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婷早早起來,親自開著嚴肅的車去買了點東西,嚴肅那隻為紅糖薑茶冒過一次煙的廚房,終於在余婷的到來後,煥發了存在的價值。
早點兩個荷包蛋,一碗嚴肅喜歡的鹹漿,嚴肅看著也頗感溫暖,只是這種日子他無法向往,唐豔豔回來後,他估計跟余婷真的要再次回到過去。
而余婷也沒有給嚴肅增加任何的壓力,只是淡然的做著自己能做的事,嚴肅這刻始終不明白嚴子清為了事業和金錢為什麽要離開余婷。
嚴肅吃完早點,給余婷留下了天上人間的鑰匙,余婷拿著鑰匙笑道:“真的把我圈在這裡啊。”
“你又不是羊。”
余婷把玩著鑰匙,撇了下嘴笑道:“嚴肅,記住,有個女人一直在這裡為你掌燈,我從今後不會再和其他男人交往了,我滿足了。”
嚴肅不想聽余婷那有點冒酸的話,起身走出門外,去上班了。
而余婷目送他離開之後,收拾完一切,她決定自己也要買一張車,這刻生活對她已經沒有太大的壓力,買一張經濟適用的車還是有必要的。畢竟她也擁有一個家了,一個嶄新的家,自己深愛過的男人給與的家。
余婷收拾完一切,打開了衣櫃,把嚴肅的衣服好好的整理了下,她認為嚴肅的衣服應該要拿去朱雀小區,留在這裡萬一唐豔豔回來,嚴肅百口難辨。
整理完這一切,打開了自己的挎包,又拿出了一包試紙,去了衛生間。
余婷把尿液殘留用試紙擦上,過一會又看見了明顯的色帶,微微一笑。這種檢測她從跟嚴肅同房後就一直在做,她給嚴肅的所有避孕套都被她剪去了頭部,她的智力測算自己的排卵期那是毫無問題,所有嚴肅中招也在情理之中,男人往往不會關注細節。
余婷把試紙扔在了廢紙簍裡,打開電腦,登陸了唐豔豔的股票帳戶,一看還在竟價,以她專業的操作手法開始了竟價環節,這一點是嚴肅無法做到的。
十五分鍾過後,余婷在買賣環節,成功的拋出了300手高價,大唐股票在竟價中高開,開盤繼續猛走,余婷每五分鍾設置拋出100手,眼睛緊緊的盯著下方買方動作。
成交量和換手率很是驚人,余婷準確的判斷出莊家在脫手準備逃離了,這動作別人看不出來,可余婷是金融專業的研究生,這判斷還是準確的。
余婷不慌不急的跟著莊家的腳步,把嚴肅的所有股票全部拋售完畢,至中午休盤,大唐股票又漲了4.8個點,散戶遊資還在高歌猛進。
余婷長長的歎口氣,一看所有的股票拋完,唐豔豔的帳戶資金為875.32萬。也就是說嚴肅的400萬加上唐豔豔的2萬股本,在這次大唐換董事風波中淨賺了一倍多。
“唐豔豔,你還真有眼光啊,這家夥不但人長的像個樣,而且命還不錯,居然能撿到那麽重要的信息,只是這錢不知道是抽了多少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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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在食堂吃完飯,又去門衛保安處轉悠,今天沈思秋沒有來上班,他倒感覺輕松不少。門衛處嚴肅算算時間也應該跟他們交代了。
“兄弟們啊,我要是不在,我過段時間有許多快遞,你們幫我簽收下。”
“沒有問題的,嚴經理開口的事我們都會接收,保證丟不掉。”
“謝謝兄弟們啊。”
客氣了一套,走到外面,給余婷打了個電話。
“在家麽。”
“嗯。”
“幹什麽呢。”
“做家務,還有我把你的股票全部拋了,我預計下午就要開始半死不活的拉鋸了,
再過段時間暴跌。”“你還真乖,話說我年輕時候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死開,晚上回來吃飯麽,我包餃子,叫小四川,大牛,大軍也來。”
“你自己包麽,我來。”
“嗯。”
嚴肅打完電話,開著高爾夫車去紅樓,劉源的裝修隊伍還在趕工程,二十多人的隊伍,把一個紅樓弄的噪聲不絕於耳,嚴肅去找了劉源,問及有沒有材料需要購進之類的,劉源把一疊票據給了嚴肅。笑道:“這些票都是高開的。估計這個工程下來,妹夫你可以撈個十來萬。”
嚴肅苦澀的一笑,這十來萬嚴肅還真的沒有放在心裡,但是劉源好心,自己要是拒絕,估計會被劉慧在唐豔豔面前叨咕,也就隨之,反正沈思秋表示不介意他貪汙的。
紅樓的裝修有專項的資金,嚴肅上樓把這些票據給了謝曉婷,讓她去報銷,把錢領回來。順便笑道:“你辛苦了,錢領回來的時候拿2000算你的辛苦費。”
謝曉婷高興的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這嚴肅這個領導當的確實是有些傻,這不是表明了自己在貪汙,可嚴肅不在乎。
當然謝曉婷也是心知肚明的,就看貪的多少,貪的夠不夠水平。
“經理啊,你看新聞了麽。”
“什麽事。”
“昨天橫溪小斛山水庫,發現兩具沉屍。”
“知道點。”
“告訴你一點你或許不知道的,那個沉屍好像是以前市裡的一個大官。”
“你怎麽知道的。”
“嘿嘿,我伯父昨天回家在我家吃飯,剛好看見新聞,酒後吐了一句,以前他們是同僚。我也是倒霉啊,我畢業後,要是我伯父還在那個位置,我現在怎麽混也不會那麽差了。”
“你伯父以前是幹什麽的。”
“市委秘書辦公室的助理。”
“哦。”嚴肅淡淡一笑,結束了跟謝曉婷的對話。
就在這時,軍子上來了,從來沒有跟嚴肅正兒八經說過話的軍子居然開口跟嚴肅打了招呼,一句不算親切的嚴經理,讓嚴肅頗感意外。
“嚴經理,昨天在甲家村是不是李小龍跟你有梁子了。 ”
“哦,不算什麽,一個小屁孩。”
“我今天把他教訓了,以後東湖有什麽事情打我電話。基本我還能擺平的。”
嚴肅笑了,他倒是希望跟這個軍子接觸,笑道:“那多謝了。”
“那小子說,嚴經理好像練過。”
“當過三年兵,沒有什麽。”
“哈哈,什麽時候我們去俱樂部交流交流。”
“不敢,我那裡夠你打的。”
“哈哈,我姓齊,齊軍。”
“我還是叫你軍子比較好,有感情不是,齊主任。”
軍子勉強的笑了下,走進了助理辦公室,嚴肅並不明白軍子為什麽會主動和自己說話,但是一個屋簷下,客氣幾句也是正常,嚴肅也不能去問個究竟,但是心裡肯定還是有些疙瘩的。
軍子的熱情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嚴肅淡淡的笑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果然,軍子又來了,而且還是禮貌的敲著門進來。
嚴肅站起,指著沙發笑道:“軍子,坐,有什麽事麽。”
軍子坐下,嚴肅也挨著坐下:“沒有什麽事,只是想跟嚴經理交流交流。”
“哦。”
“嚴子清是嚴經理的親戚吧。”
“是。”
“嚴子清的夫人可是大唐的股東,董事局的人。”
“我知道。”
軍子似乎有點神秘,突然輕聲道:“嚴經理,大唐的水很深,別被牽涉進去。”
嚴肅表面笑著,但是實在不明白軍子到底是什麽意思,笑道:“軍子,這是有什麽要指點我麽。”
軍子狡黠的一笑,看看大門,站起身,把門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