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巷子之內,衣服已經沾滿鮮血的蘇特民腳步踉蹌的喘著粗氣,那個叫大雄雖然怪力強悍,但對他沒造成主要傷害,主要是那把恐怖的巴特雷,一顆子彈都可以和手榴彈相比了,要不是他幻化的時候身體強勁,早就被震暈了,那個神秘的搶劫犯也強悍,竟然還逃得掉。
聽著巷子外面的警笛聲,蘇特民一咬牙翻身爬上一座窗口。
......
一間破舊的租房,整潔程度簡直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娛樂器材除了一個裝滿鐵砂的砂袋就別無它物,破舊矮小的彈簧床上坐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寸頭男,身上雖然鮮血汨汨但剛毅臉頰之上還是淡漠如斯。
胡亂卷了一番血色的衣服丟進面前的燒得正旺的火桶,清洗自身一番,男人穿戴好之後再次推開門走了出去......
“喂,倩兒,我是李青,錢已經按照老方式給你送過去了。”
上海街頭,拿著古老已經掉漆手機的男人對著電話那頭輕聲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悅耳的女孩子的聲音:“李青,你現在還好嗎?”
看著繁華的大街,男人勉強的露出個笑容,輕聲道:“還好啊,上次一個項目做成功了,我被提升為部門經理了。”
“恩,不可以驕傲哦,繼續努力。”
女孩的鼓勵讓男人莞爾一笑,說道:“你在德國那邊好好呆著知道嗎?等我忙完了會去看你的。”
“嗯嗯,不要累了自己哦。”
男人身體微微一頓,緊緊抿著嘴唇,那邊的女孩似乎感覺到什麽,輕聲問道:“李青,你怎麽走著走著就停了?”
他沉默了好久,在那邊女孩再次詢問之下才說了讓人不明所以的話:“恩,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之後的男人步入川流不息的人海之中。
他叫李青,曾經是少林寺俗家弟子,是一個不可多見的武學天才,他是農村人,他有一個青梅竹馬叫李倩,他的父母死於戰爭最後一年,戰爭結束後李青帶著李倩進入大都市尋求工作,在這個爾虞我詐,物欲縱橫的社會,清純美麗動人的李倩成為了一個不幸兒。被人販子送到了低等發廊之中,李青苦苦尋找了兩年才終於找到她,把當時已經悲慘至極的李倩救出苦海。可能上天就是這麽殘忍吧,回爐改造幾次的李倩依然冥頑不靈想方設法想逃脫,終於惹怒了人販子組織,四肢被打斷,下身被輪至破裂。
奄奄一息的李倩本該時無多日,但是德國有幾家比較權威的醫院說能修補她身上一切的創傷,甚至讓她恢復和常人一樣活動,李青跪了三天三夜才終於讓一直想尋短見的李倩同意去德國,但是高額的醫療費李青他出不起,在這次搶劫之前他一直是一名黑拳手,他和人搏鬥,甚至和虎狼撕殺,太過於強悍的李青沒有得到高額的報酬,而是被逐出了拳壇,因為他打一場勝一場,連一頭黑熊和一匹狼都被他同時擊殺,他已經沒了看頭,沒了那種讓觀眾熱血緊張期待的懸念。他打的是地下黑拳,不可能去告法院,所以他才選擇了這麽一條路他發誓,他的拳頭絕對不可以輸,因為他要守護者他心愛的女孩。
下班之後接女兒鹿鹿回家的陳數推開自家門就被嚇了一跳,一個滿身綁著繃帶的男人趴在她家沙發上,白色的沙發已經浸滿了紅色的鮮血。
“這,這,鹿鹿你別進來。”陳數有些緊張的拿著拖鞋小心翼翼的朝男人走去,頭上已經微微露出了汗水。
“喂,陳總監你好啊。”
“啊,啊,啊。”
男人突然抬頭說話讓陳數瘋狂的尖叫起來......
再次安靜下來的客廳內,小蘿莉鹿鹿抱著陳數的大腿偷偷瞄著蘇特民,而陳數也是一臉的慍色。
蘇特民還挺是無語的,他爬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是陳數的家,因為茶幾上有著陳數的照片,雖然陳數家的安保系統很好,但那鋼化玻璃依然被他用鋼刃割開了。
看著自顧包扎的蘇特民陳數冷聲質問:“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私闖我家。”
拿起茶幾濕紙巾擦臉的蘇特民信口胡來的道:“陳總監不知道你有沒有看新聞,今天市內發生了一起搶劫案,我當時在場被他們誤傷了,流血太多的我下意識的就爬了進來,對了,我用掉你三條紗布,期間還自己煮了一晚面,放了兩雞蛋,希望你別介意。”
“你,你,流-氓,痞-子”憤怒的陳數指著蘇特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他。
蘇特民站了起來,微微鞠了個躬,歉意的道:“抱歉,我也是真的太累和太餓才會如此做,希望你別見怪,我該走了,有機會會真誠的和你道個歉。”
看著蘇特民離去的背影,發愣的陳數忽然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叫道:“啊,蘇特民,我家的玻璃,沙發怎麽辦,氣死我了,你給我回來,要不我報警抓你”
“麻麻,大哥哥走了。”鹿鹿搖晃著她的大腿提醒道,陳數沉聲道;“什麽大哥哥,他就是一個無賴流-氓,鹿鹿長大了別學這種人知道麽?”
“哦,那鹿鹿長大後要學誰呢?”
“恩,要學媽媽這麽精明能乾。”
回到公寓推門而入的蘇特民就嚇了都在家的兩人一大跳,正玩弄著電腦的蓋文試探的問道;“渣男,你不會又是在外面擼了才回來吧?”小白也是盯著他的下身, 蘇特民下意識的擋住,無精打采的道:“今天休假,我回去睡一下,等下吃飯了叫我。”
看著連關門都是軟弱無力的蘇特民,小白詫異的道:“他今天這是怎麽了?沒精打采的,不會真擼多了吧?他上次還說教我兩招。”
“你想看古文嗎?都快奔三的人了還整天都如此虛度年華,哎,悲哀。”蓋文唉聲歎氣,忽然思維跳躍的問道:“你看過今天的新聞嗎?又發生一起激鬥案了,警方公布說那個雙手可以幻化的鋼鐵男是智能余孽,我想,他應該是一個人造人,隻是看他行為舉止都很正常啊,難道是基因異變?。”
小白皺眉沉思一會之後緩緩道:“或許吧,智能余孽越來越猖狂了不是,你剛剛說我,我還沒說你呢,每天晚上都能聽見你房間嘎吱嘎吱的響,你還讓不讓我們睡覺了?”
“艸,我屋裡不知為怎麽了,有老鼠,你這思想真不健康。話說,那個飛簷走壁的搶劫犯是用的輕功麽?”
跳躍性很大的兩人以常人根本跟不上的節奏聊著七不搭八的話題。
這次映像拍攝得比較清楚一點,一個男人在一棟樓上用高清攝像機拍下了很多場景,包括蘇特民雙手幻化鋼鐵的過程,這讓警方想封鎖消息都封鎖不住,無奈之下隻有宣布其是智能余孽,智能余孽層出不窮的手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多人甚至早已經見怪不怪,所以這個說法還蠻站得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