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還是在食堂吃的小炒,宋嫻說她請客,可秦放歌覺得沒必要,說是等她生日禮物做好再吃也不遲。可宋嫻堅持如此,她也清楚得很,“到時候你在國外哪裡還能趕得上我和黃靜的生日宴。”
黃靜的生日也是在暑假期間,不過是在八月,秦放歌回國起碼得九月,電影后期也不知道他是選擇在國內還是國外做。
晚餐的時候韓薇也來湊熱鬧了,不過她們女生都還是好姐妹明算帳的。現在宋嫻和黃靜她們也是把秦放歌看得挺牢的,在學校露面期間,要交流指導的話,也是跟陳天虹韓薇兩姑娘無緣的,她們還挺理直氣壯的,“你們倆私下地開多久小灶我們都沒意見……”
秦放歌隻恨沒有分身術,晚上的鋼琴課程基本也都是雷打不動的,黃靜她們倒沒想著去爭搶。沒辦法,鄧紅梅都親自出馬壓陣的,她們也都不忘調笑秦放歌,“晚上還是好好做個好老師,別想那些有得沒得東西。”
他臉皮厚,反過來還指責她們,“你們對自己這麽有信心?難道我跟你們一起搞藝術的時候就有想其他的?”
“哼,誰知道你的呢!”得到姑娘們傲嬌的回答,心中既希望有,也希望沒有,情緒挺複雜的。
陳天虹更是樂得不行,“你要作死我可不攔著!”
秦放歌笑著說他自己是天天都在作死的邊緣徘徊,也是這樣做的,講什麽,“女人心海底針!”
又被她們一陣討伐,這貨卻是樂在其中。
一起吃過晚飯後又去201教室搞了會藝術,她們樂團沒有安排集體排練,女生們也就都探討單人的演奏技法。
快七點的時候,秦放歌去吳泓芹練習的琴房,女生們也各自練習去。陳天虹和韓薇也有得到資訊,秦放歌沒開他自己的車到學校來,晚上也就沒辦法載她們。他就悄悄的讓她們兩個先行過去,反正有她們的指紋可以進去工作室那邊。他到時候結束鋼琴課程後,可能就蹭吳泓芹的車回去。或者自己走路回去也不遠,十來分鍾的路程而已。
陳天虹和韓薇也很快就商量好,沒一會就結伴過去他四合院那邊。陳瑜珊這幾天都不在,也不用她們帶樂器過去,他那邊都有。現在音樂學院裡面琴房各種緊張,到他那邊練琴還真是不錯的選擇。裡面的錄音設備她們也都可以用的,至於秦放歌昨天在哪過夜的事情,她們也是有揣度的,到四合院之後看了下也就越發明白。他昨天去愛樂樂團的行程她們倒是知道的,也知道是龍雪瑤主動請纓去機場接他的。她們現在還沒拿到駕照,這兩姑娘都在琢磨著,得趕緊去把駕照給考了,要不然,像這樣就被龍雪瑤給搶先了。
四合院裡秦放歌的房間還有工作室裡的情況,都表明昨晚秦放歌有回這邊過夜,甚至有在電腦前工作,十足的工作狂一個。好奇心作祟之後,兩姑娘也安靜下來,各自練琴。他這裡確實非常不錯,鬧中取靜的好地方,音樂學院的琴房隔音效果並沒有那麽好,多少還是有些干擾的。
秦放歌回來的時間起碼都得十一點半,也夠她們練習很久了。
吳泓芹練習的琴房,鄧紅梅也慣例的在此,倒也不是對秦放歌不放心怕他獸性大發什麽的,她這是特別負責任的表現,她在兩個女學生身上傾注了太多的期望。秦放歌不浪的時候,還是特別靠譜的,他這趟出去就是一個來星期,每周能花在她們這兩個學生身上的時間,也就這樣短短三四個小時而已,每個人也就相當於兩節課的課程。
結束這天的課程後,秦放歌也說了他後面天的安排,
就是去愛樂樂團那邊進行排練。第二鋼琴協奏曲的排練安排在29號星期一,前面的時間主要還是集中在第一交響曲上。她們這邊的話,秦放歌倒是不強求的,她們的節目單上沒有鋼琴協奏曲,都是形式多樣的鋼琴獨奏曲,跟樂團那邊也沒什麽更多的配合。
鄧紅梅就說,“那後天下午泓芹和小雨都還是去愛樂樂團那邊看看,哪怕近距離觀摩秦放歌和樂團的配合都是極好的,對你們將來演奏鋼琴協奏曲有著相當大的好處,到時候我也會跟你們一起去。”
秦放歌是沒什麽意見的,吳泓芹和肖雨然就更不會說什麽,她們平時練琴就特別刻苦,也就不用乾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的事情。而且她們練琴的條件好,都有自己的專用琴房不用跟其他學生一樣去排隊等琴房,這也是鄧紅梅經常用來督促肖雨然的理由,你要是練不好的話,也就沒什麽臉回應別人的指責。
秦放歌這家夥臉皮也厚,直接跟吳泓芹說要蹭她的車回去。至於他為什麽不自己開車過來,這個原因嘛!不管是鄧紅梅還是吳泓,都沒有去細究的打算。吳泓芹更是立刻點頭答應下來,還笑著說,“平時想請你坐我的車都很難找到機會!”
“我是不想太過麻煩別人,這不,都還要繞下路的。”秦放歌回答說。
肖雨然這個住校的沒什麽發言權,她基本都是蹭別人車的,吳泓芹也是知道這點,也跟她約了,“大後天我來學校練琴,到時候跟小雨一起過去愛樂樂團的排練地點!”
秦放歌也說了地方,“七月一號演出當天再到大劇院的音樂廳實地進行彩排的。小雨,你那邊的禮服拿到了嗎?”
肖雨然點頭嘻嘻笑說做好了,“穿起來感覺還挺不錯的!”
鄧紅梅就講確實需要注意好形象,“你們兩個都得多感謝秦放歌,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好好練琴,在演出的時候不要給他丟臉!”
秦放歌笑著說,“鄧老師說得太嚴重了,我就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沒必要給她們那麽大的心理壓力!”
在綜合樓下跟肖雨然分手,她自己回宿舍去,這會都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也該回去收拾著休息。鄧紅梅也沒強求她再多去練會琴,隻囑咐她睡覺前把剛剛秦放歌教的講的東西多想想。
秦放歌則是蹭吳泓芹的車回去四合院,路上也都還是聊起交響音樂會的事情。也不光是肖雨然和龍雪瑤,吳泓芹的衣服,也都是在徐晶工作室那邊量身定製的,這些開銷都由他來報銷,只是當嘉賓就沒有其他什麽額外的報酬了。去國外演出的話,也是秦放歌這邊食宿衣服全包。
對此,吳泓芹和鄧紅梅心中都只有感激,沒有絲毫的抱怨,這待遇已經很上天了好不好。特別是女人們對漂亮衣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她們所希望呈現出來的,也不光是鋼琴彈得好,形象同樣重要。最起碼,不能太寒磣丟臉對不對,即便參加比賽,選手們也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而且,參加國際音樂比賽的話,絕大部分費用都是要自行承擔的。
送秦放歌到後,他都沒說邀請她們進去坐下喝口水什麽的,隻讓吳泓芹開車注意點安全,然後就把她們給送走了。吳泓芹這個司機也是看得真切的,秦放歌的車就停在外面的,他沒有開車去學校也是挺奇怪的。但她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問出來,哪怕對鄧紅梅也沒有講。
鄧紅梅倒是知道她想什麽的,這麽多年的相處,簡直把吳泓芹當成她親女兒一般對待,等她發動車離開胡同時就感歎道,“秦放歌這要是沒那麽多情就完美了!”
吳泓芹笑著回答道:“他如果不是這樣的性格,怕是也寫不出那麽多的好作品來了!遇到他之前我覺得這樣的說辭是無稽之談,現在倒是越發覺得有道理。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他精力實在太旺盛,像我們,能做好一件事情就相當不容易了,他在這麽多方面都有建樹,確實極其罕見。”
鄧紅梅也點頭表示讚同,但也有些擔心,“就怕他這身體扛不住,不過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倒是沒什麽特別問題的!”
“他自己心中應該有數的,雖然我們都猜不到他究竟是怎麽想的。”吳泓芹說,她倒也不是那種特別沉悶的性格,在恩師面前,也是什麽都可以講的。
鄧紅梅直言看不透他,但她也說了,“他肯花時間在鋼琴的創作和演出上,就相當不錯了,我們也不用操心那麽多。這次的交響音樂會,你們就當鍛煉自己的心理素質,演奏技術上我倒是不擔心什麽。他的粉絲都是近乎狂熱的,從他門票的銷售情況就可以看得出來。不管粉絲們說什麽,都要記住,你們的目標是藝術,而不是這些鋼琴之外的東西。”
吳泓芹點頭表示知道,她還笑得出來,“就算是我們參加了交響音樂會,要說壓力大,再怎麽著也輪不到我和小雨的。龍雪瑤跟他的合作更多,還有雙小提琴協奏曲!”
吳泓芹倒不至於幸災樂禍,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龍雪瑤對此似乎也並不加掩飾。從她的眼神表情各種舉動都無不顯露出兩人的關系匪淺,鄧紅梅對此也只能是一聲歎息,她能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呢!罵秦放歌雖有才華但卻是不折不扣的人渣一個?也解決不了問題對不對,而且,他不管對吳泓芹還是肖雨然,也都沒什麽過分的請求,在這上面,鄧紅梅對他還是挺放心的。她最擔心的,就還是在她們自己的想法上……
不過從鄧紅梅暗中觀察的情況來看,至少眼下是沒有什麽這方面的擔心。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身邊的人都清楚,要還是心甘情願飛蛾撲火的話,基本也是誰都阻止不了的。
這不,今天晚上就有兩個如飛蛾撲火一樣,自投羅網的姑娘在他那。
秦放歌到家的時候,這兩姑娘都已經做好了自己的個人衛生工作。然後也都積極主動的幫著他一起,洗去這忙碌一天的疲勞和塵埃。
當然,陳天虹嘴上說出來的時候還挺嫌棄的,“你這身上的味道大得,這是多少女人香混合在一起啊!”
秦放歌只能聳聳肩表示無奈,“誰叫你們女人都這麽愛美呢!”
又惹來兩姑娘一陣抗議,“就隻許你臭美嗎?”
幫他洗浴的時候,幾個人也能就這個話題聊很多的,講女生們都喜歡用什麽樣的香水,當然, 也有很多都是不擅於或者說是懶得去打扮的。陳天虹還調侃自己好姐妹們幾句,“據我所知,今天為了見你,宋嫻都額外打扮了一番的,沒覺得她今天特別漂亮嗎?”
秦放歌搖頭,“她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
陳天虹就笑他不懂女人,“平時的話她可沒這麽注重打扮的,化了淡妝不說,你沒聞到她都抹了茉莉花味道的香水嗎?”
韓薇則笑黃靜也是一樣,“她的香水味也是比較獨特的,平時沒見她那麽積極!當真是女為悅己者容啊!”
秦放歌則表示,“就跟參加演出差不多吧,你們大家不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光鮮亮麗的。”
陳天虹笑他對於女人還是應該多學學的,秦放歌嘿嘿笑著說他正在學習,“我們要相互學習,深度交流,取長補短!”
陳天虹嘴上嚷著叫秦放歌跟黃靜她們去深度交流,身子上都還是特別誠實的,韓薇也差不多,這幾個三觀崩壞又愛搞事的家夥湊在一起,畫面也是相當的美好。在浴室的時候,就相互傾述著相思之苦,他這一趟去影視城時間也算挺久的,好處就是,這樣的距離感,讓幾個人在碰面的時候,更容易擦出心中和身體的火花,一旦迸發出來,也就形成星火燎原,勢不可擋。
秦放歌這貨的各種風流韻事,她們倆早就習慣,現在不也如此。到這會,她們都不去想什麽音樂藝術的事情了,都忘情歡愉,享受生命中最純粹,也是最美好的時光。要知道,很快秦放歌又要開始忙碌起來,等寧秀佩她們來燕京後,也沒多少機會給她們。然後大家又要天各一方,各自為夢想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