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寶月該回來了,以航打開門,怔住了,站在面前的人是霍思霆,思霆也不可思議地看著以航,他穿著剛換好的白襯衫,衣扣還沒來得及系上。
思霆見他穿著隨意,強壓住怒火:“你果然在這裡,我真希望打開這扇門的人不是你,思捷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根本不相信,你太讓我失望了!”
以航不以為然地說:“你根本不該來,霍思捷到底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你。”
“馬上收拾東西,跟我離開這裡。”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以航轉身回到屋子裡。
思霆拉過他,使他轉過身面對他,氣急敗壞地問:“你就這麽賤嗎?竟然和一個有夫之婦做出這種事來!”
以航心裡像被什麽擊過一樣痛,他沒有再解釋,被自己的父親看成那麽下賤的人,他還有什麽可解釋,而且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很下賤了。
“我就是這麽賤,覺得我給你們霍家丟人了是嗎?我的事與霍家無關,我與你也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也少來管我!”
思霆突然一巴掌將以航打翻在沙發上:“今天我非要好好管管你!”
清脆的聲音使人心顫,分明用盡了力道。
以航仍舊頂撞:“打死我啊!”
白皙的臉龐呈現出深深的指痕,一陣陣抽痛。
思霆被氣瘋了:“我今天就打死你。”隨手操起那堆衣服裡的一根皮帶猛地向以航後背上抽去,皮帶雨點般落在他身上,他本能地用手臂去擋,可皮帶又落在肩膀上,皮開肉綻一樣疼,他躲閃不及,只能蜷在沙發裡一邊用手護著臉,雪白的襯衫上印出一道道血跡,他疼得有些麻木了,咬緊牙不吭一聲,嘴唇咬得發白,始終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以航已蜷在沙發一角,思霆漸漸手軟了,看著那白襯衫上的血痕,以航的身子在抖著,他長這麽大第一次這樣被人痛打,他幾乎要暈過去。
思霆把皮帶扔在地板上,重複著自己的命令:“收拾東西,跟我走!”
倔強的以航不肯動,凌亂的頭髮遮著他的臉龐,淚水藏在眼睛裡,他就是不肯哭。
“聽到沒有?起來!”
以航還是沒有動,思霆不知道,他動一下都會很痛。
思霆忍無可忍了,抓起以航纖瘦的臂膀,使他從沙發上下來,站在他面前。
“你到底想怎麽樣?”
以航抬頭看著他:“我是個成年人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子……”
他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可是已激不起思霆的同情心,以航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又重重地挨了一耳光,以航一時失重,跪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一時疼得說不出話來,隻覺得眼前發黑,頭腦中瞬間的空白。思霆一系列粗暴的似乎對以航的意志不起作用,他也不忍再對他繼續施暴,可是他更不能看著以航繼續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思霆拉起以航的胳膊:“給我起來!”
以航勉強撐起身子,被思霆生拉硬扯地拽起來,他仿佛已站不穩了,而粗心和憤怒中的思霆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傷勢已經這麽重。
“跟我去見你媽,我要去問她是怎麽教你的,竟然可以為了錢去做女人的情夫!告訴我,她在哪兒?”
以航才清醒一些,掙扎著:“我不去,放開我……”可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抗爭,再次趴在地上。
思霆由於憤怒,力氣更是大得驚人,把以航拖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