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打聽到明明送到哪裡去嗎?”向蔚藍急切地問。
“好象送到了南林街做裁縫的一戶人家。”
於是,陳梅麗陪同司馬端然夫妻一起來到了南林街,經過多方打聽,終於在一位老人那裡得到了消息:“曾經記得江蘇張家港一位姓趙的裁縫,在家排行老二,名字想不起來了,在這裡領養過一個四歲左右的女孩。領養了孩子不久,這位裁縫就回原籍去了。”
帶著一線希望,司馬端然又風塵仆仆地趕到了江蘇的張家港,在當地政府的幫助下,找到了這位排行老二的趙先生:“聽說你在鄭州領養過一個四歲左右的女孩?”
趙先生有點愕然:“沒有啊!”但又想了想說:“領養孩子的不是我,是我哥哥,不過他又把孩子送了回去。”
來到趙先生的哥哥趙大那裡,他卻告訴大家:“是領養過一個女孩子,可這孩子的年齡比你們要找的明明大了六七歲。”
此時的司馬端然有些失望:“聽說過其他人有沒有領養女孩子的?”
趙大是一位熱心人,他通過電話幾番周折打聽到了一家和司馬端然的女兒完全相符的領養者。趙大高興地告訴司馬端然夫妻:“這家領養孩子的也姓趙,都是去鄭州一起做裁縫的,可回到江蘇後不到一年,他們就離婚了,離婚之後她們母女相依為命一直生活到現在。我帶你們去看看。”
來到這位領養孩子的人家,卻大門緊閉,趙大找到孩子的叔叔卻了解到,老人所領養的孩子正好和明明相符並給她起名為趙茗。
“趙茗?”司馬端然夫妻異口同聲地問。
“對!孩子叫趙茗,五年前研究生畢業留在了島城,去年她媽媽被她接走了。”孩子的叔叔介紹說。
此時的司馬斷然和妻子對視著愣了愣神:“這麽說在巍子身邊的那個女孩子真的是司馬嫣蓉?”向蔚藍問。
司馬端然點了點頭,眼眶裡有些濕潤:“一定是她,她就是我的女兒。”
可司馬端然夫妻沒有直接去島城,而是回到了曹城自己的家,女兒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她自小所承受了太多的磨難。從小離開父親的她又失去了媽媽,她能認這個從小就拋棄她的爸爸嗎?她在內心裡會不會產生一種恨,司馬端然後悔不已。如何去面對這個孩子,讓司馬端然一直拿不定主意。
聽到爸媽回來的消息,司馬嫣茹和王友清急忙趕回了家:“爸、媽,妹妹找到了嗎?”
司馬端然沒有回答,向蔚藍看著丈夫的表情一直搖頭:“媽媽,到底怎麽了?我爸還是那麽精神恍惚,神魂不定的?”
“那個巍子身邊的趙茗很可能就是你的妹妹。”
司馬嫣茹和王友清都瞪大了眼睛:“真是冤家路窄啊!怎麽會這樣?”
“爸爸,也別太難過了,想女兒就去找他們吧!”王友清安慰說。
司馬端然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我要去一躺巍子的老家,打聽一下巍子的地址。”
“爸,我陪你去吧!”王友清要求說。
“不用了,我和你媽去吧,也好順便看一下原來的親家。”
來到巍子的父母身邊,兩位老人熱情地招待了他們,當司馬端然提起巍子的情況時,老兩口你看看我,我看看她:“大哥大嫂,前段巍子和趙茗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他們了,希望你們不要多慮,只是當時他們兩個走的急,我忘記問他們要聯系方式了,我想向您老打聽一下他的聯系電話。”
此時的老兩口方才放下心來:“你有什麽事找他?”老太太多了個心眼。
“你不覺得那個趙茗很象我的女兒嫣茹嗎?我有一個從小就失蹤的和嫣茹雙胞胎的女兒,我想證實一下是不是趙茗。”
“怎麽會那麽巧,就是趙茗呢?”
“很可能是她,我找過了,說她在島城工作。”
“如果真是她,我們還是親家?”
“這當然大嫂!”
老漢走到裡屋,拿來一張紙條,上邊寫著一個電話號碼:“這是巍子的電話號,具體地址我們也不知道。”
“謝謝大哥,有這個就可以了。”
離開巍子的家鄉,司馬端然並沒有回曹城,而是又一次來到了鄭州找到了陳梅麗:“大姐,明明的下落已經有了眉目,很可能在島城,我想讓你幫幫我。”
“說吧兄弟,需要幫助的我一定盡力。”陳梅麗是位熱心腸的人,很快答應了司馬端然的請求。,
“我想讓你陪我們到島城走一趟,幫我去證實一下這個孩子。”
“好!”
“這是一點小意思,希望你收下。”司馬端然從包裡掏出一千塊錢。
“這可不行,如果你這樣做,我不幫你們。”
司馬端然夫妻有些不好意思:“大姐,你就收下吧!不然你如此幫我們,我們過意不去。”向蔚藍有些激動。
“我不會收的,就當你們帶我出去旅遊吧。”
“好吧!謝謝你大姐。”
第二天的下午,司馬端然一行三人來到了島城,首先在島城賓館住了下來:“聯系一下巍子吧!”向蔚藍囑咐丈夫說。
司馬端然撥通了巍子的電話:“你是巍子嗎?”
“是的,你是哪一位?”
“我是司馬端然。”
“司馬叔,你有事嗎?”
“我現在在島城賓館。想立刻見到你。”
巍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沉思了一下回答說:“好的,司馬叔,我馬上到。”
來到賓館,巍子看到司馬端然夫妻,並且還跟著一位陌生人,有些愕然:“司馬叔、阿姨,你們風塵仆仆來到島城一定有什麽要緊事吧?”
“是的。但說來話長,我們坐下來慢慢地說。”
“天也不早了,那就去餐廳邊吃邊聊吧!”
“也好。”
來到餐廳,巍子把飯菜安排妥當,坐到司馬端然的跟前:“司馬叔,有什麽事盡管說。”
“趙茗,很可能是我分別二十五年的女兒!”司馬端然直截了當地說。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巍子一下子愣住了:“司馬叔,這從何說起?”
司馬端然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巍子之後,巍子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事情真的如你所說,那趙茗的命太苦了。”
“這位是你陳姨,是和趙茗小時侯住在一起的, 她的表姑媽,我把她從鄭州請來,就是想讓她幫我證實一下。”
巍子沒有言語,沉思了片刻之後說:“如此的事實,趙茗怎麽能接受的了?”
“是的,所以我要你幫幫我。”
“司馬叔,這事不是能急得來的,等我慢慢地和趙茗做下思想工作。她媽現在就住在我這裡,看看能否讓老人開口告訴女兒一切真相。”
“我就拜托你了。”
“司馬叔,你別跟我客氣,你這樣讓我無地自容。我理解你心裡失去親生女兒的痛苦,如果趙茗真是你的女兒,也了卻你的一樁心願,你和向阿姨仍然是我的爸爸和媽媽。”
“是的,孩子,我知道從嫣茹身上我們欠你很多。希望你不要怪我們。”
“阿姨,我從來都沒怪過你們,和你們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裡,你們把我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趙茗的事我們慢慢地來,賓館的費用我已經安排過了,你們在這裡安心地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