放心回自己房間去休息。這些日子她也跟著受累,每天這裡都有客人來來去去的。
秦放歌洗漱之後,才回自己房間去,把手機重新開機,不過他沒有打電話,都快到凌晨一點,差不多都休息了。他也沒有上鴻雁群去,要不然姑娘們又得很晚不睡覺。他沒有著急睡覺,給她們的曲子是個超級浩大的工程,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他打算重新再看下。
沒曾想,沒過幾分鍾,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席晚晴打電話過來的,秦放歌猜想也是她,也只有她習慣在晚上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接通電話的席晚晴簡直有些喜出望外,不過在興奮中還是保持了一分謹慎,“是秦放歌嗎?”
秦放歌說是的,“這麽晚還沒休息?”
席晚晴充耳不聞,隻問他,“你這手機開機,終於出關啦!”
秦放歌笑,“閉關太久,再不出關人都要霉了!”
“給她們的曲子寫好啦?”席晚晴問。
秦放歌說,“不算,還沒有真正完成,需要修改的地方還是挺多的。不過一時半會的話,是難以一一照顧周全,就先發給她們,讓她們先去看看,然後大家一起完善。”
“這樣啊,那我過來接你,我們好好聊會天,感覺像是過了幾個世紀……”席晚晴激動中,還有很多的幽怨。
秦放歌點頭說好,席晚晴說,“我馬上過來,等我……”
“開慢點!”秦放歌囑咐她。
席晚晴說她知道,然後收了電話。
沒幾分鍾,秦放歌出去席晚晴的車就到了。
等他上車,席晚晴並沒有馬上開車,隻凝望著他,鳳眼含春,也虧得秦放歌這家夥還把持得住,“先回去再說吧!”
席晚晴搖頭卻不肯,眼波流轉間,還把紅豔豔的嘴唇撅起來,秦放歌笑了笑,讓席晚晴又有些羞澀,但依舊不肯動。
秦放歌算是看出她的決心了,也就把腦袋伸過去,席晚晴欲拒還休,往後還稍稍退避了一下。秦放歌這家夥也使壞,就停留在原地,雙眼直視著她,看她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小壞蛋!”席晚晴終於肯說話,然後主動湊上前來,一下子就如同天雷碰地火,一發就不可收拾。
也不用講什麽情調,都是用力索求,似乎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都釋放出來,恨不得馬上就融為一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席晚晴感覺她都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兩人這才分開來。
再看秦放歌這家夥,一雙世界上彈鋼琴最靈巧的手,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在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樂器上進行演奏,偏偏秦放歌還在她耳邊輕聲說,“呀!晚晴姐又進步了!”
席晚晴本來就是熟透了的果實,又比較敏感,這下和秦放歌分開將近一個月,聽秦放歌這樣一講,頓時就羞紅了臉,啐他,“你這個藝術家也這麽流氓!”
秦放歌笑,“這才是正常的藝術家好不好!”
席晚晴還抱怨,“我還要開車!”
秦放歌說讓他來開,席晚晴不肯,也不在車上和他纏綿,回別墅後,有更多的時間。
路上還是說起秦放歌這次閉關的情況,然後席晚晴也佩服他,“你這剛開學就不見人影,也怕是世無先例的吧!”
秦放歌說還好,反正請了假就好。
席晚晴就問他明天要不要去上課,秦放歌說還是去看看,要不然真得被音樂學院開除了。
席晚晴當然不會信,她可不相信音樂學院的領導會傻到這種地步,現在秦放歌哪怕只在學校掛個名,他們都挺樂意的。
然後,席晚晴也打聽他給左書琴她們寫的曲子,問他自我感覺如何。
秦放歌說,“不好評價吧!感覺和做電視劇背景音樂完全不一樣。其實這次也是我自己太自大了,弄到後面騎虎難下,時間也拖了這麽久……”
席晚晴笑著說還好,“至少在我人知中,你可比那些大音樂家大作曲家創作所用的時間,短太多了。不過這樣等待的滋味也確實難受,想必她們也是一樣吧!”
“那也只能怪她們自己太聰明,要不知道我寫什麽的話,還不都是一樣過。”秦放歌說。
“這首作品打算什麽時候首演?肯定很精彩華麗……”席晚晴說,之前秦放歌創作的那些曲子,似乎都信手拈來,每首也都給人特別的驚喜,這次閉關用時這麽久,料想肯定更加精彩。
秦放歌卻說他擔心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創作這樣的大型民樂作品,我也是頭一次。鋼琴曲什麽的,還有先例可循,這個完全就自己瞎整,都說不好。至於首演,我估摸著怎麽著也得到明年了,光把這首曲子完善好,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席晚晴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你對她們可真好!”
秦放歌笑,“用靈感總是要創作的,我也當然希望給身邊的朋友演奏。”
他停了下,還說她們壞話,“不過對她們來說,也不完全是件好事。說不定,恨我的人都還不少呢!”
席晚晴說,“不會的!都看到你為這首作品付出的心血和汗水了,她們怎麽還會埋怨你。即便訓練再辛苦點,也是她們自己的收獲呀!而且我看她們,也都不像那樣不明是非的人。尤其是左書琴林寶卿她們幾個,應該更清楚,這樣一首曲子,對她們樂團的價值。”
秦放歌笑,“為了最終效果著想,我在創作的時候,設定的演奏難度就很大,等她們練得煩了,肯定會來找我麻煩的。當時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到時候你就同情我好了。”
席晚晴眼波流轉間,還笑著講,“才不同情你,我隻羨慕,甚至是嫉妒她們。”
秦放歌臉皮厚,還樂呵,“要她們知道我們的關系,說不定還會嫉妒你呢!”
席晚晴就笑他夠臭美的,說笑間就到了席晚晴的別墅外。
席晚晴還說她被他剛剛弄得沒什麽力氣了,秦放歌自詡力氣大,就要抱她下車。她笑眯眯的也不拒絕,沒走幾步,兩人的嘴唇就又貼在一起了。
秦放歌也算是厲害的,都不用看路,直接就把她抱進屋子去,似乎也不需要什麽言語,就又糾纏到了一起。
然後,就只聽得席晚晴美妙的歌聲在蕩漾。
不過起初的時候,她玩得沒有那麽瘋狂,似乎想要挽回一下形象。可沒過一陣,就又在秦放歌的誘惑下,重新找回感覺,徹底放縱自己的,享受世間的極致歡樂。
秦放歌今天在她這裡也呆得特別久,瘋狂之後,甜言蜜語也都講了不少。
他跑步回去的時候,陳瑜珊還沒起床,秦放歌也是認準了這點,才敢放心大膽地跑出去。
早餐就是秦放歌自己去買回來的,看陳瑜珊起來,他還問她為什麽不多睡會。
陳瑜珊說習慣了,“你比我還早,說服不了我的!”
秦放歌微微笑,陳瑜珊問他跟家裡人說了沒有,他說準備打電話,太早的話,怕影響到她們休息。
然後,他自己也得去學校上課,周秀英能幫他請一個星期的假,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他去上課,陳瑜珊當然不能說什麽,隻讓他要是見到肖雨然的話,幫她問聲好,盡管她也好些時日沒有跟他請教唱歌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為了考驗這些新生,不要讓他們過得太輕松還是怎樣的,周一的一大早就安排了滿滿的課程,前面兩節還是英語課。
當然,他們學聲樂歌劇的,除了英語之外,後面還有法語,意大利語,德語等多門外語課程,想要唱好歌劇,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去音樂學院的路上,秦放歌撥了給寧秀佩的電話,她這個音樂教師沒那麽早上課,但起床還是很早。
“你終於出關了啊!給寶卿她們的曲子寫好啦!”電話那邊,光聽聲音,就知道寧秀佩挺高興的。
秦放歌說的,然後也講,“還要繼續修正完成,估計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不過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
寧秀佩不免又抱怨他兩句,無非就是說他太拚了什麽的。然後,寧秀佩又跟秦放歌講,說她跟林寶卿她們通過電話的,感覺秦放歌對她們真是不錯,但以後的話,也要注意點分寸,小心過猶不及。
秦放歌滿口答應下來,然後,寧秀佩就又關心,他新創作的這首作品,時間有多長,寫得怎麽樣,打算什麽時候拿來首演之類的問題。
秦放歌逐一做了回答,寧秀佩又擔心他自己好心做壞事,“這樣一來,寶卿她們為了排練這首曲子,還有你搞那電視劇音樂,加上上課時間,估計連休息都沒多少時間了。我管不了你,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可要負責到底!”
秦放歌點頭答應,又說了好一陣子,秦放歌說到教室了,寧秀佩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