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歌也問陳瑜珊爸爸媽媽在燕京這邊住得習慣不,還說,“四合院這裡條件比較艱苦一點,過段時間讓公司給陳姐找套條件好點的公寓,叔叔阿姨可以長期在這邊住,方便照顧陳姐。”
陳爸忙回答道,“這裡挺好的,我們在老家都有工作走不開,珊珊能有事業上的發展,我們就很開心。”
秦放歌笑說,“陳姐馬上就能出人頭地,是該叔叔阿姨享受的時候了。”
可惜陳爸陳媽都不這麽認為,陳媽還問他,“公司為培養珊珊,也花了不少錢吧!”
秦放歌說,“也沒多少,以後接幾個代言就都賺回來了。對了,陳姐你有帶叔叔阿姨去公司看過沒有?”
陳瑜珊點頭說有,陳爸也講他們有去她工作的地方參觀過,大家對他們都挺熱情的,看得出來,陳瑜珊在公司也挺受歡迎的。他們雖然沒有說,但也知道,現在的工作環境比之前在酒吧好了太多。當然,也不是說在酒吧就不好,當初在陳瑜珊最困難的時候,正是因為有將進酒左夢風給的機會,才讓她能夠撐得過來。那時候秦放歌也跟陳瑜珊一樣落魄,住的還是地下室。陳瑜珊那時候也根本不敢叫爸媽過來看她,什麽苦什麽委屈都自己默默承受著。
而在陳爸陳媽看來,現在這裡的環境確實相當不錯,清靜得不像是在燕京這樣大城市裡,而且還不用陳瑜珊給房租什麽的。她想要成為大明星,還需要一段時間,盡管現在算是小有名氣,一部新版三國演義的電視劇片尾曲以及其中的插曲,讓很多人認識了陳瑜珊,但也只是隻問其名不見其人。
但在左鄰右舍親朋好友中,陳瑜珊已有了相當名氣,這和秦放歌的情況相當類似,即便陳爸陳媽不主動去炫耀也是一樣。
而為了讓陳爸陳媽放心,陳瑜珊把她和公司的合同都給他們看過的。在這之前,他們也有做過相當的了解,知道很多歌手藝人和公司簽訂的合約,基本和賣身契沒什麽區別。從公司的角度看,也在情理之中,花那麽多資金和資源等培養藝人,隨便跳槽的話公司的投資找誰要去,基本都會伴隨高額的違約金,藝人的義務也相當多。
陳瑜珊和大秦娛樂有限責任公司的合同條款則要寬松得多,給她的自由也多,席晚晴她們也不屑用合同來束縛陳瑜珊。
但陳爸陳媽再笨也是知道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盡管有秦放歌這層關系在,但她也要為公司做出些成績才行。忘恩負義什麽的,他們從未想過,到時候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他們還勉勵陳瑜珊努力工作,要對得其公司給予的培養和信任。私底下也跟女兒說,工作從來就沒有輕松的,他們的工作不也是一樣?她能以自己喜歡的唱歌為事業,就該更努力去實現心中的夢想。
當然,要公司把她當賺錢機器各種拚命壓榨的話,他們肯定不會同意。這其中就涉及到一個平衡度的問題,相信他們能處理得好的。
公司那邊秦放歌是最大的老板,他的名字陳爸陳媽早就聽過,和陳瑜珊經歷過最艱難的那段日子。不過最近流傳的,他風流好色的性格,也讓他們有所顧忌。
陳瑜珊就讓爸媽不要擔心這個,也不要聽那些媒體亂講,他身邊的女孩子是挺多的,但他有女朋友林寶卿,而且他對大家都特別尊重。再退一萬步說,要他不是對身邊朋友好的話,這些好事也輪不到她頭上來對不對?他要捧人的話,把歌給他就行,為什麽非得是她呢!
陳爸陳媽再怎麽擔心其實也沒什麽用的,陳瑜珊說她自己有分寸的。
林寶卿陪著他一起出現,也讓他們放心不少,秦放歌的表現也相當不錯,沒什麽倨傲也不會過分熱情或者疏離,很有親和力。以他現在的名氣和地位來說,是有點不可思議的。至於陳爸陳媽到燕京來這事情,他們根本就沒考慮過,現在陳瑜珊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他們不想拖她的後腿。要說在燕京買房什麽的,這事就更遙遠,連秦放歌自己現在住的地方,都是租來的。那得等陳瑜珊再奮鬥個幾年再說,其他人拿一輩子來奮鬥,相對而言,陳瑜珊還算是幸運的。
秦放歌吃好飯之後,又和他們聊了會,陳瑜珊也提醒他要不要去林寶卿家還有各位老師家拜年,馬上就到開學的日子,不抓緊點的話還不一定完得成。
“必須要去的呀!提前過來就是為這個。”秦放歌說,然後也先去收拾一下他自己的形象。
林寶卿就先陪一下陳瑜珊一家,陳瑜珊還問林寶卿,“黃靜她們大概什麽時候到?”
“基本都是明後天,正是返京的高峰期。”林寶卿說。
“到時候又要麻煩寶卿你們去接,也挺辛苦的。小雨也說明天到,到時候這邊就又熱鬧起來了。”陳瑜珊說。她也順便幫陳爸陳媽解釋一下她們樂團的構成。這些天在電視上,他們也有看到林寶卿她們樂團露面,超級多人,他們一時間都難以分清究竟誰是誰。陳瑜珊就不一樣,和她們接觸了這麽久,雖不說對大家的性格個性什麽的都特別了解,但人和名字以及所玩的樂器都是對得上號的,幾個特點鮮明的女生更是印象深刻。像是黃靜,還曾在四合院這邊住過一段時間。
林寶卿也問了下江思媛的情況,陳瑜珊對此還是非常了解的,“她的初試已經通過,明天下午的複試,我覺得問題不大,何教授相當看好她。她也相當刻苦,每天都在努力練習。”
林寶卿點頭,“我們學校的考試也快到複試階段了,今年時間會比以都緊張一點。不過外地的考生,基本都是在燕京過年,都挺不容易的。”
說起這個,陳爸陳媽都覺得挺幸運的,當初陳瑜珊考的西南音樂學院,就在蓉城不用那麽麻煩的跑來跑去,他們也能幫得上忙。只有在她畢業之後隻身到燕京來闖蕩的時候,他們才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秦放歌洗了個澡又換了套衣服,然後開始準備禮物,他肯定不能空手上門的。林寶卿也過去幫忙,陳瑜珊她們就沒湊熱鬧。林寶卿看他挺認真的,就忍不住問他,“你還真敢上我家門呀!”
秦放歌回答說,“有什麽不敢的?”
“不怕被我爸媽打?”林寶卿笑話他。
秦放歌道,“被打也要去呀,就怕連門都不給進。”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要不還是算了吧,有什麽禮物的話,我可以幫你帶回去的。”林寶卿歎了口氣道,“我爸媽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而且我也不清楚,以後會怎樣,總覺得很尷尬的。感情可以很簡單,但生活卻很複雜……”
任秦放歌如何舌燦蓮花,這會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甚至在想,如果兩人之間沒有開始的話,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尷尬局面。只是錯已鑄成,他想後悔也來不及,只能勇敢走下去,放棄誰對他來說都不現實。
“你應該也不用擔心寧阿姨那邊沒辦法交待吧!”林寶卿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秦放歌點頭,寧秀佩也沒有強行下任務給他,也因為,她的寶貝兒子太花心對不起人家的好閨女,搞得家長們見面的時候都挺尷尬的。
“那就先這樣好了!”林寶卿幫他做了決定,“周先生那你肯定要去的對不對?晚上就先去周先生家好了,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寶卿肯去就最好不過。”秦放歌臉皮雖厚可到底有個限度,距離徹底不要臉還是有點距離。
林寶卿點頭,周秀英年紀最大不說,對秦放歌更是不遺余力的提攜,盡管沒有她幫忙的話他也會有出頭之日,但這時間的話,估計就得往後延很多了。這位愛護短的老太太,對自己喜歡的學生,特別舍得花時間和精力來培養,不僅僅是對秦放歌一個人。其他像是趙宇輝啊沈建萍魏玲玲他們都有受過她的恩惠,哪怕現在都混出名堂了也都對她尊敬有佳。
不過周秀英這會並不在家,而是在音樂學院,現在是藝考的重要時候,她們一眾老師都挺忙碌的。都希望挑選出有天賦又肯踏實努力的學生來,當然,不管是周秀英還是聲樂歌劇系的系主任沈建萍,都不指望再出秦放歌一樣的音樂天才。
他給周秀英家裡打了電話過去,方希平接的電話,秦放歌問他們晚上有沒有在家好過去看望他們,方希平表示歡迎,也講周秀英會回去吃晚飯讓他也過去吃晚餐。秦放歌在周先生家蹭飯蹭得多臉皮也厚,還讓方希平多準備一個人的。方希平說沒問題,還問他是不是要帶女孩子去。秦放歌點頭說會和林寶卿一起去,旁邊的林寶卿聽得都有些後悔剛剛的決定。
秦放歌倒覺得沒什麽,沒看方希平和周秀英都特別開心嗎?
而秦放歌到燕京的時候鴻雁群裡的女孩子們都知道,她們也沒怪秦放歌偷跑,反正也就前後一兩天的事情。反而黃靜潘琳娜她們覺得奇怪的是,他竟然來得這麽晚,還說什麽他樂不思蜀。結果被秦放歌指出說她們成語用得不對,他家就在蜀國舊地,少不得又是一番口水仗。不過好像秦放歌走親戚回家之後,上手機聊天的時間就減少了太多,還讓她們一度懷念起他時時刻刻掛網上的美好時光。
左書琴給林寶卿打電話過來問他們,“浪漫完了沒有,晚上什麽安排?要不要到酒吧來坐坐,好久不見!一起聊聊天敘敘舊好了。”
林寶卿說也沒多久也講了要去周秀英家的事情。
“應該的!”左書琴表示明白,還誇張的道,“都過了一年,你們拜完年就到酒吧來好了,我再問問還有沒有人要來玩的,大家先聚聚。”
秦放歌表示沒什麽問題,但也擔心左書琴,“黃靜她們還沒到,我們就先聚的話,怕不怕你老大位置坐不穩呀!”
左書琴就叫他不要挑撥她們姐妹關系,還狠狠批鬥了他一頓,林寶卿在旁邊樂得不行。
陳瑜珊倒沒跟著去周秀英家拜年的必要,但她表示晚上去將進酒有她的份,她還想帶父母去看看她曾經戰鬥過的地方。陳爸陳媽對此倒不反對,他們還想當面感謝左夢風給陳瑜珊的機會,要不然她可堅持不到現在。
寧秀佩少不得也要打電話過來問詢一下,聽秦放歌講了之後,也只能歎氣, “瞧你乾的好事!我也管不了你那麽多,自己看著辦吧!”
她這樣的態度最適合秦放歌,他就帶著禮物上車,都是江城的特產不值多少錢,關鍵是心意。先和林寶卿各自開車到音樂學院,過了年學校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來趕考的學生,基本去年的時候也都出現過,門口張貼的複試名單也讓秦放歌想起去年他參加考試的時候。
他現在學校絕對知名人士,就沒人不認識他,好在他開車進去的。但到教學樓的時候,還是被人認出來,遇到老師同學,他點頭微笑打過招呼就是。在他身邊的林寶卿的存在感稍微要薄弱些,不過這也正符合她的心意,保持臉上的微笑就可以。
秦放歌和她直接去周秀英的辦公室,敲門進去的時候,這精力特別活潑的老太太精神依舊矍鑠,在對待下一代的教育上,也卯足了勁,正仔細查看這次參加考試學生的資料。
兩人禮貌的和周先生的打了招呼說了新年好,周秀英也問他們新年過得怎樣,兩人都說還不錯。閑聊幾句之後,周秀英也讓秦放歌幫她看下資料,秦放歌還有點猶豫,“這不太好吧!”
周秀英卻說,“沒什麽不好的,我都想讓你一起去面試的。”
秦放歌說幸好沒有,他也不覺得去有什麽太好的效果,音樂學院的老師都是閱人無數的,誰有潛力誰沒有潛力,很容易就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