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從劍匣裡飛出一口青龍劍朝著赤發鬼的脖頸狠狠地斬下。
很多練氣士雖然法力高強但是身體的硬度和強度遠遠不如煉體士,甚至比很多先天高手都差,這赤發鬼平日隻專注於修煉火屬性功法,身體強度還不如蒙恬,再加上青龍劍專門斬殺鬼祟魔物,赤發鬼被蒙恬一劍砍斷脖頸,一顆碩大的人頭滴溜溜地滾落塵埃。
火蟾獸將嘴咧到最大,一口將赤發鬼的首級吞入肚子。
它的體形瞬間膨脹一倍,重新跳回到蒙恬肩頭時,看上去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走,我們去找臉兒媚和天鵝蓉她們!”蒙恬手持斬馬,衝入迷霧。
而此時天鵝蓉十根春筍般的指尖上分別黏著一張符籙,她口中念念有詞,將這十張符籙同時甩向空中。
就見這十張符籙在空中迅速結合在一起,稍微一轉即刻化為一頭長約十丈的風龍,風龍發出驚天動的怒吼聲,身形卷起狂風暴雨立即驅散了彌漫在山谷間的愁雲慘霧。
風龍同時口一張,一道道寬約數丈的巨型風刃向四下拋射。
風刃從數百具石頭武士的身上一閃即沒,這些石頭武士立刻坍塌瓦解化為一堆堆的冰冷碎石頭。
而從石頭堆裡一個侏儒飛快躥起,奪路狂奔——這就是愁雲慘霧。
風龍一聲怒嘯,數十道風刃向中間一合,將愁雲慘霧切成無數血肉碎塊。
愁雲慘霧一死,山谷間的大霧立刻散去,臉兒媚將爆菊劍狠狠向地上一插,一道道劍氣呈十字形狀不斷炸開,在山谷中炸出無數巨坑。
“啊!”一名全身土黃的胖子被劍氣所逼,不得不從土裡鑽出來,向空中逃遁。
“嗯,這就是陰鬼宗的老三土靈鬼,此人專門擅長土遁和操控土行術,剛才那些石頭兵石頭妖獸也都是這貨弄出來的,你給我去死吧!”臉兒媚掌中的爆菊劍化為一道長虹爆了土靈鬼的菊花,這胖子慘叫一聲,身子在空中四分五裂。
不到片刻功夫,小夥伴們連斬三名陰鬼,蒙恬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小夥伴們,我看咱們不如一鼓作氣衝出這陰邙山。”
幾個人不再停留直接奔向山谷。
“陰九幽老大,這一夥人什麽來路?竟然連斬我三位兄弟,膽子忒肥了,簡直是不把咱們陰鬼宗放在眼裡啊。做兄弟簡直看不下去了,要不小弟下去將這名小輩的精血吸乾?”
在山頂上一塊突兀的岩石上,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的枯瘦怪人恭敬地站在一名面容極為英俊,但眉宇極為陰冷的青年身後,用力搓著手恨不得立刻就衝下去殺光這夥小輩。
英俊的青年人微微一笑,緩緩地搖了搖頭:“這幫人既然風風火火要闖陰邙山,那就讓他們闖,二弟不要忘了這陰邙山可不光只有咱們陰鬼宗,前面還有食人魔宗呢,就讓這夥人去和那些食人魔去幹架,咱們只需在一旁看熱鬧即可。”
“帶著美人們啊,去打怪喲;帶著美女們哦,去升級喔!”剛剛衝出陰鬼宗的地盤,前面竟然是一馬平川的平原,蒙恬左有身材火辣冷豔的臉兒媚,右面有雙峰抖動波濤洶湧澎湃的天鵝蓉,他心情大好,乾脆哼唱起來。
“就你這副吊兒郎當的德行,我都懷疑你未來就算能進入坑妖宗,但是在那種管理極為嚴格的修真宗門裡怎麽混下去。”天鵝蓉搖頭歎息。
麽麽噠聽到蒙恬的歌聲,竟然很興奮地隨聲舞蹈起來,雖然它的姿勢無比笨拙可笑。
“哎,一個不著調的二百五,一個鬼寵,真是奇葩的組合啊,我倒是很好奇你們這個神奇的組合未來的發展。”
蒙恬嚴肅地說:“你滾粗,這是我可愛的萌寵,不是鬼寵。”
麽麽噠親昵的依偎在蒙恬身邊。
天鵝蓉苦笑著搖了搖頭。
臉兒媚狠狠地瞪了她幾眼,冷冷道:“我們自家之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管。”
天鵝蓉撅起嘴小聲嘀咕道:“連一個女漢子的醋你都吃,賤人就是矯情。”
“別再鬥嘴了,快看前面那黑壓壓的一大片都是什麽?”
蒙恬抬起頭來,就像有一千個炸雷滾過大地,上千名裹著人皮,手持棍棒,頭上豎著小辮子,頸下掛著骷髏,身上披著人皮,青面獠牙的食人魔民。
“你們能不能一個個排好隊,一大坨上來不文明的哦。”蒙恬很斯文的耐心給魔民們做著思想教育工作。
食人魔民眾貪婪地吐著長舌頭,恨不能將這頭小肥羊生吞活剝。
“吃了他!將這小子碎屍萬段!”上千名食人魔同聲呐喊,揮著刀劍衝殺過來。
上千名怪物如黑色地潮水般地湧來,眼看就要將蒙恬裹挾進那恐怖的黑色激流裡。
“我勒了個去,這是玩真的啊?”蒙恬二話不說抱頭就跑。
“啊啊啊啊,德瑪西亞萬歲!”他撒歡兒地跑,邊跑邊喊。
上千魔民手持各種法器就在後面狂追。
“女秘書救命啊……”
臉兒媚長劍在地上輕輕一劃,平地上立即被劃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衝鋒到前的數百食人魔全都掉了下去。
天鵝蓉也不甘示弱,直接抓出一把“地雷符”拋入地下。
“砰砰砰!”就像有數百枚地雷在食人魔中間同時引爆,雷光一路炸開來,將這些醜陋殘暴的怪物炸的支離破碎。
兩名二重練氣士聯手,那種破壞力和殺傷力在群戰時更是不遑多讓的。
銅甲屍帥也大展魔威,一拳轟出一團黑氣溺斃一群魔民,一腳踏出又踩碎一群魔民的腦殼。
食人魔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修為普遍都不高,不大功夫就被殺了一大片。
但是小夥伴們都深感震驚的是,這些倒下的魔民很快便又爬起來,姿態怪異,有的長出了兩顆頭顱,有的脖子變得奇長,嘴巴的像朵喇叭花般裂開,從嘴裡噴出一條黏糊糊的肉柱,肉柱的頂端裂開,從裡面彈出長滿鋒利獠牙的舌頭惡狠狠地刺向她們的脖頸。
“靠,這玩意簡直就是奇行種和喪屍的集合體啊,忒惡心人了。”蒙恬一刀揮出將一根刺向他脖頸的肉柱斬斷在地,那玩意在地上還依舊蠕動著,蒙恬一腳將這肉柱踩的稀巴爛。
但無論他們怎麽斬殺,周圍的食人魔還是越聚越多,好像附骨之蛆死纏不休。
這些食人魔早就發現蒙恬是這個奇妙組合中的最弱環節,於是大批主力集中攻擊蒙恬。
臉兒媚黛眉微軒,一步跨到他身前,叫道:“阿恬,你趕緊從後面摟抱住我!”
蒙恬臉上立刻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喔,介個,我說小媚媚啊,咱們在這種狀況下乾這種事情合適嗎?”
“你個白癡腦子裡想什麽了呢?我現在是傳功給你啊!”臉兒媚哭笑不得,狠狠地敲著蒙恬的腦門。
蒙恬呵呵一笑,從後面溫柔地抱住了臉兒媚的纖纖柳腰,隻感覺軟玉溫香在抱,那一瞬間,鼻子裡嗅到奇妙的處子芳香,頓時色授魂迷,心神蕩漾。
趙雲兒英姿勃發。
臉兒媚感覺他強烈的男性氣息,不禁又急又惱:“呸,都到這個時刻了你腦子還在想什麽齷齪念頭呢,我是傳授你一套玄奧的‘蝶舞’步法,好斬殺這群妖魔鬼怪。”
蒙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穩定住心神,臉兒媚抓住他的手掌摁在她高聳的心口中,他兩世為人,神識遠異於常人,更加上被洗髓之後精神和意志都處於巔峰強悍,一瞬間便徹悟了這套步法。
他一聲怒吼,腳下連踩七星步,踏著玄奧精深的步伐直升雲霄,就好像半空中有一個無形的梯子,蒙恬踏著這個無形的天梯,背上生出一雙美麗的蝶翼,如翩翩紛飛的彩蝶在妖魔鬼怪中瀟灑穿梭,真的是美不勝收。
蒙恬手中的長刀揮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刀從那群驚慌失措的食人魔鬼的脖頸劃過。
數十顆西瓜大小的魔頭滾落在地。
火蟾獸分叉的舌頭標槍般彈射出來,將這些魔頭全都卷起吞下。
“呱!”它獨皮猛然一鼓,數十枚火彈從口中狂噴出來,落在魔民之中轟然爆炸,這些魔民被燒得哇哇亂叫不斷後退。
“呵呵,我明白了,這些魔民不畏刀槍,惟獨畏懼雷火!”天鵝蓉眼睛頓時亮了,她腕子一甩,立刻從馭獸環裡放出了大白。
但見大白血白的翅膀展開,撲棱棱地直衝宵漢,它的周身忽然閃爍著銳利明亮的電弧,大白口一張,一道弧形的電光橫掃眾魔民。
“砰砰砰!”眾食人魔民醜陋肮髒的身體像飽滿的濃包轟地爆裂,惡臭的濃血“噗”的一聲濺了出來,在地面腐蝕出了一串坑槽。
大白像個驕傲的將軍們衝入魔民中,敢阻擋它的食人魔民都被其身上的電光焚燒為焦碳。
“呱呱!”火蟾獸看著大白瀟灑前行,眼中流露出無限崇拜。
大白扭轉頭,向它甩了一下修長的脖頸,示意它上來。
火蟾獸毫不猶豫地跳到大白那純白的羽毛上,口中向著驚恐逃躥的食人魔民們噴吐出一道道復仇的烈焰。
一鵝一蟾,電光與火焰相互支援配合,頓時殺將出一條血路。
見到兩獸如此勇猛, 蒙恬跺腳鼓掌,拍手稱快。
“咱們要抓住這個機會,一鼓作氣地衝出陰邙山。”臉兒媚在前面帶路,小夥伴奮勇砍殺奇形怪狀的魔民。
而眼看他們就要衝出陰邙山,一道恐怖的血光忽然從山頭上急速俯衝下來,一把掐住蒙恬的脖頸衝天而起。
那赫然是那血袍怪客,血袍怪客真實身份是陰鬼宗的老二,名子叫“血衣”,這廝一直在後面悄悄尾隨,看到蒙恬等人和食人魔宗殺的天昏地暗,血衣心中大喜,食人魔宗和陰鬼宗爭鬥多年,食人魔民死得越多越好。
血衣等待就是這夥人放松警惕的一刹那,他偷襲得手一舉擒住蒙恬。
“呵呵,你們這幫子小後生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然連斬了我三位兄弟,臭小子,現在老子就要吸乾你的精血為我的三位兄弟報仇。”
血衣陰毒無比地一笑,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犬齒咬向蒙恬的頸動脈。
蒙恬身在半空,揮無立足之處,一身內力也使用不出來,而且他被血衣掐住了脖子,無比憋區。
“媽的,老子千辛萬苦走到這裡,難道就要死在這臭吸血鬼手裡嗎?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難道,我就一點半法也沒有了嗎?”在那千鈞一發的一瞬間,蒙恬腦海中閃過千百個念頭,他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用力一拍百寶囊,裡面的那枚牛魔王的寶貴妖丹立刻沒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