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和老鼠作伴,而且還是公噠,看看黃-書,睡睡充氣娃娃,對酒當歌,哭訴心中淒烈,傷心欲絕,毀我一生年華”
“我艸,大清早的吼毛吼啊,你再大聲一點就是驢叫了。”蘇特民的聲音震懾公寓,正站在陽台淒烈飆歌的蓋文楞了楞,反倒對著蘇特民房間吼道:“尼瑪,八點多鍾了,你特麽還不起床。”
“你說什麽?!啊,我的鞋子呢。”
房間之內一道疾風速度閃來閃去,“碰”門口激起一層淡淡的灰霧,留下一臉呆滯的蓋文,這速度。隨即拿起啤酒又開始飆歌。
“3346,你”
“沒遲到,還有三秒呢,呼呼。”彎腰喘氣的蘇特民指著牆上的電子鍾。
“站好!站沒站樣的。”
“是!”
還在微微喘氣的蘇特民趕緊朝早就排好的隊伍末端走去,雙腳微微踏步校正以後才眼觀鼻,鼻觀心。
再娜有點惱火,這蘇特民說他流-氓無賴有些事他又會做也懂,有些事他則非要氣死人不可。
再娜捋了一下耳邊的發絲,開始吧唧吧唧訓起人來,有時候聽美女訓人也是一種享受,這幫抖M的保安都是這麽說的,在他們心目中再娜應該就是他們的女王吧,皮褲軍衣就差一條皮鞭了。
依舊被安排在門口站崗的蘇特民看到陳數就一陣頭疼,急忙別過臉去假裝看不到。
穿著藍色高貴長裙的陳數走到蘇特民身邊,俏臉一拉,說道:“蘇特民,你欠我2345人民幣沒還不說,又搞壞我家一面落地窗,價值1200,你說吧,怎麽處理?”
蘇特民抱著額頭苦笑道:“我說陳總監,弄壞你的窗口的事情我不否認,但是你車子我絕對沒弄壞。這樣吧,我現在還有兩千多塊先還你窗戶錢怎麽樣?”
“不要,要還就一次性還清,我怕你到時你賴帳你說你還過了,我就討厭你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看著俏臉緊崩的少婦是蘇特民摳了摳鼻孔道:“你愛要不要,配窗戶錢我給,車錢,你找到證據再來找我。”
“你,哼,惡心的人。”陳數指著蘇特民顯得有些惱怒,恰巧方妮從門外走來,看到兩人笑道:“陳總監,和啊民聊什麽呢。”
“沒有,對了方總監,總經理今天召開部門交流會議,我們上去吧。”
“恩,啊民好好乾哦,看好你。”
“呵呵,希望方總監步步高升才是。”
蘇特民溫文爾雅的笑了笑,這讓陳數更加氣憤,這貨在人面前一套一套的。
......
午休時間出來外面吃飯的蘇特民一臉難看,他身邊站著兩名黑色警服的公安,沒為什麽,就是他多瞟了路過的美女兩眼讓注意到的警察起了疑心,上海最近比較亂,所以看得比較嚴,他們本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蘇特民竟然沒身份證,這還了得?當場逼問他是什麽人,要求出示身份證。
“警察同志,我怎麽解釋你都不相信,跟我去我公司拿我身份證怎麽樣?離這不太遠。”蘇特民無奈的道,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還真敬業,蘇特民心中暗歎一聲帶著兩人往公司返回,剛剛過去一問前台小姐竟然被告知陳數還在開會,雖然前台小姐承認蘇特民是PACA公司的人,但是沒有身份證的蘇特民還是讓警察放不下心,等了差多半個多鍾的蘇特民終於忍不住對著警察說道:“兩位警察同志,我先上樓去拿身份證如何?放心,我跑不了的,這裡的後門也必須要經過的大堂。”
得到同意之後蘇特民才持著保安卡滑過卡槽朝上層而去,透明的電梯依稀能看見每個樓層都是人來人往,一直上到五樓蘇特民才走了出去,他知道會議開在五樓。
隨便問了一個文員之後的蘇特民朝會議室走去......
“編號3346,你不可以進去。”
“哎,李哥,你就讓我進去把,我現在急啊,等下趕不到時間再隊長又罵我了。”蘇特民鬱悶的看著門口的兩個安保同僚,我草,這什麽會議竟然還要保安守門的?
兩名保安依舊搖頭,堅決不讓他進入。看著自己上班時間快到的蘇特民終於忍不住吼道:“陳總監,陳數,你給我出來!我有事找你”
“不用喊了,這隔音好。”
“是咩”
蘇特民微微一笑轉身就走,沒一會不知哪裡找來的一個擴音器再次吼了起來......
門口一片嘈雜的時候大門終於打開,一個戴著眼鏡的女文員推了推眼鏡,冷聲問道:“你們幾個保安怎麽回事,不知道裡面在開重大會議麽?”
“這個羅組長,我們也不想啊,是他在這裡吵著鬧著要見,誒,你幹嘛?”
在兩保安和女文員說話的時候蘇特民已經瞄準機會擠了進去,環視了一眼寬敞時尚的會議室直往陳數走去,說道:“把我身份證拿來。”
呃
不但陳數驚訝,在場的人都驚訝了,一臉呆滯的看著穿著保安服的蘇特民,坐在最上頭一個歐美少婦用英語錯愕的道:“嘿,你是誰?陳總監,這是什麽情況?”
已經反應過來的陳數一臉焦急的道:“蘇特民,你這是幹什麽?趕快出去。”
“身份證拿來。”
“蘇特民,你給我出去。”
蘇特民往聲音一看,笑道:“原來再隊長也在啊,剛好,你和陳總監說說,把身份證給我,我馬上出去。”
“不是,蘇特民,有事等下再說好麽?現在會議很重要,再說,你的身份證在我辦公室,等下我們開完會拿給你。”
看著焦急的陳數和錯愕的眾人蘇特民目光往歐美女人身後的投影屏幕看了過去,上下打量一番的蘇特民再看了一眼陳冰面前的筆記,說道:“你們是在設計蠍子軍紀念款麽?還有,你們是不是在討論底色用什麽比較好?”
歐美女人顯然聽得懂中文,但依然用英文問道:“你怎麽知道?”
蘇特民以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緩緩道:“你們這不是都寫著的麽?”
被蘇特民帶進話題的歐美女人也忘了蘇特民的身份,娓娓道著事情的緣由。就在今天早上,一個公司突然和他們聯系,出高價讓他們設計一款以蠍子軍為主題的衣服,在場的人都提供了幾個顏色為主題,綠,白,金,紅,最終眾人比較滿意的是還是白、金,但金或者白每人都有不同的意見,更是有人提議兩種顏色搭配。
白代表著純淨,果敢,正直,金代表著希望,陽光,勇氣,在眾人的印象之中,蠍子軍就是這種風格。
聽完女人解釋的蘇特民忽然微微眯起眼,輕聲道:“其實,有一個顏色更適合蠍子軍,黑色,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黑色代表恐懼, 壓抑,死亡,一切一切不祥的事物。”
看著張了張口的方妮蘇特民搶先說道:“方總監,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哎,我所說的這些都不是蠍子軍給別人的印象,而是蠍子軍自己給自己的印象,流淚的蠍子不是因為悲憤,不是因為不畏生死,而是他們自己在懼怕,在恐慌,在崩潰,但是他們依然要戰鬥,呵呵,說得有點多了,我聽說再隊長就曾經是蠍子軍的一員,你們問問她或許黑色真的更適合。”
兩行清淚忽然從再娜的眼角滑落下來,她一臉呆滯的看著蘇特民,抿著嘴唇輕聲道:“謝謝,謝謝你能這麽理解我們。恩,我一直想不出什麽顏色適合那種感覺,現在他一說真的黑色比較合適。我依稀記得抖哥一邊發抖一邊戰鬥,呵呵。”
“可是客戶不會這麽理解啊。”
看著陳數。蘇特民輕聲道:“既然他叫你們設計,說明他應該也蠻了解那隻隊伍,恩,你們試試吧,跟我走。”
“去哪?”
“身份證。”
看著蘇特民強拖硬拽的把陳數拉出會議室還沒反應過來的眾人目瞪口呆,這保安太囂張了。
拿了身份證給警察看後蘇特民才安了心,但是隨即他就被陳冰罵個狗血淋頭,身份證在蘇特民不在意之下再次被奪。
公司領導忐忑不安,焦急忙碌的時候,蘇特民依然悠哉的在門口站崗,偶爾調-戲一下女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