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土菜館,還是依如以前的味道,對於白蟹土豆湯嚴肅又特殊的愛好。余婷開心的開著嚴肅狼吞虎咽,撥弄著飯碗裡的飯粒笑道:“嚴肅,我覺的那個林佳姵是個有故事的人。”
“怎麽說。”
“他說她的父母因為貪汙逃亡了,也不知道逃到什麽地方去了。”
“哦,原來是幹什麽的。”
“我們讀書的時候,百年校慶,她父親還來我們學校發言過,你忘了麽,是我為學生代表致歡迎詞的。”
“忘了。”
“市委秘書長,林步殷。”
嚴肅笑道:“哦,那天你特別風騷哦,穿個白色的短裙,站在學校禮堂跟人發言,那兩條大腿不知道惹多少人流口水。”
“你妹的,你天生就是個色狼。跟你說正經的呢,我覺的好奇怪,為什麽父母逃亡連女兒都沒有通知,而是委托人照顧他們的女兒。”
“你管人家那麽多閑事幹什麽,管管自己吧,我看你現在也沒有房子,這春節快到了,我送套房子給你吧。”
余婷乾脆放下筷子,一手支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盯著嚴肅道:“幹什麽,把我當二奶,還是小三。”
“你愛那個就那個吧,我也給你說正經的,那套房子豔豔不知道,你現在不是困難麽。我別的沒有,房子還有幾套,那套送給你了,就在天上人間。”
余婷抿著嘴,晃著腦袋笑道:“好吧,無論是二奶還是小三,我都認了。”
“你啊,找個機會跟你父母解釋下,為什麽鬧那麽僵,嚴子清雖然是我表哥,但是確實不怎麽的,今天沈思秋跟我說,她還暗戀過嚴子清呢。”
“我早就知道,秋秋啊,不是什麽壞人,以前可是品學兼優的人,說實話,在大學我真的比不上她,她的能力很強的,說句好聽的,可以說是寧江的撒切爾風格的奇女子。”
嚴肅抬頭看著她,笑道:“你怎麽不吃東西,減肥啊。”
“最近胃口不好,不知道怎麽了。”
“是不是懷孕了。”嚴肅開玩笑道。
“或許哦。”
嚴肅把眉頭皺了起來,緊張道:“我記得三次我都是戴的。”
“你以為天下男人就你一個啊,憑我余婷還怕找不到想睡我的男人啊。”
“這倒是事實。”
“你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哦。”
嚴肅怪怪的一笑,沒有再說話,跑去結了帳。余婷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小四川的。
“姐,我們現在才回來,總算沒有出什麽事情。”
“怎麽了。”
“那裡有個小水庫放閘,水放幹了好像要重新加固,做什麽水利工程,沒有想到水庫底下有兩具屍體,警察來了,忙活了半天,把我們都堵在山上不敢下山了,怕被發現。”
“沒有出事就好,趕緊帶人去吃飯。”
“好咧,泗浦人今天贏了不少,要不要問下我們的錢啊,她們利息都給了,可本金。”
“別要,叫她們利息給不給也無所謂的,快年底了,我們不會大量放錢給她們,她們也要收錢回家,要不家人查帳明年我們就沒有飯吃了。”
“要的,聽姐的。”
嚴肅付完錢回來,跟著余婷出門,看見小四川他們一夥二十多人才回來,問道:“幹什麽那麽晚才回來。”
“據說橫溪小斛山小水庫發現兩具沉屍。警察辦案,把他們堵在山上了,現在才回來。”
“沉屍,還兩具,癲貓也夠倒霉的。”
“哦,對了,股票已經開盤了,你拋了沒有。”
嚴肅一愣,笑道:“一直沒有看。”
“你妹的,唐豔豔怎麽管家的,
我也是瞎關心什麽,明天趕緊拋了,大唐股票的走勢我今天在林佳姵家裡好好的分析了下,春節前肯定要大跌。”“哦。要不你幫我弄吧,我也不知道怎麽弄,補倉的時候一陣瘋搶,出倉是全部掛上,還是分筆啊。”
“你有多少手。”
“不知道,我現在帶你去天上人間吧,你晚上住在那裡好了,場子你也不要去了,春節前讓我安生點。”
“嗯,我也不想去了,小四川現在可以應付,再說癲貓對小四川也不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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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開車帶著余婷前往天上人間,猛然想起日記本,想著反正鎖了也沒有什麽事情,這個房子他鐵定是要給余婷了,並不是為了什麽,而是余婷確實需要個自己的房子,一個女人每天住著賓館也不是回事。
而嚴肅自己則打算,唐豔豔回來,再去買一套,或者乾脆就住朱雀小區。
唐豔豔一旦回來,他也真的沒有時間回天上人間,關於日記本來也應該燒毀了。
余婷看著天上人間的單身公寓,那簡單的擺設和裝修都是她所喜歡的:“可以啊,狡兔三窟。”
嚴肅苦笑了下:“還滿意麽。”
“嗯。”
“我把房產證給你,你自己去過戶吧。”
“不必,反正是姓嚴的。”余婷神秘的一笑,把嚴肅笑的莫名其妙。
單身嚴肅還是翻出房產證交給了余婷,余婷一看吃了一驚:“喬峰,怎麽回事。”
“哦,我在美國叫喬峰,我的護照你也拿去。”
余婷緊張的盯著嚴肅,好像嚴肅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嚴肅被她看的頭皮發毛,問道:“幹什麽。”
“你到底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有,真要有,我也有自己的空間和隱私的好麽,我有這樣刨你的底麽。”
余婷瞪了他一眼,幽聲道:“我那麽多年來,是透明的,有什麽秘密啊,用的著你刨麽,算上你就2個男人一個畜生。沒有離婚之前,一心想做賢妻良母,兩點一線,離婚之後,就是賭場賓館,我有什麽秘密值得你發掘。”
嚴肅不說話了,也用不著他說話了,余婷的電話響了,余婷驚訝道:“是林佳姵,她什麽事情啊。”
“是不是看上你了,現在很流行同志一說的。”
“這個建議不錯哦,或許你去美國後我可以考慮。”
余婷接起了電話,也沒有說話,眉頭就皺了起來,一通電話大概5分鍾,余婷都在聽林佳姵訴說,直到最後余婷才說了句:“好的,我現在過來,你不要難過。”
嚴肅有點奇怪,問道:“什麽事情啊,你剛喬遷新居啊。”
“警方懷疑,那兩具沉屍是林佳姵的父母,什麽屍體腐爛很嚴重,但是在屍體裡發現有一支派克鋼筆,筆上刻著林步殷三個字。”
“屍體裡發現鋼筆,難道是吞進去的。”
“估計是吧,林佳姵已經去做DNA比對了。”
“她怎麽跟你那麽說的來啊,余婷,別惹麻煩,她現在可是問題人物,我不想你被牽涉進去。”
“送我去吧,其實林佳姵很可憐的,一人獨居,那個人難得去看她一次,她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那些官太太她沒有共同語言,我算是她的知己吧,我們同校而且學歷差不多,她也就跟我談談心了。”
嚴肅歎口氣,本來還想在這裡跟余婷溫存一番,就像余婷說的,只要上了一次賊船,就有第二第三次,接著也就習慣了。
余婷上前抱住他,柔聲求道:“送我去嘛,我也想有一個這樣的朋友,畢竟我不想再這樣混下去了。”
“好吧。”
嚴肅把余婷送去了萊茵堡,又是萊茵堡,這讓嚴肅很頭疼,這萊茵堡似乎都成了藏嬌聖地了。余婷下車後,嚴肅忙的回天上人間,把所有的日記本都搬了出來,找了個紙箱子封了起來,還正兒八經的把電腦系統全部格式化,自己做了個乾淨的系統。
這一頓忙活,忙了三個多小時。本來想把日記本搬到車上去,找個地方燒了,沒有想到又接到余婷的電話,問他在不在天上人間,她已經打車過來了。
嚴肅大驚,忙的把日記本抱起,扔進了雜物櫃子裡,下去接余婷。
這一晚上兩人又是一夜纏綿,事後嚴肅笑道:“你現在真厲害啊。包裡隨時裝著套子啊。”
“是啊,嚴肅,你回美國的時候,瞞著豔豔我們在偷一次情,最後一次你就不要帶套了。”
嚴肅一聲苦笑:“你舍得我回美國啊。”
余婷不語,但是嚴肅的手臂感覺有濕濕的東西流下來,他感知余婷在哭。忙安慰道:“余婷,別這樣好嗎,我會更覺的自己是罪人。”
“嚴肅,我願意做見不得光的人,我心裡不想你去。”余婷哽咽道。
嚴肅也一陣難過,可事實他也舍不得余婷,可唐豔豔他又如何舍得。他嚴肅可以背著唐豔豔跟余婷在一起,可畢竟不能一直在一起,在嚴肅的心裡,余婷總歸是要找個歸宿的。
“你為什麽回來了。”
“那個人來了。”
“誰啊。”
“黨紀褘。”
嚴肅不明白黨紀褘是誰,余婷補充道:“你不看新聞麽,寧江市委書記你也不知道。”
“我乾,市委書記還藏嬌。”
“人家可是照顧故人遺孤,黨紀褘在理論上算是林佳姵的乾爹。”
“好個乾爹。”嚴肅的口氣極具嘲諷。
“好個大俠喬峰,現在左擁右抱,你怎麽對得起這個名字,人家對阿朱可是心如堅石,你呢。估計要是金庸世界真的存在,你早就把阿紫也上了。”
嚴肅一頓汗顏,余婷指桑罵槐,話語雖然平淡,但是如一把利劍插進了嚴肅的心臟。余婷不能自比阿朱,可唐豔豔也非阿紫可及,而他自命喬峰,確實是有負這大俠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