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的氣息沉重,就像是一頭髮怒的鬥牛一般,強壯的身體,鼻孔中噴出了炙熱的氣息。
他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殺掉那個人給自己的兄弟,奇拉比來報仇,他不知道那個木葉,那個宇智波的忍者究竟使用了什麽手段,明明已經接上了骨頭,奇拉比的身體也很強,恢復能力也很棒。
這樣的傷勢很重,手腕骨斷裂。
但對於有強大醫療忍術的醫療忍者來說還是不難的,何況奇拉比本身有那麽好的恢復條件。
然而..............
明明已經幾乎痊愈的手臂卻怎麽都無法用的出力量,就像是死了一般...............
這究竟是為什麽。
堂堂四代雷影竟然束手無策。
或者說整個雲隱都找不到任何的解決辦法。
“這究竟是為什麽............”
艾感到有一些頭疼,因為在這件事後突然發現自己或者很多人對於這個宇智波的忍者都沒有過多的了解。
“宇智波辰............”
他是誰,用的什麽手段,擅長什麽,甚至於這個人就像是一層薄霧一般時時刻刻的籠罩在身上。
對於木葉中隱藏的力量,雲隱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了解。
木葉絕對不是表面這麽簡單。
就像是當年的木葉白牙,怎麽能用普通上忍的等級來衡量它,還有木葉三忍的實力也不是普通上忍可以比擬的,還有那個常年站在火影身旁的暗部首領。
還有不久前剛遇到那個金發年輕人..............
宇智波辰。
這個名字還是從風影口中得知的。
這個人跟砂隱的S級叛忍赤砂之蠍還有或多或少的聯系。
清風吹過,艾突然感覺周身有一些發寒,他突然感覺木葉就像是一個大漩渦一般,深不可測,也無情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明。
佔據整個忍界最中心的位置無數年,木葉究竟積累下來了多少底蘊無人得知。
初代火影,宇智波斑,這兩個站在一個時代最高點的兩個男人,像一個璀璨的流星劃過了忍界的漫漫歷史長河,雖然早已消逝了多年,但拉出來的長長的尾巴依舊散發著光芒。
他們究竟給木葉留下了什麽。
二代目留下的封印之書中究竟記載了多少那個時代失傳的禁忌忍術也無人知曉。
如今,雲隱的軍力急速膨脹,雲隱內部中已經有很多人不在滿意,不再滿足如今雲隱的地位了。
雲隱需要更多在忍界中的話語權。
而木葉在此之前一直扮演的這樣的角色。
可以引導著忍界走向了一個大方向。
與木葉開戰真的是一個正確的決定麽...............
艾慢慢轉過身來,抬起頭看著天邊燦爛的陽光。
如今的雲隱就想著這燦爛光芒的太陽,而木葉逐漸走向了頹勢,這是真的還是假象,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如今的雲隱已經不可控制了,他只是一個年輕的四代雷影,父親死後中的十年都是由雲隱的一個長老代為管理。
他已經控制不住雲隱的走勢,看不清線路,艾雖然身強體壯但他的心思還是極為的細膩。
艾默然,然後歎了一口氣。
沒有轉過身來,身後那名雲隱忍者依舊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身後沒有言語,他並不知道剛才沉默了半天的雷影大人究竟在想什麽。
“有........綱手的消息麽。”
沉默了片刻之後的艾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眼睛不由自主的移動到了那一間大門緊閉的屋簷上。
他沒有去正視那緊閉的屋門,或許他覺得心裡有愧,這一切的一切,奇拉比的一生,悲劇都是圍繞著他而生的。
如果沒有他。
如果沒有自己選中了他,他如今或許會快快樂樂的做一名平凡的忍者吧。
或許是這樣吧...........
那名雲隱忍者默默地然搖了搖頭。
“四代目大人,千手綱手已經離開木葉快要九年了.............”
“期間隻回去過一次,接走了加藤斷留下的唯一親人,他的侄女,靜音。”
“如今.........可能連木葉自己都不知道他們公主現在究竟在哪裡。”
雲隱忍者低聲說道。
他知道四代雷影如今的心情很不好,他也知道為什麽四代雷影找去尋找木葉公主千手綱手的蹤跡。
調集了那麽多雲隱的醫療忍者都對奇拉比大人的傷勢束手無策。
如果說這天下,這忍界,誰能夠一定治好奇拉比的手臂的話,那麽無疑便是這位木葉公主。
一身醫術冠絕忍界...........
她如果都治不好,那麽就沒有人能夠治好了。
但是.........木葉的公主怎麽會救雲隱的忍者。
雲隱忍者低著頭,沒有言語只是心裡默默道。
“是麽...........”
艾的眸子微微一眯,抹過了一道失望。
“繼續找找吧。”
....................................................
....................................................
刷——
群山之中, 樹林茂密,遮擋住了天空灑下的燦爛陽光,落在地上只剩下了斑駁的光點。
從這裡眺望,能看到隱隱約約的山連山,天連天,層層包圍,層層輪廓。
一個黑色的身影微微一收,黑色的衣衫抖動然後垂下,然後..........
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打破了這片山林的寂靜。
宇智波辰手扶著胸口,不斷的咳嗽著,趕了將近一天的路才趕到了這裡,這讓他本來就有些虛弱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糟糕了。
眼前一陣陣的模糊。
不知道為什麽,辰明顯感到了他的視力在近些日子裡急劇的下降,時常頭腦發黑,眼前同樣是一陣發黑。
這是為什麽.............
強行忍住了劇烈的咳嗽,辰的手掌附在樹上,緊緊的抓著,努力的站直了身體,眉頭微微一蹙。
眺望遠方,看到了那裡的隱隱約約的人影。
“鹿攸...........”
“你可不要有事.........”