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的無路可逃了呀...
天宮舉起手,向根的成員擺一擺道:“88,我們明天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抬了抬眼鏡,望著地面的屍體,兜眼中精光一閃。
“偽裝成根的友軍這點,我做得還不錯吧,天宮?”
“是呀,真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從一開始,天宮就看出這家夥到底是哪一邊的人了。
畢竟天宮相信,這家夥要是偽裝成自己這邊的友軍,那麽他早就被殺死了,哪裡還有機會跑到這裡來。
因此,無論怎麽看,她都是為了將這群根的成員解決才出的手。
將根的成員解決後,少女拿出一柄小刀,往自己心臟部位捅過去。
噗嗤!
鮮血濺了出來。
“喂喂,你是抖M嗎!沒事鬧自殘幹嘛!”
“呼呼,我確實有點M的屬性,前提是攻的一方是大蛇姬大人。而且不用擔心,我的體質有點特殊,這種程度的傷還要不了我的命。”
這家夥,若無其事地暴露了什麽奇怪而可怕的屬性吧!
不過,這大蛇姬又是何許人也?
是之前那個看起來不像根的家夥嗎?
天宮看著對方自豪的表情,心中不斷腹誹道。
“不過,這次我可不是M屬性發作。”
將小刀丟在地上,少女躺在原地。
“要是沒有受傷,我可圓不了這個謊言。”
“你...還真是夠敬職的。”
天宮愕然,隨後臉露苦笑。
“可以的話,還真不想和你成為敵人。還有,這次謝了。”
望著天宮絕塵而去的身影,少女抬了抬眼鏡。
感謝?
你這話可說得有點早。
小鬼,對你來說,被根的人製服帶回去,至少還能保住性命。
要是和那個叫千手淺人的家夥戰鬥,現在的你,可是有十條命都不夠賠。
不過算了,這些事情和我無關。
我就在這裡靜靜等待你的勝利或者死亡吧。
糟糕,血流得有點多。
先喝點水補補。
空曠的平地上,坐在橫七豎八屍體旁的少女,心臟正不斷流著血,而她卻是神色平淡地喝著水。
這場景,總覺得異常詭異。——————————————————金色的頭髮隨風飄散,迎著斬裂的氣息,她的手掌張開平舉。
然後...
“綱手流體術————怪力版空手接白刃!”
哢擦。
被兩隻光滑玉手夾在中間的刀刃,在一瞬間密布起蜘蛛紋路,然後碎成鐵灰掉滿地。
自豪地挺著一對**,禦姐右手握拳,肩膀往後移了移。
“看不下去呀。堂堂的千手一族忍者,居然欺負這麽兩個小鬼。我們一族的人也未免...”
拳頭揮出,氣流一瞬間就像爆炸一樣,在半空中響起一道炸響。
“墮落過頭了!”
這一拳,猶如開著挖掘機的藍翔高手全力打出的攻擊般,千手淺人隻覺得全身的骨頭,猶如要被震成粉碎一般。
他趕緊抽身而退,在被這恐怖的怪物拳頭打中之前,將大部分的力道都回避掉。
不過,他的心中卻是升起莫名的驚駭。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此等威猛霸絕的胸部...哦不對,應該是此等威猛霸絕的力道,絕非普通忍者能夠打得出。
而且細數下來,恐怕除了木葉的蒼藍野獸,雲隱的雷影以外,當今世上僅有一人能打出...
“您是綱手姬大人?!”
“沒錯,正是妾身!”
綱手隨意地應了一聲後,蹲下來,檢查起鼬和奈奈子兩人的傷勢。
仔細檢查一番後,發現兩人的傷勢說重也重,說不重其實也不太重。
基本上是喪失了戰鬥力,還有消耗太大這兩個問題,其他戰鬥中受到的致命傷倒是比較少。
看來剛才的戰鬥,這兩人雖然知道敵不過,但是卻也沒有就此放棄保護自己的打算。
只是,就算保全了自己,又怎麽可能逃得過這個叫淺人的瘋子的攻擊呢?
真是兩個笨蛋呀。
是在等待著誰來救援嗎?
不過這點卻是和我無關。
只是,有著千手血脈以及宇智波血脈的兩人,竟能這樣攜手共進退,倒是...
不免讓她想起自家爺爺與他青梅竹馬過去平定天下的時代。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不和,就像是刻在骨子裡的烙印一樣,無論是誰,都互相看另一方不爽。
難得遇到這麽有趣的兩人,可不能讓她們就這樣被人殺死。
而且,在這和平年代,這種小小年紀不談戀愛,卻要被逼著去面對政治婚姻的做法,也讓她挺不滿的。
原本,綱手在靜音發現天宮離開村子後,急急忙忙趕過來,是想從天宮的手中拿回怪力術的卷軸。
只是沒想到,剛出來沒多久,就發現有人在這裡虐殺蘿莉。
原本她是想袖手旁觀的,不過這兩蘿莉還是滿符合她性情的。
更何況,出手的竟是千手一族這點,卻是讓她大為憤怒。
雖然他們這一支與現在的千手一族不怎麽對路,但是好歹他們也算千手一族,現在對方這樣做,不是在敗壞他們一族的名聲嗎?
於是,她就站出來了。
並且現在,她決定將這個玷汙千手一族名聲的家夥收拾一頓。
體內的查克拉如同溢滿般擴散開來,並且帶動著綱手體表的氣流發出一聲聲嘎吱嘎吱的電流音。
“看來千手一族的老家夥們,是忘記了我們這一支,到現在還有我這個最後遺孤的事情呢?”
“因此,就把去旅遊散散心的妾身,當成是已死的屍體了,是吧?”
斜眼望過去,綱手雙手握拳,從地上站起來。
“當年被妾身一雙拳頭打得骨頭都斷裂了幾根的教訓,看來現在他們都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也許妾身該考慮讓這群老家夥重新回憶起...被妾身打得不要不要的恐怖了。”
“首先,就從你開始了,行吧?”
殺意完全展開。
一股凌駕於之前所見過的一切忍者的壓迫感,瞬間席卷了淺人全身。
這是...一旦動起來就會被瞬間秒殺掉的恐怖。
不過...
“哼哈!”
淺人的臉上,不僅沒有露出恐懼的色彩,反倒是露出瘋狂的戰意。
“我也很好奇木葉的綱手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讓族內那群位高權重的老家夥聞風喪膽。”
現在的他,可是處於非理智狀態,僅憑三忍的名號或者氣勢就想嚇退他?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只是,不害怕歸不害怕,淺人可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到連攻擊都會沒有戰術亂來的程度。
刀刃舉起,將力氣匯聚,查克拉聚集,淺人將自己的狀態不斷調整。
面對與五大影一級別的綱手姬,要是還敢留手,他就未免太自大了。
越是將注意力放在綱手身上,淺人越是能感覺到她的恐怖。
正面交鋒,自己恐怕連一秒都撐不住。
不過,綱手姬是以恐怖的破壞力著稱,在速度上他可能還佔有優勢。
淺人打定主意,通過高超的速度將這個移動坦克一點點耗死。
然而...
仿佛早就看穿了一般,綱手微微向後移了下身子,然後往前踏出一步。
“天守腳!”
地面如同被天降的隕石砸中一般,陣陣碎裂開來。
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望著逼近自己的蜘蛛紋路,淺人眼中的驚駭之色愈來愈濃。
不過這時,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考慮這種問題了。
因為,坑洞已經延綿到他的腳下。
雙腳發力,淺人高高躍起。
總之,先跳到旁邊的樹上避開這一擊吧。
不然等到攻擊逼近,恐怕站立不穩的我,會瞬間被他秒殺掉吧。
淺人剛這樣想,卻是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綱手卻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他的後方。
這是...瞬身術?!
糟糕,忘記了這個上忍常用的忍術,身為影級的綱手姬,又怎麽可能不會?!
來不及反應,淺人的腹腔被綱手的拳頭正面擊中。
頓時,整塊肉都凹陷了進去。
拳頭有若爆炸的引燃物般,在擊中的同時炸裂起來。
淺人隻覺得喉頭一甜,一大口的鮮血逸散了出來。
身體如同墜落的石頭般,向後面的大樹撞過去。
嘎吱嘎吱...
大樹在衝力下,竟是有點搖擺不定的狀態。
淺人躺在大樹下,隻覺得五髒六腑就像被滾動的刺蝟攪拌過一般,難受得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
我還真是天真,竟然會以為自己能打敗這樣的怪物。
三忍之一的綱手姬,又豈是我這樣的無名之輩可以打敗的。
只是,沒想到實力竟有如此程度的差距。
全力以赴的我,竟是一招都接不住。
不過,她的臉色似乎有點蒼白。
而且,她的全身也在不斷顫抖。
難道是...剛才的一擊對她來說負擔很大?
不對,以她的實力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過去如同重騎兵一般,在忍者群中肆意橫行的綱手姬,絕不可能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消耗,就會變成現在這副臉色蒼白的樣子。
等等...
淺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一件事關生死的大事。
沒錯呀...這個綱手姬離開木葉的原因。
我居然忘記了。
她可不是因為被村子背叛,或是其他理由,她可是因為無法成為忍者,所以才不得不從村子離開。
她呀,可是患了對忍者來說,對醫療忍者極為諷刺的...暈血症,因此才不得不離開的。
既然這樣,那麽她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這個弱點,對我來說,還真是及時雨一樣的存在。
獰笑自嘴角掛起,淺人重新拾起自信,拿起刀刃,再次站起來。
接下來,是他的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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